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天涯補刀
來源微信公眾號:君莫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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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國際政治稍微有點了解的人,肯定在網絡上或多或少看過愛麗絲·魏德爾的視頻,因為她說了很多中國的好話。
魏德爾是德國聯邦議院選擇黨黨團主席和聯合主席,而根據Insa為《圖片報》進行的最新民調顯示,AfD的支持率已穩居29%,領先第二名基民盟(CDU/CSU)整整8個百分點。
作為選擇黨的“老大”,她說了哪些中國的好話?
在對華經貿問題上,她堅決反對和中國“脫鉤”。
2021年,她在德國聯邦議院電視辯論會上公開說道:“對華強行脫鉤,等同于德國經濟自殺。德國三分之一汽車產業利潤全部來自中國市場,機械、化工支柱產業深度綁定中國完整產業鏈,拋棄中國市場,只會造成大規模失業、物價暴漲,讓全體德國民眾承擔代價。美國要求盟友割裂對華供應鏈,本國企業卻持續賺取中國紅利,這種雙重標準,德國不該盲目跟風。”
2023年,她帶著選擇黨訪華后,發表聲明:“我們在北京、上海的中方會談伙伴對我們十分坦誠、充滿交流意愿,同時對德國聯邦議院的工作有著充分、細致的了解。這是選擇黨代表團首次訪華的完美開局,后續深度交流計劃已在籌備。親眼所見的上海、北京數字化、人工智能全面融入民眾日常生活,發展成果令人震撼,德國還有巨大學習空間。對德國境內5000余家在華企業而言,‘去風險’‘脫鉤’ 絕非符合德國利益的地緣戰略,對華貿易對我們太過重要,絕不能被外部地緣爭端裹挾。”
在政治和臺灣問題上,她堅決反對干涉中國內政和反對意識形態高于經濟利益。
2021年,她在德國聯邦議院電視辯論會上公開說道:“德國必須與中國維持穩定、緩和、平等的雙邊關系,意識形態不能凌駕于國家核心經濟利益之上。所謂 ‘價值觀外交’是堂吉訶德式的空想,將西式標準強行套給中國,完全無關緊要、毫無現實意義。”2024年,在媒體深度訪談中,她說道:“中國走出了完全屬于自身、高度成功的自主發展模式,給全球發展中國家提供了全新參考路徑。我們不能簡單套用西方單一標尺評判中國的制度與發展道路,每個國家的歷史、文化、國情截然不同,平等尊重才是國際交往基礎。”2025年,她在接受WELT電視臺專訪時說道:“只要尊重中國劃定的核心紅線,中國就不是任何一方的威脅。中國文明傳統歷來專注自身內部發展,沒有向外擴張掠奪的歷史慣性。故意去招惹它,是一個非常、非常糟糕的主意。”
她明確反對德國軍艦赴臺海、中國近海搞 “航行自由”,認為此舉會嚴重損害德國汽車、機械工業對華貿易,沖擊本國就業;批評德國現政府盲目跟隨美國印太軍事部署,純粹犧牲本國經濟換取美國好感;承認近代德國有侵占膠州灣(山東)、參與八國聯軍侵華的歷史,認為歐洲不應再主動刺激中國……
2021年,在選擇黨的黨代會上,她公開說道:“中國是一個極其充滿活力的國家,德國可以從中學到很多東西。中國人都在前進、努力工作,整個社會向上奔跑,中國擁有偉大的創業精神與進取意識,這是支撐它幾十年持續發展的核心力量。”2025年,她在中國春節的視頻致辭說道:“特別感謝中國朋友們的支持,中國是一個最美、最善良的國家。我在中國生活工作六年,這段歲月讓我終身難忘,親身見證了中國人的熱情、真誠與包容。中國對整個世界至關重要,德國需要與中國持續深化平等交流、公平貿易,共同抵制霸權、維護多邊國際秩序,德國的發展離不開和中國的合作。在這里送上新年祝福,中德友誼萬歲!”我們之所以羅列這么多魏德爾的講話,是因為我們可以從中看出很多事情:她曾在中國生活工作六年,她對中國友好態度也不是一天形成的,而是長期的。最關鍵的是:現在選擇黨已經成為德國第一大黨,是有可能成為德國執政黨的。而魏德爾作為選擇黨的老大,她對中國的態度自然就顯得比較重要了。