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質疑孩子非親生,女子為證清白帶孩子做鑒定,結果卻狠狠打臉
眼前這位女子叫鐘武艷,不久前,她接到福利院的電話,說兒子蒲煒被一個叫蒲祖湘的男子送到了這里,要她趕快去處理。
鐘武艷立刻放下手里的事情,急匆匆趕往福利院,隨后以母親的身份接走了孩子。
兒子蒲煒才5歲,由于事情發生得比較突然,他有些驚嚇過度,一直躲在母親懷里嗷嗷大哭。

鐘武艷
鐘武艷一邊安慰兒子,一邊打電話給男友蒲祖湘,想問他為何將兒子扔到福利院。可電話打了無數次始終無法接通,發信息也沒有任何回應。她立刻意識到,蒲祖湘拋棄了她和兒子。
在多番尋找無果后,鐘武艷只好撥通熱線,尋求記者幫忙,希望借助記者的力量,找到這個無情的男子,為自己跟兒子討回公道。
那么,鐘武艷和男友蒲祖湘是如何認識的?他為何會將兒子送往福利院?最終鐘武艷找到蒲祖湘沒有?二人最后的結局如何?
鐘武艷和蒲祖湘在一起六年,育有一個兒子,也就是蒲煒,但兩人一直沒有領取結婚證。
蒲祖湘之所以要將兒子送往福利院,是因為他懷疑這個兒子不是他的親生骨肉。
鐘武艷來自鄉下,自幼家境比較貧寒。父母都是憨厚老實的農民,老兩口沒有學歷,也沒有一技之長傍身,收入來源僅僅依靠房前屋后的幾畝地。
為了減輕家里的負擔,學習成績尚且不錯的鐘武艷放棄了讀大學的機會,只身一人來到大城市打工。
很快,她就在朋友的介紹下來到一家美容美發店做了學徒。閑暇之余,她特別喜歡泡在網吧。
那時候的網吧不像現在這么高端,由于太過烏煙瘴氣,來上網的女性非常少。更讓人難以忍受的是男士們的那股腳臭味,很多人打游戲打累后,都喜歡趴在桌上休息,而有些沒素質的人通常喜歡脫下鞋子。
同時,由于安保很差,再加上光線昏暗等等原因,這里還是小混混們的天堂,打架以及偷雞摸狗的事情時有發生。
一般的女子都不喜歡來此消遣娛樂,可鐘武艷跟她們不同,她不光喜歡在這樣的網吧上網,還十分喜歡跟那些小混混們攪和在一起。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小混混們便對身材高挑,長相還行的鐘武艷動起了歪心思,于是就帶她去附近的夜總會喝酒消遣。
鐘武艷初次來到夜總會的時候,瞬間被這燈紅酒綠的畫面以及很嗨的氛圍所吸引。
女生去這種地方有個天然的優勢,那就是會被不少男生主動搭訕。如果自身的相貌、身材還說得過去的話,還會被不少男士主動邀請喝酒,至于這些人接下來想干嘛,大家不言而喻。
自從鐘武艷來過一次后,便徹底愛上了這個地方,也不再去網吧了。隨后她更是辭掉了學徒的工作,整天泡在這里,幾乎每晚都喝得醉生夢死。
夜總會里形形色色的男人很多,大家來此的目的都心照不宣。事實上,這些人在挑選獵物時,顏值并非第一標準,他們主要觀察這個女子是否好下手。
鐘武艷剛好屬于那種來者不拒的女子,不管是誰邀請她喝酒,她都欣然奉陪。

