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愛情沒有了,那我們還能剩下什么呢
我以前公司上班的同事最近要離婚了,在公司傳得沸沸揚揚。

一次我準備去飯店吃飯,在小區門口遇見了那個同事的老婆,她最近變得很憔悴萎靡不振,像霜的茄子一樣,兩眼無神,淚汪汪的樣子,我就安慰了她幾句,那個同事老婆姓胡,暫且叫她小胡吧,小胡忽然大聲的:我才是他的老婆!
我:你當然是他的老婆嘛!小胡卻立時臉苦皺下來,顯得十分難看。把我嚇了一跳,再看時,她兩股眼淚就吧嗒吧嗒掉下來,聲色俱厲地:我幫他把炒股,我把所有積蓄拿出來讓他炒股,發了財了,他卻不愛我了。我不嫌丟,郭哥,我全對你了吧。他用得上了把我摟在懷里,用不上了掀到崖里。當年他那個窮樣,放在地上,誰見了他家,都要吐兩點口水;是我嫁了他,給他生了娃。是他命里沒能守住第二個娃娃,倒怪我沒有把娃照顧好。
你評評理兒,我在家里做飯,忙得腳不沾地,即要做飯,又要照顧生病的婆婆,回來沒見娃了,我了,四處找娃,等我找到娃的時候!娃掉進小區的花壇景觀池里,已經沒有了呼吸。娃是在水池玩著不小心跌到池子里去的,你這能怪我嗎?現在他嫌我牙是黑黑的,個子是墩墩圓圓的。我娘生我就是這樣,當年他怎地不嫌?如今晚上和我睡覺,那個陳世美總是拿一本電影畫報,一邊橫眉冷眼的看著我,一邊看著那些畫報上的騷娘兒,滿臉的嫌棄鄙夷。
小胡,女都一樣兒的,女嫵媚動的外表是男的開端,丑妻薄田家中寶。
哪知我同事卻對小胡:男愛漂亮,女愛瀟灑。你瞧你那個惡心樣?脫毛的鳳凰不如雞!一臉老褶子就像五花肉上長出來的牛尾巴,結果我們就起來。這一,他從此不回來了,他要和我離婚,你這婚能離嗎?他不讓我好過,我也不讓他好過。
聽了小胡的傾訴,我感覺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我自己都過得滿地雞毛,有什么理由去管別家的事,我敷衍了兩句,長嘆一聲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