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又提G2,中國會答應嗎?
作者:貓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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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30日,在韓國舉行了一場中美元首會晤,標志著中美貿易戰正式休戰。
當所有人都在關注貿易協議雙方都做了哪些交換的時候,有人卻注意到了談判背后傳達出的東西。
因為就在中美元首會晤前一天,特朗普在社交媒體上發布了英文大寫推文“THE G2 WILL BE CONVENING SHORTLY!”(G2峰會即將召開!)。
G2是啥?
簡稱兩國集團,就像西方的小圈子“G7”一樣。
特朗普的言下之意,就是什么G7啊,G20啊都是土雞瓦狗,唯有美國和中國,才是當今世界牌桌上僅有的兩位重量級玩家,有資格坐下來決定全球事務的走向。
不僅如此,11月2日晚,特朗普在接受CBS專訪時,又說了一番話:
“我覺得我們(美中)相處得非常好,我認為與中國合作而不是將他們擊倒,可以讓我們變得更強大、更出色,我們與一個強大的國家(中國)保持著良好的關系。而且我一直認為,若能達成不錯的協議,與中國和睦相處總比對立好。”
一時間,許多人將此舉解讀為特朗普終于面對現實,接受了中國不可阻擋的崛起,甚至愿意開啟一個“中美共治”的新時代。
那么,特朗普為什么突然拋出這么個概念?
為何曾經對中國揮舞關稅大棒的特朗普,此刻卻主動舉起“G2”的旗幟呢?
中國會加入“G2”嗎?
1G2的由來
要理解特朗普的動機,首先得弄清楚G2的由來。
G2這個概念,其實并不新鮮。
早在2004 年的時候,彼得森國際經濟研究所所長弗雷德·伯格斯滕,就率先提出了G2概念。
當然,當時的G2概念并不僅僅是中美,伯格斯滕認為,G2一共有4組,分別為:
美-歐盟、美-中、美-日、美-沙特。
然后呢?2006年,彭博社發表了一個文章《新世界經濟秩序:中國+美國=兩國集團》。
文中引用美知名中國經濟問題專家唐納德·斯特拉斯海姆的觀點稱:“最重要的全球經濟關系是美中兩國集團”。
至此,G2才開始特指中美。
然后呢?中美G2的概念沒提出多久,就碰上了2008年的金融危機。
在這場危機中,G8(那時候俄羅斯還在里面)因為應對乏力而備受吐槽。
中國在危機中的穩健表現和“四萬億”計劃對全球需求的拉動,讓西方看到了中國的力量。
所以,2008年6月,伯格斯滕在美《外交》雜志發表了《平等的伙伴關系:華盛頓應如何應對中國的經濟挑戰?》一文,主張美中組成“兩國集團”,“共享全球經濟領導權”。
當時,時值第四次中美戰略經濟對話在美國召開。
伯格斯滕的觀點,迅速獲得了基辛格、布熱津斯基等戰略家的關注和支持,希望兩國合作應對全球性問題。
一時間,有關中美“共管世界”和“兩國集團”的話題,在全球成了最時髦的概念。
但是呢?這個想法無論中美,都比較回避。
G2也長時間停留在學術圈和智庫討論中,從未真正進入政治決策的核心圈。
為啥?
因為G2可不是閑著沒事開個會那么簡單,它意味著整個國際秩序的變革,特別是整個世界的治理權。
因為在舊的國際秩序中,中國在很大程度上是一個“體系內的后來者”。
我們加入世界貿易組織(WTO),遵守的是以西方價值觀為基礎制定的國際貿易規則。
我們參與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和世界銀行,是在既有的份額和投票權架構下爭取自身權益。
所以,中國長期扮演的是“規則接受者”和“體系適應者”的角色。
然而,一旦中美真成了G2,那中國不再僅僅是被動地融入現有體系,而是要與美國并肩,成為新規則的共同“制定者”和“仲裁者”。
比如,未來的國際重大爭端、貿易投資標準、數字治理規范、金融體系架構、太空與網絡空間行為準則,其談判的核心場域,將首先在“G2”這個無形的會議室里進行初步的策劃。
說實話,擁有了這些權力之后呢?很多事情就很好辦了。
意味著美國想強推一件事,中國也能有樣學樣強推一件事了。
打個比方,菲律賓不是在仁愛礁擱淺了一艘破船而且賴著不走嗎?
