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在失去被中國仇視的資格!
來源:大樹鎮巡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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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役打完了,到軍中鍍金的貴公子從后方趕來,但因為干擾了軍隊的活動,被小軍官訓斥了一頓。
隨即,小軍官就挨了上司一巴掌:“他可是貴族家庭出身,你一個農民的孩子,怎么敢這樣!”
上司打得理直氣壯,而且理由直接說出,沒有任何掩飾。周圍圍觀的士兵們沒任何反應,好像一切自然而然。甚至連被打的小軍官自己也毫無怨言。
軍隊里搞起了《我的貴族父親》,這種在我們看來非常炸裂的事,在日本軍隊里卻毫無波瀾,一切都發生得這么理所當然。
《南京照相館》開始不久的一幕,標志著中國人終于開始以一種高位者的心態,對日本進行凝視和審丑。
過去國內,在嚴肅的文藝作品里,日本是邪惡而強大的,《黑太陽731》成了很多人的童年陰影,這是多年遭受侵略的苦難留在我們歷史記憶里的夢魘。
而在不嚴肅的作品里,如抗日神劇中,日本像是小丑,這其實很大程度上是我們走夜路講笑話給自己打氣,內心終究是帶著恐懼的。
在過去的文藝作品中,日軍除了殘忍邪惡外,其他品質卻極為正面:他們極為高效,又悍不畏死。
以至于能讓國內搖滾第一人成為日軍的粉絲,用“聯合艦隊”命名自己的組織,并號召學習“江田島精神”。
而《南京照相館》用長官為包庇公子哥而給一線軍官的一記耳光,和耳光后眾人理所當然的態度,讓日本的形象看齊印度。
其實還不如印度,因為印度的種姓制至少自洽,不會把低種姓安排到很容易冒犯到高種姓的位置。日本卻一邊等級分明,一邊又不做任何隔離。
日本這類自相矛盾的做法還有很多。最明顯的一點就是一邊宣傳“中日親善大東亞共榮”,一邊搞大規模的屠城。
這不是搞戰略欺騙,如果真想騙,完全可以在甲地屠城的同時,在乙地搞個“共榮范例”。
在同一座城做這兩件事,說明日本人的良知不僅不認為屠殺是錯的,他們的理智甚至無法推想出“殺人會引起反抗”。
最典型的就是那位日軍公子哥,他拍下屠城的照片后居然想作為杰作公開發表,然后能對屠城幸存者說“我們把你們當朋友”。
他們不僅缺乏人的情感,甚至沒有人的思路,給人強烈的偽人感。
偽人指的是一些虛構作品中極力模仿人類的非人生物。他們和傳統傳說中模仿甚至變成人類的野獸妖怪不同在于,野獸妖怪是有自我的,模仿人類是他們行為方式的一部分。
而偽人是沒有自我的,如果不模仿人類,他們就無法形成自己的行為。
日本的底層邏輯,就是這種沒有自己,只能模仿人類的偽人。因為他們只觀察到人類言行的一部分,所以顯得奇怪扭曲。
我們常說的“有小禮無大義”,就這樣形成的。偽人無法理解人類的禮和義背后的一整套邏輯,只能觀察和模仿常見的小禮。而對于少有機會觀察的大義,就無能為力。
所以日本公子哥能一邊讓守衛殺了幫助自己洗膠卷的中國人,一邊認為自己做到了“仁義禮智信”。因為他真的認為給了通行證就算守信——哪怕在通行證上留記號讓衛兵殺了帶通行證的人。
然后他拍的屠城照流出,給日本造成巨大被動時,他完全沒感覺自己壞了事。直到被上級罵到讓家族蒙羞時,才拿起刀想要切腹——然后又放下了。
最后在有一群軍人圍觀時,他才下刀,靠介錯人才結束生命。
他當然不覺得自己對不起中國人,但他也意識不到自己對不起家族和國家。他對家族和國家有一點愧疚,就像他對中國人一樣。
這就是“日本沒有罪文化只有恥文化”。偽人沒有是非對錯的觀念,只能從外界的反饋里感受。
他們不會考慮自己做的任何事是對是錯,只在意做了這件事后自己還能不能合群,會不會被孤立。
相比影片結尾處決戰犯的鏡頭,日本公子哥猶猶豫豫的切腹的片段更是對日本的精神處刑:
我們終于意識到,印象里那些悍不畏死能因為失責而自裁的日本人,并不存在。現實里存在的,是一群意識不到自己的對錯,只能在有形或無形的眾人注視下,才能模仿自我處刑的偽人。
日本的形象從過去的邪惡而強大,變成了邪惡而渺小。同樣的歷史事件,但講述歷史的中國已經變了。
有人說《南京照相館》是仇恨教育,但我感覺這部片子傳達的是,日本在失去被中國仇視的資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