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堂哥10年不說話,我被村里人欺負,堂哥第一個站了出來
父親和大伯因為老房子宅基地的事情,一言不合兩個人就動起手來,放學回家的我看到這一幕,二話不說向著大伯揮舞著拳頭過去,毫無防備之心的大伯被我三拳兩腳打倒在地,我的貿然出手讓父親非常憤怒,他揮手就給了我兩個耳光,馬上命令我向大伯道歉,18歲的我年輕氣盛,一肚子委屈,我幫你對付大伯,你卻胳膊肘往外拐,不但不感謝我,反而打我,你這么做未免太沒有人情味了吧。
聞訊趕來的堂哥,看到大伯癱倒在地,隨手拿起地上的木棍就要打我,堂哥身強力壯,我當然不是他的對手,在眼看著我要挨揍的時候,大伯攔住了堂哥,最終堂哥攙著大伯從我家里面走了,臨走的時候,堂哥狠狠地打了自己兩個耳光,惡狠狠的告訴我說:你就不是個爺們。
父親和大伯鬧矛盾,我出手打了對方,堂哥十年沒有和我說話
十年前我18歲,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脾氣比較暴躁,沒少讓父母操心,尤其是母親,經常會因為我和別人鬧矛盾而一個人生悶氣,父親對此則是不以為然,他時常念叨著說男子漢大丈夫就得有點脾氣,不氣盛怎么能叫年輕人。

父親和大伯的矛盾
父親和大伯積怨已久,兩個人都不是那種壞良心的人,但是偏偏不對脾氣,父親一根筋,說話做事不經過大腦,經常會意氣用事,所以往往好心辦壞事,做了不少荒唐的事情,而大伯做事光明磊落,作為家族里面的老大,為人處世總是以大局為重,三叔則是個實打實的老實人,性格內向不善與人交流,用農村話來說就是屬于那種:三腳踹不出一個屁來。
父親兄弟三個,大伯有兩個兒子,父親只有我一個獨子,而老實巴交的三叔卻有三個男孩,因此從生活條件上來說,父親和大伯經濟條件相對較好,而三叔家里面生活壓力則是比較大。
那一年秋末冬初,年僅96的奶奶去世,老人家臨走的時候說道:家里面這一處宅基地,以及40000元錢存款,我走以后,你們兄弟三個要合理分配,不要斤斤計較,更不要為此發生矛盾讓人笑話,兄弟之間要互幫互助,要大度,不要在乎一時之利。
說完這句話奶奶就走了,雖然老人家明說,但是話里話外的意思,大家伙也都能聽得懂,奶奶臨走最牽掛的就是三叔,三叔家里面的條件在哪里擺著,一個農村家庭養活三個兒子有多不容易奶奶她最清楚,所以她擔心老實巴交的三叔以后處處受累,可是三個兒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她有不能偏心的太過意明顯,于是在臨終之前,她也只能是委婉的說下這番用心良苦的話。

正所謂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一輩子心地善良沒有和人有過口角之爭,為人處世公平公正的奶奶,臨終之前說的這些話,更是意味深長而有憂心忡忡。
兄弟三人分配家產
在辦完奶奶的葬禮,送別所有的親朋好友后,一家人開始商量如何分家產,畢竟老人走了,生活還要繼續,不懂事的父親那天居然喝多了,一家人開家庭會議的時候,他還沒有醒過來,他醉醺醺的說道:多大點事,你們看著分吧,我不在乎那么多,你們反正不會虧待我,說完就一步三搖晃的走了。
父親走了以后,就剩下大伯和三叔,以及我們這些晚輩,我們這些當晚輩的,看不得這么嚴肅的氛圍,所以也就偷摸的離開了,這次家庭會員也就大伯和三叔兩個人在商議。
第二天上午,大伯就來到了我家,他埋怨父親昨天不應該喝醉酒丟人現眼,在奶奶的葬禮上面喝得一塌糊涂,很顯然不是為人子女應該做的事情,對于大伯的教誨,父親低頭不語,他內心里面對于奶奶的去世耿耿于懷,喝得大醉也是由不得已苦衷。
大伯直言不諱的告訴父親,奶奶留下的財產他們已經商量好了如何分配,父親問到怎么分的?為什么不告訴一下,大伯說道你喝的人仰馬翻,和你說了半天你不當回事,自己一聲不吭的走了。
大伯接著說道:財產按照我的意思是這么分的,老房子和四萬元錢都給三弟吧,他家里面三個男孩負擔重,我們兩家比他好很多,就不和他爭了,你看怎么樣?
父親有些不開心的說道:你都說好這么分了,我還能說什么?如果我說不同意,那豈不是顯得我斤斤計較,好人都讓你做了,我無話可說。
聽了父親的話,大伯很明顯不開心,他說道:咱娘臨終前,雖然沒有明說,但也是這個意思,你聽不聽就這么樣了,老房子的鑰匙和40000元錢我已經給三弟了,事情就這么著了。
大伯說話的語氣讓父親非常生氣,他不耐煩的說道:行行行你們說了算,就當我是個空氣就行,就當咱娘沒有我這個兒子。

