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40歲,工資7000,老公悄悄賣車,借錢給他哥180000治病,她離婚
葉文慧40歲,在醫院財務室工作,每個月工資7000。
老公白豐43歲,在國企當環保工程師,每個月工資11000。
這天快下班時,白豐打來電話,說:文慧,你今天下班別等我,自己坐車回家。
她有點奇怪,平時不是都來接她的,今天這是怎么了?
她剛要問,白豐已經說:文慧,我先掛了,有事我們回家再說。
葉文慧聽著手機里的嘟嘟聲,呆了一下,這白豐到底在搞什么,奇奇怪怪的。

她只能坐地鐵回家,到家后,兒子也還沒回來,白豐也不在家。
她搞不懂他到底在干什么,想著兒子這幾天上學辛苦,給他做點好吃的補一補。
想著兒子喜歡吃水煮牛肉,她拿出一塊牛肉,開始做飯。
兒子回來了,她飯都做好了,可白豐還沒回來。
文慧真的有些不高興了,給他打電話,說:你怎么回事?到現在怎么還沒回家?
白豐:文慧,大嫂生病了,我去大哥家看看,你和瑞禾先吃飯,今晚別等我了。
文慧皺眉說:你去大哥家,怎么搞的神神秘秘的,下午打電話沒有直接告訴我?你到底在做什么?

白豐:哎,先不說了,等我回來再說吧。
電話又被掛斷了,文慧氣的不行,可白豐人又不在,她還能怎么辦?
喊瑞禾吃飯,問:最近學習怎么樣,累不累?
瑞禾點了點頭:說,媽,你別擔心,考本校的高中沒問題。
文慧笑著點頭,他現在上的學校特別好,只要能考上本校高中,她還有什么好擔心的。
白豐回來時,已經一周后了,而他是坐長途大巴回來,一身風塵仆仆。
文慧嘆了一口氣,說:到底怎么回事?你的車呢?

白豐有些歉疚地看著她,說:文慧,對不起,我把車賣了,加上家里的錢,總共湊了18萬,給大哥送了過去。
他低下頭,說:文慧,大嫂生病了,必須做搭橋手術,醫生建議用進口支架,總費用要20萬。
葉文慧平靜地看著他,說:白豐,你知道我們這是一個家嗎?有這么大的事不需要商量?
白豐:對不起,事情比較著急,我想著救人要緊,沒來及告訴你。
文慧冷笑著說:白豐,你說的你自己相信嗎?我對你真是太失望了,18萬,不是1800,也不是180000,你還把車賣了,你事前都不和我商量,這個家你也不需要了。
白豐猛地抬頭,說:文慧,你什么意思?你要和我離婚?

葉文慧苦笑了一下,說:這不是你需要的嗎?什么事你都一個人決定,那要這個家干什么?你一個人更自在。
白豐:文慧,我知道你生氣,可是,錢我們可以再掙,車也可以再買,可人不一樣,如果沒了,就真的沒了。
葉文慧:白豐,大嫂生病,有大哥操心,有她兒子操心,就算要借錢,也該有個說話,而你這樣算什么?
白豐:哎,文慧,大哥已經做了一次手術,家里的錢都用完了,而瑞祥今年高考,給他提前存的學費都用光了。
文慧,大哥也是沒辦法,他直接只能湊2萬,讓我和大姐每人湊9萬,可大姐支支吾吾的,我看大哥記得不行,想著先把錢給他,以后讓大姐再給我。
葉文慧聽了,真的忍不住笑了,不得不說,白豐真是個好弟弟,可是,此刻在她眼里,他就是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

她不想再和他說話了,也不想再和他過下去,她知道大哥確實為他和大姐,付出了很多,可這不是他自作主張的理由。
白豐想到她肯定會生氣,可怎么也沒想到她要離婚,他本來想好好和她道歉,這件事就過去了。
可現在怎么辦?他也想和她商量,可是,賣車她肯定不會同意的,他的這車換了不到三年,這次再賣時,原價20萬的車,只給了10萬,哎……
葉文慧不再理他,不過也不會現在和他離婚,瑞禾要中考,很關鍵,她不能影響孩子的心情。
這天她正在做飯,白豐和瑞禾一起回來了,兩人很開心,瑞禾說:媽,我爸陪我去打羽毛球了,他說我最近太緊張,要適當放松放松。

