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假期有一天剛好是岳父過世周年,孝順的老婆卻不愿回老家祭拜
國慶節(jié)將至,由于其中有一天剛好是到了我岳父過世一周年的時間,我和兒子他們商量著,既然要回趟農(nóng)村老家祭拜,倒不如就一大家子都在老家多玩幾天,享受享受鄉(xiāng)村生活。

既有風景,又不至于在假期游玩時再經(jīng)歷人擠人的狀況。
哪知,在廚房忙完的老婆走出來時,突然說了一句:“回老家干嘛?要回就你們回,我才沒心情去了。”
我一愣,以為她忙暈了頭,提醒著她說道:“過幾天,不剛好就是老丈人過世一周年嘛,你這個當女兒的怎么還忘啦?”
老婆一向孝順,在岳父生前,她對他很好;岳父人生的最后幾年,還是和我們一起度過的呢。
岳父過世后,我老婆傷心了許久。
他是土葬在了農(nóng)村老家,在我們那里,對過世老人的周年比較看重,這一天,家中晚輩都會特意去墓前祭拜一次,以表思念之情。
這個習俗,我老婆自然知道,而且也很重視;其實在上半年,她就開始翻看日歷了,并且那時就對國慶假期有了相關(guān)的安排。
然而讓我沒想到,老婆這時候經(jīng)過我的提醒,卻還是說她不回去,甚至還板著臉不再理我們,直接進了臥室。
這令我大為疑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情況,于是趕緊跟著到臥室去了解問題所在。
當我得知了其中緣故,頓時也暗暗地感到有些心塞,差點忍不住站在老婆一頭、不愿回去祭拜過世的岳父了。
我從老婆口里得知,她在不久前意外聽說并確定了一件事,我那岳父在自己過世之前,居然悄悄地把手里的十幾萬積蓄都給了他小兒子。
那十幾萬,包括他的退休金,每年生日以及辦壽時收到的紅包等等。
這筆錢,都是后來他到了我們家生活,他慢慢地積攢在手里的,我和老婆倒不貪圖他那些錢,令我們傷心的是,岳父生前分明告訴了我們,他的錢都留給了我小姨子家,因為小姨子家日子過得有些苦。
聽他這么說,我和老婆都沒有意見,畢竟小姨子家的情況我們很清楚,因為她老公生了病,花了太多錢,日子過得困頓,而她們之前又對岳父挺有孝心。
所以,岳父想把手里那點積蓄都給小姨子家,我和老婆可以說是舉雙手贊成。
岳父又提醒我們不要在小姨子她們面前提這事,怕傷了她自尊心,也怕她會拿出來一半堅持給我們家。
我們夫妻覺得有理,點頭表示明白。
然而,我老婆后來卻偶然聽說,岳父生前把那十幾萬都給了他的小兒子,也就是我那自私又不靠譜的小舅子,為此還騙了我們夫妻倆人,這讓我老婆著實感到傷心和失望。
于是她便決定,到了我岳父過世一周年這天,她不想再特意回趟農(nóng)村老家祭拜了。
老婆之所以會不樂意我岳父生前做過的那件事,原因很簡單,我們大家都覺得我那小舅子家不配得到那十幾萬。
小舅子從小就是我岳母岳父倆人的心肝寶貝,岳父岳母都有些重男輕女,這讓我老婆和小姨子都很生氣和傷心。
但又無可奈何。

岳父岳母對小兒子的過分寵愛,反而害了他們的小兒子;不僅把他給寵得自私自利,還無能沒有擔當。
可他還偏偏好高騖遠,從不肯腳踏實地地工作生活,最終害苦了我岳母岳父。
岳父岳母倆人的所有積蓄,大都毀于小舅子的手里,但岳父岳母除了傷心難過,對他還是過分地寵愛。
岳母過世好幾年后,當岳父年老又生病了、需要家庭溫暖陪伴和晚輩照顧時,小舅子對他不管不顧的同時還想著找他要錢,這一刻岳父才有所醒悟。
他表示后悔莫及,說“重男輕女”和“對兒子過分溺愛”這兩件事,是他們這一生所犯的最大錯誤。
到頭來,愿意管他和有能力管他的人,卻是他的女兒。
因為這時候小姨子家情況也變得不太好了,她有心無力,于是我和老婆把岳父接到了家里,讓他跟著我們一起生活。
因為家里經(jīng)濟條件還算過得去,我們夫妻盡力把悔悟的岳父照顧的很好,而且?guī)啄陼r間里,我們夫妻不曾讓他花過一分錢。
他的所有生活開銷、生病住院的錢,我們都沒讓他掏錢,他的退休金、過大壽收到的禮金,我們從沒打過主意。
在我老婆看來,只要那筆錢岳父不交給他曾經(jīng)的寶貝兒子,那么,不管他怎么處置,她都無所謂了。
然而,讓老婆怎么也沒想到,當我岳父在隱隱感覺自己時日無多時,他居然聯(lián)系到了我小舅子,然后瞞著我們把那筆錢給了我小舅子。
在他心里,原來終究沒有改變過,又或許是后來又發(fā)生改變回到了從前罷。
他還是更疼愛和在意他的寶貝兒子,只是,不知道他泉下是否會得知他兒子對他的離開并不怎么在意、也沒有盡心去參與操辦他的喪事;如果他能夠得知,是否又會后悔呢?
直到岳父過世了半年多,我老婆才意外得知了他生前騙了我們的那件大事。
開始我老婆還不太相信,畢竟在幾年前的時候,我小舅子確實是傷透了我岳父的心呀。
而且,他在我家養(yǎng)老的最后幾年,他的寶貝兒子也幾乎沒怎么真關(guān)心過他。
當我老婆開口問了我小姨子,提到岳父生前拿出去的那十幾萬,我老婆和小姨子很快就都傻眼了。
原來,被岳父忽悠了的人,不僅僅是我和老婆,還有我小姨子。
在岳父生前,他還私下和我小姨子商量過,說道:“我和你們媽媽之前的積蓄都被你那不爭氣的弟弟給敗掉了,如今我年老生病啦,大都是你姐姐姐夫他們在費心照顧,所以,我手里拿點不錯的剩余積蓄,就都留給他們,你覺得呢?”
“這本就是應該的事,我沒有任何意見,完全同意呀。”小姨子說。
于是,后來我們家和小姨子,都不曾多去想岳父手里的那些積蓄了,各自以為是對方家得到,心里都沒看法,自然就都不去提這事。
只是,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墻,這句話終究又一次被現(xiàn)實生活所印證了。
“執(zhí)著”的岳父,在生前最后做了一件寒了兩個女兒的心的事情,其中也包括了我們這些晚輩家人。
我抬眼看著還在生悶氣的老婆,想想岳父做過的事情,心里也不由得感到非常郁悶。
實在有種“真心錯付”的傷感體會呀。
只是,如今再去計較那些,更多的不過是自尋煩惱罷了。
我嘆了口氣,依舊選擇勸說老婆,“咱們還是應該回去一趟,老丈人畢竟是你們的爸爸呀,而且,如果不回去,你娘家老家那些老一輩留在農(nóng)村的人,到時候指不定會在背后說咱們這些子女晚輩有多不孝呢。”
“總不能一個個地去告訴他們,我那老丈人在生前做過非常讓他兩個女兒寒心的事情吧?”
“嘴長在別人身上的嘛,管得著別人說些什么是非呀?”老婆還是悶悶不樂地說道。

不過呢,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是無奈地輕聲嘆了口氣,“唉,還是回去一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