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最高法院駁回上訴,特朗普敗了!
原創:天涯補刀
來源微信公眾號:君莫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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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開始今天的文章之前,我們先簡單解決一些朋友的疑問,因為我發現很多人對“政治”的理解程度很低。
比如,昨天的文章中我們寫了魏德爾說了中國很多好話,有人就說:她現在是在野黨,想說什么都行,但一旦上臺了,就可能變了,所以我們別被她的言論給蒙騙了。
在野黨能隨便說話嗎?
不要說一個政黨的老大了,就連一個普通公司的老總都不能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否則就可能給你的公司帶來災難——哪怕你是一個公司的老總,說了一句錯話都可以引起無數消費者的抵制。
對于政治家或政客來說,是不能隨便表達自身觀點的——你說出的話一定要算話的,也一定要執行的,否則你就會失去大量的支持者,不但對你自己產生重大影響,而且會對你所在的政黨產生重大影響。
說到這,我知道很多人肯定又要說了:你看,奧巴馬、拜登和特朗普在競選總統之前不也做出很多承諾?他們上臺后,很多不也沒有落實嗎?
這是事實!
很多美國政客在總統競選過程中,做了無數承諾,但當選之后,很多確實沒有落實。比如,奧巴馬上當選總統后,完全兌現承諾的比例僅有42%,部分兌現的約23%,沒有兌現的占35%。

但是,你要知道,沒有兌現的,并不是他不想兌現,也不是他沒有推動,而是因為很多事就算你是總統,也不是你想做就能做成的,你還要面對在野黨的層層阻擊。比如,奧巴馬任期內一直在推動醫改法案,但由于共和黨控制著國會,所以他推進得異常艱難。
如果一個政客說的話或做出的承諾不落實,或落實的程度比較低,那么下一次選舉,曾經支持你的人就不會再支持你了。
特朗普為什么能在2024年再次贏得大選?
雖然特朗普在2016年任期內的兌現比例僅有45%,但是如果你仔細關注就會知道,他一直在努力推動自己的政治承諾,甚至不惜違法(包括但不局限于宣布國家進入“緊急狀態”和挪用軍費等),只不過,很多事情并不是你努力就能做成的。
這就好比我是一個將軍,我承諾,如果你們選了我,我一定要消滅所有的敵人。你們選了我以后,我確實立刻對敵人發動了猛攻,但最終也沒能消滅所有敵人。
雖然我沒有消滅敵人,但我已經盡自己最大努力了——在戰爭中,我丟了一只胳膊、一條腿,身中八箭,大小傷幾十處……
你說大家還會責怪我沒有完成承諾嗎?
是,我沒有完成自己的承諾,但我確實非常努力地去做了。
所以,大家千萬要記住一點,政客是不能隨便承諾的。
除了這個問題,還有另外一個問題:現在德國魏德爾領導的選擇黨的支持率遠高于其它政黨,但由于選擇黨是極右翼政黨,很難獲得執政權。
很多人有疑問:選擇黨的支持率達到了29%,只要再聯合支持率第二的聯盟黨,就達到50%了。就算你不愿和聯盟黨聯合,那么和第三的社民黨、第四的綠黨聯合,那么支持率也超過50%了。

能不能和它們聯合?
很難!
為什么?
舉個簡單的例子,大家立刻就懂了。
比如,我對自己的定位是中左翼(小粉紅),那么在我眼中,李光滿就屬于極左了(紅衛兵),明叔就屬于中間派了(騎墻派),胡錫進就屬于中右派了(理中客),方方就屬于極右派了(投降派)。
那么,對于我來說,我死也不可能和方方聯合的,因為我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干那些極右派,所以我怎么可能和自己的敵人聯合呢?如果我和它聯合,那么會大量“脫粉”的,最終自己也就沒有任何“影響力”了。
自己實力不夠,必須要和其他人聯合才能獲得“執政權”,你說我會和誰聯合呢?
那么,我只能和中間派和極左翼聯合——雖然我也認為極左翼的危害很大,但我們畢竟是有著共同的敵人的,那就是極右翼的投降派。
現在我們再看下魏德爾的選擇黨,你覺得它能和誰聯合呢?
她絕無可能和左翼聯合的,她能選擇的只有中右翼的聯盟黨和自由民主黨,而自由民主黨的支持率僅有4%,只聯合它是沒有用的。

