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后見到初戀女友,得知她還是孤身一人,我心里十分愧疚
2010年,我在一家包子鋪吃飯的時候,遇到了曾經的初戀,沒想到她還是孤身一人,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叫劉海峰,是一名老知青,同時我也是一名退伍老兵,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我的初戀王文娟。
我從小在一個單親家庭長大,父親在我八歲的時候就因病去世了,是母親一手把我和哥哥拉扯長大,父親去世后,家里日子更加艱難了,餓肚子是常有的事,在我十六歲這年,我響應國家號召去了農村插隊,我的命運也從此被改變。
我插隊的地方是在甘泉縣陳家溝大河村,我們一共去了二十五人,我們剛到農村的時候,都是住在老鄉家里,我和同學李長生住在老鄉王愛民家里,李長生和我是鄰居,我們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是最好的哥們。

王愛民是村里為數不多住上土坯房子的老鄉,當時大多數老鄉都是住窯洞,王叔有三個孩子,一家人都非常熱情好客,王叔大女兒在縣城教書,兒子王小軍在部隊當兵,家里只剩下他和老伴還有三女兒王文娟。
王文娟比我小一歲,長得很水靈,尤其是一雙大眼睛特別漂亮,我和李長生住了一間最大的房子,我去的時候,王嬸已經給我們收拾好了床鋪,剛住到王文娟家里的時候,我還有些不習慣,李長生屬于自然熟,一點也不客氣,剛來就和王文娟搭上話了,我知道李長生打什么主意,但是我并沒有阻止。
換了新環境,我有些不習慣,連著好幾天晚上都失眠了,李長生上床倒頭就睡,呼嚕打的震耳欲聾,站在外面都能聽得一清二楚,可能是這個原因,王文娟最后喜歡上了我。
我每天早上起床很早,每天早上起來,我都會先把院子打掃一遍,等李長生起床了,我和李長生一起去挑水,挑水的地方有兩三里地,去遲了就沒有水了,等挑水回來,王文娟已經做好了早餐,吃完早餐,才開始一天的勞作。
我們知青和老鄉一起干活,有時候忙了就在地里將就吃一口,剛開始還不適應,干一天活下來腰酸背痛,有時候我連飯都不想吃,過了一個月,我才逐漸適應。

我最喜歡吃王文娟包的包子,剛出鍋的豆腐餡包子,再配上油波辣子,我一頓能吃六個,李長生開玩笑說“照我我這種吃法,很快就把王叔家吃垮了”,王叔是個實在人,讓我放開吃,吃飽了才有力氣干活。
王文娟不僅會做飯,針線活也很拿手,給我和李長生一人做了一雙布鞋,這是我第一次收到女孩子的禮物,我沒舍得穿,一直都保存著,結果被耗子咬了一個大洞,王文娟又給我做了一雙。
看到李長生經常有事沒事就找王文娟聊天,我心里有些吃醋了,我也經常找機會和王文娟聊天,一天晚上,李長生突然問我,是不是喜歡王文娟,我猶豫了一會,在得到我肯定回答后,李長生長嘆了一口氣,說了一句讓我非常驚訝的話,李長生告訴我說,王文娟每次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她一定是喜歡我。
1970年,我和王文娟戀愛了,是我主動向她表白的,我向王文娟保證,這輩子只愛她一個人,我和王文娟戀愛的事情,只有李長生一個人知道,只可惜這段感情很短暫,1971年,我就去部隊當兵了。
我當了五年兵,1976年,在一次野外訓練時,眼睛意外受傷失明,不得不選擇退伍,我當兵期間,一直和王文娟保持著聯系,我原本打算是要和王文娟結婚的,可是自從我受傷后,就改變了想法,我覺得自己配不上王文娟,就給王文娟寫了一封分手信,讓她早點找個好人嫁了,不要在等我了。

我退伍后回到了城里,在一家機床廠找了一份工作,因為我干活認真,車間陳主任得知我是當兵時受的傷,對我很是照顧,還想把他介紹女兒介紹給我,陳主任女兒也是知青,在插隊的時候砸傷了退,腿腳有些不方便。
陳主任女兒名叫陳婷婷,比我小二歲,我原本想拒絕陳主任的好意,但是,母親卻執意讓我和陳婷婷結婚,最后我只能答應,其實我并不是嫌棄陳婷婷,而是我看到陳婷婷就會想起初戀王文娟,我答應過王文娟這輩子只愛她一個人。
婚后,我和陳婷婷有了一個女兒,一家人的生活雖然算不上富裕,但是,我卻覺得很幸福,漸漸我的腦海里也忘記了王文娟的模樣。
直到2010年,我去西安旅游,在一家包子鋪吃飯的時候,讓我意外的是,我再次見到王文娟,我點了一籠豆腐餡的包子,剛吃進嘴里,就有一種熟悉的味道,我當時也很詫異,跑去后廚一看,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我面前。
讓我想起了三十年前,在王文娟家吃包子的情景,王文娟看到我也是一臉驚訝,我們兩個人四目相對,誰也沒有說話,王文娟愣了一會,臉上又恢復了平靜,她又給我端了一籠包子,我們兩個一起走出了廚房。

我沒有想到會再有機會和王文娟見面,我心里很尷尬,王文娟對當年的事情已經釋懷了,王文娟有過一段失敗的婚姻,結婚三年丈夫就因病去世了,唯一的孩子在八歲的時候,因溺水身亡了,后來王文娟開了這家包子鋪,直到現在她還是孤身一人。
這次和王文娟見面后,我后來又去找過王文娟一次,可是當我再去的時候,王文娟的包子鋪已經轉讓了,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可能她是不想見我,故意躲著我,我知道是我辜負了她,這輩子都無法彌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