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往事:香秀與二牛(十一)
香秀領著翠翠從酒吧出來,走過一天街后,前面一輛白色車停在眼前。從車上下來三個人,香秀一看就是刀疤臉。香秀立刻掏手機,剛掏出來就被刀疤臉的小跟班搶去了。接著三個人連推帶搡的把香秀翠翠塞進車里。香秀被兩個小跟班夾在中間,翠翠在刀疤臉的副駕駛位置,刀疤臉邊開車邊看著翠翠。
香秀一想,掙扎喊人都無濟于事,看看他們想把自己拉哪去再做打算。車開的飛快,一刻鐘的光景到了一座豪華別墅。車停下來之后,幾個人連扯帶拽把香秀翠翠弄到一個大房間里。這個房間金碧輝煌,有養魚缸,還有假山怪石,還有鸚鵡。看來刀疤臉不是一般的炮子。香秀此時特別鎮定,他們無非就是想找回面子,能把自己咋樣?現在是法治社會。她最擔心的是翠翠,小小年齡別嚇壞了。

(香秀翠翠被帶上車)
“香秀,沒別的,在酒吧你讓哥們顏面掃地,來吧給哥們拉琴!我們還不如那些臭民工子嗎?”刀疤臉咆哮的吼道。
“民工子咋了,他們也是人,至少他們是守法公民,你們算啥?”香秀怒懟刀疤臉。
“哎呀呀,敢跟哥叫板?你就說拉不拉琴吧?”刀疤臉步步緊逼。
“給誰拉琴也不能給你們這種人拉!”
“唉呦喂,死鴨子嘴硬啊?”刀疤臉說完示意小跟班。小跟班舉起翠翠意思就要往地上摔。
“住手,別碰翠翠,我給你們拉琴!”香秀思忖著他們一旦瘋狂起來翠翠真危險了,到時候說什么都晚了。香秀做到一把椅子上,打開琴盒子開始拉琴。她拉的是《江河水》這首曲子。拉的如泣如訴,刀疤臉和幾個小跟班聽到這首曲子抓耳撓腮,似乎被悲戚戚的曲調打動。
小跟班把翠翠放到地上,手抓住翠翠的脖領子像拎小雞狀。只見翠翠兩只手對著比比劃劃,嘴里含混的嘰咕著,意思是不讓香秀給這些壞人拉琴。
“香秀,別拉了!”刀疤臉突然大聲叫喊。香秀嚇一跳,尋思著刀疤臉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刀疤臉拉過翠翠問香秀:“你女兒是個啞巴?”
“翠翠是個啞巴,她不是我女兒,她是流浪的孤兒,我看她可憐收留了這個孩子!”刀疤臉聽春妮說完抱住了翠翠說:“香秀,你是個善良的女人,我的妹妹也是啞巴,她長的非常漂亮!”刀疤臉說完告訴三個小跟班把香秀的手機還給她。
“香秀,對不住啊!哥不是人,給你賠禮道歉!”刀疤臉說完給香秀深深做了一個揖。

(香秀給刀疤臉拉琴)
“走,香秀我們去香格里拉酒店,哥給你壓驚!”刀疤臉說完就告訴跟班起車去。香秀被刀疤臉弄的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二牛還在家等著我哪,我和翠翠得回去了,不然他急死了?”
“呃,這個好辦,香秀你打電話讓二牛直接去香格里拉大酒店!”聽刀疤臉這樣說香秀還是有些猶豫。刀疤臉催促到:快發呀?香秀給二牛打完電話后坐車和刀疤臉去了香格里拉酒店,此時已經是夜晚十一點多了。香格里拉酒店吃飯喝酒的人依然很多。
刀疤臉到了之后,要了最好的包房,點了滿滿一桌子菜。剛好二牛也到了,二牛見這陣勢也蒙圈了。
“香秀,二牛都坐,咱們邊吃邊聊!”刀疤臉給每個人倒滿酒說。
“我敬香秀一杯酒,也算道歉酒,來大家干杯!”幾個人一飲而盡。一杯酒下肚,刀疤臉說。
“我妹妹秋香也是個啞巴,她長的特別漂亮,我父母去世的早,我和妹妹相依為命!”刀疤臉說完又呷了一口酒。
“哪成想,妹妹一次意外被流氓大頭給糟蹋了,都怨我為了掙錢沒看好妹妹!”刀疤臉說完眼淚在眼圈里打轉。
“我氣急了,把大頭的腿打折了,他成了殘廢,我也下了大獄!”刀疤臉又喝了一口酒接著說。
“我蹲監獄這些年,秋香都是這幫哥們照顧的,雖然以前我搞房地產買賣賺了大錢,但是這幫哥們都是我的恩人!”刀疤臉說完給幾個小跟班倒一杯酒,大伙一起干了。
“香秀,二牛你倆是好人啊!能收留一個無親無故的啞巴孩子不容易啊!我混蛋了。看見翠翠我想起來秋香,所以……”刀疤臉眼淚吧嗒吧嗒掉在桌子上。
“好,香秀,二牛若不嫌棄,以后咱們就是哥們了,有事找哥,在這個城市沒有哥辦不了的事!”刀疤臉說完,哥幾個碰杯之后,香秀和二牛又說了幾句客套的話。酒喝完了,刀疤臉開車把香秀,二牛,翠翠送回出租屋。那幾個小跟班自己打車回了家。(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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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臉請香秀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