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例:我離婚那天,他驅車800公里來接我,我笑了,他卻哭了
我叫許悅,和大多數不幸的人比起來,我很幸運,有父母深愛、有兄長寵溺。
可和那些家庭幸福的人比起來,我又很不幸,我的婚姻就像一個魔鬼,吞噬了我的天真和喜悅,侵蝕了我的希望和信念。
還好,爸媽是我的后盾,讓我有勇氣擺脫魔鬼。
事情要從兩年前說起,那時我剛剛畢業,不顧父母反對,一個人留在深圳打拼。
大城市生活節奏快、生存壓力大,但當時的我和所有剛畢業的同學一樣充滿熱情,滿懷希望,一心想要通過奮斗實現自己的夢想。
我學的專業是金融,通過努力,我進入了一家規模還可以的投資公司當實習生,和我同時進去的還有其他六個人。
但很殘酷,七個實習生,轉正崗位卻只有三個,轉正考核合格的三個人才能留在公司。
公司的做法很絕,他讓我們每個人都拼了命的貢獻自己的剩余價值,搶著讓領導看到自己的能力。
為了能順利得到轉正機會,我絲毫不敢松懈,每天都加班到凌晨,每項工作都反復確認,每個提案都做好全面充分的準備。
付出總有收獲,領導終于看到了我的努力,好幾次在會上公開表揚了我。
在實習第六個月的時候,我和競爭者之一的林凡發生了一些事情,打亂了我的整個規劃。
林凡和我是校友,剛進公司自我介紹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但因為存在競爭,我和他走的并不近。

那天晚上,我和往常一樣加班到深夜,可在我做完事準備離開的時候,發現公司大門被人從外面鎖上了。
我看著通訊錄找了一圈,不知道該向誰求助。最后,我還是撥通了林凡的電話,畢竟我們還是校友。他也挺爽快,十多分鐘就趕來幫我開了門。
我很感激他,就提出來請他吃夜宵。也是從那天晚上開始,我和林凡走的越來越近。
我們忘記了工作上的競爭,變成了朋友,經常一起加班、一次吃飯,遇到難題互相鼓勵,有不開心的彼此傾訴。
再然后,我們發展成了情侶,在冰冷的城市中彼此依靠。這在我的人生規劃中是一個意外,但我卻很享受這個意外。為了節省生活成本,很快我就搬進了林凡租住的公寓里。
過了沒多久,我們迎來了公司的轉正考核,競爭主要集中在我、林凡,還有另外兩個女生的身上。

可崗位只有三個,結果好的話我們倆都能留下,否則就有一個得離開。更要命的是,當時我竟然發現自己懷孕了。
我沒敢告訴林凡,而是一個人想了好久,在爸媽的支持下,我才決定告訴他。林凡知道后開心的像個孩子,他向我求婚讓我嫁給他,我欣然答應了。
最終,我給公司遞交了辭呈,退出競爭,林凡順利轉正。接著,我們就請假回林凡老家重慶去籌備婚禮。
我家是湖南的,因為和重慶隔得太遠,結婚的時候,娘家那邊只有我爸媽和哥哥嫂子參加。
當時我爸緊緊拉著我的手,說“要不是你懷孕了,我和你媽哪舍得你嫁這么遠,受委屈了一定要和我們說”,還沒說完我爸眼眶就紅了。
婚禮上,他一臉鄭重的和林凡說“好好對悅悅,別讓她受委屈”,林凡小雞啄米似的說著“我會的我會的”。
結婚后,林凡工作太忙,根本顧及不了我,婆婆就讓我留在重慶老家,方便養胎。我也不想加重林凡的壓力,就一口答應了。
誰知道,就是這個決定,斷送了我當媽媽的資格。
林凡的媽媽是傳統的農村婦女,不僅迷信,還重男輕女,一心想要抱孫子。她聽到別人隨口說的我可能懷了女胎,就不高興了。
她一門心思去尋各種土方子,想要讓我改胎生男孩。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中藥,騙我說是安胎藥讓我每天喝。
當時我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也不敢亂喝,可她騙我說村子里的孕婦都喝過,沒問題。而林凡也覺得沒關系,讓我體諒婆婆。
沒辦法,我就只能按照她說的做。過了兩個月,我感覺肚子有點不對勁,胎動的次數減少了,就不愿意再喝。
可婆婆很固執,明的不行就來暗的,她把藥磨成粉,偷偷的放在我的飯菜中。這也是又過了兩個月,我從鄰居的口中才知道。
鄰居還說這個藥根本不是安胎藥。 我知道后很憤怒,簡單收拾了行李,趁夜坐上了前往深圳的高鐵,去找林凡。
當我站在林凡公寓門口的時候,心里的委屈全都涌了上來,很想撲進他懷里向他訴說。
可當我走進房間的時候,卻看到了讓我更崩潰的一幕:林凡的公寓住進了另外一個女人,而此時,他們正在相擁酣睡。
我被眼前的景象嚇到了,反應過來后,我把手上的包狠狠的砸向林凡。
他驚醒后滿臉慌張的愣著,我痛苦的想轉身逃離,卻在轉身的那一刻暈倒在地,倒地的瞬間,我貌似看到了腿上有血在往下流。
等我再次醒來時,已經躺在了醫院,林凡耷拉著腦袋坐在病床邊。
我下意識的摸向肚子,卻發現隆起的小腹已經變得平坦,更讓我難受的是,由于孩子月份太大,我失血過多,情況危急,醫生為了搶救切除了我的子宮,我以后再也不能懷孕了。
聽醫生說,胎兒全身發黑,有中毒的痕跡,就算沒有這次意外,也很可能會胎停,我知道這絕對是林凡他媽讓我喝的那些藥導致的。

我心如死灰,多看林凡一眼都覺得惡心,我逼著他和我辦了離婚登記,然后忍著難受,打電話給我爸,讓他來接我。
我爸聽完,一言不發,連夜開車,趕了800多公里路,來到醫院接我。
我笑著問他怎么不做飛機過來,他滿臉淚水,說“你身體沒恢復,開車來方便”。
我幫他擦干淚水,笑著安慰他“爸,別難過,我解脫了,應該開心”,他艱難的擠出一絲笑容,帶著我上了車。
對于不幸的人來說,婚姻真的就是墳墓,不僅埋葬了歲月,還埋葬了滿腔熱忱。還好我從那個墳墓中爬了出來,但是我身體、心理上所受的傷,卻不能被治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