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著兒子回城,把女兒留在了農村,二十年后,兄妹兩人相差甚遠
劉志強和劉文娟是親兄妹,哥哥劉志強從小跟著父親劉小軍在城里生活,妹妹劉文娟跟著母親張桂芳在農村生活,雖然是親兄妹,但是兩個人的境遇卻完全不相同。
劉志強北京大學畢業,現在是一家外企高管,而劉文娟卻是一位普普通通的農民,和丈夫在家里靠種地為生,劉志強和妹妹劉文娟之間也很少有來往,造成這一切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父母的自私,父親劉小軍去世的時候,劉文娟更是沒有去見最后一面。

劉小軍是一名老知青,高中畢業就響應國家號召去了農村插隊,劉小軍在插隊期間認識了初戀女友張桂芳,劉小軍出生在城里一個富裕家庭,從小就衣食無憂,而張桂芳出生在一個農村家庭,兩個人在一起,或許早已經注定是一場悲劇。
當年和劉小軍一起去農村插隊的知青總共有三十五人,其中有十名女知青,當時知青宿舍還沒有建好,隊長就安排知青住到了老鄉家里,劉小軍剛好安排住在了張桂芳家里,張桂芳比劉小軍小一歲,不僅長得漂亮,而且性格也十分開朗活潑。
劉小軍剛住到張桂芳家里沒多久,張桂芳父親張春林就在干活的時候摔斷了一條腿,住進了醫院,當時隊里正在組織老鄉建一座攔水壩,張春林負責帶領老鄉施工,干活的時候,不小心失足從五米高的壩上掉了下去。
隊長趕緊安排社員把張春林送去了醫院,張桂芳得知父親出事了,也急忙去了醫院,當時劉小軍也在壩上干活,就跟著一起去了醫院。
張春林送到醫院的時候,因為失血過多,已經昏迷了,張春林直接被推進了手術室搶救,張桂芳因為擔心父親安危,就在手術室外哭了起來,劉小軍在一旁安慰她,劉小軍和張桂芳在手術室外等了八個小時,醫生才給張春林做完了手術,醫生告訴張桂芳,手術雖然很成功,但是她父親可能會落下殘疾,具體結果還要看張春林康復的情況。

張桂芳一個人在醫院忙不過來,隊長安排劉小軍在醫院幫忙照顧張春林,醫生告訴張桂芳,要給她父親加強營養,劉小軍把自己隨身攜帶的二十塊錢給了張桂芳,張桂芳本想拒絕,可是最后還是接受了,因為她家里現在也拿不出錢給父親買營養品。
張春林平時為人老實忠厚,老鄉知道張春林家里困難,大家集體給張春林湊了一些錢,讓隊長給張春林送來,隊長還帶來了老鄉送的雞蛋和水果,劉小軍被老鄉的舉動深深地感動了,劉小軍內心受到了極大的觸動。
劉小軍在給家里寫信時,把這件事情告訴了父母,父母從家里給劉小軍寄來了一些補品,張春林在醫院住了一個月,終于康復出院了,雖然走路有些不利索,但是這并不影響張春林的生活。
經歷了這件事情后,張桂芳和劉小軍兩個人互生情愫,最后談起了戀愛,在和劉小軍戀愛了三年后,張桂芳在父親的授意下,向劉小軍提出了結婚,張春林覺得,女兒張桂芳年紀也不小了,怕劉小軍耽誤了她女兒,如果劉小軍不愿意,張春林就打算讓兩個人分手。
劉小軍當時也沒有考慮那么多,就答應了,張春林也開始為婚禮做起了準備,老鄉知道劉小軍和張桂芳要結婚,大家都羨慕張春林找了一個好女婿,以后要享福了,張春林心里也是非常高興。

和張桂芳結婚后,劉小軍才把結婚的事情告訴了父母,其實劉小軍父母根本不承認這門婚事,不過劉小軍最終還是說服了父母,婚后,張春林給女婿劉小軍單獨蓋了一間屋子,讓小兩口住在了一起。
婚后第一年,張桂芳給劉小軍生了一個兒子,劉小軍給兒子取名劉志強,有了兒子后劉小軍本不打算再要孩子了,可是岳父張春林覺得一個孩子根本不夠,讓女兒趕緊再生一個兒子,婚后第三年張桂芳又生了一個女兒。
其實婚后,張桂芳家里的生活過得很拮據,尤其是兩個孩子出生后,日子就過得更難了,要不是劉小軍父母接濟,日子早就過不下去了,1977年,恢復高考后,劉小軍考了兩年都沒有考上,直到1980年,家里來信,讓劉小軍回城工作。
劉小軍早就想回城了,但是,他又不好意思向張桂芳提離婚的事情,因為父母來信告訴他,必須和張桂芳離婚,張桂芳是一個知書達理的女人,知道劉小軍的心思,就主動提出了離婚。
回城的時候,劉小軍提出要帶走兩個孩子,可是張春林和張桂芳都不同意,張桂芳希望兩個孩子都留下,可是劉小軍父母希望讓孫子劉志強回城跟他們生活,最后經過商量,張桂芳同意,劉小軍帶著兒子回城,把女兒留下,臨走時,劉小軍給張桂芳留了一筆錢,算是對張桂芳的補償。
回城后,劉小軍去了礦業局工作,回城第三年,劉小軍和單位同事宋艷結了婚,宋艷也是一名知青,而且還是一名大學生,為了劉志強,宋艷婚后沒有要孩子。

張桂芳在和劉小軍離婚后第二年,便帶著女兒劉文娟改嫁了,丈夫是一名廚子,張桂芳婚后的生活過得也不幸福,丈夫結婚第十年就去世了,張桂芳一直帶著女兒獨自生活,劉文娟也沒有考上大學,老早就嫁人了。
劉志強從小在城里長大,家庭環境優越,后來考上了北京大學,劉小軍回城后,也沒有和張桂芳聯系過,直到去世的時候,才聯系到了張桂芳,希望見女兒劉文娟一面,可是劉文娟并沒有去。
劉志強和妹妹劉文娟也很少來往,劉志強現在是一名外企高管,妻子是一名大學老師,劉文娟和丈夫在農村靠種地為生,如果當年劉文娟能夠和哥哥一樣回城生活,或許她今天會是另一種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