選擇黨和聯盟黨聯合的話,那么會稀釋自己的說話權,因為聯盟黨的支持率僅次于選擇黨,你和它聯合,那么必然要讓渡很多利益——總理是選擇黨,那么內閣成員大半都得是聯盟黨的,到時就不是你想做啥就能做啥的了。
好了,這就是對昨天文章的補充說明,看懂這些你就更能理解國際政治博弈了。
現在我們開始今天的文章。

特朗普這輩子栽過的跟頭數不勝數,但最窩囊、最憋屈的一次,絕對是這樁三十年前的無頭舊案。
什么國會山彈劾、什么選舉舞弊官司、什么 FBI 抄家,大風大浪他都扛過來了,懟天懟地懟聯合國,連北約盟友都敢當眾薅羊毛,結果最后被一樁連日子都記不清的陳芝麻爛谷子,死死釘在了恥辱柱上。
就在前幾天,美國最高法院終極落錘,全部上訴駁回,所有翻盤渠道堵死,終審蓋章認定:特朗普性虐待、誹謗事實成立,賠500萬美元(約合人民幣3390萬元)。

說真的,這事離譜程度,連狗血短劇編劇都不敢這么寫,寫出來觀眾都得罵:太假了,現實里哪有這么荒唐的事?
可它偏偏就在標榜 “司法獨立”“程序正義” 的美國,實打實發生了。
我們掰開揉碎說,來看看這事到底有多魔幻!
原告卡羅爾,張嘴就說三十年前在商場試衣間被特朗普性侵了,可你問她哪天發生的?不知道,反正不是95年底就是96年初,具體日子,記不清了。
哪個樓層哪個位置的試衣間?
記不清了,大概就是內衣區那邊。
當時喊人了嗎?反抗了嗎?有路人店員聽見嗎?
沒有,都沒有。
事后報警了嗎?去醫院驗傷了嗎?留下任何物證了嗎?
通通沒有。
就這么一樁事,她安安靜靜憋了三十年,三十年里,沒跟警察提過,沒跟媒體曝過,連身邊朋友都沒說過幾個,偏偏趕上特朗普要沖擊總統大選,她站出來了。

不光站出來了,三十年前的細節突然記得清清楚楚,特朗普穿什么衣服、說什么玩笑話、臉上什么表情,描述得繪聲繪色,跟昨天剛發生似的。
你就說邪不邪門?
正常人記三十年前的事,大概輪廓都模糊,她倒好,日子記不住,細枝末節越說越全。
擱全世界任何一個正常國家,這種無準確時間、無明確地點、無實質證據、橫跨三十年的指控,別說勝訴,連法院大門都進不去,前臺接待聽完都得勸你回家,別在這耽誤功夫。
可在美國,它不僅立了案,還一路贏到底,從地方法院贏到上訴庭,最后贏到最高法院,九名大法官聯手蓋章,暢通無阻,比開了綠燈還順。
很多人納悶,這沒憑沒據的,怎么就能贏?
這就是美國司法最雞賊的地方 —— 人家根本不走刑事,走的是民事訴訟。
別小看這倆字的差別,完全是兩套游戲規則,刑事案要定罪,講究的是鐵證如山,排除所有合理懷疑,說白了,你得拿出監控、DNA、人證,形成完整證據鏈,差一環都不行,寧可放過一千,也不能錯殺一個,說的就是刑事案。
民事案呢?
根本沒這么多講究,就講一個 “優勢證據”,翻譯成人話就是:只要陪審團覺得,“這事大概率是他干的”,那就夠了。
不用100%實錘,不用51%鐵證,只要陪審團心里那桿秤(隨機從符合條件的老百姓當中挑選十幾個人),稍微往原告那邊歪一點,你就輸了,說白了,不是靠證據定輸贏,是靠感覺。

