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日本議員團演雙簧!
作者:孫錫良
有消息講:日本朝野政黨國會議員團計劃近期訪華。
咱的說法是:我們注意到日本朝野政黨的一些有識之士對當前中日關系深感憂慮,希望為雙邊關系走上正確軌道作出努力。
怎么說呢?這是非常善意的表達。
無論怎么看,我都不認為這批議員真是著眼改善雙邊關系的“有識之士”,他們內心也并不存在什么“深感憂慮”,他們應該就是配合日本政府戰略行動的雙簧演員。
這個時候,它們為什么要派人過來?
其一、改善日本周邊外交困局。除中國已經對日本軍國主義進行了外交性質的反擊,朝鮮,韓國,俄羅斯,都有非常明顯的動作,這些動作比中國更為直接且更有聲響。
其二、日本政客近幾十年一直善于演外交雙簧。中日圍繞釣魚島爭議及臺灣問題已經有非常多次的外交困難,每次困難,都是日本在野黨政客或議員出面周旋,稍有緩和之后,日本政府還是繼續推進自己的軍國主義,日本的再軍事化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是長期積累的結果,雙簧騙局一直在起掩護作用。
其三、日本政客相信演雙簧還能取得對方的信任。大家注意到沒有?日本政客極少把“日中友好”掛在嘴上,日本民間更不會有這種習慣性說法。另一邊,“中日友好”則已經成為很多人的表達定式。給人的感覺是:一邊需要這個“友好”,一邊對此無所謂。這種心理差別決定了日本對中國始終有一種心理優勢,它們認為,中國更害怕失去日本的“友好”,它們認為,中國還處在過去幾百年的弱勢心理狀態。
從民間視角看,國與國,能友好,自然會更好,不能友好,不能強求,不能總是主觀把這個東西掛在嘴上,搞多了,就變成了一種弱勢期待。
如何判斷日本議員團的真實立場?
其一、看他們關于日本軍國主義走向的表態。正兒八經地派一批人過來,總不能只是表面地說幾句客氣話,內心總應該知道中日關系惡化的原因,如果這些人閉口不談此事,避實就虛,那它們的內心所想便一目了然。
其二、看他們對高市早苗關于臺灣問題錯誤行為的表態。日本刺激中國,從近端看,無疑影響最大的是高市早苗說要干預臺灣問題,這個問題恐怕美國說得都沒有它那么直接和狂妄。如果議員們敢于承認自己不贊成并且承諾會糾正高市早苗的立場,可以認為是一個負責任表態。如果提都不愿意提,那它們就是一丘之貉,絲毫都不用懷疑它們的演員角色。
其三、看他們關于二戰遺留問題的態度。中國對日本曾經的侵略一直保持著理性和寬容態度,這種理性與寬容不但沒有讓日本感恩,反而讓它積累了新的侵略意圖,不但不為此道歉,還把越來越多的戰犯移進那個鬼社里朝拜,朝拜的人里面除了政府政客,還是大量議員政客。過來訪問的議員里面有沒有曾經去朝拜過的?我為什么不太相信日本議員團?主要原因是,這些年來,幾乎所有的議員都去朝拜過戰犯魔鬼。
把這三個問題擺出來,議員團若有正確態度,咱們給予它們善意回饋,議員團若集體回避這些現實問題,只想聊經濟,那不妨冷淡待之,如果人家來擺個場面,咱就放棄或者調整之前的做法,只會留下“對方比較好處理”的印象,還會有“一邊挨巴掌,一邊讓人摸”的成功范式。
該如何應對日本演的雙簧外交?
外交,有攻,有守,有妥協,有空間,這些基本模式,咱們不能排除。
但是,外交最終需要堅持原則,這個原則就是國家根本利益和國民基本尊嚴,拋棄了這兩大原則,就會變成弱國外交和屈辱外交,放在大國身上自然就不恰當。
日本人要來,可以給機會,但不能把“它們來了”當成是人家給咱下臺階的機會,咱們還沒有到需要這個“機會”的卑微時刻,咱們的一舉一動必須是著眼于兩大原則。
咱們總是善意地理解議員們“對兩國關系深表憂慮”。它們真的深感憂慮嗎?真的深感憂慮,那8.15日本投降日那天,如此多議員和政府高官去拜鬼,議會里為何沒有一絲反對聲?為何沒有一位議員公開譴責過?為何日本朝野在那天有過節的喜慶氛圍?
