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和丈夫辦完酒席,回老家又和別人結婚,生下孩子不知父親是誰
導語:在一段婚姻中,如果一方始終戴著偽面具,對愛人作出欺騙與不忠的行為,那無疑會傷害到對方的感情,而她自己,也必然會為此付出代價,自食惡果。

小喻和自己的妻子秦語在外面打工相識,由于兩人情投意合,便領證結婚,住在了一起。
兩年前,妻子秦語懷孕了,小喻升級做了父親,自然是滿心歡喜,他連忙帶著妻子回老家補辦酒席,這樣孩子出生的時候也有身份。
一般新人在舉行婚禮之前,男女雙方的父母都會聚到一起,為兒女們商議婚事, 談論彩禮與嫁妝的具體事宜。
但秦羽似乎是個例外,她對小喻說,我爸爸和哥哥工作都很忙,沒時間過來,我們直接辦酒席就行了,沒必要麻煩他們。
既然秦語都這樣說,小喻一家人也就沒有再過問,但心里也暗暗奇怪,這媳婦的做事風格似乎不同于常人,太痛快點了吧?
而且他們在一起好幾年了,小喻都沒有看見過妻子的娘家人,他實在不清楚秦語為何如此不把娘家人放在心上,連結婚這樣的大事,她的娘家人都沒有來參與。
辦完酒席以后,小喻又出門打工,秦語卻說她一個人住在婆婆家不習慣,要回娘家去養胎,小喻家人也沒有多說什么,兒媳婦要回娘家,他們也沒有過多干涉。
秦語在娘家一呆就是差不多一年時間,直到她在娘家生下孩子。在這期間,她經常向丈夫要錢,一會兒是她的孕檢費,一會兒是營養費,加之后來生小孩的費用,秦語前前后后向丈夫要了10多萬元。
想到妻子為自己生孩子辛苦,小喻也沒有多說什么,每次都還是心甘情愿地給妻子打錢。
這時,小喻關心妻子,想到老丈人家去看望妻兒,可是每當小喻開口時,秦語都是各種借口,讓小喻暫時不要過來,她不久就會帶著孩子回婆家的。

果然,在孩子滿月后,秦語帶著孩子回了趟婆婆家,小喻一家人都喜出望外,對這個孩子愛不釋手。
小喻還專門帶著孩子去了城里的嬰兒游泳池,讓自己的小寶貝也去體驗享受一番。
游泳池的工作人員在幫小喻的孩子洗浴時,無心地問了一句:“這小寶貝有多大了呢?”
小喻回答說,孩子生下來才剛剛一個多月。
游泳池的工作人員夸道:“這孩子一個多月就這么高啊,看起來都像三個月的孩子,長得可真壯!”
聽著別人的夸獎,小喻心里面開心不已,自己的孩子長得壯是好事, 說明孩子身體健康嘛!
此后秦語又帶著孩子回去了娘家生活,小喻繼續去打工掙錢。但是妻子回娘家后,小喻還是隱隱覺得有些不安,游泳池工作人員的話總在他腦海里回響。
按照妻子孕期日期來算,自己的孩子剛剛才出生一個月,為什么在那些經常給孩子洗浴,經驗非常豐富的工作人員看來,自己的孩子會像是出生3個月的嬰兒呢?
結合自己以前的疑慮,他和秦語結婚時,老丈人家沒有一個人到場;在妻子懷孕時,她躲到娘家生產,找各種借口不讓自己參與生孩子的過程。
難道妻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隱情,一直在瞞著自己嗎?
小喻越想心里就越覺得困惑不解,為了消除自己的疑惑,他決定悄悄前往秦語的娘家探個究竟。

當他多方打聽,終于找到秦語的娘家時,秦語卻避而不見自己的丈夫。小喻找到丈母娘時,丈母娘卻責問他:“你是誰,我們根本不認識你!”
小喻急了,他解釋說,自己就是孩子的父親啊,秦語的丈夫。
可丈母娘卻覺得可笑:“你怎么可能是我女兒的丈夫?我都不認識你,孩子的父親也不可能是你!”
說著,秦語的母親覺得對方就是想毀害自己女兒的名聲,一陣大罵,就將小喻連推帶搡地趕出她家的大門。
小喻感覺這家人簡直不可理喻,自己是孩子的父親,怎么丈母娘家不肯認賬呢?為什么秦語不出來和自己見面?
他覺得心中的氣難以平息,為了弄清事情的真相,他來到了當地的派出所,去查詢一下這個孩子的身份信息。
在派出所工作人員的幫助下,小喻迅速查到了孩子的出生證明。然而讓他吃驚不小的是,在孩子的出生證明上,孩子父親的一欄登記的名字是楊柳,孩子的出生地也在廣東中山,根本不是自己家的住址。
更難以想象的是,孩子登記的出生日期,比秦語告訴他的日期,要整整多出了一個多月。
也就是說,游泳池工作人員的判斷是對的,當時孩子出生不止一個多月,根本就是出生三個月的孩子。
小喻心中升騰起強烈的怒火,他居然一直深陷于秦語的欺騙之中,這場婚戀就是秦語設下的騙局。

