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野往事:春妮與大憨(十三)
題記:愛一個人可以為他付出一切
李四壞和哥幾個回到屯子里,李四壞目送他們各自回到自己家里,他轉身又來到魚塘。春妮的眼色告訴他,春妮 不愿意讓他離開。進了窩棚,春妮正在屋里洗澡,李四壞看著春妮白皙的皮膚,眼睛都直了。春妮洗完澡就抱住了李四壞,那種思念的感覺讓春妮心痛不已。
“四壞哥,我懷了你的孩子!”
“真的嗎?那大憨知道咋辦?”李四壞有點驚慌。
“四壞哥,我和大憨結婚多年也沒懷上,他不行。這孩子是你的種,我決定生下來!”春妮堅定的說。
“春妮,我怕大憨知道會虐待你!”
“四壞哥,我不怕大不了和大憨離婚!我們已經分居一年多了!”春妮輕描淡寫的說。
“春妮,我是不想拆散你的家庭!”
“四壞哥,你覺得我這還是個家嗎?你別管了,一切我扛著!”李四壞心里還是不是滋味。
春妮說完就把被子鋪好,脫光了進了被窩,兩眼含情脈脈盯著李四壞。

(李四壞和春妮在窩棚)
第二天,李四壞哥幾個又去了鄉里。找到大憨,把他拉進飯店。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大憨,回去養魚吧,魚塘現在非常好,饑荒都還上了!”李四壞說。
“那行吧,春妮自己也難為她了,但是你們少往春妮那湊合!”大憨說。
“大憨哥,不是我們往春妮那湊合,是春妮求我們好不好?”張二燈氣憤的說。
“別說這些了,大憨回來,咱們也省心了!”李四壞說。
“來,大憨,哥幾個干一杯”哥幾個啪碰杯后一飲而盡。酒喝完了,大憨回到豬場和老板結完工錢,和李四壞幾個哥們坐李四壞的蛤蟆車就回到屯子里。

(哥幾個請大憨喝酒)
回到屯子里,大憨回到家里,看春妮沒在家就去了王婆家。王婆看見大憨回來了就和大憨說了魚塘養魚的一些細節。
“大憨哪,春妮和李四壞幾個哥們整天絞在一起,屯子里說啥的都有啊!那幾個人就是個小混混!”王婆呲牙咧嘴的和大憨說。有的地方故意夸大其詞,大憨氣不打一處來。
從王婆家出來,大憨就去了魚塘。到了魚塘,他先在魚塘壩楞子上轉一圈,感覺魚塘經營的確實比想象的要好的多,心里的氣就消了一半。再是大憨也曉得春妮一個人經營這么大一個魚塘沒人幫確實不行,自己一走了之也不對。
春妮聽到外面有動靜就出來了,一看是大憨,就走過去了。大憨看看春妮,春妮看看大憨,兩個人誰也沒吱聲。回到窩棚里,大憨說累了躺在炕上就睡了。春妮也沒說什么,她心里很平靜,有沒有大憨都一樣,反正在她的心里對大憨已經徹底失望了。

(大憨和春妮不說話)
大憨回來,春妮心里不但不高興,反而覺得很不適應。分居一年多了,兩個人再見面行同陌路,春妮心里滋滋啦啦的痛。她又轉到樹林邊,睹物思人,感覺李四壞就在樹林子里等她,她們在林間追逐嘻戲的場景此時又浮現在眼前。
“李四壞,你把我的心徹底偷走啦!”春妮口里喃喃自語,眼淚在眼圈里打轉。
春妮足足在小樹林轉了三個多小時,看看夕陽的余暉已經照到臉頰上,春妮就回到窩棚做飯,大憨還在炕上呼呼大睡。春妮心里堵挺,一點縫隙都沒有。吃飯的時候,兩個人也沒有幾句話。吃完飯,春妮鋪上被子,脫了衣服鉆進了被窩。
也不知道睡到幾點了,大憨鉆進春妮的被窩里,春妮一把就把大憨推了出去。春妮裹緊被子睡去。
早晨起來,春妮還是忙著做飯,做完飯又向魚塘里撒些魚飼料。大憨起來洗把臉,兩個人就開始吃飯。吃飯的時候,春妮突然往上噦,吐的不行。春妮知道一定是妊娠反應,大憨看春妮吐就追著春妮回屯子看醫生。春妮說什么也不去,怕露餡。拗不過大憨,大憨以為春妮病了,大憨還是很愛春妮的。
回到屯子里找到郎中,郎中一號脈,對大憨說:“大憨,你媳婦懷孕了,你要當爹了!”大憨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結婚七八年了春妮也沒懷上,怎么我不在家這一年多就懷上了?!

(郎中給春妮號脈)
大憨領著春妮回到家:“春妮,這孩子是誰的?是不是李四壞的?”
“你別滿嘴噴糞,這孩子就是你的!”春妮想大憨也沒證據,一口咬定是大憨的他也沒轍。
“不可能,我們這么多年都沒有,我不在家怎么會懷孕?”大憨歇斯底里。
“愿意誰誰的,能不能過,不能過就離婚!”春妮大吼。大憨過來就給春妮一撇子,打的春妮嘴角流血,春妮抓住大憨,兩個人打在一起。大憨壯的像一頭公牛,一甩就把春妮甩出兩米遠。他把行李綁在托架上,騎上自行車又去了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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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妮和大憨吵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