婆婆嫌我工作晦氣,半夜作妖逼我辭職,我提出一條件,她立即慫了

一天半夜,我睡的正香,突然,一陣咣當咣當的聲音,把我從睡夢中驚醒,嚇得我一激靈。
我慌忙從床上爬起來,赤著腳跑到客廳,定睛一看,居然是婆婆,正拿著刀在一下一下地剁蘿卜。
茶幾案板上的蘿卜塊,大小不一,七零八落地躺在那,婆婆連看也不看,就那么機械地剁著。
嚇得我大氣也不敢出,之前我和婆婆并不同住,這次是因為我懷孕,婆婆才特地從老家趕來照顧我。所以對婆婆的情況并不了解,我趕忙小聲問袁志,婆婆是不是有夢游癥。
婆婆聽見我的說話聲,回過頭來說:“放心,我沒病。”
沒病就好,我暗暗松了口氣,趕忙堆起笑臉說:“媽,那您這大晚上的不睡覺,是在干嘛呢。”
婆婆把刀一扔,冷著臉說:“不干嘛,心里有火睡不著,剁點蘿卜消消火。有些人存心想害我孫子,我一個老婆子還能干什么。”
我張了張口,最終什么也沒說,轉身進屋睡覺。
婆婆從老家來了有一周了,天天在我耳邊念叨,讓我辭職。說我的工作晦氣,要不是因為我的工作陰氣太重,也不會保不住上一個孩子。
一開始,袁志還站在我這邊,覺得婆婆迷信。后來,婆婆說的多了,再加上婆婆各種作妖、鬧騰,袁志也勸我,不如辭職算了。
雖然頭一胎沒保住,我心里也很難過,可是我并不認為是我工作的原因。
之后的幾天,因為我堅決不辭職,婆婆每晚都起來折騰,我告訴婆婆,你再這樣折騰,我就直接去醫院把這個孩子打了。
婆婆看我不像是開玩笑,這才安穩了不少。
02
我是一名壽衣模特,很多人都覺得我這職業晦氣,把我當瘟神一樣,躲都來不及。其實在真正接觸后,就會發現并不像大家想象的那樣可怕。
我從小是奶奶帶大的,奶奶臨終之前,是我親自去選的壽衣,我想讓奶奶走的體面些。奶奶穿著壽衣走的很安詳,畢業后,我得知有壽衣模特這個職業,便一頭扎進這個行業中。我想讓更多的人可以和世界漂漂亮亮地告別。
一開始,婆婆不知道我工作的時候,待我也是很和善的。后來袁志不小心說漏嘴,婆婆便極力反對這門親事,堅決不讓袁志娶我進門。后來在袁志的堅持下,婆婆才做出讓步,說只要我把工作換了,就同意我們的婚事。
工作沒有高低貴賤,我覺得這份工作很有意義,我也很喜歡,并不想辭掉工作。可袁志我也很喜歡,雖說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可在我看來,這兩者之間,并不沖突。
正當我左右為難的時候,袁志爸突然生病住院,費用不是小數目,袁志當時正在創業期,根本拿不出什么錢來。
我不忍看袁志愁眉苦臉,即便是我倆沒結婚,我還是主動拿出我的積蓄,雖然不多,但足夠解燃眉之急。這才讓袁志爸的手術順利進行。
因為這件事,袁志更是堅定了要娶我的心,也因為這件事,婆婆默許了我們的婚事。
婚后沒多久,我就懷孕了。公公的病情也得到恢復,婆婆便不再揪著我的工作不放。
只是大家都沒想到,我在孕三個月去產檢的時候,醫生說胎兒已經停止發育。
希望落空,被悲慟取而代之。婆婆不顧正在小月中的我,指著我罵:“都是因為你,要不是你這個晦氣的工作,我孫子怎么會保不住。讓你換工作你不換,現在好了,把我孫子克掉,你就滿意了。”
失去孩子我也很傷心,沒想到婆婆居然還在我傷口上撒鹽,這讓我焉能不痛。
好在當時有袁志安撫我,我才能慢慢從傷痛中走出來。
03
現在我又懷孕了,有時我會想,這是不是我上一個寶寶重新來投胎了。
這一胎我格外小心,凡事謹遵醫囑,定期產檢。好在檢查結果一切正常,并沒有什么不妥。
