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例:婆婆讓我把三居室的房子讓給小姑子,我只用一招治理了她們
劉潔第一次去丈夫丁俊家里時三觀是震碎的。
別人都叫丁俊的父親老丁頭,他離過一次婚,現在討了個小自己20歲的女人作為嬌妻。
剛開始,劉潔覺得沒什么,丁俊也跟她打過預防針,他爸除了耳根子軟沒其他的毛病。
但讓她沒想到的是這個后媽于微有些本事,打扮花枝招展不說,這吹耳旁風的本事也是一流。
第一次同桌吃飯的時,劉潔覺得自己挺尷尬的。
有一度,她甚至恨不得把自己的整個人臉裝到碗里去。
飯桌上她跟老丁頭黏糊在一起。
甚至當著丁俊奶奶和劉潔這些小輩的面,讓老丁頭喂她吃飯。
整個過程中,要不是丁俊奶奶一直對她投以安慰的眼神,劉潔就差點坐不住了。

“潔兒,奶奶喜歡你。你跟我們家俊兒一起,奶奶放心。”
飯后,劉潔和奶奶一起坐在炕上,說著些體己的話。
聊了一會兒以后,全家人都圍了過來。
丁俊跟老丁頭說起了婚后彩禮的事,劉潔跟父母早就商量過。
女方可以不要彩禮,但是婚房得兩家一起出錢。
聽完丁俊和劉潔的打算后,老丁頭都已經開始思考這錢從哪拿時。
于微就開始一個勁的賣窮了起來。
“丁俊啊,你爸年紀大了。前段時間你奶奶生病住院,又花了不少的錢,現在我們這兜里是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錢啊。”
于微說完,還推了一下老丁頭。
老丁頭一愣,但接收到于微的眼神以后,還是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
“俊兒,這錢你跟劉潔想想辦法吧。我跟你于媽還有一個女兒,實在是拿不出這么多錢。”
老丁頭口中的這個女兒是于微跟前夫的孩子,不知道她到底給老丁頭說了什么,老丁頭對這個女兒一直都是視如己出。

了解完了老丁頭的意思后,我跟丁俊就開始商量。
最終我們打算不靠雙方父母,全靠我們兩個人自己在城里買房。
那段時間,我在丁俊家待了好幾天。
剛開始,于微對我還算客氣,可后來她就開始對我吆三喝四的。
可我也不是吃素長大的,我直接就搬出了丁奶奶來為我來坐鎮。
“劉潔,家門口的豬你去喂一下,要當我們丁家的媳婦,那農活的可一個都不能少干。”
說實話,劉潔也是個好說話的人,但于微這一天叫她幾十次干農活的頻率,讓她不能忍。
當時她正在門口陪丁奶奶曬太陽,她依偎在丁奶奶的話里,就開始詢問。
“奶奶,這個家里您最大,我們丁家的孫媳婦必須樣樣農活都拿手嗎?”
“你啊,陪我嘮嘮嗑就行了。在這個家里,你什么都不要做。”
有了丁奶奶的話后,于微再不敢使喚我。

回城后,我和丁俊就領了證。再回丁家,就成了媳婦進門。
住了小半個月后,劉潔和奶奶就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友。
臨回城里時,奶奶還把土雞蛋、臘腸臘肉、酸菜等給劉潔捎上。
讓劉潔有些尷尬的時候,奶奶一個勁往她車上搬的同時,于微還一個勁往屋里撤。
“媽,劉潔他們屋里人頭少,三個人吃不了這么多東西的。”
“你懂什么,這是他們婚后第一次回我們家,得讓人體體面面的回去,這是好兆頭。”
再后來就是五年以后了,通過這些年的奮斗,我跟劉強成功攢夠了買房的錢。
我們買了一個四居室的房子,好在我跟劉強的工作不錯,工資也在穩固遞增。
突然,鄉下來的一通電話打破了我們家里的寧靜。
原來是于微的女兒大學畢業,想在城里找份實習,于是想要在劉潔家謀個落腳的地方。
劉潔心里自然是一百個心眼子不愿意。
一方面是當時她懷了二胎,再過幾個月就要臨盆了,多出來的這間房劉潔的父母會住過來,幫忙照顧她產后月子的事。
另一方面,這小姑子過來實習,短則也要三個月,這三個月的各種食宿水電都要由她和丁俊承擔,根本就沒有多余的閑錢。

可婆婆吹耳旁風的本事是真厲害,劉潔和丁俊拒絕了的第二天,公公就把他們倆喊回家。
到家以后,劉潔發現屋里烏央烏央的聚集了一幫子的人。
迫于家族勢力和傳統禮教的壓迫下,劉潔不得不接受了婆婆的安排,但她心里也已經有了主意。
沒出一星期,劉潔的婆婆于微就告狀到了家里。
“劉潔,你們夫妻倆什么意思。我閨女住到你家,你家里成天有兩個衣不蔽體的男人是怎么回事?”
“那是我的兩個表弟,夏天天熱,人家脫了上衣,就穿個褲衩子怎么了?再說了,都是親戚,他們也剛畢業實習,我父母硬要讓他們住在我家。這一碗水,我總得端平,你說是不是?”
劉潔這輩子都忘不了她婆婆當時吃癟的表情。
她其實也能夠體會到婆婆于微的心境,在她的世界里她總是愿意成為攀附在粗壯樹木上的藤條。
她從未想過通過自己來奮斗出什么,因為她的思想很簡單。
只要能夠輕松得到的,她從來不會去努力爭取。
仔細想想,劉潔還是覺得于微很可悲的。
但她有沒有辦法改變什么,作為一個母親,她現在只希望自己的女兒未來不會成為像是于微這樣的人。她希望女兒可以成為一株木棉,獨立、自由、快樂的成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