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驚愕的家庭黑幕:「薄野旅館殺人事件」揭露的黑暗秘密

2023年7月2日,北海道警方在薄野某間旅館二樓的房間里,發現了被害人的遺體。沒有頭部的遺體蜷曲在浴室之中,其他能證明男子身份的證件或皮包都不見了,而且現場也沒有任何打斗的痕跡。男子究竟是誰?為何會遭到斬首?這些謎團讓北海道警方摸不著頭緒。
6月4日早上,北海道札幌地方法院門口排起了長長人龍,他們都在等著進入法院,聆聽一件刑事案件的初次公判:
去年七月,北海道薄野某間旅館里,發現了一具遭斬首的男性遺體。根據調查,兇手田村瑠奈殺害了這位62歲的男性,砍下頭顱后將其帶回家,而她的父母也參與了部份過程。
而這件駭人聽聞的案件,在4日的初公判里,竟然又爆出了更令人無法置信的新消息……這是「薄野旅館殺人事件」背后恐怖又瘋狂的三人家庭內幕。
撲朔迷離的「薄野旅館殺人事件」

這起事件發生在2023年7月2日,根據民眾提供的5月份影片,可以看到兇手瑠奈在薄野舞廳里激動起舞,而且可以看到她還與被害人熱情相擁……這可以證明瑠奈與被害人之間的關系密切。
但令人驚訝的是,這段影片里也可以看到瑠奈的父親田村修,他就站在與其他男人相擁的女兒有一段距離之處,直挺挺地站著,與身邊舞池里大方揮舞肢體的群眾們截然不同。
這部影片無法看出瑠奈為何動了殺機,又為何執意要割下被害者頭部,但是,這段影片卻隱約地揭露了田村家內部的奇異氣氛。

2023年7月2日,北海道警方在薄野某間旅館二樓的房間里,發現了被害人的遺體。沒有頭部的遺體蜷曲在浴室之中,其他能證明男子身份的證件或皮包都不見了,而且現場也沒有任何打斗的痕跡。
男子究竟是誰?為何會遭到斬首?這些謎團讓北海道警方摸不著頭緒。薄野是北海道知名的鬧區,這里有大量的餐廳、酒吧與夜店,也是知名的龍蛇雜處區域。
檢方公布獵奇命案的發生過程
在大泉洋與松田龍平主演的電影《泡吧偵探》系列里,薄野被描繪成冷派硬漢偵探活躍的犯罪黑街。每隔幾個月,這里總會傳出路上斗毆事件,或是醉漢發起酒瘋砸店的新聞。但即便如此,發生斬首殺人事件對薄野而言仍然是罕見的恐怖案件。而且從旅館監視器里,看到進出命案現場的兇手身影,竟然不是魁梧大漢,而是一名女性。
今年三月,札幌地檢正式起訴了田村瑠奈、她的父親田村修與母親田村浩子,而這份起訴書公開了這起獵奇命案的過程:「7月1日,瑠奈在旅館里,以折疊刀多次刺傷男性至死,隨后使用鋸子割下對方頭顱,裝在一開始帶進旅館房間的行李箱后離開。而田村修正在旅館外等待女兒,之后由他駕車帶女兒(與箱中的頭顱)返家。」

返家后,瑠奈在自家二樓的浴室,開始剝除頭顱的皮膚、兩顆眼珠、與包括舌部的整副食道氣管。而在瑠奈摘除頭顱右眼珠時,還要求父親同時錄影整個過程。札幌地檢的起訴書可說巨細靡遺,連食道遭到摘除這樣的細節都不遺漏,似乎要強調本案件的特殊惡劣程度。
同時,檢察官明確列出這些細節,很明顯也有借以判定刑責的目的——同在一個屋檐下的親子三人,很有可能在這起案件中有著不同的分工。
前東京地檢的律師若狹勝就表示,目前整起案件的犯罪動機仍然不明,在無法確認動機的狀況下,假設被告被判定有精神問題,很可能在審判里被判定為無責——一如臺灣刑法第19條第1項所述:「于行為時有精神障礙,致無法辨識其行為違法或喪失其控制能力者,即屬無責任能力,不罰。」
所謂的父親,不過是等待「大小姐」使喚的司機
薄野旅館殺人事件完全具備令人感興趣的所有元素:兇行獵奇、犯意不明、親子加工。這似乎是一個瘋狂的家族,但是,田村修卻正是執業的精神科醫師,田村浩子則曾經是旭川美術館的職員,逢年過節時還會送給鄰居親筆手繪的賀年卡。在鄰居眼中,田村家都是個性溫和的普通人,收入穩定,還有一定的社會地位,與這起慘案完全無法扯上關系。

