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公公癱瘓后婆婆出軌,一年后她患癌,到死都沒得到公公原諒
“這個癱瘓老爹就交給了你們了。我才58歲,不想天天過這種伺候癱瘓老頭的日子。前陣子我和初戀情人聯系上了,他去年沒了老婆。這是天意,以后你們就只當沒我這個媽了。”
婆婆一臉冷漠地說出這番話,絲毫不顧及一旁的公公。他的臉色白得嚇人,雙手顫抖著,指著婆婆讓她快點滾出去。婆婆的臉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笑容,帶上門走了。

婆婆這一走,整整一年都沒有再回來。
鄰居們都知道了我們家公公癱瘓,婆婆出軌的事情,我和老公也慢慢習慣了他們的打量和背后的議論。反正這事早晚是瞞不住人的。
我和老公是在去年初發現婆婆出軌的。
自從公公前年因為高血壓引發癱瘓以來,婆婆的臉色就沒好看過。整天在家摔摔打打,嘴里也是罵罵咧咧的。
其實婆婆留在家里照顧公公的時間并不多,我和老公白天上班,有專門的護工上門幫忙照顧6個小時,她也就是早上8點和傍晚5點兩個小時照顧下公公而已。我和老公下班一回家,婆婆就迫不及待地換好衣服下樓跳廣場舞去了。
被結婚30年的老伴這么嫌棄,公公心里委屈,可久病床前無孝子,他也只能默默忍受婆婆的壞脾氣了。我跟老公根本說不動婆婆,也只能任由她去了。
可是去年初,婆婆變本加厲地嫌棄公公,多次揚言要離婚搬出去。我跟老公留意觀察了婆婆幾天,意外發現她整天低頭看手機,不時露出一絲笑容。那副神情,跟熱戀中的少女一模一樣。
果然,沒過多久,我和老公還沒來得及去問婆婆,她自己先坦白了,跟舊情人聯系上了,要搬到他家里去。
當我老公質問婆婆知道自己這是在出軌嗎,她丟下一句“我這叫舊愛重逢”就走了。然而,誰都沒想到,一年后婆婆居然又回來了。
“你們倆快去樓下看看,健身公園椅子上坐著的那個人是不是你們的媽?我瞅著像是,但瘦了好多,人都脫相了,瞅著怪可憐的。”
今年6月份的某天晚上,對門鄰居敲開了我家的門。聽她說完這番話,我和老公都愣住了。
怎么可能?婆婆當初可是說得很決絕,怎么會突然回來?當我們下樓后看清楚了坐在椅子上的那個老太太,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的確是婆婆。可是她確實瘦了一大圈,看起來病怏怏的。我和老公不忍心看她孤零零地坐在樓下,把她叫進了屋。
婆婆局促不安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低著頭一聲不吭。看著她一頭稀疏的白發,我有些心酸。就在這個時候,公公推著輪椅從臥室里出來了。

公公和婆婆四目相對,空氣安靜了一會兒。婆婆突然站起身來,直挺挺地朝公公跪了下去,“是我對不起你。我這次回來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求你原諒我。”
“我絕不原諒你!”公公鐵青著臉恨恨地說出了這句話。婆婆一聽,原本發青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了,一屁股癱坐在了地板上,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你不跟老情人快活,到這來干嘛?兒子和兒媳心軟,愿意讓你進屋,但我的意思很清楚,從你當初走出這個家門開始,我對你的心就死了。不用故意扮可憐博同情,我死都不會原諒你的。”
公公的話讓我聽了有些不忍心。
婆婆從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張醫院的病歷單,上面赫然寫著婆婆被診斷為肝癌晚期。接著她又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到茶幾上,抹了一把眼淚后才開口說道。
“我得這個病是報應,已經沒有治療的意義了,卡里還有十幾萬塊,兒子兒媳不嫌棄就拿著吧。我檢查出來這個病之后,那人就要趕我出來。我在公園里、天橋底下睡了幾天,眼看越來越沒幾天活了,就想回來看看你們。看到了你們,我也就滿足了。”
婆婆說完這些就要走,被老公一把拉住了。
老公沉著一張臉,悶聲悶氣地問她現在還能去哪里。公公嘆了口氣,又推著輪椅回臥室去了。
婆婆回來后大概一個月就在醫院的病床上走了,最后嘴里一直念叨著求公公原諒她。可惜的是,直到婆婆臨死前都沒有得到公公的原諒。

我也能理解公公的心情,對他當然不能太過苛求。至于婆婆的遭遇,只能說人各有命了。畢竟死者為大,她既然已經走了,又何必再來批判她的是非對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