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嫁給我兒子,我就讓你名譽掃地,嫁不出去
做人不要太過分,逞一時之勇,欺負落魄之人,冥冥之中,你所做的壞事,當時痛快了你,最后都會得到反噬。下面的故事是一個姐弟倆在家庭落魄時,姐姐被村里的大戶人家逼婚,當時全家人受到痛苦的折磨,讓他幾十年過后仍然心懷痛楚。
讓我們來看看下面的這個故事。

講述人:40歲的飯店老板石先生。
我8歲的時候,母親就去世了,家里有爸爸、16歲的姐姐、70歲的奶奶。
我爸平時經常趕著一輛牛車,做一些販賣針頭線腦、肥皂、臉盆之類的小貨生意。
我爸腦子靈活,靠賣小貨掙錢,在村里日子還不錯。但是他有個壞毛病,喜歡玩牌九,看誰家打牌,他就挪不動腳步。
玩牌九,多少人都可以參加,四個人玩牌九,一大圈看熱鬧的人,誰都可以壓錢。
我爸聰明,經常觀察一圈后出其不意的把錢壓在某家上,他總是能掙些小錢兒。
有一年,他趕牛車去幾十里外的農村販賣針頭線腦,看一些人在推牌九,他走過去看熱鬧,然后頻頻的押注。
那天我爸贏了一些錢,他非常的高興,天要黑的時候,我爸裝好錢就要趕車回家。
輸錢的莊家不肯讓我爸離開,和我爸吵鬧起來。
我爸是生人,那伙人當然偏袒自己村里的人,和我爸動起手來。
我爸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他不甘示弱,跑回外邊的牛車上,抄起防身的鐵錘,又返身回到賭局,我爸把放局的老板打成重傷。
傷者被送到醫院,死了,我爸被判了15年的重刑。
我家成了貧困戶。

我奶奶有哮喘病,干不了重活,只能在家里給我們做飯,我姐就成為家里的壯勞力,每年夏天種地養一家人,而我年齡還小,在上學。
村里的人有人同情我家,也有人欺負我們祖孫三人。
我們村里的大戶人家孫有財家有十個兒女,他家經常倚仗人多欺負村里的弱勢群體,像我家這種情況,只能是遠遠的避開他們。
但是孫家的兒子們經常會找茬欺負我們姐弟。
我家的房子靠近大道,他們經常從我家的房后走過敲墻,或者是往前邊的園子里扔死老鼠。
我上學成績非常的好,孫家的老兒子叫小黑子,他和我一班,他學習非常的差,老師經常的拿他和我做比較。
小黑子對我非常的憤恨,經常在我回家的時候找茬欺負我,不是把我的書包搶下來扔在水溝里,就是撕我的書本。
我根本不敢去告訴老師,怕惹來更大的禍事。

小黑子在學校也經常鼓動同學們孤立我,說我家是災星,誰靠近誰家倒霉。
我知道,這都是小黑子那個沒文化的媽媽詆毀我家。
我上學從來不敢早去,只要去的早,小黑子發現了就會找各種辦法欺負我。
即使我姐去送我,他也在旁邊,嘴里不干凈的咒罵我。
我奶奶安慰我說你只要好好學習,長大后你會是城里當官的,他們會是一輩子的無賴,那個時候他就會懼怕你。
我每次受他欺負都拿奶奶鼓勵我的話來安慰自己。
孫家七個兒子,三個女兒是大的,下邊的都是七個弟弟,女兒先后成家了,七個兒子成家了三個,到四兒子的時候,因為他家孩子多,家庭困難,女孩都嫌棄他家太窮,沒人肯嫁給他家四兒子。
孫家的四兒子已經26歲了,在農村就屬于是大齡剩男,孫家父母就把眼光盯上了我姐姐。
我們剛開始也不知道人家的打算,但是我忽然發現小黑子對我各種的示好,連老師都說小黑子懂事了。
孫家的三個女兒也頻頻的到我家來串門,小來小去的恩惠不斷。
我奶奶說:“事出反常必有妖。孫家那種強勢霸道的作風,向咱家示好,肯定不是是好事。”
很快,有媒人來家里給我姐姐說媒,說的對方正是孫家的四兒子。
我對孫家的四兒子沒不好的印象,他比較能干活,但是他家的大兒子在村里管點事,經常在村里稱王稱霸,而他家的弟弟們更是成幫結伙的,在街上欺負鄰居們的孩子們。
我奶奶馬上就回絕了,說我姐年齡太小,還要再留家幾年。