他們的理由就是國際海難規則,出于人道主義不能阻攔他們送生活物資,哪怕我們知道他們真的想干啥,也不能攔。
但是如果中國掌握了規則制定權,把國際海難規則改一下不就得了?
比如遇險半年以上的船只應該及時處理,這樣中國再去拖這艘破船,就于法有據了。
再比如SWIFT。
G2之后,中國也能擁有關鍵決策權,美國能把俄羅斯踢出SWIFT,中國也能把菲律賓踢出SWIFT。
更關鍵的在于,G2是不是要劃分一下勢力范圍?歐洲歸美國,亞洲和大洋洲歸中國?
這樣一來,美國就要在事實上承認中國在亞太(尤其是西太平洋)擁有“首要利益”和“特殊關切”,把這一帶的治理權讓給中國,再也不能在南海、日本、朝鮮半島、東南亞挑事了。
這些都是美國無法接受的。
所以G2提出20多年了,到現在也沒有實質性進展。
那為啥特朗普這次突然又提G2了呢?
答案很簡單,形勢變了。

2001年以來,中國的崛起以一種超出幾乎所有西方戰略學家預料的速度和規模展現在世界面前。
發展到現在,我們的經濟總量穩居世界第二,預計2035年超越美國,我們的制造業規模冠絕全球,我們的科技在5G、人工智能、航天等諸多領域從追趕變為并跑甚至領跑。
我們的軍事力量穩步現代化,具備了在亞太地區有效反介入/區域拒止的能力,甚至在整個太平洋與美國掰掰手腕,也不是不行。
這一切,使得美國過去那種憑借絕對實力優勢,通過單邊制裁、軍事威懾或意識形態滲透就能輕易達成戰略目標的方式,在面對中國時越來越難以奏效了。
而且,特朗普不是沒嘗試過。
特朗普第一任期的時候,一開始也的確抱著“速勝”的幻想,認為自己一加關稅,那依賴外貿的中國就要慫。
但幾年的纏斗下來,他們發現中國不僅沒有如預期般崩潰或做出顛覆性讓步,反而展現出了強大的經濟韌性和反制能力。
根據安倍晉三的回憶錄,特朗普有時候半夜給他打電話,都還在吐槽:
中國怎么還不妥協啊,好煩啊!
所以,特朗普發起的突襲戰,變成了一場消耗戰,而且越來越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了!
看看中國的稀土長臂管轄,看看中國的鎵鍺管制,看看中國的航運港口費,看看中國的反傾銷、反壟斷調查,這一切都讓特朗普坐立難安,壓力山大。
終于,特朗普認識到,必須與中國這個體量相當的對手,以一種新的方式打交道了!
這種方式,不再是簡單的遏制與對抗,而是在劃定基本盤的前提下,尋求共處與交易的可能。
說實話,做出這個決定,挺符合特朗普人設的。
特朗普是生意人出身。
生意人嘛,一方面是利益至上,另一方面總是想做成生意來賺錢的,不愿意掀桌子撕破臉。
相比建制派那些老頑固,特朗普不是一個意識形態斗士,他評判一切事務的唯一標準,就是利益。
在他眼中,國際關系就是一場赤裸裸的交易。
國家不分大小強弱,都是市場中的競爭者,而他的使命就是為美國“砍下最好的價錢”。
在這種思維模式下,當他發現中國是一個無法被輕易擊倒,持續對抗只會導致雙方不斷失血的“硬骨頭”時,他的商業本能就會開始發揮作用。
繼續死磕是不劃算的,與其在一條看不到盡頭的戰線上耗費無窮資源,不如及時止損;
與這個強大的對手達成一項“交易”,實現一種體面的“停戰”;
這在他看來,就是一種“贏”。
特別是面對一個因債務、通脹、社會撕裂而疲憊不堪的美國國內,以及一個因俄烏沖突、巴以問題而焦頭爛額的國際舞臺,特朗普或許已經厭倦了在與中國對抗中“自討苦吃”,他迫切需要從這條最艱難的戰線上抽身。
抽身干嘛呢?
當然是騰出精力,去收割自己的盟友了。
畢竟,在叢林里,一個聰明的捕食者不會永遠去挑戰那頭可能讓自己重傷的大象,它會選擇去捕食更多羚羊和野兔,以更小的代價獲取更穩定的收益。
畢竟,自己的那些盟友可不像中國,只要稍微一嚇唬,就跪了。
日本給了美國5500億美元投資,90%利潤歸美國。
韓國給了美國3500億美元投資,還要幫美國重建造船業。
歐盟也差不多,徹底對美國開放了市場。
你看,跟“強敵”死磕一點好處也撈不著,被反制了自己還疼。
跟“弱友”打呢?那放血可就容易多了。
既然如此,干嘛還要干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呢?
