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經濟2023年越來越好?你可憋NM逗了
我都搞不清楚這種問題是多智障的人才能問出來的:

咋的外務省給你塞錢了?日元都跌成這個逑樣了,連我都不得不高呼一聲“日元跌,岸田王!跌到30再連任,跌到50當天皇!”,外務省能給你多少經費啊?
今年日本GDP大概率要被德國超然后跌到世界第四,這是大趨勢,我就不多說了,我說說我見過的:
一、街友數量明顯增多
就這個問題下面,有位自稱在日本住了20多年的朋友說了,最近經常能見到日本車站有人乞討的:

照我看這位朋友的說法還是保守了。
車站里看到乞討的算什么呀,我上次可是在道頓堀大街上看到街友了。
就是這個道頓堀,

連著旁邊的心齋橋-御堂筋,構成了大阪最繁華的商業區。
大阪在日本算二線城市,或者自欺欺人的“新一線城市”(畢竟日本的一線只有東京一個),道頓堀如果放在國內類比的話,類似于南京長江路/中山路十字街區(德基廣場那一片)、成都太古里或重慶解放碑、觀音橋商業區。
結果這地方現在都有街友了。
我當天下午四點到的關西機場,五點多到了道頓堀,那個時候正是道頓堀準備亮燈的時候(《如龍7》里假韓俊基說的要偷電的時候),我就在一個電線桿子下看到街友了。
街友簡直就是《如龍7》里面跳出來的“暴躁街友”,長頭發,胡子拉碴,穿了一件渾身臟污的Polo一條短褲和一雙拖鞋,一只腳光腳搭在道頓堀電線桿下的座椅上,旁邊放了一瓶燒酒。
然后可能是因為要亮燈的原因,一位道頓堀商會的管理人員出來,大概是讓街友挪地方,街友擺手爭辯(兩人對話非常流暢,所以街友肯定是日本人),但直到我進了吃飯的地方,街友還在那坐著,當時游客已經非常多了。
這是在道頓堀。之后我在姬路(姬路站周圍、姬路站去姬路城的路上)、神戶(神戶站周圍、舞子站車站底下)、彥根都見到了街友,也就京都和淡路島沒見到街友。
括弧,淡路島沒見到街友,不是因為淡路島發達,而是因為淡路島基本連街都沒有,人都沒幾個。
彥根應該是我見過街友最多的。
首先,彥根是個好地方:

最好的地方就是寶貝很多,你要是去京都了,能去彥根一定要去一下,很多東西你在別的地方根本不可能看到(不過好像最近博物館關了,那我可真是夠幸運的):
赤鬼的鎧甲:

井伊家的軍旗:

井伊直弼的書狀(有好多):

以及不知道他們從哪搞到的,高達的親筆信:

但是,彥根一路上,我一共見到了四批、七八個街友。
下圖里,紅色是我當天大致的行進路線,藍圈是我看到街友的地方,包括琵琶湖邊、琵琶湖邊那個停車場購物中心南面、彥根城的外護城河旁邊、彥根站站前:

相對來說,彥根的街友比大阪道頓堀那個街友穿戴干凈整齊多了,但還是一看就能看出是街友來。
而之前我來日本的時候,去了東京、大阪、名古屋、岐阜、奈良、鐮倉、川崎、小田原,見過討飯的外國人,但真沒見過日本人街友。
二、繁華商業區大量日本店鋪退出,被中國人接盤
道頓堀這地方我來了三次。
第一次來的時候,都是日本人的店,基本沒見過中國人的店鋪;
但第二次來的時候,就發現街上出現了“西安X記刀削面”(西安有刀削面嗎?!)之類的日式“中華料理”,店應該是中國人開的。
而這次來的時候……
我感覺中國人的店鋪占了道頓堀半條街,而且不是日式“中華料理”,是那種非常純正的中國人的店,好多連日語標識都沒有,我TM去了道頓堀感覺和回家了一樣,和我家那十八線縣城的“XX美食廣場”好像沒啥逑區別。
下面這些都是我在道頓堀拍的,螺螄粉砂鍋米線麻辣燙煎餅果子西安肉夾饃延邊冷面等等應有盡有,你們就說,有沒有一種縣城小伙回家的感覺?





