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62歲,兒子月入40000,她讓兒子給她3000養(yǎng)老,被兒子拒絕
老胡已經(jīng)62歲,她好不容易回到家,可門上掛著鎖,好像已經(jīng)很久沒人了。
鄰居出門看見她,冷淡地說:你是誰?楚宇已經(jīng)很久沒回家了,不過這可是他的老房子,你可別進去,不然我就報警。
老胡看了她一眼,轉身慢慢去老村長家。
老村長也老了,她對老村長說:大哥,我是楚宇媽媽,聽說你能聯(lián)系到他,我現(xiàn)在沒地方去,你幫我找找他吧。
老村長不樂意,說:哼,你當年不是跟人跑了,現(xiàn)在回來干什么,你家那口子都被你氣死了,楚宇十幾歲就出去找活干,他恨都恨死你了,你還找他干什么?
老胡嘆了一口氣,開始哭著說:大哥,我當年也是被人騙了,現(xiàn)在我人老了,又沒錢,大哥,我也是沒辦法了,不然你說我怎么辦?

老村長:哼,你說的好聽,年輕時不管孩子,拋下自己的家,跟著人跑的時候,你怎么沒想你老了怎么辦,現(xiàn)在后悔也晚了。
老胡一直悲戚地哭著,她真的沒辦法了,20多年過去,她老了,卻什么都沒有,就是回家的車費,都是翻找了好久才找到的。
老胡其實也很猶豫,想著就在那個小地方終老算了,反正這輩子她自己做錯了事,后悔了一輩子。
可是,她想兒子了,就算他恨她,怪她,她也想回家,也許人老了,都想葉落歸根。
老村長看她哭著不走,很無奈,說:哎,你先回去,我找人打聽一下他的電話,你現(xiàn)在逼我也沒用。

老胡哭著說:大哥,我沒地方去啊,家里的老房子掛著鎖,隔壁大紅說如果我敢進去,她就要報警。
老村長氣的瞪著她,可看她才60多歲,比他還老的樣子,又有點于心不忍,只能想辦法找楚宇的電話。
老胡很感謝老村長,聽他打通電話,模糊聽到兒子的聲音,老胡很激動。
可是兒子竟然不想見她,不想管她,雖然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可她還是很難過。
她突然很憤怒,是,她拋棄了兒子,拋棄了自己家,可兒子還是他生的,他怎么就沒有一點點良心呢。
她跑過去奪過電話,說:楚宇,我告訴你,我是你媽媽,你必須養(yǎng)我,每月給我3000,不然我就去告你不孝。

老胡知道她這么說,兒子肯定會特別生氣,可是,她這輩子也很苦啊,她是錯了,可她受了這么多年的罪,還不夠嗎?
兒子冷冷地聲音傳來,讓她心疼的幾乎哆嗦,呵呵,她以為自己早不知道疼了,可此刻她明白自己高估了自己,原來她也還是個人啊。
楚宇冷冷地說:我已經(jīng)有媽媽了,可不是你,你怎么樣都和我無關。
兒子的聲音好冷,她的心好疼,可是除了怪自己,她還能怪誰呢。
是啊,那個時候的自己到底怎么了呢,為什么那么狠心地拋下孩子,而跟著元虎那個混蛋走呢。
老胡很難過,心里也很憤怒,她是錯了,可那也是她兒子啊,她生他的時候,家里沒有錢,只能在村里的小診所生孩子,差點大出血丟了命。

可是,當她抱著那個軟乎乎的小孩子,那一刻她是真心愛他的。
聽著兒子掛斷了電話,她再也忍不住,放聲痛哭起來。
老胡越想越難過,好像要把自己后半輩子的難過,都哭出來,老村長很無奈,只能讓老伴勸勸她。
老胡哭了很久,等她被拉著在老村長家吃飯的時候,她心里反而輕松了很多,好像那些憋悶也隨著眼淚流走了。
看見桌子上的面,她不想其他的,先吃飽了再說,她已經(jīng)62歲,這些年也沒過什么好日子,身體也不太好,誰知道還能活多久呢。
老村長勸她,讓她給孩子點時間,讓他好好想想,畢竟她離開21年,和孩子之間還能有什么感情呢。