我奶奶說孫家的四兒子算是他家人品比較好的了,但是他家家風不好,我姐嫁過去很容易被他家人欺負。
我姐對孫家的四小子也沒有好感,況且年齡相差太多,我姐對我奶奶說要嫁,我也不能嫁給一個這么大年齡的人呢?
孫家沒想到我奶奶會回拒絕他們的求婚,他們又找人說和:假如我姐嫁給他家四兒子,以后我們的土地,他家幫著種植,我以后的上學也歸四兒子負擔。
我奶奶說:“他家這都是空頭許諾,他家都窮成那樣了,還負擔我孫子生活學費呢,別聽他瞎扯;再一個,即使他有錢,我也沒相中這家人。別看你爸成了勞改犯,但是你爸本質不壞,他家的人本質是壞的。”
孫家說了幾次媒,見我奶奶和我姐都無動于衷,就懷恨在心,孫家的三個女兒如同潑婦一樣,只要看見我姐就對我姐含沙射影的各種辱罵,甚至造謠說我姐宣揚某個村民的丑事。

有一次我姐出去挑水,被孫家的二女兒撞見,她故意把我姐撞倒,我姐忍無可忍,和她廝打起來。
孫家的二女兒,沒想到我姐會還手,她打不過我姐,跑回家去又糾結她的姐妹來我家打我姐(孫家的兩個小弟弟也跑來參戰)
他們姐仨把我姐拽到大街上,連踢帶撓,我姐只能護著臉,不讓他們傷到臉面。
街上有許多村民圍觀,但是沒人敢上前拉架,都知道孫家人的蠻橫,怕惹上禍端。
孫家的三個女兒拼命的廝打我姐,甚至拽我姐的褲子,想讓我姐出丑。
我奶奶跑出去連喊帶哭的護著我姐,但是我奶奶哪是她們的對手啊,眼看我姐衣服褲子就要被她們拽掉。
我那時11歲了,我覺得非常的氣憤,拿著斧子跑了出去。
孫家的三個姐姐見我拿著斧子砍她們,她們和兩個弟弟又轉過身來打我。
我的右胳膊被他們踢斷了,門牙被打掉了一顆。
我們村里有位楊老師,后來調到鎮上工作,那天正是周六,他騎著車子回到村里,看見我們祖孫三人被孫家兒女打的面目全非的樣子,楊老師跳下車子大聲的呵斥孫家的兒女:“你們再這樣打就出人命了,你們都得進監獄!”
孫家的父母才從遠處跑過來,罵著他的兒女們。
孫有財和他老伴兒對楊老師說:“女人們打架就是連踢帶抓撓,一個村里住著不好好過日子,總打什么仗啊?”
孫有財罵著他自己的兒女,讓他們滾回家去。他的女兒和兩個弟弟趾高氣揚的走了。
我奶奶看著遍體鱗傷的我們姐弟,她坐在大街上嚎嚎大哭。
楊老師找了他的幾個學生,然后又找生產隊長,套馬車,把我們姐弟送到鎮里醫院看病。

我的胳膊被接上了打了簾子,用帶子吊在脖子上;我姐姐因為一直用手護著臉,所以她的手臂被撓的一道道的血痕,慘不忍睹。
我奶奶無處申冤,坐在鎮上的大道上哭訴了三天,后來鎮上的領導出面讓孫家給我家送來了幾百塊錢的賠償資金。
我經過和孫家的打仗,不想上學了,就想出去學武術報復孫家。
我奶奶整日的和我講,古時候臥薪嘗膽,功成名就的一些名人,讓我不要為了眼前的恥辱就放棄學業,最后淪落成和我父親一樣的下場(我奶奶的娘家是有文化的人,我奶奶也是識文斷字的,后來家庭沒落了)。
我和我姐痊愈后,我仍然上學讀書。我奶奶特意去求楊老師。
楊老師告訴我班主任,讓他對我多些照顧。
我的班主任平時總是留意我身邊的動向,每次放學他都讓我留在教室里和他一起回家。
我奶奶又拜托她的娘家親戚給我姐介紹對象,條件是一定要有良好的家風,孩子要品質好,其他年齡長相都不論。
我奶奶娘家一個遠親,我叫做英姑的,給我姐介紹一個偏遠農村的男子。
英姑說:“該男子叫吳秀斌,家里窮的只有兩間房,有一個常年生病的老媽,人品極好,只是年齡偏大,27歲了。”
我奶奶親自去了那個偏遠的農村,在英姑家住了七八天,經過多次的調查,我奶奶相中了吳秀斌。
那個村子離我家很遠,叫張風屯。
我那時趕上放暑假,我奶奶就帶著我去張鳳屯,我姐被她托付到農村的楊老師家。
楊老師的媳婦兒是鄉村教師,姓李,因為楊老師調到鎮上了,他家早晚要搬走,所以楊老師的媳婦兒領著孩子們在家,也無人敢欺負。
李老師讓我姐和她大女兒在一個房間里住宿,輕易不讓我姐出門。
我奶奶相中了吳秀斌,就讓我英姑兩口子趕著馬車接我姐去張鳳屯和吳秀斌見了一面。
我姐對吳秀斌年齡大她八歲也認可,她急切的想離開那個村莊。
吳秀斌娘倆也相中了我姐,兩家定了日子,很快的,我姐就嫁給了吳秀斌。

