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去摘菜,竟被同村男子強行拖進玉米地,最終被男子侵犯
7月的傍晚,涼風習習,廣袤的田野里正是玉米結穗,豆花初現的好時節。
曉月剛在玉米地里摘完豆角,等她挎著籃子鉆出玉米地時,已經被汗水浸濕了一身。
下半晌時,母親告訴曉月,玉米地套種的長豆角可以摘了,讓她等涼快一點就去摘回來,免得長老了就不好了。

曉月倒是沒忘記娘的吩咐,但是看看天上的大太陽,就覺得發怵,不敢出門,被娘催了幾道后,她看看堂屋掛著的鐘表,知道時間確實不早了,這才拿個籃子向外走。
那塊種了豆角的玉米地在村子北邊,離家有點遠,但是曉月一點都不著急,不緊不慢地往前走著。
在家里悶的很,高考后自己本來想跟同學一起去廣東打工,父親不讓去,非要她留在家里。
按照父親的話說,就是家里不缺曉月的花銷,放假了在家好好休息休息,不用她跑那么遠去掙錢。
可是同學給曉月打電話說,在廣東上班很好玩,那里都是年輕人,大家一起上班一起下班,說說笑笑處間的就像兄弟姐妹一樣,一點都沒有陌生感。
哎,要是自己也能過去就好了,可惜父親不讓去,雖然父親也是為自己好,但是孩子長大了,總有一天會飛出鳥巢的啊。
想到這里,曉月輕輕嘆了一口氣。
摘完豆角后,曉月看到太陽已經往大山后墜去,雖然只露出半邊臉在外面,看起來還是那么耀眼,讓人不敢直視。
在玉米地里摘豆角,真的是又悶又熱啊。

曉月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干脆坐到地頭上,感受著陣陣涼風拂面,忍不住舒適的嘆了一口氣。
想起那個一直都在追求自己的男同學,明明都明明白白拒絕他了,男孩還是要孜孜不倦地向示好,聲稱要用真心誠意感動她,真有意思。
太陽已經完全落山了,晚霞在西邊的天空發出絢爛的光彩。
曉月讓思緒天馬行空跑了一會兒,這才提起籃子往家走。
現在的莊稼已經長的很深,早就不用再鋤草了,正是農民比較清閑的時候。
田野里只有曉月一個人,在小路上匆匆走著,她想等回去肯定會被娘一頓臭罵,罵自己摘豆角也要這么久。
突然,曉月聽到一陣腳步聲從后面傳來,扭頭一看,原來是同村的黑子正匆匆走過來。
“黑子哥,你這是去哪兒了?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曉月聲音清脆,主動跟黑子打招呼。
黑子是村西李叔家的兒子,因為人長的黑,故此村里人都喚他黑子。
黑子從小就沒有娘,曉月聽大人說,黑子的娘是嫌李叔好賭,沒有責任擔當,才在黑子一歲時狠心撇下娃兒,一個人偷偷走掉的。
黑子之所以長到二十好幾還沒成家,就是因為他跟他爹一樣,一天正經事不想干,就愿意游手好閑賭個牌,別人家地里的莊稼長勢喜人,他家兩個壯勞力,地里的莊稼還不如一個七十歲老人種的地收獲多。
黑子眼看自己成了大齡光棍,家里房子勉強能住,他爹倒是不著急,黑子自己卻沉不住氣了。
特別是跟他同齡的男青年個個都當爸爸了,就連被他戲稱“丑剛”的剛子也娶了老婆,黑子就更著急了。
他不怨天不怨地,把一腔怨氣都懟到老爹頭上,怪他沒給自己留下好家業,害自己早早沒了娘,如今想成家都沒本錢。
黑子爹才不愿當出氣筒,他告訴兒子,這個家你愛呆就呆著,不愛呆就滾出去,老,子給你養大就行了,自己不爭氣還怨我。
黑子聽了他爹的話一氣之下果然離開了家,心想就憑自己有手有腳的,難道走出去還能餓死。
他想在鎮上找事做,除了養活自己再攢筆錢,將來也討個老婆。
當時鎮面粉廠正在招工,黑子不費吹灰之力就應聘進去當搬運工了。
才正式干了一天,黑子就呲牙咧嘴受不了了,從上班開始簡直就沒有休息的時候,這大熱的天,汗水像蚯蚓一樣順著皮膚往下爬,身上的衣服都能擰出水來。

