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的“逼宮”疑云與戈爾巴喬夫的“轉世靈童”!
來源:暢明談宏觀(ID:changmingkan_889)
伊朗的最近遇到的一起“逼宮”事件是這樣的:伊朗一直被懷疑是內奸的總統突然聲稱,自己基本上沒有接觸過伊朗的新任最高領袖,也就是“青春血仇版”的小哈梅內伊。緊接著,以色列方面表示,這位小哈梅內伊病重住院,正在搶救,可能無法挽回。緊接著,一些關于小哈梅內伊活動的錄像流出,而后就是小哈梅內伊與伊朗總統會晤的消息。這些事件讓伊朗內部的情況顯得疑云重重,非常詭異。
一方面,小哈梅內伊缺席了他父親的葬禮,并且一直沒有公開露面,他的生死和身體狀況無人知曉。另一方面,以色列和伊朗總統作為伊朗民族力量的對手,一直有除掉伊朗最高領袖的意圖。因此,伊朗總統的公開表態和以色列媒體的煽風點火,使得流言四起,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這似乎是在試圖引誘小哈梅內伊現身,以便通過大數據和各種情報信息實施新的斬首計劃。
正常情況下,一個國家的領導人不會像小哈梅內伊這樣在日常國家事務中如此低調,但伊朗目前正處于被外敵侵略的非常時期,所以這種情況下圍繞伊朗最高領袖的謎團顯得更加撲朔迷離。
從最新的新聞來看,伊朗總統正式會晤了小哈梅內伊,這可以有兩種解讀。一是小哈梅內伊可能確實病重或已經離世,但支持他和之前由他代表的勢力與伊朗總統達成了某種妥協,讓總統出面平息了外界疑慮,背后可能有一些妥協與政治交易。另一種可能是小哈梅內伊依然健在,但為了平息愈演愈烈的懷疑聲浪,他選擇現身以消除公眾的疑慮。
這兩種情況都有可能。
從這件事背后,我們可以清晰地看到伊朗國內存在明顯的斗爭態勢。一方面是以伊朗強硬派為代表的民族勢力,他們主張與美國和以色列繼續進行軍事對抗。另一方面是以伊朗總統、外交部長和議會議長等人為首的妥協派或者說叫和談派,他們在伊朗國內被視為親西方、向往西方世界,深受新自由主義思潮影響的“準內奸”。這些人在伊朗國內扮演改革派的角色,但實際上是自帶干糧的親西方派。這兩派之間存在著深刻的矛盾和裂痕。
值得注意的是,這次伊朗總統面臨的逼宮事件非常不尋常。盡管伊朗尚未完全擺脫戰火的陰影,但那些主張對美國和以色列進行軍事打擊的強硬派領袖們卻不敢公開露面。相反,伊朗總統、外交部長和議會議長等主張對話和妥協的人卻大搖大擺上躥下跳。他們絲毫不畏懼以色列的斬首行動,而以色列和美國每次執行斬首行動時也都刻意避開他們。這一點很能說明問題:要么他們的存在對美國和以色列有利,要么他們的主張和施政路線對美國和以色列毫無威脅。俗話說,敵人反對的我們要支持,敵人的敵人是朋友,但是反過來呢,那就是:敵人支持的我們要注意反對,那敵人的朋友很可能也是敵人。
因此,伊朗的妥協派與和談派,他們的立場和角色非常微妙。在大多數伊朗人心中,包括伊朗的民族派系勢力,早就將這些人視為內奸。然而,偏偏這些人掌握著行政體系和外交渠道,任何和談都只能通過他們來進行,國家形象也是以他們為首,他們不怕斬首在伊朗大肆活動,雖然人厭狗嫌但是曝光度足夠高,鼓動輿論的能力很強。
所以伊朗是戰是和的問題,實際上是兩個派系之間的斗爭。
伊朗那些自帶干糧的親西方派系,一旦在和談上取得進展,就意味著伊朗的民族派和主張堅持斗爭的政治勢力的政治版圖會縮小。這些政治勢力為了維護自身利益,會繼續進行一些軍事打擊。比如,剛談好條件,那邊又炸了船;這邊說要和平那邊就放風要繼續開打。如果美國和以色列泰山壓頂,勝券在握。那么這些“伊奸”和伊朗的“戈爾巴喬夫”本應占據上風。然而,由于美國和以色列的表現不佳,美國至今無法有效應對伊朗的導彈,無法在軍事上征服伊朗。以色列的暗殺行動也未達到預期效果沒法迫使伊朗屈服,所以美國和以色列對伊朗實際上處于一種無計可施的狀態。
