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村故事:11,為了母子情,兄弟義,我委曲求全
#秋日生活打卡季##頭條創作挑戰賽##妙筆生花創作挑戰#我到西坡塘埂上去看了現場后,我就找到了母親被打和弟弟被揍原因了:原來是唐大頭的秧田在上游,我母親的秧田在下游。
也就是說唐大頭的秧田在靠近水塘塘樓的位置,他們下游的秧田要想從水塘里往自己秧田放水,必須要從唐大頭他們上游那幾塊秧田里走水,水才能淌到他們下游秧田里面去。
別的鄰居放水從上游田里面走水的時候,人家的水放夠了,還給上游秧田里留的有水。
輪到母親最后一家放水的時候,不僅沒有給唐大頭秧田里留水,而且還把他田里原有的水都給人家放的是底朝天,一點水都沒有了。

當唐大頭去找母親問個清楚明白時,母親不僅不承認,是她放水閉干了人家秧田里水,還罵唐大頭的“眼睛夾到褲襠里去了”……
所以,唐大頭才動手打了母親,而且還把她打倒躺在水田里了。
二弟想上去把母親從水田里給拉起來,看到這個場景他可能也是出言不遜,他頭就被唐大頭用鐵鍬給打破了。
當時的秧苗剛插上不久,需要用水養苗,而當天的溫度有37、8°度那么熱,如果缺水,秧苗很快就被曬死的。
我看到二弟頭上還在流血,母親身上還有一身的泥巴,從場景上來看,她們是受害者,是弱者。
但從道理上來講,母親和二弟的做法實在是沒有道理。你順手牽羊的放水,把上游田的水都避干了,水放到你的田里了,你怎么不給人家田里留點水呢。反過來說,人家放水把你田里的水給避干了,你心里又該是個什么滋味呢。
我也想指責母親和二弟的做法不對,但我怕她們說我是胳膊肘子往外拐,所以,我就忍著沒有說母親和二弟的做法不對。
可是唐大頭給母親和二弟劃了兩條路,母親如果不照辦的話,他們就會把二弟那塊秧田里水全都給他挖光。
到那時,二弟他們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我既然來了,肯定不能讓事情往最壞的結果來發展。
于是,我就把唐大頭他們和二弟都喊到塘埂上來調解這個事情。
我對唐大頭說我調解的方案是這樣的:1、“我母親她們放水把你們田里的水給避干了,是她們的不對,她們得把你這田里給你放到原樣的深。
2、你把家強的頭給打破了,你得給他治傷,賠償醫藥費。
你們兩家的事情,鼓照鼓打,鑼照鑼敲,咱們一碼,歸一碼,誰做錯了事情,誰就得負責收兜。
你看這兩個方案怎么樣?你覺得公平合理,你們就照著做,如果覺得不行,又拿不出好的辦法,那你們只有打官司了。”
唐大頭他們聽了以后,想了一會兒,就對我說:“就以你的處理意見吧,他給我放水,我給他出藥費治傷。”
見唐大頭同意了,我就問二弟:“家強,你覺得這個處理意見怎么樣呢?”
我沒想到二弟對我竟然出言不遜的罵道:“你處理的中個兄!你知道嗎,老大,那塘里的水位下去了,塘樓放不出來水了,我怎么給他放?”
我見二弟連大哥都不喊,問我喊老大,又加上他說我處理的中個雄,我也有點生氣了。
我就對他說:“放不出來,你就用抽水機給他抽……”
“在哪里給他弄抽水機?抽水不要油錢?請抽水機不出錢?誰叫你來的?趕快給我滾,我的事不需要你管。”
我沒想到二弟竟然對我這么大的意見,而且還好歹不分。
見二弟這么渾我也就不再管他的事情了,轉身就要回去。
只見唐大頭對我說道:“家良,我們可是給你面子了,我們愿意按你說的意見去辦,就是你家老二不識好歹,非要尿熗尿,我們現在就去把他田里的水給他挖光,我看他有多大的本事,我們的秧苗如果被曬死了,我還得找他賠償呢。”