那陪審團的感覺是哪來的?總不能是憑空猜的吧?
還真差不多。
原告律師全程就沒拿出什么像樣的物證,翻來覆去就干一件事:扒特朗普的黑歷史,什么當年私下說的 “明星有特權,可以對女性為所欲為” 的錄音,什么過往的桃色新聞、出軌傳聞,什么公開場合嘴沒把門的輕佻發言,一股腦全甩給陪審團。
潛臺詞就一句話:他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人,這種事,他干得出來。
就這么一套邏輯,陪審團認了,他們不是根據證據判的案,是根據對特朗普的印象判的案,你平時囂張跋扈、花邊新聞多,那這樁事,就肯定是你干的。
你說這講理嗎?
講理就不叫美國司法了。
更諷刺的還在后面,特朗普這輩子沾的官司,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樁樁件件比這嚴重,證據也扎實得多。
就說海湖莊園機密文件案,FBI 帶著搜查令沖進去,從浴室、衣帽間、舞廳墻角,搜出上百份國家機密文件,最高級別的國防情報都有,照片拍得清清楚楚,文件箱就堆在地上,人證物證俱在,私藏國家機密、妨礙司法調查,哪一條都是實打實的重罪。
結果呢?
法官今天推明天,明天推下個月,開庭時間一延再延,拖了好幾年,到現在都沒正經開審。
還有紐約財務造假案,檢方拿著幾十年的賬本,一筆一筆算得明明白白,虛增資產幾十億,騙貸款、逃稅款,證據鏈全得不能再全,最后磨磨蹭蹭判了點罰款,連一天牢都不用坐,上訴一下,罰款還能打折。
更別說國會山騷亂,全網直播,幾百小時視頻,他在臺上喊 “去國會戰斗” 的錄音清清楚楚,事后遲遲不肯調兵平亂的記錄明明白白,就這么板上釘釘的煽動行為,調查委員會寫了幾千頁報告,到最后也沒給他定個煽動叛亂的罪名。
真憑實據的重罪,個個能拖就拖,能緩就緩,想方設法給你找臺階下,反倒是這樁沒頭沒尾、三十年前的破事,一路綠燈,快刀斬亂麻,三年就打到最高法院,直接給你釘死。
想辦你的時候,三十年前的舊賬都能給你翻得底朝天;不想辦你的時候,眼皮子底下的鐵證都能視而不見。
你跟我說這是司法公正?騙鬼呢。
說到這我想起前幾年的一樁奇葩案子:美國有個小偷,半夜闖別人家偷東西,爬窗戶的時候自己腳滑摔了,摔成了重傷,結果小偷倒打一耙,把房主告上了法庭,說你家窗戶不安全,害得我摔了,你得賠我醫藥費,最后法院還真判小偷贏了,房主賠了幾十萬美金。
當時所有人都罵離譜,說美國司法瘋了,現在再看特朗普這案子,那都不算事,至少小偷摔了是真的,傷是真的,還有醫院證明呢,特朗普這案子,除了原告一張嘴,啥都沒有,照樣贏。
你就說,美國這司法,還有什么離譜的事干不出來?
說到這有人肯定問,特朗普這么能說會道,怎么不親自出庭辯解幾句?把事情說清楚,不就洗清了?你這就太天真了,他不是不想,是不敢。
他太了解自己了,嘴沒個把門的,說著說著就容易跑題,一激動什么實話都往外蹦,真站在證人席上,對方律師隨便挖幾個坑,問問機密文件的事,問問財務造假的細節,他一不留神就說漏嘴,到時候性侵案沒洗白,反倒把別的重罪給坐實了,那才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所以他寧愿頂著個性虐待的罵名,寧愿被人說縮頭烏龜,也絕對不出庭,反正名聲早就臭了,多一個黑點少一個黑點,不耽誤他競選,可要是把別的大案勾出來,那才是真的萬劫不復,這筆賬,他算得門兒清。
民主黨那邊,賬算得更精,真要把特朗普送進監獄,難如登天,還容易激起他支持者的反彈,反倒幫他拉同情票,但給他釘上一個 “性虐待” 的道德污點,成本低,見效快,還沒風險。

