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上門討債,女子竟痛下殺手,7年內在糞坑藏下4具尸體!
2017年的一天早晨,在黑龍江省寧安市(古稱寧古塔)杏安村的村民們突然發現,村里一個叫做劉老大的村民突然離奇失蹤。

而更加令人不安的是,僅僅3天后,其親弟弟劉老6也猶如人間蒸發沒了消息。
一時間,關于兄弟倆遇害的傳聞也是不脛而走,而整個村子也被籠罩在恐怖的氣氛之中。
名為劉老大的男子,今年六十五歲,二十多年前離異后,兩個兒子隨即跟著前妻改嫁去了山東。
此后他便孤身一人生活了幾十年,也就此成了所謂的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不久之前,劉老大在村里的一處建筑工地上,找到了一份做飯的臨時工作,干了3天活后,工人們對他做飯的手藝也還算滿意。
但是到了第四天,工友們發現劉老大沒有再來上班,也沒有請假,當然大家也沒有過多關注,畢竟對于這樣一個臨時做飯的老人,似乎沒有太多人關心他的去向。
然而數天以后,村民們發現其弟弟現年45歲的劉老6也突然不知所蹤。

短短三天時間,一個小山村里竟然突然失蹤了兩個大男人,而且事先都毫無征兆,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這樣的情況讓村民們非常惶恐,于是流言四起,大家都關門閉戶,不敢外出。
五天之后,村民們的恐懼逐漸演變成猜疑。大家都在猜想劉氏兄弟是否已經遇害,在尋找未果的情況下,村民們向寧安市公安局報案尋人,警方立即派人前往村里實地進行調查。
經過走訪后,村民們提到的一個問題引起了警方的注意。

杏安村
原來這兄弟倆都是單身,平日里也幾乎合伙過日子,但半年前劉老大和劉老六都曾經借過錢給村里,一個名叫蘇紅的中年女人,而且失蹤前,劉老六還去蘇紅家里要過錢。

而另外一組調查員,在劉老大家和劉老六家里進行勘察時發現,兩人家里都有放有數千元的現金。
如果兩人是簡單的離家出走,家里怎么會留下這么多的現金?
但是,如果說兩人已經遇害,那當時正值春耕時節,在田間地頭忙碌的村民,也壓根沒有發現任何一具尸體。
就在偵查員感到困惑的時候,一條突如其來的短信進入了警方的視線,因為發來這條短信的手機,正是已經失蹤了八天的劉老六的手機號。
信息上對方大意說:我因喝多酒和哥哥起了沖突,不小心失手打死了他,尸體我已經處理,但我沒有勇氣投案。

單單從信息上看,似乎一切真相已經大白,警方要做的只剩追捕劉老六即可。
然而細心的偵查員卻發現了一些,短信本身的疑點:經過仔細比對警方發現,劉老六之前發給其他村民的短信,由于文化程度低,不但錯別字連篇,而且從來不用任何標點符號,相反此次收到的這條自首短信,無論是行文風格還是遣詞造句,都明顯不是同一個人,現場的辦案人員立刻警覺起來。
如果說手機那頭發短信的人不是劉老六的話,那么他又會是誰?
而更加奇怪的是,此后的調查中,警方每次找蘇紅談話的時候,劉老六的手機便會恰好發來短信。
而且短信內容無一例外,都是急切的表示自己才是殺人犯,似乎要證明自己的離家與蘇紅沒有任何關系。
有道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這一反常的行為,反而讓警方坐實了對于蘇紅的實施犯罪的猜測。
據警方外圍調查得知,蘇紅年輕時曾經在部隊學過護理,在村里邊也開過將近兩年的個體診所,其人自從丈夫死后,在村里面口碑也不是太好,時常問同村的許多男人借錢。