晚上躺在宿舍里的木板床上,黑子感覺就像要散架,渾身酸疼酸疼的,不過疼著疼著就很快睡著了,還睡的很香甜。
第二天,吃了早飯又要干活,一上午才過了一小半,黑子就撂挑子了,他向廠里要昨天的工資,人家不愿多跟他磨牙,廠長大手一揮,財會將150塊錢遞給黑子。
黑子接過錢揣進褲兜里,瀟灑地一轉身,就非常輕松的離開了,這個曾經讓他很痛苦的地方。
掙錢娶媳婦的豪情壯志早就被他拋在了九霄云外。
在鎮子上逛了又逛,等到中午時又去飯店豪吃了一頓,黑子覺得日子就該這樣過,有滋有味很滋潤。
下午他又去洗頭房洗了個頭,那個大胸妹子給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黑子動心了,想讓人家給他加強服務,但是當聽到價格時,他就自動放棄了。
兜里的錢已經所剩不多了,黑子出了洗頭房,躲開大太陽專挑陰涼處走,手里沒錢就沒地方去,即使滿大街都是花花綠綠,黑子知道那跟自己也沒有一毛錢關系。
算了,還是回家去吧,跟老頭子置氣沒意思,那個家也有自己一份兒呢,憑什么聽他幾句話就能讓自己灰頭鼠臉地走了。
想到這里,黑子回家的腳步變得雄赳赳氣昂昂起來,在潛意識里已經認定,外面的錢真不好掙,還是回家里好,只要老頭兒有口吃的,那自己就也餓不死。
他沒想到會在路上遇到曉月,遠遠看到前面的窈窕身影時,他還故意加快了腳步,想追上去看看這么美麗的背影,會是哪個姑娘。
沒料到曉月會扭頭看自己,還喊他哥,跟他打招呼。
曉月青春的臉龐白皙無暇,月牙一樣的眼睛,仿佛瀲滟著一泓清水,正微微帶著笑意看著黑子。

黑子盯住曉月的臉,聽著她那脆甜的嗓音,竟一下就愣住了。
“黑子哥,你沒事吧,我可先走了啊!”
曉月很不習慣被對方注視,不等黑子回話,就扭頭走了。
黑子看看那一扭一扭遠離的人,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他又想到了在鎮上洗頭時,讓他心靈雀躍的女人。
“哎,你等一等我!”
黑子一邊喊一邊去追曉月。
曉月遲疑了一下,還是停下來腳步。
“黑子哥有啥事?”
她看見黑子朝自己跑來,并沒有看出其他異樣。
“曉月妹妹,我……我……好喜歡你,你做我女朋友吧!”
站在曉月跟前,黑子紅著臉囁嚅的表白,只不過他皮膚黝黑,無法讓人看清而已。
“黑子哥你說什么呢!我們怎么可能處對象,快別亂說了,快點回家吧。”
曉月說完慌忙抬腳就走。
黑子從后面一把抱住,曉月拼命想掙脫,無奈黑子力氣大,根本就掙不開。
“你再不放手我要喊人了!”
曉月厲聲說。
黑子不理她,卻用一只手捂住曉月嘴巴,挾,持著她,往路邊的玉米地走。
曉月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的一雙手亂抓亂撓,黑子的胳膊都被抓傷了,還是不肯放開。
因為拼盡了全力和緊張,兩人都,喘,息的厲害。
黑子帶著曉月走了很長一段距離,估計即使有人經過,也不會被發現,這才停下來。
曉月緊緊護著衣服,不讓他碰,黑子就像野獸,甩出去一巴掌,一抹殷紅立即順著曉月的嘴角淌下來。
“求求你,放過我吧!”
曉月兩腿一軟跪在地上,流著眼淚向黑子哀求。
黑子早就失去了理智,狠狠地向曉月撲去。
曉月見哀求沒有用,又奮力掙扎,黑子連著甩出幾巴掌,曉月絕望的閉上眼睛。
曉月被黑子折磨的昏了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耳畔似乎聽到娘帶著哭的喊聲。
她緩緩睜開眼,看到娘滿臉是淚,自己正躺在她懷里。
曉月再次醒來,已經是在醫院里,四周都是雪白的墻壁。

根據曉月提供的信息,父親報了警,警察很快就將在家睡覺的黑子抓住了。
看見警察上門,黑子父親嚇一跳,趕緊撇清關系:“警察同志,這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都是他自己作的,你們可不能讓我受牽連啊!”
黑子被帶走了,面對曉月的指認,剛開始他還抵賴,狡辯是曉月在污蔑自己。
但是醫院已經從曉月體內提取出精液,化驗出DNA跟黑子完全吻合。
在事實面前,黑子最終承認了自己的罪行,他的行為不僅給曉月的身心都帶來巨大傷害,更是觸犯了法律。
曉月因為下體撕裂性受傷,在醫院里接受了好幾天的治療。
黑子最終被法院依法判處強奸罪。
根據我國法律,以暴力,脅迫或者其他手段強奸婦女的,處三年以下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黑子必將接受法律的懲治,在高墻內進行良知的懺悔。
最為悲哀的莫過于黑子的父親,即使在兒子進監獄服刑后,都沒有認識到自己作為父親的失敗。
如果他能以身作則,給兒子樹立起良好的人生榜樣,對黑子做出正確的教育引導,他的兒子也不會走上犯罪的道路。
曉月的不幸遭遇告訴我們,女孩子單獨外出,一定要有自我保護意識,在遇到對方心懷不軌時,要運用智慧和他周旋,這樣避免自己受到人身傷害,等確定到達安全地帶后,再進行報警或向身邊的人求助。

如果你是曉月,在被黑子脅迫時,會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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