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姓啥我說了算”兒媳給娃改姓,婆婆:我的錢我說了算
“我警告你曹麗麗,你別再來騷擾我們老兩口,你早就不是我兒媳婦了,你兒子跟我也沒有半毛錢的關系!”56歲的林春萍掛完電話,心里的火還是蹭蹭的往上冒,壓都壓不住的那種。
真是家門不幸,娶了這么個兒媳婦!林春萍在心里恨恨地想。
說起來,她也不是打從一開始就看曹麗麗不滿的,相反,婆媳倆起初關系相當和諧。

林春萍一共養育了一雙兒女,女兒陸靜早早嫁了人,在隔壁市過著相夫教子的生活。兒子陸鳴,長得一表人才,和曹麗麗戀愛兩年多,也走入了婚姻殿堂。
婚后,很快就生下了個大胖小子,取名陸子軒,小名軒軒。
林春萍別提多高興了,天天抱著大孫子,那叫一個愛不釋手。而曹麗麗作為功臣,自然也受到全家人的呵護。
林春萍照看曹麗麗坐月子也是小心謹慎,每天變著法給兒媳婦做好吃的。整得曹麗麗出完了月子,整個人還胖了不少。
婆媳倆沒鬧過矛盾,全家人過得那叫一個幸福美滿。
然而,上天或許就是愛開玩笑。
幸福的日子還沒過上幾天,天降橫禍,年紀輕輕的陸鳴被意外奪去了生命。
而軒軒,也才將將3歲。

林春萍兩口子哭得差點沒背過氣去,面對著喪子之痛,白發人送黑發人,林春萍甚至想隨兒子一起去了。
但一看到軒軒那張懵懂,又與陸鳴有幾分相似的臉,林春萍實在是放心不下。
陸鳴去世后,曹麗麗便把軒軒丟給了爺爺奶奶,說是要上班賺錢,養孩子。
林春萍老兩口對這個孩子本就疼愛非常,是出錢又出力,恨不得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留給孩子。
而這個兒媳婦,林春萍知道,遲早是留不住的。
畢竟曹麗麗才三十出頭,后面的路長著呢,總不指望她還真為了陸鳴守一輩子寡吧。
其實自打陸鳴不在了,林春萍對曹麗麗更是像親女兒似的。
她甚至覺得,過幾年要是曹麗麗真的找到好的,重新嫁人,作為關系處得還不錯的前婆婆,自己還想給孩子備點禮。
然而沒想到的是,曹麗麗等不了那么久。陸鳴去世半年都不到,她就找了一個姓楊的二婚男人,談上戀愛了!
沒過多久,直接領證了!還辦了場盛大的婚禮,擺了不少桌。
林春萍心里跟吃了蒼蠅似的,兒子尸骨未寒,就這么等不及嗎!
可現如今,她也沒有資格阻攔,畢竟確切地說,自打陸鳴過世,曹麗麗就和他們家沒有任何關系了。
話雖如此,可人心都是肉長的,曹麗麗如此行事,林春萍只感到失望不已,也不愿意和這個前兒媳多作往來了。

若是光改嫁,林春萍還不至于對曹麗麗如此厭惡。
真正讓她心寒的,是曹麗麗擅自給自己兒子改了姓氏,讓他跟著繼父姓。
陸子軒變成了楊子軒。
這下子,林春萍忍不了了。
那可是自己的親孫子!憑什么跟別人姓!
面對前婆婆的質問,曹麗麗倒是有自己的道理:“我和他都歲數不小了,他本身就有個女兒。我們的條件和經濟能力,也不合適再生養了。他沒兒子,我讓軒軒跟著他姓,給他養老,有什么問題呢,孩子姓啥我說了算。畢竟現在,我們三個才是一家人!”
林春萍氣得說不出話,第二天就帶著老伴去立了份遺囑,把家里的財產,包括現在住的這套房,全部留給了女兒陸靜。
前兒媳曹麗麗,親孫子楊子軒,什么都沒有。
曹麗麗知道這事之后,便開始三天兩口騷擾二老,主旨就是一個,要錢。
“你們可是軒軒的親爺爺親奶奶,我就算了,你們怎么能不給軒軒留錢呢!不管怎么樣,家的房必須得歸軒軒!你們可想知道了,那是你們陸家唯一的血脈了!”曹麗麗言之鑿鑿的。
林春萍本來還忍著火氣,聽到“唯一的血脈”,再也忍不住了。
“曹麗麗,你別太過分!你也知道是唯一的血脈?你給孩子改了姓,那還是我陸家的人嗎?跟我們老兩口有關系嗎?你不是說孩子姓啥你說了算嗎?行。那我們老兩口打拼了一輩子的財產,也由我們自己說了算。我要把錢留給姓陸的,我的親閨女!其他人,有什么資格繼承我陸家的財產?我們自己的錢,輪的到你指手畫腳嗎!”
曹麗麗自知理虧,說不過,便只能想別的法子:“你們可別后悔,我要去告你們!軒軒和你們可是有血緣關系的,你們不能不管!”
林春萍鐵青著臉:“去告吧!盡管去!跟我們都不在一個戶口本上了,還要這要那,真不要臉!”
她無奈地想,就當她這輩子沒生過孫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