年輕時的蘇紅
按照警方的推斷,一個女人如果殺害兩個男人的話,難度還是相當的大,但蘇紅懂一點醫學,倘若用麻醉藥品,那嫌疑還是很大。
但如果這是一起兇殺案,那么尸體又在何處呢?沒有確定尸體的下落,也就無法最終確定兇手。
隨即,警方再次對蘇紅家進行了更加細致的偵查,而這一次果然有了重大發現,一個隱藏著的殺人惡魔也就此呈現在了眾人面前。
三天之后,警方再次來到蘇紅家,偵查員無意中問了一句,你家有菜窖嗎?蘇紅立即否認。
偵查員們頓時警覺起來,因為在之前的暗訪過程中,警方已經從村民那里了解到,村里家家都有菜窖,蘇紅家也不例外,而此時對于此事的否認,不免加深了令警方對她的懷疑。
隨后,警方便在蘇紅家里展開了搜查,
最終在豬圈的下方發現了一個用塑料布掩蓋起來的菜窖入口,而此時一邊的蘇紅則瘋了一樣撲了過來,死活不讓警方打開菜窖。

故事到了此時,我想即便是身為看客的我們,也大概知道了菜窖下邊隱藏的秘密。
在這口約三米深的菜窖里,早已經堆滿了垃圾和糞便,偵查員隨手用一個干農活的叉子在垃圾上插了幾下,不成想竟挑出來一個床單的一角,緊接著一雙腳也露了出來,當眾人把床單掙個拖上來后,兩個用床單包裹的尸體正是失蹤許久劉老大和劉老六兄弟。

打撈現場
至此,兄弟倆失蹤的謎團才算徹底解開,現場的蘇紅眼見如此,也一屁股癱坐在地。
村民們萬萬沒有想到,殺害劉老大,劉老六兄弟的人,竟然就是平日里和大家生活在一起的寡婦蘇紅。
據查,劉老大劉老六和蘇紅都有債務關系,可是蘇紅就算欠了人家的錢,被催債,也不至于狠心把兩個人全都活活殺掉。

劉家兄弟
一個普通的農村婦女究竟是用什么樣的手段殺掉了兩個強壯的男人呢?更何況每天伴著尸體入睡,蘇紅就不害怕嗎?
當警方對蘇紅家埋藏尸體的地窖進行進一步勘察的時候,更加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原來幾天之前,劉老大找到蘇紅稱要再婚,需要用錢,要求蘇紅把曾經欠下的一萬元錢連本帶利還給他。
蘇紅一時拿不出錢來,便敷衍劉老大說,讓對方過幾天來家里取。
四天過后,當劉老大再次來到蘇紅家里取錢時,蘇紅拿出事先準備好,裝有安眠藥粉的兩粒膠囊,騙劉老大服下。
等劉老大昏睡過去后,蘇虹將其狠狠勒死,隨后找出一個新床單,將劉老大的尸體嚴嚴實實的包裹住,用繩子捆上,扔進了菜窖。做完這一切后,蘇紅想到自己還欠劉老六,五千元錢,眼看快要到期了,也無力償還還,于是他便一不做,二不休,將劉老六也騙到家中,用殺死劉老大一樣的手段將其殺死。
殺死劉家兄弟后,蘇紅得知村民已經報案,為了洗脫嫌疑,她便用劉老六的手機給警方發來所謂的自首短信,試圖轉移警方的注意。
故事到了此時,殺人動機、作案過程和尸體已經找到,本來已經可以結案,可恰恰就在這個時候,警方又突然接到村里另外一戶人家的報案。
報案人是蘇紅的本家兄弟,他說自己的妻子李學英也失蹤快一年多了,這樣的情況讓辦案民警大為震驚,難道這個失蹤的人也和蘇紅有關系嗎?
就在這個時候,負責勘察犯罪現場的警察們在蘇紅章的菜窖里又有了新的發現,只因他們在菜窖里又發現了一具早已腐爛的尸體。
為此警方一方面再次提審蘇紅,另一方面采集了李學英父母的dna和白骨的dna,送到公安部進行鑒定。
隨后眼見無可抵賴,蘇紅隨即供認了自己殺死李學英的整個過程。

蘇紅
原來五年前,李學英夫婦當年去寧波打工一年多,期間便將孩子托付給了蘇紅照顧,并借給了蘇紅14000元錢。
一年后夫婦倆打工回來后,便向蘇紅索要欠款,但蘇紅卻說,為了照看李學英家的兩個孩子,錢早已花光了。
李學英對此非常生氣,和蘇紅發生了激烈的爭吵,爭吵中蘇紅竟用麻繩將自己的弟媳活活勒死。
殺人后,她將李學英的尸體拋在菜窖內,為了防止尸體腐爛的臭味兒被人聞到,五年來蘇紅一直將糞便等垃圾扔到菜窖內,還在上邊養了豬來掩蓋尸臭。