上天好像故意捉弄我,我小心翼翼地過了頭三個月,以為終于可以安心了。
孕26周的時候,那天,我正在工作,突然肚子一陣劇痛,同事慌忙把我送到醫院,醫生檢查發現,胎兒再次停育。
我如同五雷轟頂,腦子里一片空白。
從醫院回家后,我終日以淚洗面。婆婆只要一不順心,就跑我床頭罵:“都是因為你這晦氣的工作,害得我袁家后代都不敢降生,你這是要讓袁家斷子絕孫呀。
自從你來了,袁志他爸就病了,你沒來之前,袁志他爸身體一直都是好好的,怎么你來了他就突然病了呢,說到底,還不是因為你這個晦氣的工作。
還有我們袁志,從創業到現在,這么長時間一直都沒賺到錢,都是因為你。”
袁志這次不但沒有幫我說一句話,還一句安慰的話也沒有。
最過分的是,婆婆讓袁志和我分房睡,說不能再讓袁志沾染我的晦氣。
袁志居然就同意了,還說,要是他不聽婆婆的,婆婆成天鬧,我就不能安心養身體了。
話雖然在理,可我聽著還是異常刺耳,之前怎么不見得他這么聽婆婆的話。
我傷心欲絕,你們傷心有可埋怨的人,那我傷心該去埋怨誰呢?
其實我已經很小心了,懷孕后,我的工作已經調整到幕后,算是很清閑的崗位了。
我曾問過醫生,為什么會胎停。醫生說,胎停的原因很復雜,世間萬物都有優勝劣汰,叫我不要多想,目前養好身子才行
在袁志和我分房這段時間里,袁志的公司接連接了好幾個大單。
為此婆婆更加確信,之前的那些不順,都是因為沾染我的晦氣。
04
出了月子后,我要去上班,起初婆婆無論如何也不同意,說要去上班也可以,換個工作。
見我不肯,婆婆說,那就干脆辭職算了,養養身子,再要個孩子。
我啞然失笑,要孩子這事說要就能要上的嘛,更何況袁志都和我分房睡了,怎么要孩子。
無論我怎么說,婆婆就是不同意我去做壽衣模特。
袁志也勸我,工作那么多,為什么非要認準這一個工作呢?換個工作大家不就都相安無事了嗎?
我突然明白過來,這哪是看不上我的工作,分明是看不上我,不然怎么不尊重一下我的想法呢?
我索性往沙發上一坐,自暴自棄地說:“除了壽衣模特,別的工作我也做不來,如果你們堅持讓我辭職,就讓袁志一個人養家好了。”
婆婆也知道袁志的公司雖然接到幾個訂單,可資金周轉回來也需要時間。家里的開銷,一直都是我來承擔的。
要是我真辭職,全家都得喝西北風了。
所以,盡管婆婆看不上我的工作,還是不得不讓我去上班。
畢竟他們還有求于我,所以日常生活中還算過得去。
至于婆婆之前說的那些話,我雖說還生氣,但看在袁志后來哄我的份上,便讓他過去吧。袁志說的也對,畢竟老人想抱孫子心切,情急之下,說話不中聽,可以理解。
總歸日子還是要過下去,我不能讓自己一直生活在仇恨中。
05
半年后,婆婆突然找我要錢,說袁志的公司資金周轉困難,急要錢。我心中一緊,胸口處悶悶的,喘不過氣來。
袁志公司需要錢,為什么他自己不和我說,我們晚上同塌而眠,什么話說不了,還要婆婆來傳話。
我這才知道,袁志的公司出現資金周轉困難,當初他執意要去投資,我勸他還是踏實做業務的好,袁志不聽,還說我目光短淺,要不是因為我這晦氣的工作,他早就發達了。如今好不容易有個賺錢的項目,讓我別摻和。
原來在袁志心里,我的工作也如此不堪,我不偷不搶,靠雙手賺錢,怎么就晦氣了。事后袁志也沒向我道歉,想想我就氣不打一處來,冷冷地說道,沒錢。
婆婆兩眼一瞪,提高嗓門叫道:“你會沒錢嗎,你賺那晦氣的錢,一個月好幾千,賺了好幾年,怎么可能拿不出錢。”
我回懟道:“公公的醫藥費,你們老家房子翻修,家里的日常開銷,這都不花錢嗎?這錢都誰出的?”
