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一家最后的結局,我相信世上真的有惡有惡報現世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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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他叫堂叔,其實我們兩家關系并不近。雖然同村同一個姓又是隔壁鄰居,但我們兩家已經出五服沒有血緣關系了。以前兩家有事還互相來往,互幫互助,比較親近。可自從我堂叔娶了那個母老虎我堂嬸以后,吵了兩次架,兩家從此就斷往了!

堂叔八歲那年母親生病離世,是父親一手撫養他長大。他初中畢業后便下學了,跟著村里的建筑隊學了砌墻的手藝。父子倆勤儉度日,倒也攢了不少錢。堂叔到了娶親的年齡,媒人向堂叔介紹了我堂嬸。農村人一般不講究外貌,只要門當戶對就行。兩家一拍即合,沒費什么事,堂叔便把堂嬸娶進了家門。
因為家里沒有女主人,堂嬸剛嫁進婆家門就是當家女主人。公公丈夫把她視若珍寶,對她言聽計從。慢慢把堂嬸慣出了強勢的性格,在父子倆面前說一不二。堂叔父子倆本就性格敦厚老實,堂嬸時常辱罵他們,他們也只是唯唯諾諾,不敢反抗。
堂嬸的第一胎生的是女兒,那時計劃生育政策正管理得嚴,夫妻只準生一個孩子。但是在農村,有些農戶還可以偷偷摸摸再生一個孩子,不過二胎孩子在報戶口時會被罰款。
那個年代農村重男輕女封建思想嚴重,不孝有三無后為大觀念在大部人心中根深蒂固。堂嬸為生個兒子,跑計劃生育躲回娘家,直到生產時才偷偷回到家中待產。誰知這二胎生的竟然也是個女兒,她生產時我母親也在現場,女嬰六斤多重,頭發黑亮黑亮,皮膚白白嫩嫩,還是一個雙眼皮的漂亮女嬰。
堂嬸一看生的是女嬰,當時就難過得嚎啕大哭起來,我母親和產婆勸慰半天才走。堂嬸真的是手段狠辣,嬰兒在出生兩天后,堂嬸竟然提著女嬰雙腳,頭朝下將孩子塞進尿桶里溺死。
我媽第三天去她家看孩子,她冷淡地指了指尿桶。我媽當時看到女嬰的慘狀,差點嚇昏過去。這個女人如此喪心病狂,對待自己的親生骨肉手段如此殘忍,讓我媽心底冒出一絲絲寒意,她二話不說轉頭離開了堂叔家。
萬幸的是堂嬸第三胎生的是兒子,堂嬸才放心地去結了扎,給孩子上了戶口,當然也被罰了一大筆錢。

堂嬸對這個來之不易的兒子看得特別嬌貴,天天寵在手掌心里,孩子長到五六歲了,還抱在懷里,舍不得撒手。孩子上小學了,她早上送,晚上接,根本不讓兒子接觸其它孩子,寒怕別的孩子欺負她家兒子。孩子長到十幾歲了還像個巨嬰,膽小愛哭,看到生人就害怕。
堂嬸護犢心重,有幾次,她在家忙其它事情。她那個寶貝兒子看外面好多同齡孩子在一起玩得熱鬧,控制不住內心的新奇感,就跑出去看熱鬧去了。村里的一個同齡男孩拉了他一下,嚇得他哇哇大哭。
堂嬸聞聲趕了出來,看到自家孩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心疼壞了。不問青紅皂白,就狠狠打了那個男孩一耳光。男孩被打懵了,疼痛使他大哭起來,臉上五指印明顯,很快半邊臉又紅又腫。
當時有大人看到替孩子打抱不平,堂嬸發狠地說:"我的孩子誰敢欺負我就跟他拚命!″從此,再也沒有孩子愿意跟她兒子在一起玩。
堂叔的父親六十歲那一年中風了,堂叔在家里伺候了幾天,就被堂嬸罵著又去了工地掙錢。老人家操勞了一輩子躺在床上愁眉不展,聽著兒媳婦屋里屋外的謾罵,傷心透了。
堂嬸根本不關心老人的死活,巴不得他早死呢,活著也是個累贅。老人行動不便,堂嬸又不給他洗衣服,拆洗被子。老人只好赤裸著身體躺在床上,他的床鋪很低幾乎緊挨著地面,老人有屎有尿就自己爬著上廁所。
有時堂嬸一天也不給他端飯吃,老人餓極了就自己爬到廚房里找吃的,還被我堂嬸罵。這是我親眼所見的,并非胡編亂造。當時我們這些鄰居真的很同情老人,可有什么辦法。別人勸我堂叔對老人好一點,堂叔在家一天,就被我堂嬸罵得沒了主意,第二天只得上工地上做工。