吳秀斌有兩個姐姐在外村,她兩家也不富裕,但是為了弟弟能成婚,也努力的給弟弟家房子粉刷了一遍,添置了一些必須的生活用品。
我姐和吳秀斌結婚的時候就提出一個條件,必須把弟弟和奶奶接到他家同住。
吳秀斌和他媽媽特別的善良,他們滿心歡喜的把我和我奶奶接到了他家,他們在房子的東側又接了一間半房,讓我和奶奶同住。
我讀初中距離姐姐家有六里地,我每天上學要步行來往,早晨帶好中午的飯在學校吃。
我在學校念了一個月后,我姐夫給我買了個自行車,讓我騎自行車上學放學。
我姐姐、姐夫白天去地里干活,農閑的時候兩人去鎮上找活干。我奶奶和我姐夫的媽媽在家里養些雞鴨鵝狗豬。
我奶奶歲數越來越大,而且有哮喘,冬天的時候根本不敢出屋;我姐姐的婆婆身體也不好,這兩個老人都是常年用藥,因為日子困難,兩位老人根本不敢去醫院治病。
比起兩位老人看病花錢都不如我上學花錢多,可是我姐夫母子從來對我的上學費用沒說過二話,都是提前準備好費用。
我后來讀高中、大學,我姐夫每月都是定時的給我打去生活費。
我后來勤工儉學,不讓姐姐姐夫給我打錢,但是我姐夫說:“他若是手里沒錢,又不和我們說,而且他又是長身體、累腦子的時候,可別讓他累病了,咱家可就這一個大學生啊,還指著他出息呢。”
我姐姐夫定時的給我打錢,我后來花不了,又說服不了他們,就把錢存起來,過年我回家的時候,我把存起來的錢交到姐姐的手里。
我姐見我的確是不用他們負擔,才不再給我匯錢。
我姐和姐夫成家以后,兩人開始承包土地,辛苦勞作,我姐姐懷孕都沒耽誤干活,我姐家后來日子過的非常的好,最先在市里買的樓房。
我姐夫說他家日子過好,全靠和我姐結婚,我姐是他家的福星。

我大學學的是企業管理,畢業后做過許多生意,現在我在市里開了兩個酒樓。
我大學沒畢業,我奶奶就去世了,奶奶雖然沒花到過我的錢,但是那時我和我姐姐已經穩定下來,她對我倆的未來都不操心了。
我姐姐、姐夫冬天在市里居住,夏天的時候,我姐夫依然回農村種地。他就是對土地親,他是他們那兒的種糧大戶,包了100多晌的土地。

我有一個朋友,有一年扶貧,我閑著無聊,和他們去了我小時候居住過的那個小山村。
我見到了孫家的四兒子,他說他父母去世了,最小的兩個弟弟因為窮又懶,一直都沒成家,房子要倒了,村里扶貧,給蓋了兩間房子,他倆給別人看水庫魚塘過活。
他的三個姐姐和孩子們關系不好,仍然在村里居住。
有村里人指那個向這邊張望的一個老太太,說那個就是孫家二女兒。
她滿頭白發,衣衫有泥點,說是放羊剛回來。
我舔舔我那顆烤瓷門牙,對她笑了笑。她問我:“你是誰呀?”
我說:“你猜猜看?”
當年我家受孫家欺壓的時候,我特別想馬上報復他們,讓他們受到最嚴厲的懲罰!然而,當我們的日子超過孫家千萬倍的時候,雖然他們給我家造成的痛苦行為,不能夠原諒,但是那些深深的恨意卻淡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