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結婚前夕,我接到閨蜜電話,一個五歲男孩叫我男友“爹”
我叫黎娟,我是一個即將步入大齡未婚女青年行列的女人。
在我恐慌著急的時候,我遇到了小杰,他各方面條件都不錯,滿足我對于另一半的期待。

就這樣,談了將近半年的時間,我們決定結婚了。
結婚不是一件簡單的事,至少我是這么認為的。
雙方父母怎么著也要見一面,商量一下婚禮具體的事項。我的父母本來想著去小杰家里,然而小杰以農村太過偏僻為由,把他的父母接了過來。
不管誰去誰來,只要大家可以坐在一起都無所謂,我甚至有點感動于小杰的貼心,我以為他是為了不讓我父母和我受罪。
彩禮各方面都談的很愉快,但提到酒席的時候,小杰父母提了要求。
他們表示酒席辦一次即可,更表示希望婚禮可以簡單一點,不要搞得太復雜。
雖然我向往熱鬧的婚禮,但聽兩位老人那么說,我也就答應了。
畢竟婚禮不是婚姻中最重要的事情,我和小杰好好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我把婚禮的事提前和我的閨蜜阿修說了,想要她給我一點建議。
阿修是我唯一的閨蜜,我們從小就認識,從上學到她結婚前,我們都形影不離。
哪怕她結婚之后,因為同在一座城市,她也常常來看我,我們經常一起吃飯逛街,她是最懂我的人。
“你竟然這么快就要結婚了啊?看起來小杰人是真的不錯啊?”阿修訝異我的決定。
的確,才談了半年,對于我來說,這是一個很短的時間。
“小杰人不錯,雖然的確只相處了半年,但我覺得他是一個可以托付終身的人。反正遲早得結,不如快刀斬亂麻。”我笑著和阿修說道。
阿修點點頭,為我祝福。
我們在電話里談及著彼此現在的心境,聊家常,反正什么都說。
在我心里,阿修是我很值得信任的人。
又過了幾天,小杰跑來找我,由于婚禮的事情一直都是他在跑前跑后,他來詢問我的一些看法。
可,我以為的婚禮簡單和他們提出的婚禮簡單并不是一件事。
“這個婚禮,我太樸素了吧?”我忍不住問道。
“那次不是已經答應我父母,要辦的簡單一點嗎?所以我就這么籌備的。”小杰淡定的說道。
“簡單可以,但該有的流程還是要有啊,要么多尷尬。”我的確心里有一點不滿。
這個婚禮流程上,幾乎什么都沒有,可我理解的簡單,差了100個簡單。
小杰繼續寬慰我,他表示婚禮其實就是兩個人的事,然后又搬出了他的父母。
我只好閉嘴,但心里還是覺得遺憾。
我們決定周四去領證,我在家準備材料,卻突然接到了阿修的電話。
“那個…我和你說件事。”阿修的語氣有點支支吾吾。
“怎么了,你直接說!”我淡定的說道。
“嗯。我下午在某個小飯館門口看到了小杰和一個5歲男孩。”阿修停頓了一秒,繼續開口,“那個小男孩叫小杰爹!”

聽到這里,我徹底愣住了。
“不過也有可能是我聽錯了,反正我的意思是你得再了解清楚,不要著急結這個婚!”阿修試圖安慰我。
或許真的是聽錯了呢?雖然我心里的天平已經完全傾斜。
我努力平穩著情緒,繼續收拾以及準備晚飯。
我專門開門一瓶紅酒,想著把小杰灌醉,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小杰的流量很差,兩杯下去他已經躺在了床上,喝得醉醺醺的。
我偷偷拿起了小杰的手機,用他的指紋開了鎖。
我和小杰在一起,我從來沒有想過窺探他的隱私,更不會去查看他的手機。然而阿修的話讓我無法不理會,再說事關結婚,我必須要小心一點。
打開某軟件,我看到了小杰和那個女人的對話,我立刻覺得渾身冰冷。
里面明確的提到了孩子,是他們的孩子。雖然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但證明了阿修所說,他們的確有孩子。
我那一刻可以說是五雷轟頂,我不明白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
我把小杰拖了起來質問著,當我提到孩子的時候,他好像突然酒醒了。
“啊娟,你聽我說,我不是故意瞞你的。”小杰抱著我和我說道。
他告訴我,那個孩子是他和她的前女友所生,兩人本來打算為了孩子結婚的,但那個女人和別的男人跑了。
小杰心疼孩子,便把孩子放在了老家,交給他的父母養著,一養就是5年。
這期間,那個女人又突然跑了回來看望他們的兒子。

畢竟也是那個女人十月懷胎生出來的,是孩子的親生母親,小杰表示他和父母不能拒絕,這次開小餐館把孩子也接了過來。
小杰對我全盤托出,一切如我所想。
我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但我又很舍不得小杰,我到底應該該怎么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