畢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啊。
2G2的坑
那么,特朗普的這種策略改變,對中國有沒有好處呢?
當然有。
咱們老祖宗有句話:君子可欺之以方。
特朗普雖然不是君子,但他的這種性格,中國同樣是可以利用的。
——比如,遏制美國國內反華勢頭。
要知道,“反華”在過去幾年已成為美國民主、共和兩黨罕有的共識,是華盛頓政治圈最能凝聚人心、展現“政治正確”的旗幟。
所以無論是出于戰略焦慮還是國內政治需要,展現對華強硬姿態,幾乎是任何一位政治人物的標配。
但是呢?特朗普是個異類。
他從未真正融入華盛頓的政治精英圈,也壓根不在乎什么“兩黨共識”。
他的世界觀是高度簡化的、基于商業經驗的現實主義。
從特朗普對普京的態度來看,在特朗普心中,意識形態的圣戰遠不如對硬實力的敬畏來得真切。
他評判一個國家,不看它的國旗顏色和政治體制,只看它肌肉的強壯程度和能在交易中拿出多少籌碼。
比如,只要中國表現得越強硬,越展現無法被擊垮的實力,特朗普在決策時,就會越慎重。
雖然美國國內的反華慣性仍在繼續,但特朗普可以成為這股慣性的“剎車片”,而非“加速器”。
當然,他能把反華勢頭遏制到什么程度,將完全取決于他的個人利益算計。
比如,如果他的手下能在與中國的博弈中占到便宜,為他爭得面子與里子,他會樂見其成,甚至大加贊賞。
但如果這幫人把事情搞砸了,將美國拖入更深的困境,導致股市震蕩、經濟受損,影響他的政績和連任前景,他會毫不猶豫地“問罪”于手下,轉而親自出面與中國和好,以展現他“唯一能搞定大事”的形象。
你看,為啥中美貿易談判,是讓財長貝森特出面,而不是商務部長盧特尼克出面呢?
不就是因為盧特尼克把中國給得罪了,然后特朗普就把他邊緣化了嗎?
——再比如,解決臺灣問題。
大家可以思考一個問題,為什么臺灣問題久拖不決?
就是因為美國有一個《與臺灣關系法》和六條保證,一旦中國武統臺灣,必然會導致中美全面沖突。
所以,中國一直在等一個時機。
現在,時機到了。
首先,臺灣問題在特朗普眼中,本質上不是一個原則問題,而是一個“籌碼”問題。
與那些深受意識形態驅動的美國傳統政客不同,他并不真正關心臺灣的“民主”價值或“自決”權利。
他關心的是“美國付出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
在他看來,美國對臺灣的承諾和保護,是一筆需要評估成本和收益的“生意”。
當維護這筆生意的戰略成本(即與中國全面對抗甚至開戰的風險)遠遠超過其所能帶來的收益時,這筆生意就顯得“不劃算”了。
這個時候,中國就可以向特朗普傳遞兩個信息:
第一,在臺灣問題上,中國沒有任何妥協空間,不惜一切代價。
任何觸及紅線的行為,都將引發災難性后果,這遠非貿易戰可比,將直接摧毀他的經濟業績和連任前景。
第二,選擇不干涉中國的統一大業,可以換來他夢寐以求的、更巨大且更實惠的利益。
例如,中國可以在貿易采購、金融市場的準入、以及配合美國在朝鮮、伊朗等其他地緣熱點問題上進行合作,甚至統一臺灣后把臺積電交給美國,也不是不能考慮的選項。
這樣一來,就把臺灣問題從一場中美之間的“零和博弈”,轉變為特朗普個人政治與經濟賬本上的一個“可交易項”。
以特朗普做生意的本能,只會考慮“如何撈到更多”,而不是“這筆生意不能做”。
所以我們會發現,特朗普二次上臺之后,大陸這邊對臺工作動作頻頻。
先是圍島演習,然后是《沉默的榮耀》,再然后是臺灣光復紀念日和臺灣光復80周年大會等等。
包括邀請的臺灣一些網紅到訪大陸,也是在想辦法改變臺灣人的認知,為下一步的治理打基礎。
毫無疑問,解決臺灣問題,已經進入了國家規劃,而且時間并不久遠了。
只要和特朗普談好這一筆交易,相信臺灣很快就能回歸。

當然,這充滿風險,需要極高的戰略定力和操作技巧。
我們必須清醒地認識到,特朗普的“交易”是反復無常的。
今天他可能為了巨額訂單默許兩岸關系的進展,明天若覺得價碼不夠,也可能重新打“臺灣牌”來勒索。
所以,中國的策略不應是消極等待他的“恩賜”,而應是“以實力促交易,以交易固化成果”。
以上,是中國可以利用特朗普的性格做的一些事情。
但是,請大家注意,這并不意味著中國要接納特朗普的G2方案,和美國組成兩國集團。
為啥?