不用坐牢,不用剝奪參選資格,卻能惡心他一輩子,中間選民一想到他就膈應,福音派保守選民左右為難,女性選民下意識排斥,這一刀,不致命,但招招打在選情的軟肋上,陰損又好用,反正司法工具擺在那兒,不用白不用。
更絕的是,特朗普這邊,輸了官司,反倒賺了錢。
判決結果剛出來,他的競選團隊第一時間就把籌款鏈接發出去了,文案寫得那叫一個聲淚俱下:這是對所有愛國者的政治迫害!只有你們能幫我對抗建制派!
結果一天之內,籌到的錢就遠超 500 萬美元賠款,
這早就不是他第一次這么干了,2020 年輸了大選,喊著 “選舉舞弊”,籌了幾億 “打官司基金”,最后錢大多進了自己腰包,每次被起訴,每次被調查,他都能當成籌款的由頭,賺得盆滿缽滿。
對他來說,官司不是危機,是生意,“被體制迫害的英雄” 這個人設,就是他最大的搖錢樹,官司輸得越慘,粉絲越心疼,捐款越積極,支持率越穩,輸了一場名譽官司,賺了一波競選資金,還鞏固了基本盤,穩賺不賠。
所以你看,這場鬧得沸沸揚揚的大案,從頭到尾,就沒有輸家,民主黨達成了政治目的,給對手釘上了道德污點;特朗普賺足了眼球和捐款,人設立得更穩;原告卡羅爾出了名拿了錢,成了維權符號;兩邊的律師賺足了名氣,以后律師費都能翻一倍。
臺上的人,個個都贏麻了,名利雙收,唯一被蒙在鼓里的,是臺下吵得面紅耳赤的普通人。
支持民主黨的,歡呼正義戰勝了強權,覺得自己守護了女性權利;支持特朗普的,痛罵司法腐敗政治迫害,覺得自己在對抗邪惡的建制派,他們在網上對罵到凌晨,氣得飯都吃不下,還心甘情愿掏出自己的血汗錢捐款,卻從來沒想過,自己從頭到尾,都只是這場真人秀里的觀眾,是別人變現的流量和籌碼。
這就是今天的美國,一個超級大國,兩黨精英,不想著怎么搞經濟,怎么降通脹,怎么解決老百姓的日子問題,天天就琢磨著怎么扒黑料、怎么翻舊賬、怎么用司法工具搞對手。
基建爛得一塌糊涂,毒品泛濫成災,貧富差距越拉越大,街頭槍擊天天有,這些關乎老百姓死活的事,沒人上心,反倒是黨爭內斗、潑臟水、搞道德審判,一個比一個專業,一個比一個熟練。
國家的精力,全耗在了內斗上。
精英的心思,全放在了爭權奪利上,所謂的司法公正,成了黨爭的遮羞布;所謂的民主選舉,成了比誰更會潑臟水的鬧劇。
特朗普這一跤,摔得窩囊,卻一點都不冤,他自己就是這套游戲規則里的頂級玩家,靠煽動情緒、收割民意上位,如今被同樣的手段反噬,不過是求仁得仁。
真正可笑的,是那個曾經被吹上天的 “山巔之城”,當年靠著工業和科技稱霸全球,如今就剩下這點上不了臺面的陰招把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