話不投機半句多,兄弟兩個平日里面就不對付,現在更是有些水火不容的意思,大伯怒氣沖沖,父親怨聲載道,兩個人開始發生了爭執,大伯埋怨父親斤斤計較小肚雞腸,不把兄弟感情放在心中,而父親則說大伯:沽名釣譽,只顧著自己落好名聲,獨斷專行,厚此薄彼,完全沒有把他這個弟弟放在眼中。
一家人動起手來
兩個人越吵越厲害,大伯先出手推了父親一下,父親氣呼呼的說了一句,你再推我一下試試,我馬上和你翻臉。
大伯說道:看你能的吧,我在推你一下,你又能怎么著?難不成你還敢打我不行?說完緊接著又推了父親一下。
很明顯父親被激怒了,在這一刻他喪失了理智,他揮舞著雙手一下子把大伯推倒在地。
倒在地上的大伯怒不可遏,起來后就狠狠地給了父親一個耳光,父親這個時候也發起火來,就這樣兩兄弟從一開始的唇槍舌劍變成了拳打腳踢,兩個人你一拳我一腳,打的越來越激烈,母親眼看著勸不開他們,趕緊出去找人勸架,而就在這個時候,我剛剛放學回家。
我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一回家就看到父親和大伯兩個人正打的熱鬧,從現場情況來看,很明顯父親落了下風,只有招架之力,并沒有還擊的能力,(我事后才恍然大悟,身高馬大,比大伯小五歲的父親,怎么可能打不過大伯,他只不過是在讓著大伯)。
看到父親被打我當然不能坐視不管,我顧不得扔下書包,直接就大喊大叫著向著大伯沖了過去,大伯腹背受敵,肯定打不過我們爺倆,雙方交手沒有幾個回合,大伯就被我三拳兩腳打倒在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大伯,我沾沾自喜,我幫著父親打了勝仗,嘴上不說,我心里面沾沾自喜。
父親看著我出手,看著我把大伯打倒在地,他一臉的驚愕,他直接走到我面前,上來就是兩個耳光,一邊打一邊嘴里還喊著:顯著你什么事情了,誰讓你動手打你大伯的,快點給你大伯道歉。
父親的話讓我目瞪口呆,給大伯道歉,你有沒有搞錯?他打你,我幫你打他,你不但不感謝我,還打我,打完我以后,還讓我給他道歉,你是不是被打傻了。
我氣呼呼的對父親說道:我憑什么要給他道歉,要道歉也是他先給你道歉,然后我再給他道歉,讓我主動給他道歉,想都不要想,門都沒有。
正在我和父親爭吵的時候,大伯家的兒子,也就是我的大堂哥走了過來,他聽到了我和父親的談話,他一臉不可思議的問我:是你把你大伯打倒在地的?
我努力控制著自己心目中的膽怯,裝作滿不在乎的說道:是我有怎么了?是他先打我爸爸的。