老胡點了點頭,靜靜地坐在院子里,有活的時候幫著一起干,沒有活的時候坐著發(fā)呆。
老村長又給兒子打電話,讓他把老房子給她住,可是兒子竟然拒絕了。
老胡很心寒,她覺得兒子太過分了,那個房子也是她的家啊,她和老楚一起掙錢蓋的房子,現(xiàn)在她沒地方去,憑什么不能住進去。
兒子說那是他爸爸的房子,他爸爸死了,他絕對不會讓她住進去。
老胡憤怒地喊:楚宇,你別忘了,就算我再不對,也是我生了你,你別太過分。
兒子冷笑著說:呵呵,是我求你生我了嗎?如果我能選擇,絕不會讓你生我,你真讓我厭惡。
老胡呆住了,兒子的話像一把刀子,狠狠扎在她的心里,她那么辛苦生下的兒子,說她讓他厭惡。

呵呵呵,老胡笑了,眼淚瘋狂地流下來,她后悔了,她不該回來,就算老死在外面,也不該回來啊。
看她痛苦地樣子,老村長嘆了一口氣,說:哎,你也別怪他,他那些年吃了太多苦,當年楚宇考上了重點高中,村里多少人羨慕,可是呢,他爸爸走了,他還不到15歲,你讓他怎么辦,他只能退學,一個人出門找活干。
哎,現(xiàn)在看著你很可憐,可是這是你自己做的孽,怪不得別人。
老胡點了點頭,是啊,這是自己做的孽,怪不得別人。
老村長說:老胡,那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楚宇短時間肯定轉不過彎來,你啊,也給孩子一點時間,讓他多想想。

老胡知道老村長的意思,她已經(jīng)在他家住了好幾天,雖然她也跟著干活,可人家憑什么要收留她呢。
她不知道該怎么辦,她沒有錢,沒有地方住,也沒有親戚,呵呵,原來她真的沒地方可去啊。
老胡看著老村長,說:大哥,這次給你填麻煩了,你再讓我住幾天,我想想我以后該怎么辦。
老村長是個好人,沒有逼她離開,她沒有出門,她知道村里人只會笑話她,覺得她是活該,沒有人會可憐她。
老胡想去看看老楚,他去世已經(jīng)這么多年,是不是還在怪她呢?

那天晚上,她坐了很久,還是沒有去看他,既然他已經(jīng)不在了,她還是不要去給他添堵了。
老胡決定了,她要去派出所告兒子,不然她見不到他,那她回來干什么呢?
派出所里的警察很嚴肅,兩個年輕人聽她說,想讓她兒子來接她,都奇怪的地看著她。
這讓她很生氣,這世上的不孝子很多,有什么好奇怪的。
還是一個老警察有同情心,給她倒水,讓她休息一會,慢慢說。
最后警察說:大娘,這事真不歸我們管,你如果想讓你兒子養(yǎng)老,直接去法院起訴,找我們是沒用的。

老胡不管他,反正她就在這兒等兒子,如果他不來,她就不走。
中午了,他們急著下班,老胡還是坐在一個凳子上,也不說話,出神地看著窗外。
兒子已經(jīng)34歲了,應該早結婚了吧,有幾個孩子呢?他們知道還有自己這個奶奶嗎?
呵呵,肯定不知道吧,兒子這么恨她,在他的心里,寧愿沒有自己這個媽媽,可她不能怪他。
年輕警察早跑了,老警察無奈地看著她,說:大娘,我也要下班了,你趕緊回去吃飯吧,別餓壞了。
老胡看了他一眼,不理他,她沒地方去,沒錢吃飯,她只想在這兒等兒子。

老警察無奈,看她滿頭白發(fā),很無力,又不能暴力趕她出去。
他嘆了一口氣,買了兩盒泡面,泡好后,還加了一個鹵雞蛋和火腿腸,說:大娘,來吃碗泡面,挺好吃的,吃飽了心情都好了。
老胡聞到了香味,也沒客氣,過來坐他對面,開始吃面,味道確實很好,她很少能吃到泡面,喜歡吃也沒有,這些年她經(jīng)常是身無分文的。
她又想起了元虎,她這輩子都被他毀了,哼,他也沒什么好下場,想到這兒,她忍不住笑起來。
老警察被她的笑容嚇到了,感覺那個笑特別詭異,他怕她想不開,趕緊說:大娘,你別難過,下午我打電話找你兒子,讓他來接你。

老胡點了點頭,她想著她是不是應該去要錢,元虎現(xiàn)在被抓了,可是他名下應該還有不少錢,而她在他的工地上,做了這么多年飯,沒拿過一分工資,越想越虧。
呵呵,人真是奇怪,曾經(jīng)老胡覺得能活著就不錯了,可現(xiàn)在她又想拿回屬于自己的工資。
老警察奇怪地問:大姐,你到底做什么惹著你兒子了,見他一面還需要跑我們這兒鬧?
老胡吐了一口氣,說:如果我在一個人手下干了很多年活,可一直沒拿到工資,他現(xiàn)在被抓了,我聽說他的財產(chǎn)也被查了,我能要回自己的工錢嗎?

