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叔病重住院,才看懂了親人的丑惡人性,他我要為自己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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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叔小時候父親去世的早,初中沒畢業便退學了,跟著村里的一個搞建筑的包工頭在工地上干雜活,一個月多少為家里掙點生活費。
堂叔下面只有一個弟弟,他很清楚地記得,父親去世時曾拉著他的小手淚流滿面,叮囑他好好照顧弟弟,兄弟倆相互扶持,相互努力把生活過好,要懂得孝順母親。母親為這個家受了不少苦,不能讓母親受委屈。堂叔很懂事地大哭著點了點頭,父親才閉上了眼睛。

十六歲那年,包工頭看他聰明好學,長得又身材高大,是個干活的好把式,就讓他學砌墻工。堂叔手腳麻利,干活又踏實肯干,很快成了小建筑隊里不可多得的一員。
因為堂叔的努力,家里的生活慢慢好過一點。弟弟比他小三歲,正在上初中,雖然學習不好,但堂叔卻希望他走文化人這一條路。通過上學改變命運,人生有一個好的起點。將來在大城市坐辦公室工作,拿著高工資,吃著國家糧多好。不像他一樣,一年四季做露天工作,夏天頂著太陽暴曬,冬天寒冷刺骨,凍得手有爛瘡,干的簡直不是人干的活。受苦受罪不說,還掙不來大錢。
可是弟弟卻不爭氣,考高中時沒過重點高中線,他花錢托人讓弟弟上了重點高中。結果弟弟在高中混了三年,錢也花了好多,畢業考試才考了二百多分,爛泥扶不上墻,只能回家務農。
堂叔有一個在一起關系很好的老工友,看中堂叔頭腦靈活,長相帥氣。既有上進心,又有責任心,是一個靠譜老實憨厚的好青年,值得女人托付終身,就把自己的大女兒許配給了堂叔。就這樣他沒費什么事,就娶到了一個如花似玉,勤勞會過日子的女人。
在建筑行業上干了十年后,堂叔把建房起屋的路數和技能,包括看圖紙一些重要建筑數據都印在腦海里,在團隊中有獨當一面的能力。包工頭對他的技術能力很放心,經常交給他一些建筑任務讓他帶一群人單干。
后來堂叔又認識了一個市里建筑工程隊的大包頭,單獨開始承接活。他是一個吃苦耐勞的人,小時候吃過太多的苦,所以懂得生活的不易,他更加努力地奮斗。
雖然他也算熬成一個小老板了,可他仍是舍不得享受生活。他和妻子過日子勤儉節約,頓頓蘿卜青菜和咸菜,過著比普通人還艱苦的生活。
弟弟到了成家的年齡,長兄如父,堂叔承攬了弟弟全部結婚的費用。弟弟好吃懶做,莊稼活嫌臟嫌累。堂叔給他找到工廠里干輕松的活,他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結果被廠里開除了。沒辦法,堂叔讓跟著他干,他依靠哥哥這棵大樹,在工地上游手好閑,天天混日子,等于是堂叔在養活他那一家人。

堂嬸給堂叔生了兩個兒子,生活負擔大了,他更加努力賺錢。他每天都在工地上勞累奔波,早上七點鐘離家,晚上十點鐘到家,天天一身泥一身汗臭味。
兩個兒子長大成人,都沒有考上大學,也不想走他那一條路干建筑,嫌臟嫌累。他托人找關系都給他們安排到城市上班,雖然工資低些,至少比游手好閑強。
這些年,大兒子結婚他給蓋了三層樓房買了車,小兒子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也蓋了一套三層樓房,只等著舉辦婚禮了。他弟弟也依靠著他這棵大樹蓋起了房子,有堂叔在,全家老少吃喝不愁。只是兩個兒子和他的弟弟可不像他那樣生活檢樸,頓頓都想大魚大肉,吃香的喝辣的享受生活。反正有堂叔這棵搖錢樹,隨時供開支隨時供花銷。
因為堂叔常年在工地上干活,一年四季連個節假日都沒有,每天累得腰酸背痛。隨著年齡一天一天的變老,體能逐慚下降,還要操著一樣的心干著一樣的活。超負荷的體能勞動,讓他累垮了身體。身上不是這疼就是那痛的,疼痛難忍。
雖然手中有錢,他也舍不得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一輩子節儉慣了,不想浪費那幾個錢。堂嬸勸他歲數大了,咱也攢夠了養老錢,兒孫自有兒孫福,不要再管兒子和弟弟的事了,從建筑行業上退了吧!你的身體已經扛不住了,不要再強撐著了,不要再拿著自己的命拚了。
可是堂叔卻總想著自己雖然身體上累一點,錢卻來得快。小孫子要買奶粉錢,大孫子要上學費用。兒子不求上進,根本供不了家庭開支。兒媳一沒錢就開始哭窮,小家庭開始鬧矛盾,搞得雞飛狗跳的,沒個安寧日子。
小兒子還沒結婚,結婚后還得養孩子,照樣還得一大筆錢供著。弟弟不爭氣,一家子全指望他養活。他若是停了不干,這個大家庭會怎么樣,他心里很清楚。如果從建筑行業上退下來,自己手的那幾個錢不夠他們霍霍。因此他勸老伴,再堅持幾年吧,真干不動了再退。