老人在堂叔的不關心和堂嬸明目張膽的虐待下,又中風了一次。這次老人徹底地癱瘓在床上,吃喝拉撒全在床上解決。堂叔早上給他喂點食物,中午他在工地上,老人中午餓一頓。晚上堂叔再喂一頓,給他換換身下連著屎尿在一起的鋪單。
老人在這種情況下,身上很快地皮膚潰爛流濃,難受的要死,躺在床上不住地痛苦呻吟!
最后褥瘡嚴重化濃潰爛成洞,爛到骨頭暴露。就這樣,老人在中風一年后的寒冷冬季里,撒手西去,終于不再經受病痛的折磨。
老人下葬的那一天,堂嬸連個眼淚豆都沒掉,反而笑嘻嘻的。眾鄰居暗地里罵她,遲早會有報應,這種心腸歹毒的人上天不會放過她!
我們家雖和堂嬸家一墻之隔,但為了一些雞毛蒜皮的事,堂嬸不依不饒,吵了兩次架。她是只許占光,不能吃虧,并且是明明自己無理也說是別人的錯,對于這種人只能遠離,惹不起只能躲了。
那一年我們家翻蓋樓房,拉磚的車擦到了她家的院墻,墻角撞下來一三指寬一小塊磚。堂嬸不依不饒,讓我們家賠錢。我爸馬上找人說和,她非要我們家賠她們五千塊錢。我爸氣壞了,沒理她。她就攔下工人不讓施工。房子才剛打好地基,砌了兩層磚。她滿地打滾地躺在我們的地基上鬧,滾散了頭發,像個潑婦一樣惡語相向,各種詛咒謾罵我爸。逼得我爸沒辦法,只得給她三千塊了事。從此我們兩家結了仇,互不來往。
幾年以后,他們家接連出事,堂嬸再沒了囂張氣焰。上天開始慢慢懲罰她,讓她防不勝防,后半輩子受盡了生活的磨難。

她的大女兒在十七歲那一年,出去打工后再沒有回來過?聽說是在外打工談了個外省男人,懷孕后偷偷跟人家跑了,也不給她個信。生了兩個孩子后才拖家帶口地回來看過她兩次,閨女找的婆家條件也不好,回來兩次后就沒再回來。關鍵是她重男輕女,傷了大女兒的心,大女兒才走這一步,找個知冷知熱的男人相伴一生也是幸福。
堂嬸的兒子我堂弟從小被她當金絲雀養大,她舍不得讓他吃半分苦,一直長到十八九歲,仍然是吃喝拉撒她全包,把孩子當作巨嬰一樣養著。
這孩子性格木訥,笨嘴拙舌,不會人際交往。同齡大的孩子們雙休日學校放假都喜歡湊熱鬧,一般都不待在家里,作業完成以后都跑出去玩了,他整天就躲在家里看電視玩手機。
十八九歲的男孩站在人前不知道怎么與人交談,就算是突然冒出一句,也像三歲小孩說的話,幼維得讓人可笑。
堂弟初中畢業沒考上高中,在家閑了三年。那時他已經十六七歲了,堂嬸說孩子還小,吃不了外面的苦頭,在家里閑上個兩年再說。
堂弟十九歲那年,跟著他們家的一個親戚出外打工。他一沒文化二沒技能,在工廠里只能干些又臟又累的活。因為從小沒受過勞動培養,他做事行動遲緩笨手笨腳,另外又不善于與人溝通,經常受領導批評。
堂弟在廠子里干了將近一年,可能廠子里的飯食吃不好,工作任務繁重勞累,干不好還要挨領導批,同事們都拿他當傻子嘲弄。他開始抑郁沉悶,心理壓力越來越大。他的性格更孤僻了,不愿與他人交流。有一次,領導又因為他沒完成任務,狠狠地批了他一頓。堂弟的情緒瞬間被引暴,他沖上去打了領導幾拳頭,后來直接被廠里開除。
他家親戚看他實在不適合在外面打工,就把他送回了老家。

