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戀因他殉情,他為了彌補心中的愧疚,贍養初戀父母直到去世
2006年,我初戀女友的父母相繼去世,我兌現了對初戀的承諾,我照顧了初戀父母三十年,這三十年來,我心里一直心懷愧疚,因為初戀是因為我才去世的,我很后悔沒有和初戀結婚。
我是一名老知青,我和初戀是在我農村插隊的時候認識的,當年我剛到農村插隊的時候,在初戀家里住了一個月,可能是命中注定的緣分,后來我們戀愛了,而我最終辜負了她,她一氣之下為愛殉情,成了我這輩子無法彌補的遺憾。

我初戀名叫張愛萍,是一個非常善良的農村姑娘,我第一眼見到張愛萍,就喜歡上了她,那時候我剛到農村,人生地不熟,而且還是住在張愛萍家里,我只能把這份喜歡埋藏在心里。
張愛萍一家人都非常熱情好客,張愛萍把自己的屋子騰出來讓我居住,還給我拿了新被褥替我鋪好床,張愛萍告訴我,讓我不要客氣,當成自己家就行,我從行李箱里拿出一盒點心送給了張愛萍,張愛萍接過點心,說了一聲謝謝。
張愛萍問我,為什么要來農村,住在城里不好嗎?我說,我也不想來,是父母讓我來的,張愛萍又問我,要在農村住多久,這個問題我沒有想過,我對張愛萍說,可能幾個月,也可能一年多。
張愛萍安慰我說,既然來了就不要多想,讓我安心住在她家,有什么事情,盡管找到,我和張愛萍聊得很投機,張愛萍性格開朗豪爽,我很喜歡她這樣的性格。
我每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張愛萍已經做好了早餐,給我燒好了洗臉水,我起床洗漱完,吃完早餐,就去大隊結合,由隊長給我們安排一天的工作。

張愛萍怕我吃不慣農村的飯菜,每天都會單獨給我做飯,把家里的白面都留給我吃,我剛開始覺得沒什么,因為我打算等我走的時候付給張愛萍飯錢,可是后來我才知道,老鄉家里平時都舍不得吃白面,都是留著過年吃,我心里覺得挺愧疚,在張愛萍家里住了一個月,我頓頓都吃白面,而張愛萍一家人吃的卻是高粱面和玉米面。
我拿了20塊錢給張愛萍,可是張愛萍卻沒有要,我心里很是感動,對張愛萍的好感倍增,一個月后我從張愛萍家里搬了出去,住到了知青點,但是,我還是經常去張愛萍家里蹭飯吃。
在我插隊第二年,我和張愛萍戀愛了,是隊長撮合的我們,當時我給隊長買了一瓶酒拿了兩盒茶葉,隊長才答應給我說媒,我插隊的時候,表現還是非常積極的,老鄉對我印象都非常好,好幾個老鄉都要給我說媒,但是,都被我拒絕了。
我當時心里只有張愛萍一人,我已經偷偷喜歡張愛萍三年了,其實,我也能感覺到張愛萍心里也對我有好感,我之所以讓隊長從中撮合我們,主要是因為隊長和張愛萍父親關系好,我經常能夠見到張愛萍父親找隊長喝酒。
我每次去張愛萍家里蹭飯,都會給張愛萍父親帶一瓶酒,張愛萍父母都喜歡我,加上隊長從中撮合,我和張愛萍便談起了戀愛,談戀愛的時候,張愛萍問過我,會不會和她結婚,我當時沒有回答,只是說結婚的事情,父母同意才行,張愛萍也沒有說什么,其實,我當時并沒有想過要和張愛萍結婚。

我和張愛萍談了一年戀愛后,張愛萍突然有一天告訴我說,她想結婚,讓我和她去領證,我當時覺得張愛萍是在開玩笑,就告訴她,我根本沒有打算娶她,說完這句話,我看到張愛萍瞬間變了臉色,我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趕緊給張愛萍道歉,可是張愛萍扭頭就走了,根本不聽我解釋。
我也沒有去追張愛萍,結果卻讓我愧疚了大半輩子,第二天一大早,我剛起床準備去地里干活,隊長跑過來告訴我,張愛萍跳井了,人救上來的時候已經沒有了呼吸,我雙腿一軟坐在了地上,隊長趕緊扶起我,我雙腿不停顫抖,已經無法站立,隊長讓人把我抬進了宿舍。
當時我心里充滿了恐懼和愧疚,我知道是我害死了張愛萍,我在宿舍躺了三天,隊長讓我去大隊一趟,詢問關于張愛萍跳井的事情,我對隊長說,我什么都不知道,隊長也就沒有再繼續追問,讓我去張愛萍家里一趟,看望一下張愛萍父母。
我到了張愛萍家門口,遲遲不敢進去,我不知該如何面對張愛萍父母,白發人送黑發人這種痛苦,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會懂,張愛萍去世后,家里只剩下張愛萍父母老兩口,料理完張愛萍的喪事后,我就接到了返城通知。
我走的時候,隊長找我談了一次話,當初是他從中撮合的我和張愛萍,現在出了這種事,他也沒有臉見張愛萍父母了,隊長問我回城以后有什么打算,其實,我明白隊長的意思,我告訴隊長,我以后會給張愛萍父母養老送終,回城之前,我去祭拜了張愛萍,我告訴她,我會照顧好她父母。

回城后,我安排進了鋼鐵廠工作,我每個月發了工資,都會給張愛萍父母寄去一半,我每年都會抽空去農村看望張愛萍父母,恢復高考后,我考上了大學,大學畢業后,我進了機關單位工作,還娶了單位的同事,組建了家庭。
我怕妻子知道我偷偷寄錢的事情,和我鬧矛盾,每次我都是偷偷給張愛萍父母寄錢過去,直到2003年,因為張愛萍父親要做手術,我一下子拿了家里十萬元,結果被妻子知道了,好在妻子非常通情達理,還讓我把張愛萍父母接到城里一起住。
我其實早就想把張愛萍父母接到城里住了,擔心妻子不同意,遲遲沒敢說,只可惜張愛萍父母在我家沒住幾年,在2006年的時候,老兩口就相繼去世了,而我一直心有愧疚,我有時候在想,如果當年我和張愛萍結婚了,現在會是什么樣子,或許我們兩人最后也能白頭到老,安享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