雖然現在德國選擇黨30%的支持率遠遠領先于其它政黨,但是由于它屬于極右翼政黨,目前沒有其它政黨愿意和它組成聯合政府——德國政黨數量比較多,支持率也比較分散,沒有任何一個政黨的支持率能超過50%的,所以必須要和其它政黨聯合才能獲得執政權。大家看下面這張圖就能簡單的感受到了:這張圖是德國DPA(德意志新聞社,Deutsche Presse-Agentur)攝影師 Kay Nietfeld在2025年2月22日德國選擇黨大選前記者會時拍攝的,然后這張圖被路透社Reuters、法新社AFP、德媒《圖片報》《世界報》等歐洲主流媒體報道。——左派是進步派,一般是以年輕人為主,因為年輕人容易接受新思想;——右派是后退派(又稱“保守派”),一般是年紀比較大的人為主,因為年紀比較大的人比較保守;所謂的“進步派”和“后退派(保守派)”都是針對現狀的——如果你走到一條死胡同里面了,那么就要后退了,強行前進只會撞得頭破血流,所以進步派未必就是好的。當一個國家經濟非常好的時候,那么大家就會傾向于保持現狀,這個時候中間派就會占據絕對多數;當一個國家經濟非常差的時候,那么大家就會都想改變,而改變只有前進和后退兩種途徑,這時中間派的力量就比較弱。比如,現在的中國經濟狀況整體還是不錯的,所以中間派的力量是最強大的。我是屬于中左派(稍微“左”那么一點)。當然了,左和右都是相對的,在一些極右派的眼中,我就屬于極左了。比如,這些年美國的問題非常多,貧富分化異常嚴重,所以左派和右派就斗的非常厲害,而過去的美國異常強大,所以很多美國人就想回到過去,于是就有了特朗普的出現——特朗普就是一個極端保守派,他就總想要回到過去。比如,前些年,德國和法國的“小日子”相對不錯,所以無論是德國的默克爾,還是法國的馬克龍都屬于中間派范疇——過得還不錯,那么就維持現狀,沒有太多人想要做出改變。隨著資本主義的發展,自由資本主義逐漸走向壟斷資本主義,國家的資源和財富都向少部分人集中,老百姓的日子卻難過了;另外,隨著發展中國家不斷崛起,不斷削弱歐美傳統產業的優勢,讓一些小資本家的日子也非常難過。于是,就沒有中間派,只剩下左派和右派了——要么前進,要么后退,總之不能再維持現狀了。對于小資本家來說,它們是全球化的“受害者”,所以它們就反對全球化;對于大資本家來說,它們是全球化的受益者,所以它們就主張繼續向前走,進一步深化全球化。在全球化的過程中,以金融和高科技為主的大資本獲得了超額的利益,但它們創造的就業相對較少。相反,傳統產業資本則受到全球化的沖擊異常大,而它們提供了較多的就業,但現在它們難以生存。于是,很多國家的老百姓就想回到沒有全球化的時代,這就是逆全球化的根源。極右翼就是想要回到過去,想要回到沒有全球化的時代!現在德國的日子不太好過,很多人認為就是因為德國加入了歐盟導致的——歐盟成立后,“國界”消失了,很多德國企業將工廠轉移到人工成本比較低的中東歐(波蘭、匈牙利等國),這導致了德國的日子不好過了。所以魏德爾是反歐盟的。她公開說道,若歐盟無法完成改革,執政后將效仿英國,發起德國脫歐(Dexit)全民公投——她是德國主流政黨中唯一明確提出脫歐公投的領袖。另外,由于歐盟在意識形態上過于激進,也讓魏德爾難以接受:——受“政治正確”影響,德國接受了大量移民,這些移民不但對德國經濟造成巨大的影響,而且對德國人的思想造成嚴重沖擊。所以,她是反移民的,支持強制遣返政策。。——受“俄烏沖突”影響,德國被迫放棄廉價能源,讓德國制造陷入困難,所以她主張立刻取消所有對俄制裁,恢復德俄能源、經貿合作,重啟北溪管線;堅決反對德國派兵進入烏克蘭,警告不能讓德軍坦克再度開往東歐;不認同 “俄羅斯全面威脅歐洲” 敘事,主張中立外交,不綁定美國對抗俄羅斯。對于中國來說,德國過去和現在都在中國有巨大的利益,所以她也不愿跟隨美國民主黨那套意識形態來對抗中國——不能因為體制、文化等不同就和中國交惡!魏德爾不斷說中國好話,當然不是因為她對中國多么友好,而是因為她認為和中國交好更符合德國的國家利益。當然了,從我們的角度來說,我認為,我們還是應該支持魏德爾的,畢竟一旦魏德爾帶領德國脫離歐盟,那么歐盟就散了,那時的歐洲就更容易對付了——如果魏德爾當選德國總理,我們可以和她簽訂一些大單,讓她的執政地位更加穩固。-----全文到此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