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真夠狠,這輪制裁連馬桶都用上了!
原創(chuàng): 后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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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新社消息:當地時間10月23日,歐盟外長卡拉斯宣布對俄羅斯發(fā)起第十九輪制裁。
歐盟委員會主席馮德萊恩表示,本輪制裁主要涉及能源、金融和軍工綜合體領域,并首次觸及俄羅斯天然氣行業(yè)。

從歐盟官網公布的細則來看,有五家俄羅斯銀行被列入交易黑名單,歐盟任何國家與俄羅斯的天然氣短期合同必須在六個月內結束,長期合同則從2027年1月起正式禁止。
廉價的石油和天然氣都不要了,不知道歐盟接下來日子要怎么過?
不過人家價值觀高于一切,什么通貨膨脹、制造業(yè)萎縮、工廠倒閉、失業(yè)增加……這些問題我們也犯不上替他們操心。
在“貿易制裁”領域,清單里包括了鹽、硫磺、石墨、金屬礦石、橡膠制品和陶瓷材料。
鹽也能嚇唬俄羅斯?馮德萊恩和卡拉斯是不是對鹽業(yè)一無所知,在賣鹽方面,歐盟毫無優(yōu)勢。
更有趣的是,歐洲網友發(fā)現陶瓷材料一項涵蓋了馬桶、浴盆,洗漱盆、沖水箱等衛(wèi)生潔具。

看來她們是真的下了狠心了,居然要用馬桶打擊俄羅斯。
歐盟亮出馬桶這個大殺器,是否證明了前18輪制裁的失敗?我不敢說。但可以肯定的是,馬桶對歐盟的傷害要大于對俄羅斯傷害。
其實早在2023年2月的第十輪制裁草案中,歐盟就曾將“抽水馬桶、浴盆、沖水箱、下水管”列入清單,但因為德國、意大利、葡萄牙,還有非歐盟的瑞士反對,才未被列入。
歐洲潔具有20%以上出口到俄羅斯。
比如,德國的漢斯格雅 (Hansgrohe)、高儀(Grohe)、唯寶(Villeroy& Boch)、凱樂瑪(Keramag),意大利的寶茲(pozzi-ginori)、蘭蔻Visionnaire、舒潔帝(ZUCCHETTI&Kos),還有瑞士的吉博力等品牌,都跟俄羅斯有長期業(yè)務往來。
如果歐盟將馬桶也列為“武器”,那么歐洲相關企業(yè)將被迫失去一個龐大的市場。

當俄羅斯市場出現真空時,自然會有人來填補。浙江、廣東的潔具廠家老板恐怕做夢都要笑醒了,還有這好事?
歐洲怎么辦?馮德萊恩她們又要滿地打滾了,說中國在支持俄羅斯。
歐盟就是這樣,它把任何決策失誤都甩鍋給了中國。
2023年歐盟對俄羅斯實施第12輪制裁,就采用了立陶宛的提議,禁止出口釘子、紐扣、按鈕、暖氣片、縫紉針和編織針等生活用品。
立陶宛聲稱此舉可以“摧毀俄羅斯工業(yè)能力”。想象一下,如果俄羅斯全國都沒有了紐扣、縫衣針、暖氣片……在漫長的冬季有多少俄國人將因衣服穿不嚴實而傷亡?又有多少工廠無法開工?
然而,歐洲斷供釘子、紐扣、按鈕、暖氣片、縫紉針……對俄羅斯有影響嗎?
多大的事,從義烏發(fā)幾趟中歐班列很難嗎?所以,它們又來怪中國。

2023年10月21日,俄外交部發(fā)言人扎哈羅娃就嘲諷過歐洲:很難想象,如果中國制造商發(fā)現立陶宛計劃摧毀俄羅斯的工業(yè)能力,他們會陷入什么樣的“瘋狂”?
靠這些低值易耗品,怎么可能摧毀一個國家的工業(yè)?
波羅的海政客的腦回路真是有異于常人,愛沙尼亞總理卡拉斯轉任歐盟外長后,又開始琢磨這些玩意。
她盯住了馬桶,難道她和馮德萊恩真的不知道馬桶根本傷害不到俄羅斯嗎?
其實,知或不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證明她在干活,要向美國展現她的忠誠和努力。看,我連馬桶都制裁了,反俄夠徹底吧?
但歐洲那些潔具企業(yè)怎么辦?
這些她是不管的。干完這一屆,她又能轉崗到北約,甚至聯合國,企業(yè)死活跟她有何關系?
其他坐辦公室的歐盟政客很可能也不知道,俄羅斯養(yǎng)活了很多做中低端潔具的歐洲企業(yè)。
他們只知道,俄羅斯輕工業(yè)生產能力不行。
事實也是如此,抽水馬桶就是一個典型例子。從沙俄到蘇聯,都是偏重于發(fā)展重工業(yè)。
二戰(zhàn)之后,斯大林對工業(yè)布局進行調整。
1949年,蘇聯成立了“經互會”(經濟互助委員會),以此為平臺對社會主義國家進行分工,各國都有相應的輕工業(yè)產品。
蘇聯國內再分工,俄羅斯、烏克蘭搞重工業(yè)。
而漁網、小五金、小型農機、紐扣、長釘、按紐、暖氣片等民生消費品則交給了波羅的海三傻。
中國并沒有加入“經互會”(只是觀察員),所以中國的工業(yè)布局是獨立決策,獨立發(fā)展的,代價是失去了“蘇聯包購,低價能源、生產補貼”。
蘇聯解體后,以“經互會”為基礎的工業(yè)體系就崩潰了,俄羅斯問題就來了,連抽水馬桶都無法自給自足。
俄羅斯不是不能生產抽水馬桶,而是沒有產業(yè)鏈,其它消費品也一樣。
俄羅斯就像一個能耍大刀,但卻不會用繡花針的武林高手。
因為地理位置和交通成本等原因,歐洲馬桶就成了俄羅斯消費者的主要來源。
在歷史上,俄國馬桶跟歐洲也有著緊密聯系。