因為G2就是個坑。
要理解這一點,我們必須首先洞悉西方所倡導的“G2”概念的本質。
G2絕非一個平等共贏的伙伴關系藍圖,而是一個以美國為絕對頂點、中國為次要支撐點的金字塔形國際秩序。
這個秩序的核心,依然是過去數百年間西方主導世界的那一套邏輯:掠奪、剝削與強占。
其精妙之處在于,它試圖將中國,這個現行體系最成功的“挑戰者”,通過“招安”的方式,轉化為維護該體系穩定的“利益攸關方”。
換句話說,它旨在用“G2”的虛名,誘使中國放棄“另起爐灶”的念頭。
轉而耗費自身日益增長的力量,去修補和維護一個本質上并不公正、且由美國主導的全球體系。
本質上來說,這跟大宋朝廷招安梁山,然后讓梁山好漢去打方臘是一樣的。
在這個預設的劇本里,中國將要扮演的角色,看起來是平起平坐,但實際上因為整個體系都是人家的,所以實際上就是個“高級打工仔”。
比如此前,美國作為體系的締造者和最大受益者,其實承擔了不少全球治理義務。
比如應對氣候變化你要負責吧?
比如維護邊緣地區安全穩定的投入你要負責吧?
比如向發展中國家提供普惠性發展援助你要負責吧?
防止核武器、化學武器、生物武器擴散你要負責吧?
打擊跨國犯罪、跨國詐騙、跨國洗錢你要負責吧?
一旦中國接受了“G2”的定位,這些燙手山芋便會順理成章地被丟過來。
中國需要投入真金白銀和巨大政治資源去提供“全球治理的公共產品”。
美國則得以抽身,繼續專注于鞏固其科技、金融和軍事的絕對霸權,享受體系頂端的最大紅利。
這好比邀請你共同管理一個公司,卻讓你負責所有的經營、研發、市場開拓等等重活,而美國則自己則牢牢掌控著融資和分紅渠道。
長此以往,中國的力量將在為舊秩序輸血的過程中被不斷耗散,最終被鎖定在全球價值鏈的“高級打工人”位置上,永無真正超越之日。
而且,特朗普這G2,只有名頭和義務,沒有紅利。
你說要搞G2,那就要把亞洲讓出來吧?要把亞洲的美軍撤走吧?
連亞洲都不肯讓,談什么G2?
更關鍵的在于,G2還是個離間計的陽謀,直指中國在國際上的生命線——我們的“朋友圈”。
我們可以想一下,一旦G2建成,第一個心里打鼓、脊背發涼的會是誰?
俄羅斯。
中俄戰略協作可是當下抵擋西方霸權壓力最關鍵的平衡器。
要是俄羅斯覺得中國可能和美國穿上同一條褲子,它的戰略焦慮會瞬間爆表,很可能被迫調整其歐亞戰略。
屆時,中國北方的地緣政治屏障將出現巨大裂縫。
中國被迫抽出巨大兵力去防備北方邊境,美國就能笑看中俄互生嫌隙,甚至有機會對我們進行“分而治之”。
更要命的是,“G2”這頂帽子,會像一盆臟水,直接潑臟中國的好名聲。
請大家想想,幾十年來,為什么咱們能朋友遍天下?
就是因為咱們始終自稱、也自認為是發展中國家的一員,堅持和世界人民站在一起,講的是“大家一起發財”,而不是“我來當你們的新老大”。
如果G2建成,亞非拉的兄弟們一看,中國樂呵呵地戴上了和美國共治的帽子,他們會怎么想?
他們會瞬間警覺:
中國是不是變了?是不是成了“第二個美國”?是不是也要開始搞剝削、搞霸權那一套了?