文慧笑著說:嗯,對,就是要張馳有度,不然反而容易鉆牛角尖,反而沒辦法提高成績。
吃飯的時候,白豐說:文慧,大嫂手術很成功,大哥很感謝我們,讓我們周末回去吃飯。
她看了他一眼,說:瑞禾快考試了,你自己去吧,我在家陪孩子。
看白豐還想拉著瑞禾說好話,她盯著他說:白豐,孩子考試最重要,你不要太自私。
白豐訕訕地說:我就是想讓孩子出去玩玩,他蹦的太緊了。
文慧:適當打打球可以,但是舟車勞頓不是對孩子好,而是能讓你開心。
瑞禾看了看爸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他知道他們之間出了問題,現在都分房睡了,可是他不知道該怎么辦?
想起同學說的,如果不是他要考試,他爸媽肯定就離婚了,自己爸媽是不是也是這樣呢?

瑞禾有些心煩,爸媽不是感情很好,怎么突然成這樣了?好像是爸爸從大伯家回來以后,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他要不要勸解一下呢。
瑞禾小心翼翼地看著爸媽,又低頭吃自己的飯,文慧看他的樣子,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她知道孩子還是感覺到了,可是她已經盡力了,能做到現在這樣,已經是她的極限。
白豐沒想這些,他只是覺得只要再過一段時間,文慧肯定就消氣了,那時他再好好道歉,這件事就過去了。
他沒有想過,這件事的本質不是文慧生氣,而是他做錯了,他挑戰了一個家庭的底線,其實他等的不應該是文慧消氣,而是和她好好談談。
一個家里,發生這種事,他完全一個人做主,不考慮妻子的感受,不需要妻子的同意,他又憑什么得到她的原諒呢。

文慧坐在屋里,拿著一本書慢慢看,可是看了半天,她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她嘆了一口氣,出門拿了幾罐啤酒,瑞禾喊:媽,你要喝酒,我給你吧。
文慧瞪了他一眼,說:你還不到15歲,什么時候學會喝酒了?你是不是想挨打?
瑞禾拿起手機,點了一些燒烤,說:媽,你真是落伍了,現在我們這歲數的小孩,誰不會喝啤酒,出去過生日、聚會都會喝一點的,老師都和我們一起喝呢。
文慧懷疑地看著他,說:真的?你沒騙我?可你們太小,喝酒對身體不好。
瑞禾拉著她進屋,笑著說:媽,我又不是天天喝酒,只是偶爾喝一點罷了,我就是想陪陪你,媽,沒事的,明天正好休息,我好好睡個懶覺。

文慧被瑞禾拉進屋,他找出酒杯,又在飄窗上放上小桌子,說:媽,等下啊,我點了燒烤,我們邊吃邊喝。
說著他又拿出手機,說:媽,你喜歡什么音樂,我放歌我們一起聽。
文慧看著瑞禾忙碌的樣子,突然心里很舒服,她想瑞禾陪她,又怕他喝酒身體不好,心里真是百般滋味。
瑞禾打來相冊,給她看,說:媽,你就別糾結了,你看這些照片和視頻,里面一個比一個喝的厲害。
他又指著一張大家舉杯的照片,說:你看這個,還有這個都是我們老師。媽,偶爾喝一點沒事,現在到處是霧霾,如果什么都計較,那人都沒辦法活了。
文慧瞪著他,覺得現在的孩子天真又成熟,很矛盾。