我一看唐大頭喊著他們上游那幾家的男鄰居,掂著鐵鍬就要去挖我二弟的那塊田豁子。
我心想:二弟你要嘴,沒嘴,要打你又不能打,是個一頭沒一頭的慫貨,拿什么給唐大頭他們幾家叫板呢?到時候他被人家用亂鍬砍死還不知道咋死的呢。
我對母親說:“媽,你勸勸二弟,別讓他再執迷不悟了,到時候吃虧還是你!”
母親瞪著眼睛罵我:“小良,你真是個吃里扒外的東西,人家把你媽和弟弟都給打了,你不幫我們說話也就算了,還讓我們出錢給他抽水。”
我見母親不理解我的苦衷,我傷心的說道:“你們的事情,我不管了,你們隨便鬧吧……”
說完,我轉身就走了。
剛走不多遠,我就聽到后面有哭喊聲,我扭頭一看,二弟被二個人摁在田埂子上動彈不得,唐大頭和另外一個鄰居掂著鐵鍬在挖我二弟那塊田豁子。
我如果不管的話,二弟用頭破血流換來的那一田水,要不到幾十分鐘就會被淌的底朝天了。
我連忙跑過去對唐大頭大聲喊道:“大頭叔,你們趕快把田豁子給堵住,我就是回去借抽水機,給你們抽水的,你們把趕緊老二送到醫院去看看,他如果出血過多死了,你們還得抵命呢。”
唐大頭聽了我說的話后,他跟那個鄰居連忙把那些田豁子給堵住了。
這時,父親領著村長唐偉業來到了這里,他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和我的處理意見后,就對老二說:“唐家強,是你有錯挑起的事端在先,你大哥的處理方案很好,你怎么就不聽了,非常弄到這個狼狽的局面?趕快到醫院去包扎傷口,讓唐大頭先給你拿藥費。”

我順著村長的話,就說唐大頭:“大頭叔,你先回去拿300塊錢過來,讓我父親領著老二到醫院去治傷,藥費以后再算。我呢,去給你們借抽水機抽水,咱別把事鬧到派出所里了,派出所里最喜歡抓打架斗毆的了,他們好罰錢吶。”
唐大頭他們幾個嘰里咕嚕的商議了一會后,就對我說道:“家良,咱們可得說話算話呀。”
“我唐家良,做事在咱這塆不夠爺們嗎?我啥時候放過空炮呢。”
唐大頭心服口服的說道:“那倒沒有,你做事還挺讓人佩服的,我們幾個還在商議呢,今年分田地了,如果分不下去了,準備選你當隊長呢,你辦事讓人佩服。”
我有點不耐煩的說他:“好了,別給我捋高帽子了,先把眼前的事給解決好了再說吧。”
唐大頭回去拿錢,我直接到王樓王書堂家里借抽水機去了。
王樓是我的鄰邦隊,王書堂是我的初中同學,我們的關系非常好,我們像親戚一樣的在來往。他家種的有別人的田地,所以,他父親去年買了一臺手扶拖拉機和一臺六進六出的水泵。
我去把情況給他說了以后,王書堂二話沒說,他搖響手扶后,用馬車拉著水泵就來到了我這個塘埂上了。
我和唐大頭的那幾家鄰居,幫忙把手扶拖拉機和水泵校正后,就往水泵里灌滿了引水,只見王書堂搖響手扶拖拉機。隨著手扶拖拉機“嗵……嗵……嗵的響聲,連冒了幾股子黑煙,渾濁的塘水從抽水機里流進了唐大頭的秧田里了。

抽水機正常出水后,我對王書堂說:“你在這里看著機器,我到街上去灌點柴油回來,我晚上做頓便飯吃,咱們再喝兩杯。”
王書堂笑著說:“晚上喝兩杯還是可以的,油你就不用灌的了,機器里面的油滿著呢。”
我說:“油滿是你的,給我抽水,再讓你賠油,那咱這兄弟就沒得做的了。”
之后,我又給那幾個鄰居交待一番,就到街上灌油去了。
路上,我心里想著愧對妻子,為了母親和二弟的事情,今天下午我連妻子的小飯都沒有給她做成。
更讓我尷尬的是:等會沒錢灌油,人家不給我賒賬該咋辦呢。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