鐘武艷
漸漸地,她徹底沉迷于這種醉生夢死的生活,并且每天晚上都會被不同男人開車接走。
這一天晚上,主動約鐘武艷出去逛街的一位男士由于臨時有事,而鐘武艷又實在喝不下去,于是就在夜總會門前,打算打車回家。
此時的蒲祖湘開著出租車正在返回夜總會的路上,因為晚上的這個時間段,正好是夜總會這種娛樂場所打車的高峰期。
車子剛開到夜總會門前,還未停穩,只見一位穿著光鮮亮麗,身背流行挎包的年輕女子歪歪斜斜地揮舞著雙手,并徑直沖到車子正前方。蒲祖湘還暗自得意:今晚的生意真不錯。
攔車的女子正是鐘武艷,由于喝的實在太多,她直接趴在出租車引擎蓋上,嘴里還不停地嘀咕著:快送我回家。
蒲祖湘看到鐘武艷喝的不省人事后,并不想載她。然而鐘武艷卻主動打開車門,直接坐在副駕駛上。
蒲祖湘沒有辦法,只好問了一句:“小姐,你去哪兒?”
鐘武艷沒有回答,只是雙眼微閉,并將頭靠在座椅上,似乎醉得不輕。
“小姐,你不說話我就要請你下車了哈,我還要做生意呢!”蒲祖湘見鐘武艷遲遲沒有回答,有些不厭其煩地說道。
大約等了幾分鐘,見鐘武艷還是不說話后,蒲祖湘只好打開車門,準備讓她下車。可就在這時候,鐘武艷冷不丁來了一句:“我沒地方可去,就去你家吧!”
“小姐,你喝醉了,怎么能說胡話呢?你到底要去哪里?”
“我沒說胡話,我就要去你家!”
此時車上只有鐘武艷和蒲祖湘二人,蒲祖湘聽她這么一說后,臉上瞬間露出了微笑。因為他已經三十多歲,別說結婚成家,甚至連女朋友都沒有談過,也壓根兒沒有品嘗過戀愛的味道。
蒲祖湘畢竟是一名正直壯年的男子,看到身材高挑且相貌不差的鐘武艷主動投懷送抱后,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經過反復確認,蒲祖湘認為鐘武艷是認真的,于是就將她帶回到自己的出租屋。
第二天,蒲祖湘一大早就起床做了早餐,鐘武艷一醒來就聞到了一股香味,由于昨晚喝酒太多,加上又有過多次嘔吐,她早已饑腸轆轆,于是就跑到客廳,狼吞虎咽起來。
正是由于蒲祖湘主動做早餐的這個舉動,讓鐘武艷十分感動,因此下定決心跟他交往。畢竟在鐘武艷交往的眾多男人中,蒲祖湘是唯一一個能夠早起給她做早餐的男人。

鐘武艷和蒲祖湘
大約過了半個多月,蒲祖湘特意去金店買了一枚戒指,隨后當著鐘武艷的面單膝跪地,向她表白。
鐘武艷瞬間感動得留下了眼淚,連忙點頭并收下了禮物。蒲祖湘拍著胸脯承諾,等賺夠了買房錢后,再跟鐘武艷領證,并為她舉辦一場浪漫的婚禮。
二人確定關系后不久,鐘武艷發現自己懷孕,好幾個月后便順利生下蒲煒。蒲祖湘下班時,經常將這個孩子抱在懷里,臉上時不時露出得意的微笑。
自從孩子出生后,鐘武艷便做起了全職主婦,之后再也沒有去過夜總會,在蒲祖湘面前更是只字未提自己的過去,一家三口過得其樂融融。
然而隨著時間一年年過去,對鐘武艷不利的流言蜚語也傳到了蒲祖湘的耳朵里。起初,他完全不相信。
可后來蒲祖湘發現自己每次跟鐘武艷逛街時,總有陌生男子主動上前跟鐘武艷打招呼,這讓蒲祖湘瞬間改變了之前的想法。
事實上,蒲祖湘的懷疑沒有錯,這些陌生男子都是鐘武艷在夜總會期間認識的,而且都有過男女朋友關系。
鐘武艷覺得二人在一起的時間已經不短,孩子也漸漸大了,因此便三番五次催促領取結婚證,然而蒲祖湘已經心存芥蒂,于是就找各種各樣的借口拖延。
因為鐘武艷過往的這些經歷,導致蒲祖湘對她產生了不信任。以至于后來蒲祖湘想要結束這段關系,只是礙于沒有真憑實據,因此他沒有辦法直接挑明。
就在兩人交往的第六年,蒲祖湘通過他人介紹認識了楊清,二人很快互生情愫,沒過多久就秘密領證結婚。楊清是一名公司小白領,長得眉清目秀,說話也很溫柔,而且對蒲祖湘言聽計從。
蒲祖湘還特意按揭了一套房子,作為二人的愛巢,這套房子離他跟鐘武艷居住的地方比較遠。
就這樣,蒲祖湘秘密周旋于兩個女人之間長達幾個月,但是他心里始終有個揮之不去的疑問,那就是蒲煒到底是不是他的親生骨肉。
后來他通過仔細觀察蒲煒的五官和脾氣,發現跟他沒有任何相似之處,再加上坊間的一些流言蜚語,因此便開始質疑這個孩子的身世。