堂弟回到家沒多長時間,精神抑郁得很了,竟然得了精神病。說話前言不對后語,經常一個人獨坐自言自語。有時候還會和堂嬸發瘋,為一些莫明小事和她吵架,后來犯病的時候還會跟堂嬸撕打。
有一次竟然拿起家里的座掎向堂嬸頭上砸去,她慌忙用手去抵擋,結里椅子結實地砸在她手指頭上,一個手指頭當場骨折。堂嬸嚇得又哭又叫,發了瘋似地往外跑。鄰居們聞聲趕來,拉住了她兒子,否則她的后果不堪設想!
堂叔帶著堂弟到處看病,但這種病很難冶療,得依靠吃藥維持。堂叔定期帶他去精神病院拿藥復查。
在堂弟二十二歲那一年,堂叔又帶他去醫院做復查。從醫院檢查完后,父子倆從醫院出來已是正午了,堂叔帶他去吃飯。誰知在堂叔買飯打菜吋,一回頭發現兒子不見了。這下堂叔可慌了手腳,旁邊的人告訴他,他兒子出飯店了。他著急忙慌地跑出飯店,兒子連個人影也沒見,他就像在人間蒸發了一樣。堂叔在大街上哭著找了一下午也沒找到兒子,直到天黑才回家。
回家一告訴堂嬸,兒子跑丟了,堂嬸跟炸了一樣又哭又罵。罵堂叔沒本事,連個兒子都看不住。堂叔心碎了一地,蹲在地上嗚嗚地哭,不敢反駁一句。兒子跑丟了,他更傷心,骨肉連心,況且兒子又是家里唯一的男丁。
堂叔第一時間去公安局立了案,辦案單位隨即在火車站,車站等地尋找都沒有下落,公安部門也查不到他兒子去了哪里?
心急如焚的他們便發動所有的親戚朋友幫忙,拿著兒子的照片在縣城挨家挨戶尋問。
一聽到別人說哪里有小孩乞討,他們就立馬趕過去。堂嬸甚至在晚上睡覺時都會夢到兒子,直到哭醒。
有人出主意幫他在網上發布信息,發布尋人啟事。又將尋人啟事復印出來在城市的各個角落張貼,但仍是找不到他兒子。
此后兩年,堂叔再也無心在工地上干活,兩口子帶著行李干糧南里北里找兒子。
堂叔和堂嬸每到一個城市,去工廠打聽,飯店打聽,去火車站,大型車站,飛機場人流量高的地方到處尋找。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連著三年,他們不停地尋找。兩個人憔悴不堪,仍是得不到兒子的消息。家里積蓄也花光了,無奈只好返回家鄉,希望兒子會在某一天自己會跑回來。
七八年過去了,堂弟一直沒有消息。堂嬸每每想起兒子就撕心裂肺地哭,哭得肝腸寸斷,死去活來。
如果堂弟還在世的話,已是三十出頭了。

堂嬸剛從失去兒子的悲痛中慢慢平復過來,她已經接受了兒子丟失的事實。
只是她家又一次天降災禍,堂叔忽然年紀輕輕的就中風了,五十出頭的年紀,就成了半自理狀態,再也不能去工地上干活給堂嬸掙錢花了。
堂嬸現在身形佝僂,滿臉皺紋,雙目渾濁,天天倚在自家的大門口,看著院落里飄零的落葉,心里充滿了孤獨和寂寞。沒事的時候,就拿著兒子的照片翻來覆去地撫摸,老淚縱橫,淚眼朦朧地回憶起一家人在一起的幸福時光。
堂嬸年輕時做惡多端,老年時落得如此下場。讓我明白原來世上真的有惡有惡報現世報。種其因者,須食其果。善惡有報,如影隨形,天道無私。世間自有公道在,做惡的終將遭受惡報!
我們不期待做好人一定要有好報,但我們還是應該做一個善良的人,凡事做到問心無愧。個人認為行善積德更好,善待別人就是善待自己,真心對待我們身邊的每一個人。祝愿每一個人身體健康,生活開心,我們自己也會得到更大的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