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游擊隊--特朗普的可樂!
作者:盛唐如松
來源微信公眾號:大掌柜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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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脈疾病?”吉姆用手指彈了彈手里的《紐約時報》,嘟囔了一聲。
“什么?”大漠放下手機,朝著吉姆問了一句。吉姆和大漠已經共事五六年,但雙方的習慣卻各自保持得很是堅強。吉姆喜歡每天上午瀏覽各種紙質媒體。看上去雖然很老套,但吉姆卻看得很認真。而大漠則喜歡在網絡平臺上查看自己需要的信息。
為此二人曾經進行過一次辯論。吉姆認為,網絡信息極為容易被電子柵欄圈在其中,那些平臺只會推送一些閱讀者想要或喜歡的信息。而紙質媒體則不一樣,它們所發布的信息都是經過整個報社編輯們的篩選,盡量做到了廣泛而全面的信息發布。而且,經過這些專業人士篩選的信息,恰恰能夠預示未來世界走向的焦點所在。
大漠則認為,每一家媒體平臺都有著自己的政治立場,特別在美國,這種情況更是人所共知。比如《紐約時報》,那就是民主黨的大喇叭,而《福克斯新聞》則是共和黨的傳聲筒。因此在這些媒體上,你能夠看到的都是別人精心為你準備的。這就像一頭羊,圈在圈里飼養的,吃得雖然營養豐富,但那都是飼養員精心準備的。但它如果跑到了圈外,可能會吃到一些有毒的或者沒有什么營養的,但卻可以吃到那些對自己更多更豐富草料。
二人誰也說服不了誰,最終就各自做著自己喜歡的事情,互不打擾。只有在需要討論的時候,才相互交流一下。今天,吉姆的一聲嘟囔,引起了大漠的興趣,因為他恰好也看到了這則新聞。
“你說一個靜脈疾病,用得著對外宣布嗎?這玩意兒又不致命。”吉姆說。
“上周特朗普不是去現場看了國際足聯俱樂部世界杯比賽了嗎?沒想到被人拍到了他的腿部腫脹。所以,他得解釋一下。”大漠說到。
“但也用不著如此正式吧?這個白宮新聞秘書萊維特甚至還專門為此向記者們解釋總統患有慢性靜脈功能不全,并表示這個病很常見,總統也并沒有檢查出什么心腎功能衰竭的跡象。如此詳細的描述,讓我覺得有些欲蓋彌彰的感覺。遠不如他們此前解釋德克薩斯洪水那樣簡單粗暴。”吉姆又彈了一下報紙,搖著頭說道。
“哦,那么我這里卻有一則關于你們總統的有的新聞。據總統自己說,他建議可口可樂更換甜味劑中的玉米糖漿,以蔗糖代替。這一建議得到了可口可樂官方的響應。但可口可樂官方卻對這件事不置可否。親愛的吉姆,你有沒有從中看出什么問題來呢?”
“我知道特朗普喜歡喝可樂,特別是健怡可樂。據說他的辦公桌上專門安裝了一個可樂鈴鐺,只要他按響這個鈴鐺,就會有人把可樂送到他的手里。所以,作為一名可樂的忠實用戶,且如今又是美國總統,對可口可樂這家公司提出一些建議不是很正常嗎?只是在這個時間點突然提出可口可樂改配方這件事,的確有些異乎尋常。”
“所以啊,我覺得特朗普總統患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靜脈疾病,而是糖尿病晚期。他的下肢腫脹,也是糖尿病晚期所呈現出來的一種常見癥狀。至于原因嗎,特朗普總統認為他可能喝多了可口可樂。”
“可是,糖尿病也不影響他做美國總統啊?為什么他要瞞著糖尿病而非要說是靜脈疾病呢?”吉姆不解。
“這就是問題所在,作為美國總統,他的身體狀況可是絕密信息。但信息可以絕密,身體所表現出來的癥狀卻無法保密,就像羅斯福,他必須坐在輪椅上,所以他就不能說自己是個健全人。特朗普的腿部腫脹既然已經無法掩蓋,那就需要要用一個較輕的病癥來對公眾解釋。好讓公眾們放心,他們的總統不會因為身體問題而耽誤事兒。”
“可是,即便是糖尿病,好像也不耽誤事兒吧。你瞧,他不還是可以到處跑嗎?”吉姆問。
“或者這次解釋之后,他對外的出行也就不會再那么多了。因為他找到了一個減少自己外出活動的借口,那就是靜脈疾病。要知道,作為美國總統,腿部的癥狀已經到了無法掩飾的地步,那其后期的病情發展,必然不會很樂觀。”大漠解釋。
“也就是說,他可能會在未來幾年的總統生涯中,也像羅斯福那樣坐上輪椅?”