老警察很吃驚,他覺得有點不可理解,現(xiàn)在這社會,很多年要不到工資的情形太少見了。
不過他還是說:大姐,只要你有證據(jù)就行,我可以給你找個律師,讓他幫你,不然你都不知道應該找誰。
老胡有點猶豫,說:需要什么樣的證據(jù)?我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
老警察想了想,說:你至少要證明你在他那干活,還沒有拿到工資,不然別人怎么相信你。
老胡點了點頭,說:這些我沒有,可查封他的資料里肯定有吧。
她沒有再說話,又坐著看窗外,外面不遠處竟然有一棵石榴樹,一枚枚大石榴沉甸甸地掛著,紅艷艷的格外好看。

她后悔了,那年她不該跟著元虎走,不應該相信他的哄騙,拋家棄子的到底是為了什么啊。
老胡想起了那個傍晚,天邊還有一層層紅云,而這些年一直沒有忘記的,是兒子追著她的身影。
她坐在車里,兒子在后面瘋狂地追著,元虎笑著說:萍萍,你看看你兒子,舍不得你呢,哈哈,要不要停下來和他告?zhèn)€別。
她面目表情地看著前面,心里其實特別難過,那是她養(yǎng)那么大的兒子啊,當媽的怎么會舍得丟下他?
可是,她覺得累了,老楚身體不好,村里人都出去打工掙錢了,有些人家蓋了新房子,有些人回來給媳婦買金鐲子、化妝品,日子都越過越好。

可自己家呢,結婚這么多年,如果不是過年殺年豬,一年到頭吃不了一頓肉,一家人穿的灰撲撲的,走出去都被人笑話。
她受夠了,她不想再這么過下去,她年輕的時候,可是村里有名的漂亮姑娘,想娶她的人十里八鄉(xiāng)挺多的。
老胡苦笑了一下,如果自己沒有那么一點點執(zhí)念,這輩子是不是也不會吃這些苦,受這些年的罪,而是一天帶帶孫子,和老姐妹們聊聊天……
元虎是她隔壁村的,當年追她最積極的一個,經(jīng)常來幫她干活,還給她買些小東西,很漂亮的發(fā)卡,很流行的絲巾……

她心里偷偷歡喜,元虎說了,等她再大點,他們家上門提親,兩人結婚后一起出門打工掙錢。
他請了媒人來家里提親,卻被爸媽拒絕了,因為元虎家里窮,他跟著奶奶長大的,高中都沒有上,出去打小工了。
元虎不死心,不干活的時候,經(jīng)常來家里幫忙,干完活直接回去,媽媽不讓他在家吃一碗飯,喝一口水。
元虎說:萍萍,你放心,我肯定好好表現(xiàn),一定讓你爸媽同意我們的婚事,彩禮我都準備好了。
胡萍很開心,說:嗯,我也會替你說好話的,到時候我們一起打工掙錢,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胡萍已經(jīng)22歲,和她同齡的姐妹們都嫁人了,她也想和元虎盡快成親。

媽媽不同意,說:萍萍,你別犯傻,元虎家里除了他,就剩他奶奶一個人,你嫁過去,沒人幫你不說,你還要伺候一個老人。
萍萍,你還年輕,有些事想的太簡單,元虎是他奶奶養(yǎng)大的,現(xiàn)在老了,需要人照顧,你們兩個怎么可能出門掙錢,你別被他騙了。
胡萍:媽,我不怕,我就是想嫁給他,他對我特別好,只要我們齊心過日子,肯定能把日子過好的。
附近村里人都知道她和元虎的事,慢慢很少有人上門提親,爸媽很生氣,說是元虎害了她,不讓元虎再上門。
元虎比她大3歲,已經(jīng)26歲了,他奶奶很著急,親自來家里找爸媽,說:你們放心,等萍萍嫁過來,我就讓他們夫妻一起出門打工,不會讓她在家里照顧我的。