堂哥聽完我的話,隨手就拿起了墻邊上的一根木棍朝我走來,他一邊走嘴里一邊嘟囔著:你個沒大沒小的東西,現在就給你一根教訓。
大堂哥身強力壯,手里拿著木棍,我肯定打不過他,我忍不住把求助的眼光看向父親,誰知道父親不僅不幫助我,反而對著堂哥說道:使勁打他,就該給他個教訓看看。
就在我準備和堂哥魚死網破大干一場的時候,被我打倒在地的大伯猛然間站了起來,他攔住了堂哥,淡淡的說道:你和他一樣干嘛?他一個小孩子不懂事,咱走吧。
怒氣沖沖的堂哥,雖然一臉的不服氣,可還是從了大伯的話,他攙著大伯從我家走了出去,臨走的時候,他義正言辭的對我說:你這種人好歹不分,腦子一熱就大打出手,以后外出怎么讓人放心,你對自己的大伯都敢動手,你還是不是個爺們,說完堂哥和大伯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從那以后,我和大伯兩家人就開始形同陌路,父親和大伯的感情越來越差,兩個人為了避免尷尬基本上都會相互躲避著對方,家族里面的大事小情父親也不管不問,都有大伯和三叔去辦,他像是被孤立了一樣。就連奶奶的三周年忌日,也是大伯和三叔兩個人辦理的,那天父親傻坐在家中沒有出門,到了晚上,他一個人來到奶奶的墳前,靜坐了一夜。

至于我更是和大伯一家水火不容,尤其是我25歲結婚前天,父親托人去請大伯一家參加,可是他們只是讓人把禮金帶了過來,我結婚那天卻沒有一個人前來,也就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對大伯一家徹底的寒心了,我心里面暗暗發誓,這輩子和他們一家老死不相往來。
十年恩怨
這一晃就是十年,這十年中我們兩家人沒有說過一句話,因為這件事,我們和三叔一家的關系也變得很尷尬,久而久之整個村里面的人都知道,我們一家被孤立了,兄弟三個反目成仇。
雖然嘴上不說,可是我知道父親心里面很后悔,他并不是一個小氣的人,他之所以和大伯頂嘴,無法就是因為他對奶奶的去世耿耿于懷,當初奶奶生病,他極力主張應該去大醫院治療,可是大伯和三叔卻選擇了在家靜養,當然了這也是奶奶的注意,可是父親不理解,他想著奶奶能夠長命百歲,他說只要給奶奶看病,花多少錢他都愿意,就是砸鍋賣鐵他都舍得,他這個性格的人,有怎么會在乎奶奶留下的那些家產那。
他只不過是氣不過,大伯和三叔在奶奶尸骨未寒之際就忙著分家產!父親孝順,可是不會表達。

父親有一次試探著對我說:讓我去給大伯登門道歉,年輕氣盛的我一口回絕了父親的話,從那以后父親也再也沒有提過這事,再加上大伯和三叔一家沒有來參加我的婚禮,這也讓父親心灰意冷,他感覺自己即便是有錯在先,可是大伯和三叔也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吧。
就這樣在這十年里面,過去大大咧咧,喜歡喝酒熱鬧的父親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他開始深居簡出,我知道父親的用意,他那么要面子的人,是害怕出去讓別人笑話,也是不想兄弟三個見面尷尬。
我被欺負了
事情的轉機出現在今年夏天,我種植了五畝大蒜,地鄰種植的是小麥,我事先告訴過地鄰很多次,給小麥噴灑農藥的時候一定要提前告訴我,要做好防護措施,我種植的大蒜一旦沾染農藥,后果非常嚴重。
可是盡管我說了很多次,地鄰根本就不當回事,他依然我行我素的照常噴灑農藥。
當母親告訴我地鄰正在打藥的時候,我氣沖沖的去找他理論,兩個人話不投機就動起手來,地鄰兄弟三個,而我單槍匹馬,結果顯而易見,我被打的頭破血流躺倒在地,母親看在倒在地上的我哭的一塌糊涂,四周圍都是看熱鬧的人,卻沒有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父親聞訊趕來,還沒有等動手,就被人拉住了,這個時候有中間人出來講和,讓兄弟三個給我道歉,這件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很明顯我們勢單力薄,地鄰家族里面人多勢眾,這個啞巴虧只能是吃了。
就在我垂頭喪氣意難平的時候,遠處傳來了吵吵的聲音,我抬頭看去:大伯三叔,正帶著堂兄弟們趕了過來。
大伯張嘴就問中間人:這個事情你們怎么解決的?中間人心虛的說道:他們兩家已經商量好了,都是街坊鄰居,冤家宜解不宜結。