燒烤送來了,瑞禾一盤盤擺好,又倒了兩杯酒,說:祝我最可愛的媽媽,永遠年輕美麗!
文慧笑著說:哈哈,好,祝我帥氣的兒子前程似錦。
兩人喝著酒,吃些燒烤,心里那些憋悶,突然就消散了。
她又喝了一杯就酒,看著窗外,說:呵呵,我和你爸結婚的時候,我們家什么都沒有,別說彩禮了,他連辦婚禮、買戒指的錢都沒有。
你外公外婆罵我,不管怎么說都不同意,可是,我覺得只要他人好,上進,其他東西只要努力,我們都會有的。
他們特別生氣,我結婚時,你外婆說:好,好,既然你這么堅決,那我也不攔你,以后過什么的日子都是你選擇的。

本來他們給我準備了一套小房子,你外婆氣的都沒給我,只有你外公,偷偷給了我3萬。
呵呵,你外公從小最疼我,有什么好吃的都留給我,你外婆想打我,也趕緊帶著我出去玩,你外婆天天氣的跳腳。
我和你爸結婚了,租房子的錢都是我給的,還要給他找工作,你外公找人,給了人家1萬,才進的現在這個國企。
瑞禾看她悲傷的樣子,想著媽媽肯定會特別失望吧,不然不會想起那時候的事。
他說:媽,來喝酒,再吃點烤肉,這家的味道特別不錯,我專門給你點的。
文慧笑了笑,吃著烤肉,喝著啤酒,覺得心情真不錯。

文慧:你出生時,沒有人照看,我只能每天把你帶到辦公室,呵呵,好在你很乖,拿個魔方能在小凳子上玩很久。
不過你很小的時候,還是你外公和外婆照顧的。那時候他們都沒有退休,可是我要上班,你才幾個月,怎么辦?
你外公和外婆都是體制內的,沒辦法,他們那時候經常輪流請病假,本來要找個保姆,可是那段時間,保姆虐待孩子的事被爆出來很多,我們都不放心。
有一次你外婆說:哎,再請假我都要提前退休了。
那時候我們住的房子,就是他們準備給我的,你外婆看我快生了,住的房子都沒有衛生間,把房子又給我了。
瑞禾,你說我是不是太不孝了,讓他們操心了一輩子。

說著她又和瑞禾碰杯喝酒,她想起曾經那些艱難的日子,后來到瑞禾快10歲的時候,他們才買了現在這套房子。
她自己的那套房子又出租了,用來補貼家用,而那時白豐考了環保工程師,工資漲了,日子才慢慢好起來。
白豐買的那輛車,花了差不多20萬,本來她不愿意,覺得根本沒必要買這么貴的,可白豐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一定要買那輛車。
他想辦法把他的公積金取出來,才買了車。
可現在他又賣了,湊的18萬,肯定有一部分是借的。

文慧閉了閉眼,覺得很難過,他們家日子也是一般,可是他呢,什么都不考慮,真是太自私了。
這些年爸媽一直幫他們,讓她覺得白豐的做法,如同一個個巴掌狠狠扇在她臉上,讓她痛苦又難堪。
文慧不知道自己哭了,瑞禾陪著她,讓她痛痛快快哭了一場,他覺得他感受到了媽媽的悲傷失望,他想如果離婚,能讓媽媽快樂一點,他沒關系。
此時的白豐也呆呆地看著外面,他和文慧10多年的感情,他實在不明白,她為什么要這么執拗,錢沒有了可以再掙,可是人呢?人沒有錢再多又有什么用?
想起大哥對他的幫助,白豐堅定了自己的心,他覺得根本沒有做錯,別說車,別說他又借了5萬,就算要他賣房,他都愿意。

文慧真是太不理解他了,他有點失望,生病的人是他大嫂啊,她竟然心疼那點錢?他突然覺得文慧太自私,太狹隘了。
白豐家在農村,家里有三個孩子,而爸媽一直身體不好,根本沒辦法出外打工,只能勉強在家里種地。
大哥學習特別好,是他們家三個孩子中最好的。
可是初中畢業大哥考上了中專,他卻放棄了,那時候大姐初一,他上六年級,爸爸生病,家里日子都過不下去。
媽媽想讓大姐退學,打工供哥哥和他讀書,可是大哥說:媽,讓小妹上學吧,她這么小,出去能干什么,還是我去打工,我是大哥,本來就該供弟弟妹妹讀書。