堂叔五十三歲那年,胸痛得歷害,堅持不住了才到醫院做檢查。
到醫院做個CT后,右肝有很大一塊黑色陰影。醫生皺著眉頭,又開了一個增強CT的單,囑咐他第二天空腹再來照一個。先去辦住院手續,等結果出來再說。
第二天增強CT的結果出來了,可以直接確診為肝癌晚期。
堂嬸聽到這個結果差點昏倒,兩個兒子和堂叔的弟弟都急切地問醫生怎樣才能救他。
醫生說這種情況,只有三種治療方法,手術切除,放療化療,肝移植。現在手術切除的時機已經過了,放療化療的效果并不理想,如果經濟條件好,就考慮做肝移植。但是做肝移埴,一是風險大,二是需要肝源,三是移植后會有排異反應。
堂嬸哭著告訴醫生,無論如何,都要救堂叔。接著,大兒子又問醫生,換肝的費用大概需多少錢。
醫生說現在最急切的是需要等到合適的肝源,肝源費用不用報銷,手術治療費大概三十至五十萬。
堂叔聽完當場就拒絕了,說不想治了,想把錢省下留給活著的人。
堂嬸眼淚汪汪,"怎么能不治呢,你還年輕,何況咱們這個家全靠你支撐,一定得治,大不了我捐肝給你!"
堂叔的弟弟也跟著附合,"就是,一定得把我哥的病冶好。我們這么多人,肯定有人能適合做肝移植的。我們不用別人的肝,就在我們當中選一個!"
一星期后,結果出來了,堂嬸的肝不符合捐獻。這下全家人慌了,小兒子說:"我的肝不能移植,我還沒有結婚呢!如果我結婚對像知道我做了肝移植,肯定會跟我分手的!"
堂叔的弟弟難過地說:"哥,嫂子!不是我不愿為我哥獻肝,你們也知道,我從小就身體差,如果捐了肝,我沒有了勞動能力,怎么養活我那一家人!"
大兒媳生氣了,"你們這個不能捐那個不能捐,我老公也不能捐。他還年輕,我們全家老小也指望我老公養家呢!再說了,爸這病就算移植了,也不一定能成功!"
這時一直坐在那里沉默不語的堂叔沉聲說道,"我不讓你們捐了,我排隊等肝源吧!花多少錢都可以,你們甭操心了!”
"可是爸!你知道換一個肝得多少錢嗎?就算你移植了,醫生說也不一定有成功率,還有后續醫療費用,咱家能撐得起嗎?你可是有兩個孫子,現在的孩子個個都是吞金獸,你知道把兩個孩子養大成人有多難嗎?何況你那個大兒子,一個月就那么點工資,根本養不起兩個孩子,你得體諒體諒我們啊!″大兒媳抹著眼淚。
小兒子更難受,"嫂子,你們現在哪點過得不好?有房有車有存款,你平常常哭窮,問爸媽要錢貼補你們,他們給你們的不少了,知足吧!哪像我,還沒結婚兩手空空,我是最委屈的一個,爸你得為我想想啊!″
堂叔冷冷一笑,他看著大兒子說:"從小到大,我讓你吃過苦嗎?你看看咱農村家庭,哪個孩子為了生存不努力奮斗!我給你們買了房子買了車,連你的兩個孩子都是我和你媽養著,你們懂得感恩不?
他又轉頭對小兒子說:"你放心,我會一碗水端平的,你哥有的你也會有。不過,以后你和你哥的事,我和你媽不會再管了!想想我當年,十三歲下學,就開始出苦力掙錢養家,過的是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的生活。我所受的苦你們這年輕一代是想像不到的!如果我這一次能扛過去,從今往后,我和你媽要為自己而活!"
堂叔拉著堂嬸的手,眼角濕潤,"老伴,這一輩子讓你跟著我受苦了。以前為了家人都過得幸福,我勸告你過日子勤儉持家。我們老倆口舍不得吃,更舍不得穿,牙縫里擠下點錢都拿去貼補他們了。兩個兒子福里生福里長,從沒受過生活的磨難,如今他們這樣,都是我們慣的!通過這場病,我終于想通了。人還得為自己而活,不只是為我,也是為你。如果這場病我能扛過去,我就聽你的話,不再操心他們的事。我們老倆口每天舒舒服服的過好自己晚年的生活,我們相互扶持,相互陪伴,余生順從心意,活得開心,活得痛快一點!″

堂叔的一生,都在為了家人而活。從來沒有為自己考慮過,一輩子都在周全家人。盡自己的能力為他們分擔一切,永遠都是以他們力先。委屈自己一輩子,勞累一輩子。總想著為家人多幫襯一把,賺的錢大多數都補貼給了他們。
其實有經濟能力幫補家人一點也是對的,倘若家人懂得感恩尚且值得,但是遇到了一些不懂感恩的家人,便會落得一個凄涼的結局,讓老人傷心難過。
堂叔身患重病,他的兩個兒子包括親弟弟都不愿為他捐肝。只有陪他辛苦操勞半生的妻子心疼他,希望他健健康康的活下來,堅定的要為他捐肝。而他的兩個孩子還想爭奪家產,只想榨取他手上的錢財,絲毫不顧及他的健康問題。甚至還想讓他放棄治療,謀得更多的家產。幸虧堂叔最后總算清醒了,看透了他們的丑惡人性,決定晚年一定要為自己而活。
人老了,辛苦了一輩子。到了晚年,過好自己的生活才最要。學著自私一點,余生順從心意。善待自己,保養好自己,該享清福了。讓自己過得舒舒服服的,不辜負余生時光。保持好良好的心態體態,無憂無慮的生活。只有身體健康了,才能減輕疾病帶來的痛苦和困擾,充實自己的精神生活。晚年生活幸福的基礎是健康,健康的基礎是快樂,活得快快樂樂,更能讓自己的晚年生活精彩的充實,這樣的老人才是真的活得明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