蒲祖湘
可這些只是單方面猜測,并不能說明孩子就一定不是蒲祖湘的親生骨肉,畢竟有些孩子是隨母親的。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件事,讓蒲祖湘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判斷。
一天,蒲煒突發疾病,蒲祖湘立刻帶著兒子前往醫院治療,當看到兒子的血型顯示為A型血時,蒲祖湘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他和鐘武艷都是O型血,孩子怎么可能是A型血呢?
蒲祖湘略懂一些醫學常識,因此他斷定蒲煒不是他的親生骨肉,為了慎重起見,他還咨詢了醫生。醫生明確告訴他,如果父母都是O型血,那么孩子也只能是O型血,不可能是A型血。
待蒲煒的病情好轉后,蒲祖湘便帶著孩子回到家里。一見到鐘武艷,他便大聲質問孩子的親生父親究竟是誰。鐘武艷一口咬定孩子就是蒲祖湘的,還發毒誓說自己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蒲祖湘的事情。
這一天,兩人因為孩子的身世問題吵得不可開交。蒲祖湘覺得自己當了五年的冤大頭,五年來,自己一直都在幫別人養孩子,無論吃穿用,都給予最好。如今想來,頗有諷刺意味。因此,他便萌生出拋棄孩子的想法,以此來發泄心中的憤怒。
于是有一天,蒲祖湘趁鐘武艷外出辦事之際,將蒲煒悄悄帶到福利院,隨后快速離開。
他并沒有回到鐘武艷的住處,而是直接搬到楊清那里,且拉黑了鐘武艷所有的聯系方式,于是就有了文章開頭的那一幕。
鐘武艷無法聯系上蒲祖湘,又苦等了幾天都不見他回來后,立刻意識到自己和兒子被拋棄了。曾經的海誓山盟,在她看來都是謊言和欺騙,夜深人靜之時,她時常抱著蒲煒痛哭流涕。

鐘武艷
鐘武艷到處打聽蒲祖湘的下落,但一連尋找多日,始終一無所獲。她沒有工作,也沒有收入,更沒有存款,想憑一己之力將蒲煒撫養長大,幾乎不太可能。
因此,鐘武艷在朋友的建議下,撥通了熱線,找來了記者。希望通過記者的力量找個這個無情的男子,為自己跟兒子討回公道。
記者很快來到鐘武艷身邊,在聽她講述完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答應幫忙尋找蒲祖湘,調解二人的矛盾糾紛。
根據鐘武艷提供的電話號碼,記者撥通了蒲祖湘的電話,在表明了身份和來意之后,蒲祖湘答應當著記者的面跟鐘武艷做一個了斷。
很快,記者就帶著鐘武艷以及蒲煒來到蒲祖湘指定的見面地點見面。
二人再次見面時,竟當著記者的面扭打起來,鐘武艷怒罵蒲祖湘是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不光將孩子扔到福利院,拋棄自己。而蒲祖湘則一口咬定蒲煒不是他的親生骨肉,甚至要求鐘武艷支付五年來他撫養孩子的一切費用,包括精神損失費。

見二人打得難解難分,記者立刻將他們拉開。
事實上,想要弄清楚蒲煒究竟是不是蒲祖湘的親生骨肉,只需要去做一次去親子鑒定即可。于是記者提議讓蒲祖湘跟蒲煒去做親子鑒定,同時為了排除孩子在醫院抱錯的可能性,記者提議鐘武艷也一起去做一次鑒定。
鐘武艷有些猶豫不定,似乎很心虛。她心里清楚,當年認識蒲祖湘時,她成天泡在夜總會,跟多名男子有過不正常的交往。
可經過記者的再三勸說后,鐘武艷為證清白,最后答應帶著孩子一起去做親子鑒定,她覺得這個孩子至少有90%的可能是蒲祖湘的。
隨后,記者帶領他們三人來到城里一家權威鑒定中心,醫生按照程序分別給蒲祖湘、蒲煒、鐘武艷抽取了血樣。
幾天后,鑒定結果出爐。為了保證結果的公平、公正,記者當著蒲祖湘和鐘武艷二人的面當場拆封鑒定結果。
一封鑒定書上明確載明,蒲煒跟蒲祖湘不存在生物學意義上的父子關系。另一份鑒定結果清楚寫道,蒲煒跟鐘武艷系母子關系。

聽到這一結果時,鐘武艷瞬間傻眼,隨后雙腿發軟直接癱坐在地上。蒲祖湘一看到這個結果后,再也無法遏制心中憤怒的情緒,指著鐘武艷的鼻子就是一頓怒罵:“我真是太傻了,竟然幫別人養了五年的孩子,你今天必須要給我補償,我也不要求你給多少,你給我10萬就行。你如果不肯,我就要去法院起訴!”
鐘武艷沒有積蓄,也沒有收入,維持自身和孩子的日常開銷尚且十分艱難,這十萬元對她來說無疑于天文數字,因此她不愿意給蒲祖湘任何補償。
二人因為這事,又相互拉扯起來,好在記者及時進行了阻止。
后來,記者將蒲祖湘拉到一旁耐心耐心勸導,大約勸說了一個多小時后,蒲祖湘念在兩人曾經相愛一場的份上,打消了起訴的念頭,也沒有索要賠償,只是希望鐘武艷今后不要再來騷擾他的生活。

鐘武艷
見蒲祖湘不要賠償后,鐘武艷當著記者的面表示,今后不會再去騷擾蒲祖湘,她將獨自一人承擔起撫養蒲煒的責任。
對于蒲煒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記者曾不止一次詢問鐘武艷,可鐘武艷就是不說,或許她是真的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