所以,在我這個民間人士看來,日本議員跟日本政府官員都是同一類政客,都在齊心協力地搞軍事主義,并且是非常堅定地搞軍國主義,它們在大方向上沒有分歧,真有分歧,軍國主義需要的龐大軍備撥款能獲得通過?
應對日本議員團及應對之后的所有外交變局,不得不堅持以下幾點:
其一、始作俑者必須承認錯誤。中日外交沖突由來已久,但最嚴重的事件莫過于高市早苗關于干涉臺灣事務的表態,這種尖銳沖突是由它挑起,必須由它出面解決,道歉是繞不過的外交過程,沒有這一糾正,就不應該有雙邊關系的正常化。
其二、二戰遺留問題需要加速解決。在很長時期內,中國人抱著“面向未來”這么一個美好愿望,對二戰許多遺留問題都采取原諒的態度,始終把“友好”當成第一選擇。現在看來,日本人不吃這一套,它們不但不想解決這一歷史問題,相反還要把它變成日本新軍事化的催化劑,它們準備把侵略做光榮化解讀,并且已經慢慢形成日本國內的一種民族自豪文化,這已經不能不引起中國人的重視和反擊。
其三、部分經濟影響不能凌駕于國家戰略利益之上。給個臺階馬上下,吃顆棗子嘴里甜,都是因為“韜光養晦”這幾個字在主導,都是害怕日本會把咱的經濟搞死。事實上,日本并沒有那么大的影響力,日本有相當強的經濟實力和科技實力,但并沒有傳說中那么強,絕沒到離開它就死的地步。換個視角看,日本這個島國,它對外依賴性更強,它更害怕四面樹敵。因為高市早苗,中日相互制裁,這支箭已經射出去,回不了頭。這個時候,在高市本人無表態的情況下,你主動去追回射出去的箭,傷害的一定是自己。無論日本議員團如何表現,只要日本政府立場不變,既定戰略是一個字也不能改。
日本有“雙簧外交”,美國有“兩黨外交”,許多國家的外交都是多股力量的演戲式外交。我們呢?是不是也來點復合型外交?民間外交能不能成為官方外交的一種補充?用“民間壓力”來支撐官方外交的合理性是不是能減輕官方壓力?
關于對日關系,還有三個小建議:
關于“友好”。不要總是從我們這里主動說出來,人家不愛說,咱也不必硬說,人家愛說,咱也不排斥,無論官方,還是民間,大家都要多點平等思維,尤其是官方。
關于“日本相關譯名”。網友們提了許多建議,官方也第一次將“靖國神社”譯成“戰犯神社”。不過,這都不徹底且不規范,還沒有以官方定義的形式固定下來。往后,咱們是不是該來一次系統性改名?日本,在中國古代稱“倭奴”,奴,不大好聽,不妨以“倭國”作為中文譯名。日本天皇,不妨譯為“倭王”,當然,也可以譯為“日王”,無論怎么譯,“天皇”二字是絕對不適合了。靖國神社,就譯為“戰犯營”或“戰犯社”,無論怎么譯,都不應該有那個“神”字。沖繩,毫無疑問必須回到“琉球”,這沒有什么分歧。相應地,凡與以上幾個名詞相關的名稱都重新給譯名。英語,法語,俄語,它們怎么翻譯倭國與我們無關,中國就按中國的中文譯法。
關于“幻想與理想”。在日本是否會走軍國主義道路和日本是否會再次威脅周邊國家兩大問題上,我們的很多人都一直把幻想當成了理想,總以為日本人整體上是愛好和平的,是愿意尊重中國人的。實際不是。日本人思想中的“文明”聚焦點在“強”,一方面指尊重更強者,另一方面指自己很強,“中國人”三個字在它們心中就是個“弱”字的代名詞,要保持這種心理優勢,它的長期對中戰略就一定帶有侵略性,直到你對它毫無幻想并且強到讓它服輸。曾經有個人跑到日本說“中日永不再戰”,等他一回國,日本就在釣魚島附近抓中國漁民。
幾個議員,來就來了,當一件事,又不能太當回事,議員解決不了任何實質性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