媽媽:呵呵,嬸嬸,你這么大歲數(shù)的人,就不要說謊話騙人了,誰不知道你快癱了,也許過幾天都要在床上拉屎拉屎了,家里沒個人,你還怎么過?
不管他奶奶怎么保證,媽媽都不同意,可是,誰也沒想到,元虎奶奶回家后,沒過兩天竟然去世了。
她有點嚇壞了,跑去他家找元虎,他穿著孝服,出門看見她,說:胡萍,你家太狠了,就算不愿意,也不應該刺激我奶奶,讓她這個歲數(shù),還不得善終。
他眼神冷冷地看著她,說:你回去吧,我們的事就算了,以后各走各的路。
說完,他進門了,不聽她解釋,也不愿意再和她說一句話。

胡萍跑回家,和媽媽大吵一架,說:媽,你太過分了,你逼死了元虎奶奶,現(xiàn)在你滿意了,嗚嗚嗚……
她覺得很委屈,她知道媽媽是為了她好,可她還是怨恨她,她憤怒地說:媽,我就是要嫁給他,你以后也別管我了。
媽媽很生氣,說:胡萍,你能不能長點腦子,他奶奶沒了是她身體不好,和我有什么關系,你這是認為我害死了她,你還有點良心嗎?
過了好久,元虎都沒再來找她,胡萍不甘心,去他家里找他,她都想好了,她要和他一起走,不辦婚禮,領個結婚證就行。

她去的時候,他家門上掛著鎖,她一直等到天黑,都沒有人回來,還是鄰居看見她還等著,皺眉說:你別等了,元虎走了好多天,聽說去外地打工,不知道過幾年才回來。
胡萍不相信,他真的要和她分手,自己走了,那之后的兩年,她隔幾天就會來看看,期待著他回來,可是,一直都沒有。
她27歲了,元虎一直沒回來,也沒給她只言片語,在村里她成了一個老姑娘,被鄉(xiāng)親們指指點點。
沒有人上門提親,爸媽很著急,嫂子生了孩子,在家陰陽怪氣地說她,經(jīng)常和哥哥、媽媽吵架,她知道家里住不下去了。

本來,她想出門去找他,可是外面那么大,她能去哪兒找他?她累了,她也心死了,老楚身體不好,一直娶不到媳婦,聽說有她這個老姑娘,找人上門提親。
胡萍答應了,媽媽彩禮都沒要,嫁過去后,她還是有些郁郁寡歡,和老楚平淡地過日子。
老楚人很好,對她特別細心,雖然家里沒錢,她也漸漸覺得這樣也挺好的。
后來她生了孩子,抱著兒子她心里很愉快,老楚也特別高興。
兒子慢慢長大,胡萍也和老楚好好過日子,雖然家里沒錢,可兩人感情好,家里整天歡聲笑語的。

直到元虎又來找她,她看見他的時候,心里還是一陣悸動,元虎穿著時尚,很有派頭,開車帶她去城里玩。
給她買了新衣服,燙了流行的頭發(fā),說:萍萍,你還是那么漂亮,可惜啊,你把自己糟蹋了,跟個村婦一樣。
胡萍被他大方的樣子刺激了,看著鏡子里,好像變了個人一樣的自己,胡萍心里變了,她覺得這才是她應該過的生活。
元虎給她買了金手鐲、戒指、金項鏈,讓她一樣樣戴上,說:萍萍,我來找你了,這些年我拼命努力,現(xiàn)在也算有錢了,終于可以給你好日子了。

胡萍心動了,回家后看著家里的老房子,和清淡的飯菜,她決定了,和他一起離開,去過自己的好日子。
為了能和他結婚,她逼老楚離婚,可元虎根本沒想和她結婚,看他身邊一個又一個女人,她知道自己上當受騙了。
元虎只是想報復她,她被帶到工地上,給他找的那些人做飯,他是一個小包工頭,不停地換地方。
胡萍日子過得很苦,工地上20多個人,她一個人給他們做三頓飯,如果做飯不及時,還會被元虎打。
她住的地方特別小,她特別害怕,那些干活的男人盯著她看時,她嚇得要死,睡覺的時候枕頭下放著一把刀。