圣彼得堡剛建立時,彼得大帝在這座新首都延用了農村廁所,在住宅區(qū)外建造木制廁所。貴族富商單用,普通市民公用。
但在洪水或大雨期間,污水糞便與生活垃圾一起流經街道,城市污染反而更加嚴重。
歐洲城市也面臨同樣的問題。
巴黎市政府曾制定了這樣一條法律:“任何人均不得自樓臺窗傾倒糞便,否則將處以罰金。”
可見巴黎街頭是有多么的香氣四溢。16世紀后,一些巴黎人開始使用“高跟鞋”,否則,在雨天踩到的全是糞便。
19世紀以前,整個巴黎仍是骯臟不堪。
1699年4月9日,沙皇彼得大帝頒布《清潔法令》,要求市民管理好自己的糞便和垃圾,但收效甚微。
1710年,俄國有了第一個抽水馬桶,使用者是門希科夫親王,非常簡陋,從英國王室仿制的,只能是個別人使用。
18世紀,圣彼得堡貴婦開始使用“尿壺”,有專門“接尿”女仆。

尿壺最早出現于巴黎,因為貴婦們在參加教堂儀式時,由于時間冗長,又不能隨意走動,方便就成了問題。于是,她們在蓬松的大裙子里用尿壺接尿,既隱蔽又方便。
俄羅斯由于地域廣闊,貴婦們乘坐馬車出行往往需要很長時間,她們就在車里方便。然后,將尿壺從車窗外一倒即可。
但馬桶仍然是貴族專享,只是石制的公廁在城市得到了普及。
1900年之后,莫斯科和圣彼得堡的富人家中,才有了配備爐子的馬桶間,城市里有了污水池,每月清洗一次。
在地下排污管道系統(tǒng)建立之前,歐洲大城市都是污穢不堪的。
這跟中國城市并不一樣,中國雖然也沒有地下排污系統(tǒng),但有地上排污系統(tǒng),也就是每天出現的掏糞工和往返于城市與農村的糞車。既解決了城市污染問題,又為農村帶來了肥料。
俄國與歐洲的馬桶進化幾乎是同步的,而且俄國更需要家庭馬桶。
因為它太冷,零下20度在戶外大小便,會是什么情形?我想起了德云社的相聲,要帶根棍子。
但家庭馬桶談何容易,蘇聯時期,主要使用公共廁所。1937年,大城市開始興建地下排污管道網絡。

家庭衛(wèi)生間在城市普及,還要到赫魯曉夫公寓樓到處“復制粘貼”的時代。
到了勃列日涅夫時代,蘇聯城市無論大人小孩,都不再需要跑到外面方便了。
不過,抽水馬桶至少有一半并不是由蘇聯本國制造的,比如匈牙利陶瓷工廠Alf?ldi Porcelángyár,就是蘇聯的主要供應商。。
1992年,這家企業(yè)被私有化,被德國唯寶收購,失去了品牌,但工廠一直在開工。

一個抽水馬桶從高嶺土粉等原材料進廠到高溫窯爐(最高1200度)工藝,需要五六個生產環(huán)節(jié)。
俄羅斯這些技術都沒有問題,但因為沒有成熟的產業(yè)鏈,就算有企業(yè)生產,在成本方面也競爭不過歐洲廠家。
而馬桶又并不是事關俄羅斯國家安全的戰(zhàn)略產品,所以,俄羅斯一直保持著與歐洲潔具企業(yè)幾十年的貿易關系。

但在卡拉斯這些大聰明眼中,馬桶卻成了可以打擊俄羅斯的“武器”。
雖然這看起來是個笑話,但可以想一想,如果中國沒有建立起門類齊全的工業(yè)體系。西方也不會放過我們,同樣會拿這些小玩意卡我們,我們的消費需求也會成為問題。
卡拉斯這些政客,惡毒是真夠惡毒,無所不用其極。
愚蠢也是真夠愚蠢,她以為沒了歐洲馬桶,俄羅斯人就被
給憋死了?
被她們傷害的只有歐洲企業(yè)。
自己脖子比雞還細,還整天卡這個,卡那個脖子。
在中國面前,西方搞的那些自殘式制裁是多么的虛偽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