這使得那些主張對西方妥協和談的人顯得非常可笑。比如伊朗總統曾說,跟美國和談有什么不好,中國不也和美國和談嗎?但問題是,中國是什么實力,伊朗又是什么實力?毫不客氣地說,沒有中國,美國現在都打不起一場像樣的戰爭。中國甚至不需要動用武力,只需稍微增加一些出口限制,對美國進行一些經濟上的封鎖,美國就受不了了。
所以,伊朗在對美關系中自比中國,這完全是不自量力引喻失意。伊朗能與中國相比嗎?中國在美國面前可謂是不怒自威。伊朗卻被美國想打就打,可以說是把伊朗的臉踩進了泥土里。完全是靠著強硬派和民族主義戰士們的激烈反抗,伊朗才勉強挽回了一些顏面。在這種情況下,伊朗顯然無法在和美國的關系中與中國相提并論。
從另一個角度來看,伊朗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主要問題就出在現任的這個伊朗總統身上。他可以說是戈爾巴喬夫的“轉世靈童”,一心想要用伊朗的國家利益換自己的榮華富貴,只“可惜”生不逢時每能早生30年。戈爾巴喬夫那個時候,全球都在推行新自由主義的經濟和政治改革。亞洲的韓國和臺灣地區,經歷了強權政治倒臺;東西德實現了資本陣營主導的統一。當時全世界都在向新自由主義轉向,因為當時美國掌握了先進的生產力,其發起的信息革命對其他國家的生產力發展來說是降維打擊,大家都忙著從美國引進資本和技術。
然而,現在誰還求著美國呢?如今,但凡有一點產業、擁有一些先進生產力的國家,都把美國當成了“麻煩制造者”和“累贅”。美國都選出特朗普這樣的“瘋王”來了,這個國家已經嚴重不正常了。
現在美國構建的全球體系已經搖搖欲墜,在這種情況下,如果還想走20世紀80年代的老路,顯然不合時宜的,甚至可以說是嚴重落伍的。伊朗目前的形勢與當年的蘇聯解體完全不同。當時蘇聯紅旗落地時,并沒有受到外部侵略,蘇聯內部的民族主義者們與堅決搞軍事斗爭的政治勢力被幻想跟著西方陣營發大財的內奸們擠到角落去了。這些保衛蘇聯的戰斗力量盡管掌握了一些國家機器,搞出了"八一九事件",但由于缺乏民眾和社會支持,最終還是沒能挽救蘇聯的死亡。
而伊朗的情況則完全不同。一方面,戰爭讓伊朗民眾覺醒,他們意識到跟隨美國追求所謂的“民主自由”是需要付出血的代價的,付出代價的是民眾,可是獲取利益的卻是伊朗的內奸們,這種嚴重“賠本”的買賣實在是不上算。另一方面,世界先進的生產力也不再集中于美國為首的西方陣營沒得選。因此,伊朗總統面臨的局面比戈爾巴喬夫就要艱難得多了。他不僅要面對國內社會的不滿,被視為當前國家困境的罪魁禍首,還要應對其派系路線缺乏前途的絕望。
由于美國主導的全球體系逐漸瓦解,打開國門、引入外資來獲得先進生產力的機會窗口早已關閉,不可能重現。因此,伊朗的“戈爾巴喬夫”們既無法獲得國際先進生產力的支持,又得不到國內社會的廣泛擁護,他們實際上走的是一條極其危險的絕路。他們不斷遭遇失敗,被特朗普這樣的“瘋王”不斷打臉顏面盡失,卻得不到任何實質性的好處。在這種情況下,伊朗總統實在按捺不住,開始發難,孤注一擲的“逼宮”行為,實際上也是逼急眼了才這么干的。他與以色列里應外合,制造輿論聲勢,又開始鼓吹那套靠輿論攻勢和平演變的“戲法”,在伊朗國內散布流言來逼迫對手。這其實是他們被逼無奈的表現。
當買辦當內奸的春天早就過去了,現在是買辦內奸的寒冬,伊朗的“戈爾巴喬夫”們,大約確實是逼急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