最下面這張圖最有意思,我爹之前去烏蘭察布出差,看到個“西安面莊”覺得挺不可思議還吃了三頓,然后被我用這張圖甩回去了:

當然,這不是大阪獨有的,京都也有,祗園四條這么繁華,且可以說是代表了京都一千多年的商業文化的地方,你也可以吃到正宗的楊國福和甘肅蘭州牛肉面:


三、小店鋪大量倒閉
在小城市,這一點非常明顯。
我去姬路的時候,姬路基本上是以姬路站到姬路城作為城市中心的,結果就這一路上,有很多店鋪都是關著的。我確定不是休息,因為沒有掛定休說明。
我當時沒拍別的,作為法律人,拍了個倒閉的合同事務所,然后發給朋友了:

而彥根就更TM夸張了,和姬路一樣,彥根也是以彥根站到彥根城作為市中心的。
結果好家伙,那天我玩完往回走的時候,就彥根站前的井伊直政像周圍:

天當時都黑了,但一路上沒有幾個店鋪開著,甚至好多路燈都沒開,連我這么膽子大的人當時都有點渾身發冷。
大城市稍微好一點,但也僅限于那些中心商務區,例如京都,祗園四條那邊一直都熱鬧,但別的地方就不好說了,我從大德寺去金閣寺的路上,拍了張照片發給我搭檔,她直接就回了個:“跟喪尸片一樣。”

這一條路上很多店都是關著的,而且確定是長期關,因為一樣沒有定休說明。
四、很多基礎勞動工作重新換成了日本人做
我第一次去日本的時候,餐廳的服務員、酒店打掃衛生的服務員基本都是山東、河南的大媽,免稅店服務員、便利店服務員基本都是中國留學生,就非常親切;
我第二次去日本的時候,變成了直呼日本藥丸,酒店打掃衛生、社畜餐廳的服務員、廚師、便利店售貨員等,基本都是越南人、菲律賓人、印度人或尼泊爾人在做,這將來日本不得被東南亞和南亞兄弟吞了?
這次發現不是了,上述基礎勞動工作全都換成日本人在做了。
我這次去日本,停留過大阪、姬路、神戶、淡路島、京都、彥根,一共只見過兩個地方的基礎勞動工作還是外國人在做,
一個是大阪的蟹道樂,門口的服務生是個印度小哥(2020年去的時候是個東南亞大媽);
另一個是京都一家拉面館,廚師可能是菲律賓人。
然后就沒了。
酒店打掃衛生的服務員我碰上過好幾次,全都是日本人,便利店售貨員、餐廳服務員、搬運工、給餐廳送貨的司機等等基本也都是日本人。
其中在京都的時候,我前兩天住的那個酒店也就是個快捷酒店的水平,但是連續幾天,我都發現打掃房間衛生的是一個氣質特別優雅的日本老太太,感覺放在日劇里怎么說年輕的時候都是個富家大小姐的那種,英語比我見過的日本年輕人都好多了,但是她仍然得在一頭白發的年紀,再出來做打掃房間衛生(經常推一大車換洗的東西)這樣最基本的體力勞動工作。
五、廉價餐飲基本消失
排除掉便利店很晚之后的打折便當這種極其特殊的情形,這一次我明顯發現,日本的廉價餐飲基本上消失了。
我第二次去日本的時候是在疫情前,當時還有很多飯店——是飯店不是便利店,能找到500日元以下的有肉的蓋飯,甚至410日元的拉面(出了淺草站不遠的一家立式拉面店,而且有天婦羅)。
但上次去,拉面基本都漲到了1000日元以上,店里面堂食的蓋飯最便宜的也要770(松屋),東京若狹家疫情前普遍1000日元以下的海鮮飯在京都全漲到了一千多:

而我在店里見過的最便宜的飯,大概是這家外賣便當店的幾種蓋飯:

如上圖,紅圈里他家的五種盒飯,包括炸雞蓋飯、可樂餅蓋飯等有大塊肉的一葷兩素盒飯,都是630日元(含稅價),考慮到這家店在四條河原町這樣的中心商業區,這個價錢應該算是相當便宜了,也幾乎是絕無僅有了。
但是,物價漲了這么多,日本人工資很高嗎?
并不是,比如前幾天我和我爹打嘴仗的時候,我爹說他身為四十年老司機,有一身過硬的本領,去日本肯定比我這種做題家賺的多,然后讓我給他查查日本公交車司機一個月多少錢。
我一查,合著東京到靜岡的公交司機一個月就23萬日元,這還是比較高的……

給我爹直接看怒了,表示還不如跟著普子哥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