大哥放棄了考的師范中專,在老師的幫助下,進了他現在上班的工廠工作。
大哥的工資都用來供大姐和他讀書,大姐結婚的時候,大哥還是單身一個人。
幸虧那時候他們廠有福利房,大哥和大嫂到處借錢買了房子,不然他們肯定現在都沒個住的地方。
大哥家離村里比較近,爸媽都是他們照顧,爸媽身體不好,這些年根本干不了忙活,他們都是大哥大嫂照顧的。
大姐后來考上了大專,現在是事業單位上班,而他考了大學,現在工作也不錯。
只有大哥因為沒學歷,在廠里干的都是最累的活。

想起這些,白豐就特別難過,他又想起了大姐,心里又很憤怒。
大哥告訴他們,大嫂生病了需要錢事,大姐急急地問:哥,到底需要多少錢?
大哥:哎,上次已經做了一次手術,家里的錢都花的差不多了,現在還需要18萬。
大姐直接變了臉色,說:哥,這么多錢我和老三哪里有啊,我們也都是普通人,再說了大嫂這病,以后肯定沒辦法工作了,這么多錢你怎么還?
大哥痛苦地低下頭,說:我知道讓你們為難了,可我也實在沒別的辦法,你大嫂跟著我,這一輩子吃了很多苦,現在她得這個病,我不能不管啊。
大哥誠懇地說:白娟,白豐,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努力掙錢還你們的,實在不行我晚上再出去找個活,瑞祥也大了,就算上大學,也能打工,我們一定會盡力還錢。

大姐猶豫了半天,說:哥,對不起,我的錢都放在理財產品里,現在確實取不出來,你先想想別的辦法,等我錢取出來再借給你。
大哥很失望,而白豐很生氣,他直接說:姐,如果當年不是大哥,退學的就是你,而大哥現在就去老師,他為你和我付出那么多,你現在這樣,是不是太沒良心了?
大姐氣的想打他,最后說:哼,白豐,你說的好聽,那大哥需要的錢你給吧,你有良心,你負責好了。
他被逼的沒辦法,家里也沒多少錢,只能把車賣了,還借了5萬。
白豐也想和文慧商量的。可是他怕她也!不同意,他不想讓大哥失望,只能先斬后奏,哎……
他一直覺得只要他道歉,文慧肯定會原諒他,可是,她竟然根本不理解他,還和他置氣。

白豐越想越生氣,他已經低聲下氣道歉了,文慧還不依不饒,難道他們就不能同甘共苦嗎?錢真的那么重要嗎?
瑞禾扶著文慧睡下,給她倒了一杯蜂蜜水放在身邊,收拾了東西出來。
白豐看他冷淡的樣子,說:瑞禾,你也怪我嗎?可是如果沒有你大伯,就不會有今天的我?他現在遇到了困難,我不該幫他嗎?
瑞禾突然笑了,他看著白豐,說:爸,你說的這些和媽媽有什么關系?你受了大伯的恩惠,你感謝他是應該的,可是,你不應該犧牲媽媽,更重要的是你的態度。
呵呵,爸,你都沒有尊重媽媽,沒有覺得這事和媽媽有關,她憑什么要和你一起還債,你還把屬于你們共同的財產,說都不說一聲給了大伯。

爸,在你的心里,有這個家嗎?有媽媽有我嗎?外公外婆呢,其實你也受了他們的恩惠,你想過報答嗎?
白豐怔住了,他沒想到兒子會這么說,他以為兒子肯定會支持他,可是,聽他這么說后,他難過地說:瑞禾,你也認為我做錯了嗎?
瑞禾:爸,大伯是幫了你幾年,可媽媽陪了你十幾年,而外公外婆也幫了你很多年,可是,在你的心里,只有大伯,而沒有其他人。
爸,離婚吧,你也放過媽媽,讓她輕松點,外公外婆也老了,需要有人照顧。
說完他也進屋了,他想通了,他覺得爸媽真的離婚,他跟著媽媽,反而會過得輕松。