婆婆聽完,口風一轉:“你應該謝謝我們花你這些錢,這都是在替你贖罪,你現在趕緊拿錢,袁志的公司等不起。”
這次我是真的生氣了,我冷笑一聲轉身離開。既然你們都說這錢晦氣,那么不花也罷。
婆婆要了幾天,我還是堅持不給,便不再要了。
袁志也并沒因為公司的事愁眉苦臉,也沒和我提需要錢的事。
06
三個月后,婆婆冷冰冰地對我說:“當初你不想辭職,我也沒再逼你,袁志公司缺錢,你也不肯出錢,我也沒怪你。可你一直生不了孩子,我們老袁家不能絕后,不去你和袁志離婚好了,各過各的。”
說實話,即便鬧到這個地步,我也沒想過離婚。袁志聽婆婆這么說也急了,拉著我的手,讓我和婆婆保證,我會辭職的。
我內心糾結,工作我喜歡,袁志我也喜歡。可若要二選一,我實在難為,為什么不能都選呢?畢竟我和袁志是有感情基礎的,雖然當初是表姨牽的線,可我們也是談過兩年多戀愛,又經歷過三年婚姻的。真讓我放棄這段婚姻,我還是舍不得的。
婆婆并沒給我太多考慮的時間,在婆婆一哭二鬧三上吊后,又領上門一個女人,用婆婆的話說,屁股大,一看就好生養。
到這地步,我準備妥協一次,辭職報告都打好了,可袁志的一個動作,讓我決定放手。
那天晚上,我站在窗前看風景,袁志和那女人背著我,兩人共吃一個蘋果,你一口我一口,好不甜蜜。
袁志大概以為我背對著他們,看不見,才會如此不顧及吧。卻不知道有夜色的加持,玻璃成了一面鏡子,照出他們赤裸裸的野心。
婚姻好比一場拉力賽,如果對方先放棄了,那就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我雖然喜歡袁志,可他先背叛了,我也沒有原諒的理由。
我們沒有孩子,自然也不涉及撫養權的問題。財產分割,一人一半,雖然我有些吃虧,可我已心力交瘁,沒有繼續爭下去的心力了。
07
離婚后,我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還參與了服裝設計,把更多人的想法融入進來,事業越做越大。
一年后,我遇到了現任老公,之后結婚生子。剛戀愛時,我就把之前兩次胎停的事告訴老公,老公不但沒害怕,反而安慰我,不要緊,現在科技這么發達,實在不行就試管,再不行領養一個就是了,人活一世,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對于那些報應、晦氣之類的話,老公說那都是無稽之談。
我兒子百歲宴那天,表姨也去了,表姨閑聊時,我知道了些袁志的消息。
袁志和我離婚后第二個月就再婚了,結婚兩個月,女人的肚子就顯懷了。女人就是婆婆領回去那個,原來袁志早就和她在一起了,只不過是在我面前和婆婆做的一出戲罷了。
據說當初是這個女人給袁志出錢,這才解決了袁志公司的困難,袁志作為回報,便以身相許了。
袁志二婚后,孩子仍舊沒保住,四個多月的時候胎停。妻子非說袁志基因不好,說袁志是騙子。日子整天過得是雞飛狗跳,還自作主張把袁志媽送回老家。
但凡妻子不滿意一點,她就要把袁志不行的消息散出去。其實是不是真的有問題也不好說,但人言可畏。
后來,妻子跟另一個有錢人跑了,臨走之前,還分走了大半家產。離婚后的袁志一蹶不振,公司也沒精力打理,最后也倒閉了。
我聽后,心中沒有絲毫波瀾,如同聽一個陌生人的故事。起初在得知女人懷孕后,我有種被騙的感覺,我知道他們之間的曖昧,可不知道這一切都是袁志計劃好的,袁志既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這才讓婆婆演了這么一出。我也想過去鬧,重新分配財產。
不過只是想想,沒有付諸行動。因為我明白一直鬧下去,不是和袁志過不去,而是和我自己過不去罷了。
或許我以后的婚姻還是會經歷風雨,但是如今我有足夠的底氣來應對風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