中間人的話剛剛說完,大堂哥就走了出來,他把我拉起來,指著地鄰問我:是不是這個人打的你,我點點頭,大堂哥二話不說就一腳把對方踹倒在地,他怒不可遏的說道:你們都聽好了,這件事情不會算完的,你們打了人不可能就這么算了,我倒要看看你們有多厲害,你們既然敢欺負我們一家人,今個兒這事你們說不明白,咱們就試試看。
隨著大堂哥的一聲吶喊,我其余的幾個堂兄堂弟也大喊大叫著說道:欺負我們一家人,咱們就試試,看我們好欺負是吧,咱就好好說道說道。
兄弟和解親如一家
很明顯大伯三叔和堂弟們的加入,讓我和地鄰兩家之間的局勢發生了轉變,他們很清楚的知道大伯三叔二家人的分量,地鄰開始慌張了,他們家族的長輩站出來說和了這件事情,最終給出的處理結果就是:對方賠償我五畝大蒜的減產損失,每畝地給1000元錢,總共5000元,同時又給了我5000元的治療費用,當做我被打的損失。
對于這個處理結果,我和父親都沒有什么意見,總體來說這個補償還是讓人非常滿意的,當對方把10000元交到我手中,這件事情就要徹底結束的時候,大堂哥再一次站了出來,他指著地鄰兄弟三個說道:這件事情能解決是因為我叔叔和我弟弟不想和你們一般見識,這一次放過你們,要是你們不服氣或者是以后再敢找事,你們沖我來,看看我能惹起你們嗎?
大堂哥的話震耳欲聾,地鄰兄弟三個沒有一個敢說話的,這些年大堂哥不管是做生意,還是為人處世,都是村里面年輕一代人的領頭羊,大堂哥的行事作風他們也都清楚。
處理完事情以后,大堂哥就拉著我去醫院包扎,回來的路上,我坐在車上一臉不好意思的看著大堂哥,心里面越來越不是個滋味,我一下子哭出聲來。
我的突然哭泣讓大堂哥不知所措,他趕緊問我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還是這口氣咽不下?
看著對我一臉關心的大堂哥,我實在是控制不住了,我一邊哭著一邊對大堂哥說道:當初都是我不好,是我對不起你們,都是我的錯,我小肚雞腸總辦錯事,你們還幫著我,我心里面難受啊。

大堂哥聽了我的話,笑哈哈的說道:你看看你,這都快30歲的人了,怎么還是小孩子脾氣,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咱們兄弟之間打打鬧鬧很正常,如果外人敢欺負我們,那肯定不行。
聽了大堂哥的話,我心里面暖洋洋的,我一邊用手擦著臉上的淚水,一邊對堂哥說:回去以后,都去我家里面吃飯,我去飯店要菜,咱們一家人不醉不歸。
大堂哥聽后笑哈哈的說道:好啊,一會去你家吃飯,不過酒我來拿,我家里面有幾瓶好酒,咱一家人一醉方休。
和睦的一家人
至此以后,我們一家人和大伯一家三叔一家重歸以后,爸爸和大伯三叔三個人喝得人仰馬翻,三個年近60歲的人又是哭又是笑,哭過笑過以后,大伯指著我們堂兄弟六個人說:從此以后,你們兄弟六個一定要齊心協力互相幫助,誰有什么事情都不能退縮,一定要記住,不能讓外人看笑話,咱是一家人,就得拿出一家人的樣子。
聽完大伯的話,我心里面五味雜陳,我想這大概就是農村人經常說的:人不親骨肉親,血濃于水輩輩親吧。
現在父親和大伯叔叔大小事情都會商量著辦,三個人經常聚在一起喝酒聊天,看到他們兄弟三個這樣,我們三家人人都非常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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