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唐如松
來源微信公眾號:大掌柜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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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德國之聲在社交平臺上發了一段莫名其妙的話,大意是當美國不再可靠,而中國又難以完全信任時,亞洲的小國還能依賴誰?德國之聲給出了一個答案,那就是日本。而日本又究竟做對了什么,才能夠在不動聲色之間完成翻盤,一步步贏得亞洲中小國家的信任?又如何在低調之中,持續強化了自身的防務能力?德國人給出了一連串的提問。之所以說莫名其妙,是因為一個中國人,特別是喜歡國際時政的中國人,看到這則消息都難免會有些摸不著頭腦,為什么中美都不可靠或不可信的時候,亞洲的中小國家就得選擇明顯比中美弱很多的日本?這是一個邏輯上非常不合理的問題,在亞洲,并不會出現必須選擇中美的問題,這么多年,哪怕中美貿易戰打得最激烈的時候,中美也沒有使用強力來迫使亞洲國家選邊站隊。反而是亞洲國家在中美之間晃來晃去得到了不少好處。如果放棄中美而選擇和日本結盟組隊,試問日本能夠幫他們扛住來自中美的大拇指按壓嗎?別說日本不會扛,就是想扛,也是絕對扛不住的。所以,在我們看來,這段話,有些莫名其妙。不過,這是不是德國媒體對亞洲事務的不了解所致呢?可能是,不要看歐洲很多媒體看上去都是世界級媒體,但它們對于非自身利益關切的國際事務,往往都是基于自身固有觀點來做出判斷和解讀的。對于亞洲,特別是中日關系,很少有記者,有媒體愿意真正沉入一線來收集信息,以此來得出一個相對客觀的判斷結果。所以,不了解亞洲的恩怨細節可能是一個原因。但還有一個原因則是德國人的故意為之,一種想要把日本架在火上燒烤的心態。畢竟,歐洲現在日子很不好過,俄烏戰爭打成一場爛尾戰對于戰爭相關方來說都是災難,對于俄羅斯如此,對于烏克蘭更是如此,對于歐洲,也是如此,只有美國,因為地緣原因,得以抽身觀望,并從中漁利。作為歐洲的經濟引擎,德國在其中到底受到了多大的壓力,是可想而知的。現在的德國,估計已經不去謀求什么戰爭紅利了,而只是希望從這場災難中脫身出來。那么如何脫身?自然是在這個世界上的其他地方出現足以讓歐洲解套的另一場戰爭或對搏。以足夠的利益來吸引美國和俄羅斯這些對歐洲虎視眈眈的餓狼們調轉獠牙。放眼全球,這個地方只能是亞洲,也只能是東亞。本來中東也可以,但中東爆發的美以伊戰爭卻以一種令西方世界傷感的結局呈現給世界。雖然戰爭還沒有完全結束的,但美國打不動伊朗卻也已經是不爭的事實。好在伊朗只能自保而并不具備反戈一擊的能力。否則,整個西方世界的天都要垮了。德國等國家們算來算去。得出一個結論:還是因為西方在中東缺少一個足以對抗伊朗的黑手套,就像烏克蘭在東歐對俄羅斯那樣。試想,如果阿聯酋能夠和伊朗打得有來有回,如果以色列真的足夠強大到單挑伊朗,那美國在中東的日子是不是就會好過很多?代理人戰爭的舒服程度,沒有人比西方世界更有體會。高適早苗在G7峰會上的形單影只,恰似日本在西方的尷尬地位但在東亞不一樣,東亞有一個日本,它曾經是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它還擁有過曾經差點占領大半個亞洲和大半個太平洋的軍事實力,它的玉碎打法曾經讓整個西方世界聞風喪膽。這對于亞洲人來說,是日本喪了大德,但對于歐洲人來說,那可能就是一個邪惡的,但卻能夠為它們所用的傳說。為了這個傳說,當年希特勒曾經派人深入西藏。如今它們希圖撬動日本,也就并不奇怪了。只有撬動日本,把全球的矛盾爆發點從東歐轉移到東亞,歐洲或者才會減輕壓力,甚至能夠和俄羅斯重歸于好,回到19世紀中后期的那種世界格局--亞洲懵懵懂懂,歐洲狼機勃勃。至于中國,當然是任由它們為所欲為,這對于歐洲國家來說,是一種曾經的美好。以上兩種推測雖然可能都存在,但最重要的一點是,日本自身到底有沒有在這樣做?有沒有在打這個算盤?答案比德國的謀算更加肯定,也就是日本自身想要實現德國幫它繪制的藍圖,比德國想要轉移矛盾的想法更加迫切。所以,德國所說的,倒也并非全無根據,只是寫錯了主賓。最近日本和菲律賓。印度尼西亞等國東南亞國家相繼談起了軍火出口事宜。菲律賓沒有錢,日本可以半賣半送把自己的就舊軍艦,舊裝甲車出售給菲律賓,印尼和越南等國相對來說,口袋里有些本錢,日本則可以用合作開發,分段生產的模式與印尼展開合作,還有澳大利亞等區域外國家都是日本出口武器并圖謀簽署安全協議的對象。在這種情況下,日本似乎真的能夠在東亞和東南亞打造一個自己的圈子,收一眾小弟,從而成為亞洲的另外一支‘中堅力量’。這是日本正在實行的政策,也是它未來的謀劃方向。這也是我在十多年前就得出的結論。那就是日本不會在中美對抗中尋找平衡,而是會在中美對抗中尋找機會。如今它正在堅定不移地朝著這個方向前進。目前的操作不過是在為自己的未來打基礎,真正的節點會出現在中美矛盾被激化到不可調和的當口。而這個節點,極有可能會由日本來創造并加以激化。最近都在說日本首相高適早苗和日本國王德仁同一天出訪歐洲的話題,因為德仁出訪使用了政府專機,以至于高適早苗不得不使用民航包機。這被人解讀為日本首相吃了德仁的癟。但我認為不是。要知道德仁出訪是可以協商日期的,高適早苗去法國參會,卻是日期固定的。日本最好的做法就是錯開二人的出訪日期。但日本沒有,那也就是說這次日本國王和首相的出訪,本就是一種刻意的安排。是一種旨在歐洲引發更多關注和支持的安排。德仁這小子在荷蘭對日本的二戰罪行做了反思,但卻對日本在亞洲所犯罪行緘口不提。對于日本來說,美國的不可靠也是一種客觀存在的事實。歐洲雖然不讓日本靠,但作為盟友或者抱團取暖的伙伴還是可以的。最起碼在對華和對美政策上,如果日本能夠和歐洲采取相近政策,它們利益的趨向性也是非常一致的。如今歐洲在謀劃自身的獨立防衛能力,日本也是如此,這更是它們合作的共通之處。由此,日本和歐洲的相互需要也就是必然會出現的事情了。高適早苗負責和英法等國的政治合作,而德仁則負責與歐洲王室之間溝通感情,并適當為日本和歐洲的產業合作牽媒拉線,也算是一舉多得。二人同時出現在歐洲,歐洲媒體的版面上,日本元素自然也就是多了很多。由此三項論證,日本對華政策的走向基本上已經確定,再無回轉的可能。那么接下來,如何對待日本,也就不用再心懷僥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