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29歲外甥女相親16個對象,外甥女的挑剔,讓我明白她會孤獨終老
陪29歲外甥女相親16個對象,外甥女的挑剔,讓我明白她會孤獨終老
作者:肖寒先生
圖片:來源于網絡,侵刪

對于我們70后來說,十八九歲結婚屬于正常,二十四五歲結婚可能就會有些晚了。那個時候,村子里幾乎沒有超過25歲還是單身的姑娘,而男孩子也基本上早早地就結婚了,家境不好的或者身體有問題的可能結婚晚一點。我是1992年結婚的,彩禮880元,對丈夫家也沒提什么過分的要求,父母覺得合適,我也滿意,結婚后就開始過日子。
當下的時代不同了,雖然之前提倡晚婚晚育,可現在的年輕人結婚也有些太晚了,動輒三十多歲,早點的也是二十七八歲。在我二十七八歲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媽了。
我們這一代人兄弟姐妹多,我有兩個哥哥和一個姐姐,兄弟姐妹間的感情也都很好,和現在的孩子還是有很大區別。我兒子是獨生子,從小就很孤僻,雖然每天和鄰居家的孩子在一起玩耍,可終歸不是和兄弟姐妹一起長大的,除了性格任性,也有些自私,一切以自己享用為目的,不怎么懂得分享。
我和姐姐的感情很好,而且嫁到同一個村子,后來都在省城買了房子,而且住得也不是很遠,雖然我兒子和外甥女相處得不錯,可男孩子到了十來歲,還是和女孩子會自動保持距離。
姐姐平時工作忙,和姐夫開飯店,所以外甥女基本上是跟著我長大的,也和我很親近,有什么時候,有時候只對我說,都不告訴父母。其實我外甥女也挺優秀的,小時候學習成績好,長大后考上名牌大學,最終還保研。

女孩子長大了,也就到了該考慮婚姻大事的時候,外甥女性格很溫柔,不太會和男孩子交流,雖然參加工作了,但長這么大都沒有談過戀愛。
以前我們覺得,現在的年輕人都不想過早結婚,可作為父母,覺得女孩子過了三十歲肯定不好嫁人。外甥女也同意我們給介紹對象,她總說:“單位找不到合適的,下班后就回家睡覺,有時候回到家還要加班,哪有時間談戀愛,也沒有我喜歡的男孩子。”
按理來說,年輕人的婚姻大事,應該由他們自己決定,畢竟現在是婚姻自由的時代,而年輕人的工作和生活壓力都很大,可能女孩子還能好一些,但像我外甥女這樣的個性,作為長輩也很著急。
其實我外甥女的條件挺不錯的,模樣談不上多漂亮,中規中矩,有著167公分的身高,身材比例也很勻稱,而且是985大學的研究生學歷,在一家很大的企業當主管。當然對于外甥女的擇偶要求,我曾經問過,她嘴上說沒什么特別的要求,只要有穩定工作,沒有不良嗜好,脾氣性格好,其他都是次要的。
聽了外甥女的話,我們全家人就按照這個標準給她介紹對象,而外甥女膽小,每次相親都要我陪著,剛開始我還很樂意,因為都是我們長輩介紹的,給外甥女把把關也沒有什么不好的。

相親五六次后,外甥女說沒有一個中意的,因為是陪著外甥女去相親,其間談的大部分話我都清楚,起初還覺得是那些男孩子的問題,比如有一個我覺得各方面條件都挺好的男孩子,家里有幾套房,父母有退休金,而那個男孩子也很優秀,自己開公司。可外甥女覺得這個男人有些大男子主義,喜歡畫大餅。
在我看來,男人有大男子主義只要不是特別嚴重,沒什么不好,男人的掌控欲要強一些,如果連這個基本素質都沒有,這個男人也不會取得什么成績,老實巴交的男人多的是,為什么娶不到媳婦,開不了公司,是有原因的。
在這一年多時間,我陪外甥女相親了16個對象,雖然后面幾次勸外甥女自己去,可她總覺得一個人不自在。有些相親對象,僅僅見過一次面就沒有再聯系,有些加了聯系方式,過不了多久就刪除。
其實我現在也能看得出來,外甥女找不到對象,完全是自身問題,比如她嘴上說對男方沒什么要求,可在真正相親的過程中,卻提出要房子要車,而且收入不能比自己低。唯一讓我看得過眼的,可能就是對學歷自始至終都沒有要求,如果對學歷要求是研究生畢業,估計連個相親對象都沒有。

有一個叫沈鵬的小伙子,比我外甥女小一歲,長得挺帥氣的,我外甥女也有好感,兩個人還約會過幾次,然而有一天沈鵬加了我的聯絡方式,說是想找我談談,那天我下班后沈鵬接我,在一家小餐館邊吃邊聊,沈鵬對我說:
“朱阿姨,劉曉榕其實人格挺好的,但她思想還是被束縛了,對生活沒有理解,我們是相親的,不是來交易的,還沒結婚,就讓我把工資卡交給她,這說不過去,再者總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態勢聊天,給人很不舒服的感覺,我很喜歡劉曉榕,但真的很難在一起。”
“咄咄逼人”這四個字讓我瞬間清醒,外甥女從小到大養尊處優,家境好也由著她的性子來,長這么大沒有受過委屈,更不知道生活的艱苦,對生活沒有理解是正常的,但作為新時代的年輕人,應該更順應這個時代才對。
在相親的過程中,有時候外甥女是一句話都不說,只會“嗯”“是的”“還行”等簡單的字眼來回答,給人的感覺很不尊重,也不重視。
前幾天姐姐讓我再次陪外甥女去相親,這次我明確地拒絕,可能我在現場,外甥女發揮不出來,或者我的時候給男方帶來無形的壓力,但最終的結果是一樣的。

一句話來總結外甥女:“眼高手低”。
雖然是自家孩子,可有些話還是不吐不快,我告訴姐姐:“劉曉榕如果不改變自己的思維,想要嫁出去很難,沒幾個男人愿意和一個很壓抑的女人生活在一起,即使剛開始不介意結婚了,但最后能不能一直走下去是個問號,沒人能保證這段婚姻不出現問題。”
姐姐似乎也意識到孩子身上的問題,卻沒辦法應對。
用姐夫的話講:“現在的孩子不都是這樣嗎?我總不能讓女兒嫁給一個一無所依的男人吧?她又沒什么壞心眼,只不過晚幾年結婚,又不是嫁不出。”
姐夫的樂觀,讓我不得不回憶之前的一個同事,和我外甥的情況很相似,到現在五十多歲還是單身,后悔依然來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