至此一個原本寧靜祥和的小村莊,竟出現了一個如此兇殘的殺人惡魔,一時間,恐怖的氣氛彌漫在村莊里,村民們甚至不敢從蘇紅家門前的小路經過。
警方也整理好了材料,準備起訴蘇紅,然而讓人萬萬沒有想到的則是,就在此時,又有一戶鄰村村民向警方報案:稱自己家人顏炳濤自7年前無故失蹤后,已經七年音信全無。

案件辦到這里,偵查員們也都無比震驚。
即便沒人相信,可警方只能再次提審蘇紅,經過審訊后蘇紅再次供認不諱:稱顏炳濤也是她親手殺死的。
時針回到二零零三年三月,顏丙濤從外地打工回村,為了尋找離家出走的老婆,便來到老婆的姐姐蘇紅家里詢問。
而蘇紅對于顏丙濤這個妹夫,本來就沒有好感,于是兩人便爆發了激烈的爭吵,直至最后的互相大打出手,慌亂中蘇紅隨手撿起了一個玻璃瓶,砸向袁丙濤的太陽穴。
僅僅十幾分鐘后,顏丙濤便停止了呼吸,此時,蘇紅的父親從外面干活回來,恰好看到了這一幕,但是他卻并沒有報警,反而是用四輪農用車裝上尸體后拉走了。
但父親并沒有告訴蘇紅,自己是如何處理顏丙濤的尸體,之后的日子里一家人對此事也是心照不宣守口如瓶。
二零零八年,隨著蘇紅父親的因病去世,顏丙濤的尸體下落也就此成了一個解不開的謎。
至此,這樣一個看似人畜無害的農村婦女,竟在7年內先后殺害4個男人,真相大白后許多村民也無法接受,因為在他們看來,蘇紅自從丈夫死后,自己拉扯著一雙兒女,很是不易,無論如何也不像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在蘇紅被拘留后的第三個月,記者在當地看守所見到了蘇紅。
這個女殺手并沒有猙獰的長相,她身材較高,肩很寬,皮膚黝黑,一雙眼睛喜歡死死盯著人看,似乎雙手的關節十分粗大,看起來更像是一雙男人的手。
蘇紅說:自從二零零一年丈夫死后,自己就住在娘家,和父母以及孩子生活在一起,雖然沒了丈夫,但她一點也不傷心,因為丈夫生前頻繁出軌,早已經傷透了她的內心。
也導致她從心里痛恨全天下的男人,扭曲的心理也越發變得嚴重,此外再加上為了供養幾個孩子所欠下的債務,根本沒有經濟能力償還。
非但如此,那些男人經常以要賬為由強迫蘇發生關系,忍無可忍后,她便決定一了百了。

案發的當天,也是因為劉家兄弟強迫自己與其發生關系,在被逼無奈的情況下,蘇紅才將安眠藥研磨的粉末裝進膠囊里,騙對方服下,當他們昏迷不醒的時候,最終動手將他們一一勒死。
蘇紅說殺人后,自己很多次都想到了死,但一看到幾個孩子,她只能放棄。
她想把孩子們都培養成人之后,再結束自己的生命,只是他沒有等到那一天。
如今被囚禁在看守所中的蘇紅,感覺自己放松了很多,她說自己終于可以得到解脫。
文章的結尾我想說:劉老大劉老六有沒有欺辱過蘇紅,現在已經是死無對證。
可是從法理上來說,就算是受到了欺負,也應該通過法律的手段來主張自己的權利,而不是直接將人殺掉,尤其是蘇紅竟然連自己前來討債的弟妹、妹夫全都不放過,通通殺死了事,這樣的行為實在瘋狂。
蘇紅口口聲聲說自己,是迫于撫養孩子的壓力,可是作為母親,她有沒有想過自己的行為,將直接導致自己的孩子失去母親,變成孤兒,這難道不是對孩子最大的傷害嗎?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犯了這么大的罪,還抱著僥幸心理,以為能夠騙過警察繼續的逍遙法外。蘇紅自己種下的苦果,現在只能由她自己吞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