他和秦語結婚5年的時間,秦語一直用著各種各樣的借口,周旋在他和另一個男人之間。
小喻氣憤難平,他一定要找秦語當面問清楚。在他執著地找尋下,秦語終于不得不抱著孩子露了面。
但秦語的態度卻非常坦然,剛開始她仍然對小喻編著謊言。她說自己的確和另一個男人又結了婚,辦了酒席,但那都是因為她要給孩子辦戶口,給他一個身份。
秦語說,因為小喻的老家不方便給孩子落戶,她這才決定把孩子的戶口落到自己同學楊柳的名下。
原來,她不僅和小喻在老家舉行了婚禮,在去年,秦語和另一個男人楊柳又舉行了一次婚禮,她說其原因就是為了給孩子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
秦語說的話會是真的嗎?那么孩子的出生日期提前了一個多月,這又該怎么解釋呢?
讓秦語打臉的是,秦語父親和母親的話,很快就戳穿了她的謊言。
她父母對于女兒和小喻交往和結婚的事,一直毫不知情。
在去年的時候,父母讓在外打工的秦語回老家相親結婚,秦語聽從了父母的安排,跟小喻找借口說回娘家,結果她瞞著小喻又和另一個男人楊柳交往,并在楊柳的老家又舉行了一場婚禮。
由此可見,這個秦語的膽子太大了,她周旋在兩個男人之間,把他們當猴耍,不僅欺騙他們的感情,還不停地索要錢財,這明顯就是騙婚騙財!
秦語的父親忍不住責罵自己的女兒,要去敲打秦語,母親也在旁邊大聲罵女兒不爭氣,一家人亂作一團。

秦語此時卻開始放起潑來,她覺得小喻是在逼迫她,她到屋里找到一瓶農藥,揚言要一了百了,和孩子同歸于盡。
小喻害怕秦語做出過激的行為來,只好暫時離開。但他實在想不明白,秦語為什么要騙他,當初他們也是自由戀愛,他也沒有逼過她成婚,她居然懷上別人的孩子,移花節木,謊稱是是自己的骨肉,這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不可原諒的事情吧?
小喻念及幾年的感情,還是希望和秦語好好談談,如果他不念舊情,將秦語告上法庭,她則會因為重婚罪觸犯法律,至少被判兩年的有期徒刑。
后來調解員找到秦語,希望她能對自己的行為有所醒悟,對小喻一家的付出做出一些賠償。
但秦語絲毫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她說,當初她怕父母反對她和小喻交往,就一直瞞著父母親,悄悄嫁給了小喻。后來她回娘家時,父母不知內情,逼著她去相親。
秦語不敢跟父母說出自己已婚的事實,她居然任其事情的發展,聽從父母的安排,和相親對象在短暫的相處后就又舉行了婚禮。
在小喻和另一個結婚對象楊柳都不知情的情況下,秦語妄想用一個謊言,去遮蓋另一個謊言,直到她所有的謊言被擊穿。
但此時,秦語仍然覺得,自己也是被逼無奈才這樣做,小喻應該原諒她。
可她已觸犯了婚姻的底線,在和小喻的婚姻中,她的出軌已成事實,還生了一個不知父親是誰的孩子來蒙騙小喻,她不應該做出賠償嗎?

小喻的母親提出,雖然秦語的做法太過分,但他們也考慮到幾年相處的恩情,不將秦語告上法庭,只要她賠償他們這些年對她花費的錢財的一半,7萬塊錢。
可是秦語卻一口回絕,她沒錢!
在調解員的一次次勸說下,她可能也認識到自己犯了重婚罪的嚴重性,答應了小喻家提出的賠償金數額,但她還是耍賴說自己現在沒有錢,等以后她掙到錢再分期償還。
小喻不再相信她的說辭,他被騙了一次又一次,秦語在他心目中的人設早已塌陷,他不愿再被她耍得團團轉,最終他決定拿起法律的武器,和秦語對簿公堂,挽回自己的經濟損失。
寫在結尾:
在他們的婚姻愛情中,秦語自認為聰明,腳踏著兩只船,不停地編織著謊言,妄想欺騙兩個無辜男人的感情與金錢,她的行為無疑是極為卑劣的,必然會遭到所有人的譴責。
說實在的話,秦語的幼稚,真的讓人很無語。
天下沒有不漏風的墻,難道秦語就沒有想過,自己身犯重婚罪,早晚都會被人識破,她就沒有想到過后果嗎?還是她認為自己的做法天衣無縫,永遠都能完美地周旋于兩個男人之間?
我想這不過是她自欺欺人罷了!
小喻一家也是太過單純,他在和秦語結婚時,竟然就如此輕信秦語的謊話,如果他當時慎重對待,及時去拜訪、認識對方的父母,那么事情早就能夠水落石出,也不至于一再被秦語騙了感情,還騙了錢財,弄得身心疲憊,滿心傷痕。
坦誠 ,是維護婚姻最重要的天平 ,所有的感情都經不起欺騙。如果存著僥幸的心理,不忠于對方,不忠于婚姻,那么到最后,你必然會連本帶利,來償還所有的情債。
在我們相處的圈里 ,你若真心,我必尊之 !你若心懷異胎 ,我必棄之 !相識不易,請大家都珍惜彼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