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日本偷襲伊朗,特朗普認祖珍珠港?
作者:有里兒有面
來源微信號:有理兒有面
當地時間3月19日的白宮,上演了一出比好萊塢喜劇還荒誕的外交大戲。美國總統特朗普當著日本首相高市早苗的面,把美軍突襲伊朗的行為和日本偷襲珍珠港相提并論,還嬉皮笑臉地調侃“說到偷襲,沒人比日本更懂”。
這話一出,現場哄笑一片,唯有高市早苗的表情管理當場崩盤,雙目圓睜、倒吸冷氣,坐在椅子上如坐針氈,活脫脫像個被老師當眾點名批評的小學生,全程一言不發。
這哪里是美日盟友的會晤,分明是特朗普單方面的“公開處刑”,而這場處刑的背后,藏著的是特朗普的外交底色、美日同盟的虛偽本質,還有國際關系里最赤裸的利益算計。
首先,特朗普的這番口無遮攔,是他刻在骨子里的“交易式外交”本能在作祟。
你看他面對日本記者的提問,問為啥突襲伊朗不通知盟友,他連半句客套話都懶得說,直接攤牌“我們要的就是出其不意”,轉頭還拿珍珠港說事,把日本當年的國恥當成自己的“擋箭牌”。
這操作看似離譜,實則完全符合特朗普的一貫作風——他的字典里,沒有委婉二字,只有“美國優先”;沒有盟友情面,只有是否有用。
布魯金斯學會的專家說這言論“罕見又震驚”,可在特朗普這兒,這不過是常規操作。
但特朗普不,他懶得演這種戲,他覺得與其藏著掖著,不如直接把話挑明:我學你日本的偷襲,咋了?
你們當年不也這么對我?現在我是老大,我想咋干就咋干,你們跟著我混,就得認這個理。
更有意思的是,他一邊拿珍珠港扎日本的心,一邊還夸日本在伊朗戰事上挺身而出,順帶踩一腳北約盟友不給力。
特朗普的外交,從來都是這樣的三板斧:極限施壓、語出驚人、唯利是圖。他把房地產商做交易的那套搬到了國際舞臺,激化矛盾、制造話題,然后在混亂中謀取美國的短期利益。
畢竟在他眼里,盟友不是伙伴,只是棋子,棋子就該有棋子的覺悟,哪怕被當眾羞辱,也得乖乖聽話。而現場的那陣哄笑,更像是這場獨角戲的背景音,襯出特朗普的肆無忌憚,也襯出外交規則的蒼白無力。
其次,高市早苗的當場蚌埠住了,看似是個人的尷尬,實則是日本在美日同盟中寄人籬下的真實寫照。
說白了,日本在這場同盟里,從來都不是平等的伙伴,只是美國的附庸,連被羞辱的資格,都得捏在人家手里。
高市早苗這次來白宮,本是抱著抱大腿的心思來的,想和特朗普搞好關系,推動美日關系進入所謂的“黃金時代”,還想著跟著美國混軍事、搞經濟,甚至準備了不少大禮。
為了討好特朗普,她此前的種種表現都被日本網民罵“諂媚”,說她像特朗普的“狂熱支持者”,可即便如此低姿態,還是沒躲過特朗普的珍珠港暴擊。
她為啥不敢反駁?為啥只能坐在那里如坐針氈?因為日本沒得選。二戰后,美國主導了對日本的占領,給日本套上了“和平主義憲法”的緊箍咒,讓日本放棄了戰爭權,國家安全只能依賴美國的保護。
你看,高市早苗的表情變化,從笑嘻嘻到笑容凝固,再到雙目圓睜,這一系列的反應,把日本的無奈演得淋漓盡致。她心里估計把特朗普罵了八百遍,可臉上連一點不滿都不敢露,因為她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都關系到日本的利益。
特朗普說日本“最懂偷襲”,這不僅是揭日本的歷史傷疤,更是在敲打日本:你們的過去,捏在我手里;你們的現在,也捏在我手里。而更諷刺的是,即便遭遇了這樣的羞辱,美日雙方會后還是公布了價值730億美元的商業合作項目。
看似是美國的堅定盟友,實則是美國的提線木偶,木偶想動,全看美國的手怎么擺。
最后,所謂的美日同盟,從來都不是什么“牢不可破的友誼”,而是建立在利益之上的假面舞。舞跳得再好看,摘下面具,全是赤裸裸的利益算計。
二戰后,美國對珍珠港事件的定性一變再變,從最初的國恥,到冷戰時期的歷史悲劇,不是因為美國真的原諒了日本,而是因為美國需要日本這個盟友,來構建自己在亞太的安全體系 。
而日本對珍珠港事件的態度,從最初的諱莫如深,到后來的“道歉式和解”,也不是因為日本真的反思了歷史,而是因為日本需要美國的保護,需要借著美國的力量,謀求自己的政治和軍事地位。
美日兩國,一個需要棋子,一個需要靠山,于是一拍即合,用“和解”的外衣,掩蓋了彼此的算計,演了幾十年的“盟友情深”。
而特朗普的這番話,就像一把剪刀,直接剪斷了這件外衣,讓所有人都看到了里面的真相。
他把美軍的偷襲和日本的偷襲相提并論,其實是無意間說出了一個事實:在霸權主義的邏輯里,所謂的“偷襲”,不過是強者為了達到目的的手段。
區別只在于,勝利者的偷襲,叫“出其不意”,失敗者的偷襲,叫“背信棄義”。
美國突襲伊朗且不通知盟友,本質上和當年日本偷襲珍珠港沒什么兩樣,都是為了自身利益而不擇手段。
而美日兩國,一個是當年的受害者,一個是當年的加害者,現在卻因為利益走到一起,甚至連偷襲這種事,都能成為彼此之間的談資,這本身就是對歷史的莫大諷刺。
更可笑的是,這場鬧劇之后,美日雙方還會繼續演下去,高市早苗還會繼續討好特朗普,日本還會繼續跟著美國的腳步走,美國也還會繼續利用日本,維系自己在亞太的利益。因為在國際關系的叢林里,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