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73歲,推薦上了大學,晚年娶了小二十歲嬌妻,又生了一個兒
我叫于小歡,是一名老知青,我在60歲的時候娶了小20歲嬌妻,現在兒子已經十歲了,因為這件事情,我和兒子關系鬧得很僵,直到現在兒子也不肯原諒我,其實,我也想過是不是自己真的做錯了,每次看到年幼的兒子,我心里總有一種擔憂,萬一那一天我突然離世了,年幼的兒子該怎么辦。
我的第二任妻子名叫王曼麗,以前是我請的保姆,我老伴癱瘓在床十多年,一直都是我和保姆王曼麗在家里照顧,王曼麗在我家做了十年保姆,自從妻子癱瘓,她就來到了我家。

十年相處下來,我已經把王曼麗當成了自己的家人,老伴去世之前對我說,如果以后一個人覺得孤單了,可以再找一個老伴,其實,我和王曼麗在一起,也是考慮了很久,畢竟我們兩個人之間相差了二十歲,結婚的時候,我也受到了很多人的譴責,親戚朋友都覺得我這樣做不好,對不起自己的老伴,更對不起自己的兒子,可是最終我和王曼麗還是結婚了。
我是土生土長的北京人,我是1968年第一批去農村插隊的北京知青,當年我插隊的地方是在陜北米脂縣唐家沱公社,那時陜北的生活條件非常艱苦,插隊知青都是住在窯洞里,五個人住一間窯洞,我們住的窯洞在半山坡上,窯洞外面就是山溝,春天綠樹成蔭,冬天銀裝素裹。
我們每天和老鄉一起下地干活,老鄉干什么我們知青就干什么,最苦的活就是挑牛糞,一擔一擔往地里上挑,而且都是山地,山路蜿蜒曲折,一趟下來全身都濕透了,記得第一次挑牛糞,我還摔了一跤,把腳扭傷了,好幾天不能下地干活,很多知青肩上都磨破了皮。
在農村干一年多農活,我手上就起了一層厚厚的老繭,剛到農村的時候,非常不習慣農村的生活,慢慢適應后,我還學會了陜北話,也融入了老鄉的生活,陜北老鄉都非常熱情好客,在生活上對我們知青非常照顧。
每年過年的時候,我們都去老鄉家里過年,那時候,雖然家家戶戶日子過得都很拮據,但是,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大家都卯足精神,渴望早一天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在農村待了兩年,我就被招到縣宣傳隊,當了宣傳員,在插隊的時候,我表現得非常積極,最苦最累的活,我都是第一個沖在最前面,老鄉都喜歡我,有的老鄉還打算把女兒嫁給我,當時我根本沒有考慮過結婚的事情,因為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在農村生活一輩子。
1973年,我終于等來了一次機會,宣傳隊里有兩個推薦上大學的名額,宣傳隊里有十多人,大家都想去,可是只有兩個名額,因此競爭非常激烈,大家紛紛開始走路子,當時想要去上大學,要通過政審和考試才行,最后我順利拿到了一個名額,我激動的好幾個晚上失眠了,能夠上大學,不僅意味著我能回城,而且以后工作也有保證了,我的命運也將被改變。
我在西安石油學院畢業后,直接回到了北京去了石油勘探研究院工作,1979年,在家里人介紹下,我認識了同為知青的妻子李曉霞,李曉霞是一名高中老師,比我小二歲,我們認識半年后,就結婚了。
我和李曉霞結婚后,我就從家里搬了出去,單位給我分了一套五十平米的小房子,剛好能夠住下一家三口,因為家里實在太擠了,我哥哥一家人和我父母,還有沒有結婚的妹妹,一大家子人住在一起,生活上非常不方便。

1982年,兒子于陽出生,孩子的到來給家里添了不少歡聲笑語,我和妻子平時工作都比較忙,孩子一直都是由爺爺奶奶照顧,我每個月會拿出一部分工資給父母,我哥哥和嫂子生活上壓力比較大,其實,我這樣做也是為了減輕哥嫂他們的負擔,妹妹出嫁的時候,我拿了一千塊錢,給妹妹置辦了一些嫁妝。
我兄妹三人的關系一直都非常好,有事也會一起商量解決,2000年,妻子摔倒患上了中風,為了給妻子治病,我幾乎花光了所有積蓄,好在哥哥和妹妹給我拿了二十萬,我才度過了難關,妻子癱瘓后,我就請了保姆王曼麗。
王曼麗人很勤快,每天做飯洗衣服打掃衛生,把妻子照顧得非常好,讓我省了不少心,2001年,兒子于陽考上北京大學,我心里很欣慰,兒子很懂事,我也很少干涉兒子的生活。
2010年,老伴去世前告訴我,王曼麗人不錯,如果以后我覺得孤單了,就把王曼麗娶了,王曼麗比我小二十歲,之前離過一次婚,后來就一直沒有再找對象,是我主動向王曼麗提出結婚的,王曼麗并沒有拒絕,而是擔心兒子于陽不肯接受。

在和王曼麗結婚之前,我和兒子于陽說過這件事情,當時我們就吵了起來,于陽堅決不同意,可是我最后還是和王曼麗結婚了,婚后王曼麗想要一個孩子,我當時很猶豫,畢竟我年齡大了,可是王曼麗還年輕,如果將來我去世了,她也有一個依靠,所以最終我們還是打算要一個孩子。
如今我和王曼麗的兒子已經十歲了,我現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兒子平平安安長大,給王曼麗和兒子多攢一些積蓄,其實,人生可以有很多種選擇,只要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抉擇就好了,我一直覺得,我和王曼麗可能就是命中注定的緣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