爸爸天天說他小時候的事,他也聽煩了,在他看來,媽媽和他更能說到一起,他也更喜歡媽媽。
白豐聽他說離婚,真的氣壞了,覺得兒子也被文慧帶壞了,根本不知道感恩。
他一腳踹開主臥門,大聲說:葉文慧,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不能同甘共苦,還帶壞我兒子,好,好,我們離婚,明天就去。
文慧抬頭迷蒙地看他一眼,說:好,明天就去。
瑞禾趕過來,把他推出去,讓文慧喝了口水。
文慧流著淚,問他:瑞禾,你會難過嗎?如果你不同意,我就不離婚。

瑞禾輕輕地說:媽,我沒事,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學習,肯定考上本校的高中,你別替我擔心。
文慧欣慰地點了點頭,說:好,我相信我家瑞禾肯定是最棒的。
第二天是周六,沒辦法辦手續,可是,兩人都已經決定了。
文慧說:你先去找房子搬出去吧,房子歸我,家里也沒什么存款。
白豐瞪著她說:文慧,你太過分了吧,這房子是我們一起買的,憑什么要歸你?再說你有房子,怎么還跟我掙房子?
文慧笑了,說:呵呵,我有房子和你有什么關系,再說當初買這房子的時候,本來我出的就比你多,現在你借給你哥18萬,這錢到時候直接給你,就當低你房子的份額了。

白豐:不可能,那才多少錢,房子我不會給你的,你想都不要想。
文慧搖了搖頭,說:好,那房子直接給瑞禾,他也要15歲了,房子本來就是我們一人一半,那直接給兒子剛好。
白豐:不行,我沒有房子,我不可能把房子給任何人,瑞禾也不行。
文慧:好吧,那直接賣了吧,我們一人一半,你用你的一半去買房子吧。
白豐還是有些不樂意,可是文慧一點都不通情達理,讓他覺得她真是太無情了。
現在這套房子差不多能賣180萬,兩人一人90萬,可是他給大哥的18萬。也是家里的,他還要給她9萬,文慧真是太計較了。

想了半天,他真的很郁悶,看著自己住了幾年的房子,真的好舍不得,他忍痛說:文慧,只要你給我80萬,房子就給你。
文慧:好吧,那兒子的費用呢?你一個月給多少?兒子上大學的費用呢?
白豐:我只給3年的生活費,他上大學就靠他自己了,我還要給自己賣房,沒能力啊。
文慧:白豐,瑞禾是你兒子,你對你哥都比對他好,你就不怕他心寒嗎?
白豐:文慧,孩子大了就需要放手,你看都怪你,把他教的一點都不感恩。
文慧覺得自己當年真是瞎了眼,怎么覺得他是個良人呢。
她覺得已經沒什么好說的,她說:好,我這幾天就去籌錢。

文慧在爸媽的幫助下,湊夠了80萬,和白豐很快離婚了,他每月給她3000的撫養費,直到瑞禾18周歲。
文慧帶著瑞禾,好好過自己的日子,瑞禾說:媽,把外公外婆也接過來,咱們一起住吧,這樣他們不孤單,我還能和外公學下棋呢。
文慧聽了也很心動,爸媽也樂意,兩人很快搬了過來。
媽媽說:文慧,家里的房子我們租出去,租金可以家用,你也多存點錢,以后瑞禾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文慧笑著點頭,晚上一家人吃火鍋,爸爸帶著瑞禾在廚房熬底湯,濃郁的番茄味,聞著特別香。
吃火鍋的時候,文慧看著一張張笑臉,覺得這日子其實挺好的。

文慧離婚了,可是她覺得也挺好,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沒辦法繼續走下去,各自安好,就是對彼此最好的救贖。
離婚后,她帶著兒子,和爸媽一起生活,好好供兒子長大,供他讀書,奉養并陪伴爸媽,對她就是最好的日子。
人和人的最好關系,是相互浸潤,彼此成就,余生,和有溫度的人在一起,就是對自己最好的滋養。
文慧說得對,你們覺得呢,歡迎評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