所以4日的初公判才會如此受人注目,大家都想知道這樁比二小時電視推理劇還要離奇的真實刑案,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沒想到,這天的公判又爆出新的驚嚇——正好與上述案發兩個月前,瑠奈與父親在夜店里的影片,兩人「微妙的距離」有關。
原來在田村家,瑠奈稱呼父親并非「父親」,而是「司機」。田村修每天的工作之一,便是接送瑠奈,即便田村修已經59歲,而瑠奈也29歲了,但父女之間仍然維持這種接送習慣,而且,父親對瑠奈的意義也僅是司機而已。
在去年八卦雜志采訪田村家鄰居時,有鄰居曾表示,看過田村修有一些奇異的行為:例如明明到家了,卻在家旁的停車場里,坐在車上吃便當,或在家門外蹲著吃泡面;他也會獨自坐在車內好幾個小時,有時甚至在半夜開車出門后,一整晚都沒有回來。
以上田村修的異狀,配上起訴書的描述可以發現,田村在家真的是被當作司機,地位也非常卑微,必須在停車場等待「大小姐」使喚。
浩子在做筆錄時告訴警方,「我想阻止女兒的行為,但我辦不到」。而根據瑠奈的朋友透露,瑠奈的父母非常寵愛女兒,甚至到了過度保護的地步......瑠奈在家中有著「大小姐」(お嬢さん)的崇高地位————這甚至不是形容,而是父母對瑠奈的真實稱呼。
我想阻止女兒的行為,但我辦不到
在檢察官出示的一份「契約書」里,浩子親筆寫下:「不可以浪費大小姐(瑠奈)的時間,我是(大小姐的)奴隸,既然知道自己身為奴隸的立場,就不要浪費汽油,也不能用錢。」這份契約書是瑠奈指使母親簽下的文件,在公判庭內的電視螢幕上大大地刊出。
當瑠奈在夜店狂歡,父親必須在場內「等候」大小姐;當瑠奈殺害了被害人,父親也必須在外「等候」,并且回家后還要協助拍攝毀尸影片;而母親同樣在家里地位低下,僅僅是大小姐的奴隸。這是一個以瑠奈至上的小家庭,無論父親擁有專業能力與醫師的高社會地位,也沒有意義,田村家的領導者僅有田村瑠奈一人。
這種階級之分是極其明確的,而且是不可質疑的。當父親開車接送瑠奈時,有時瑠奈會在后座勃然大怒,竟然在車子運行中,從后死勒住父親的脖子。而父親沒有反抗或生氣,反倒還要對大小姐道歉,直到大小姐完全消氣才行。而當瑠奈與被害人在夜店相識,兩人決定到旅館做愛,是誰開車載他們去的呢?一樣是父親田村修。
載著女兒與剛認識的男人(對方甚至比自己年紀還大)上賓館,這不是任何父親都做得出的舉動。而女兒與男人也沒有使用任何防護措施,瑠奈在相好之后走出旅館,一樣是由父親載著她前往診所,進行事后避孕......而這就是瑠奈的犯行動機,被害人上了她,而大小姐要他付出代價。但當然你會問,整個過程之中,瑠奈有機會逃離這個男人嗎?當然有,而且田村修幾乎全程陪同。
之后,瑠奈要求司機幫她一起找尋被害人下落,找到對方后瑠奈告訴他,「下次要玩SM」。為此瑠奈還要求母親浩子替她去買SM道具,并在家中與父親使用SM道具進行「練習」。父母雙方都意識到瑠奈可能會做出恐怖的舉動,而警告被害人好幾次「請不要與我女兒見面」。但是......某一天,瑠奈告訴在家的浩子:「我把阿北的頭帶回家嘍。」
這個家庭的未來,實在令人不敢想像
初公判一個爭論的重點,是父母雙方的涉案程度。田村浩子否認起訴內容,表示她并沒有「同意」將頭顱帶回家,當她發現時已經在家中了;關于錄影部分,瑠奈原本要求浩子在旁錄影,但浩子表示她并不知道當時要拍什么,但因為懼怕,轉而依賴丈夫田村修拍攝。浩子同樣沒有允許攝影,她對攝影這件事完全無法忍受。
檢方猛攻浩子是否在整個過程中「允許」過瑠奈的犯行,但很明顯地,辯方律師與浩子的辯詞,都在強調自己是被動角色:母親無法違抗女兒的任何命令,她最多只能要求丈夫概括承受。辯方律師的主張,是田村浩子并未容忍或同意瑠奈的行為,并非瑠奈的共犯,應該被判處無罪。
但檢方表示,在事前,浩子已經知道,瑠奈曾經遭受被害人性方面的傷害,因此對此懷恨想要報復。知道實情的浩子卻坐視瑠奈采取最激烈的手段,等同于允許了瑠奈的行為。
比起田村家的崩壞程度,薄野旅館殺人事件一開始震驚全國的斬首部分,似乎還比較能讓人接受。在這個小家庭里,倫常顛倒、而且無人知曉。在外人面前,他們似乎只是一戶平凡的家庭,沒有人知道這個家庭詭異的內在。即便瑠奈沒有犯下殺人事件,這個家庭的未來,仍然令人不敢想像。
第二次公判將于7月1日舉行,這起案件想必仍然會是北海道、乃至日本全國最熱門的話題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