她沒有一天可以休息,更沒有一分工資,有時候元虎讓她住一屋,她才可以拿著他的手機,刷刷視頻。
她一直是他工地上做飯,胡萍很生氣,很憤怒,剛開始和他吵架,元虎瞪著她說:胡萍,你最好給我記住,這是你欠我的,你家害死了我奶奶,我沒把你賣了,或者讓你在這接客,就是對你最好了,你最好別逼我。
元虎打了他一頓,說:胡萍,你最好乖乖的,不然那些老男人可都是很有錢的,我也不介意多賺點錢。
她嚇壞了,再也不敢和他吵架,他對她好的時候,過幾天好日子,他不高興了,戰(zhàn)戰(zhàn)兢兢過蜷著,被打也只能默默忍著。

元虎老了,她也老了,兩人糾纏了21年,她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可能看著她吃苦受累,他才覺得有優(yōu)越感,才覺得開心吧。
老胡想起了自己那些年的日子,抬頭看了看天,覺得能這樣安靜地坐著都是一種幸福。
兒子還是來了,帶著兒媳,胡萍看見他,忍不住哭了,這是她兒子啊,她21年沒見的兒子,真是太好了。
兒子不待見她,不肯原諒她,她都能理解,這是自己造的孽,她受苦受罪不說,還傷害了兒子,害了老楚。
楚宇還是個善良的孩子,雖然他很生氣,很憤怒,可還是不忍心不管她。

兒媳給她租了房子,買了手機,還給了她3000,兒媳說:胡姨,你以后好好過你的日子,不要再給楚宇添堵了,等有一天他釋懷了,我們帶孩子來看你。
老胡到處看著給她租好的房子,特別滿意,一室一廳一廚一衛(wèi),做飯洗澡都很方便,出門不遠就是市場,她擺個攤賣烤腸,努力掙錢養(yǎng)活自己。
兒媳說得對,兒子能做到這樣,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她不能再給他添堵,讓他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吧。
過了幾天,兒媳網(wǎng)上買的烤腸機到了,她聯(lián)系了很多次后,出門擺攤,看著來來往往地人,她覺得心里平靜而輕松。

她的生意還不錯,每天掙個50塊錢沒問題,這讓她真正放心了。
一個下雨天,她沒有擺攤,下午去找老警察,讓他找了一個律師,幫她去要錢。
她苦笑著說了自己的遭遇,老警察和律師張著嘴,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
齊律師說: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會盡力的,不過我要你簽個委托書,我才能代表你去爭取你的合法權益。
老胡就是個老太太,什么都不懂,可老警察在,她覺得還是靠譜的,在律師寫好的委托書上畫押。
日子一天天過去,老胡每天擺攤,雖然有些累可她很開心,每天能掙在50到80元,養(yǎng)活自己綽綽有余了。

她沒有再給兒子打電話,她覺得能見他一次,讓他給自己安排住的地方,給她個活路,兒子已經(jīng)做的很好了。
多半年后,齊律師和老警察一起來了,看見她后,老警察笑著說:大姐,恭喜你啊,齊律師給你要回工資了,總共有60萬,你可以給自己買個房子了。
老胡不敢相信,說:多少?60萬?
齊律師拿出一張卡遞給她,說:我找人查閱了所有資料,找到了人員名單,還有結工資的名單,雖然費了很多功夫,不過還好,終于給你要回了工資。
元虎的賬戶凍結了,但是結清工資是首位的,所以才能這么快就拿到錢了。

胡姨,你沒聽錯,真的是60萬。
老胡哭了,這些年的真的太苦了,如今能拿回自己的工資,心里感覺好受了很多。
她要給齊律師律師費,她知道齊律師說的簡單,可那些查起來真不容易,她肯定費了很多功夫。
齊律師笑著說:不用了,胡姨,我是你的法律援助律師,不需要給我錢,以后好好保重自己的身體,好好過日子。
她要請齊律師和老警察吃飯,他們拒絕了,只是一人拿了一根烤腸,笑著離開了。
老胡長吁一口氣,她終于不會給兒子添麻煩了,她把自己住的小房子買下來,花了15萬,其他的她都存了起來。

天下雨了,老胡沒有出門擺攤,一個人在家做了一個暖鍋,看著電視,暖呼呼地吃飯,她覺得現(xiàn)在這樣的生活真好。
老胡是幸運的,雖然兒子恨她,卻也愿意給她一個庇護之所,對她來說,自己做錯了事,也付出了極大的代價,人老了能有個安穩(wěn)的生活,對她就是最好的結果。
生活有可能很絕望,每個人卻都興高采烈地活著 。
要始終相信,那些能過去的,過不去的,最終也都會過去。
老胡是幸運的,你們覺得呢,歡迎評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