這種信任基石一旦崩塌,后果是毀滅性的。
一旦失去了第三世界的信任和支持,這些國家就會從我們最可靠的盟友,變成美國手中一張張可以用來對付我們的“牌”。
我們在“一帶一路”上苦心經營的合作網絡可能面臨瓦解,我們在國際場合獲得的道義支持也將大幅流失。
所以,面對如此兇險的棋局,中國的決策層展現了驚人的戰略清醒和定力。
看看咱們外交部發言人11月1日的回應,那真是字字千鈞,劃清了界限:
“作為最大的發展中國家、不結盟運動的伙伴、全球南方的一員,中國始終站在廣大發展中國家一邊……”
這段表態,字字千鈞,清晰地劃清了中國與“G2”的界限。
這個態度明確告訴世界:我們的根在“全球南方”,我們的心和發展中國家在一起。
我們追求的是“平等有序的世界多極化”,是要大家一起當家做主,而不是中美兩家搞“G2”利益分贓。
我們推動的是“普惠包容的經濟全球化”,是要讓大家都吃到蛋糕,而不是頂層國家在“G2”框架下壟斷利益。
中國的確是崛起了,但中國追求的,從來不是美國那種生殺予奪的霸權,而是根植于“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宏大愿景。
中國琢磨的,不是怎么在一個固定的盤子里搶最大那塊肉,而是想著怎么和世界各國一起,把全球發展的蛋糕做得更大。
讓所有參與者,無論強弱大小,都能分到一口,都能有奔頭。
這才是“一帶一路”能吸引超過100個國家,金磚機制能不斷“擴容”的根本原因。
它不是靠槍炮和謊言,而是靠共商、共建、共享的真誠。
3歷史擔當
特朗普提G2但中方不買賬,如同一面鏡子,照出了中美兩國截然不同的世界觀。
只知道修昔底德陷阱的美國人,始終無法理解,都拉你G2了,怎么還不滿意?
其實吧,G2這種國際治理形態,中國人在歷史上見得多了。
咱們老祖宗在幾千年前就教育過我們:“不可務虛名而處實禍”。
一些人聽到了G2就開心的不行,覺得美國終于要接納我們了,恨不得馬上投入美國懷抱。
卻不要忘了,無數歷史博弈結局證明,G2是一種TOP2當中弱勢的一方的一廂情愿,根本不穩定。
戰國時期,秦國與齊國,相約稱為東西二帝,共治天下。
結果呢?
名將樂毅率五國聯軍將齊國一波打殘,齊國元氣大傷后,秦國沒費多少功夫就滅了齊國。
還有楚漢爭霸,鴻溝劃分楚河漢界,但翻臉就是轉眼即逝的瞬間。
更不要說此后兩千多年里,北方統一后一定南下,南方穩固后一定北伐,不達天命誓不罷休了。
天無二日,民無二主,老大這玩意兒,從來只能有一個。
相信“二帝并尊”,從來就沒有好下場。
所以,壓根別信什么G2。
中國自商以來,和平共治天下的G2,只有宋遼100年。
剩下3000年里,要么就是大一統,要么就是G2斗得你死我活。
穿越歷史的滄桑回到現在,道理也是一樣的。
特朗普搞的G2,無非也就是暫時吃不了中國時一種妥協,但不意味著美國會真的會把中國當G2,只是想用G2這個迷魂湯,忽悠中國罷了。
只可惜,熟讀歷史的中國人,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不管外界怎么忽悠,中國人都堅持走自己的路。
從改革開放到新時代,中國始終堅持以發展促和平,以合作促共贏。
這不僅是中國的堅持,更是中國的格局。
不管特朗普怎么把“G2”的舊酒換個新瓶子接著吹,中國的路,早已選定。
我們絕不會跳上美國那輛名為“G2”的戰車,去幫它維護一個不公的秩序,更不會因此背叛我們的朋友與根基。
中國的使命,是作為一支獨立的、建設性的強大力量,和世界上所有追求公平正義的國家挽起手臂,共同推動歷史的車輪,朝著一個更加光明、更加普惠的未來前進。
這,才是一個負責任大國應有的歷史擔當。

不信的話,可以去天安門看看,早在幾十年前,教員同志就把我們的初心寫在了天安門城樓上:
世界人民大團結萬歲!
本文由公眾號貓哥的視界(ID:maogeshijue)授權轉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