“如果有輪椅坐,或者還是他的幸運。”大漠嘿嘿一笑。
“你這話什么意思?”吉姆意識到大漠話里有話。
“其實吧,特朗普今年已經79歲,腿部出現問題并不算罕見。老年人不良于行也是一種常見的事情。但我總覺得,這里面有些不太對的感覺。”
“難不成,還會有人給他下毒?”吉姆瞪大眼睛。
“這個可不好說,特朗普這半年的執政,對于他的政治對立面來說,可是非常惱火的。他竭力為自己的家族和利益團體創造發財的機會,并破壞了美國和歐洲的固有聯盟關系。甚至還讓俄羅斯人在烏克蘭獲得巨大利益。更讓人惱火的是,他弄的穩定幣,可能會剜了很多人的心頭肉。既然去年有人對他開槍,也就很難保今年沒人對他下藥。”
“這不大可能,下藥這種事痕跡太多,涉及的人也會很多,事后東窗事發的可能性太高了,哪有用槍來得干脆。一個精神有問題,就可以解釋所有的質問。”
“關鍵是,人家已經被槍打過一回,如今誰還有機會去做第二回呢?”
“總之,我覺得下藥這件事不靠譜,最有可能的就是特朗普總統本身患有疾病,或者就是你說的糖尿病后期,而且,這件事我也并不覺得會影響他接下來的任期。”
“哦,真的不影響嗎?”大漠笑著問。
“你的意思是他有可能無法達成對中國的訪問?”吉姆終于意識到大漠一直在說這件事的目的所在。
“這幾年,美國的下行趨勢已經越發明顯了。但同時我們也意識到想要在美國發動一場全民運動是非常困難的。今年在洛杉磯,你我都忙了一大轉,可最終還是兩手空空。足見美國這個百足之蟲,命還長得很呢。在這種情況下,中美的博弈必然也將會進入到一段長期僵持的狀態。那么,特朗普選擇如何處理與中國的關系,其實也就沒有那么重要了。最起碼,站在中方的角度會這么想。”大漠侃侃而談。
“所以,特朗普想要參加中國九月份的閱兵式是不可能的了?”
“中美目前對二戰后全球秩序的解釋方向不太一致,所以,中國是不大可能邀請他來參加的。即便他想來。或者特朗普自己愿意來,想要來,美國的現有狀況也不允許他來。如今的美國,強撐著還能暫時保住全球霸主的尊嚴,而如果在中美的較量中,美國以一種低姿態的方式讓全世界看到中國的強大。那么他從這個霸主位子上跌落的速度也就會加速。”
“這一段,我似乎不太明白。”吉姆在這種時候,都是很謙遜的,因為他知道大漠以中國文化為基礎的解讀方式,一般都很靠譜。特別是對那些趨勢性話題的解讀。
“你還記得前年拜登政府的商務部長雷蒙多為華為代言那件事嗎?雖然我們都知道那是華為的一次高明操作,利用雷蒙多訪華的機會來發布自己的新手機,從而讓這件事的宣傳效應呈現幾何級增長。但這難道是雷蒙多個人具備這樣的轟動效應?當然不是,而是雷蒙多所代表的平臺--美國政府具備這樣的吸睛能力。而如果把美國政府的商務部長,換成美國總統,把華為的新手機發布換成中國的閱兵式。吉姆,你覺得會對這個世界產生多大的震撼?特別是中國閱兵式的軍人氣勢以及中國閱兵式的裝備水平方面。想一想,我要是特朗普,我是斷然不會去中國捧場的。只是很可惜,我們都很難摸準這位總統的脈搏罷了。誰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叫做川建國呢。”
“如果真如你所說,中國為什么不借著特朗普想要參加閱兵式的機會邀請他來參加呢?多么好的代言機會啊。”
“我在前面說過了,中美博弈還會處于一個長期化的狀態,即便有特朗普的助力,也很難改變這一趨勢。局勢發展的本質還是要從美國的內部來解決。如果美國還能保持其維持霸權的實力,中國影響力的加速也不一定就是一件好事。”
“也就是說,如果在美國實力沒有衰弱到一定程度下,中國影響力的加速可能會引發美國乃至西方世界的孤注一擲?”吉姆這次理解得很到位。
“還有一點就是中國自身也未必能夠承受這種加速帶來的后果。畢竟,這世界的復雜性是需要慢慢理順的,想要一蹴而就,往往就會欲速則不達。”大漠補充道。
“明白了。但你說特朗普的訪華未必成行,是指他身體可能會出現狀況嗎?”
“一種病癥,如果發展到后期,其對身體的影響往往是非常重大的,速度也會加快。我不知道特朗普本次公布的病狀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接下來我們就要觀察他出訪的頻率是否正常了。一個79歲老人的身體在很多時候往往很難預判。再加上如果真的有人刻意為之,那就什么事情都會發生了。到時候我們且看著吧。而且,如果國務卿盧比奧身上的制裁令沒有解除,特朗普想要成行也很難,畢竟,不帶自己的國務卿出訪,對于特朗普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對美國來說,更是如此了。這種有損國家顏面的事情,或者特朗普會做出來,但他的閣僚們會不會讓他這么做呢?這個可就不好說了。”
“好吧。但愿這接下來的三年多時間,我們不要換上一位新總統。我還是喜歡特朗普的鬧騰,只有這樣,我的紐約游擊隊才有更多的機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