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 顧子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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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日,一架美國空軍波音C-17A 大型戰略運輸機,在當地時間 10 點降落在莫斯科伏努科沃國際機場。來者的排面并不小,伴隨著他從馬里蘭州安德魯斯聯合基地起飛,烏克蘭便第一時間暫停了對莫斯科、圣彼得堡等地的襲擊。美俄都沒有回答媒體這位專員是誰,飛機降落在專供俄政府政要與國賓的專用機場和跑道,由現場待命的美國外交車隊將其接走。當然,對于熟悉美國政治歷史的我們來說,這位專員是誰不難猜,幾乎可以肯定,他就是CIA 的現任局長拉特克利夫。不同于其他的外交官員,情報首腦特有的閉門通道,可以使其免受國會、盟友和輿論監督,與美國的敵人進行交易。一般來說,美國的CIA 局長跟俄羅斯的安全與情報官員,有兩種常見的會面模式,一種是美方訪俄,一種是第三國會晤。絕大部分情況下,他們都會選擇第三國會晤,借此規避政治包袱和輿論壓力,在對等和中立的氛圍下,推進實質性的交易,譬如互劃紅線、換俘、技術性停火和凍結戰線等,交易之后再交給外交官們跟進變成可執行的法律文件。美方訪俄的情況極為罕見,從歷史來看,只要出現,就不是對等中立了,往往意味著美國的情報機構通過獲取的情報認為,俄羅斯即將發動不可逆的重大軍事行動升級,面對直接對抗的危險,美國必須當面傳遞最嚴肅的信息(最后通牒)。近年來能借鑒的案例也就那么幾個, 一個是 2016 年CIA 獲取敘利亞在俄羅斯支持下撕毀停戰協議,密謀向美國支持的反對派全面進攻,另一個是 2021 年 CIA 獲取俄羅斯調集軍隊情報,意圖對烏克蘭發動特別軍事行動。區別在于CIA局長布倫南訪問后,普京宣布有限退兵,CIA局長伯恩斯訪問后,普京仍然出兵,美俄只互劃了避免交火的紅線。縱觀歷史,美國總統派遣 CIA 局長訪俄,本質上是白宮在常規外交失效后,最后的危機管控武器,通過擺出你要做什么我都知道,迫使對手“懸崖勒馬”,或者當對手勒不住馬后,通過劃定紅線麻痹對手,搞一出“請君入甕”。但是這一次8 月的訪俄,主動權破天荒的不在美麻宗的手里。考慮到俄羅斯將會在 9 月下旬進行國家杜馬和地方選舉,以及特朗普會在 11 月上旬進行中期選舉,普京有一個窗口期,就是今年十月的供暖季對烏克蘭發動針對基礎能源的突襲,造成全國斷電斷氣等人道災難的打擊。共和黨在選舉前最忌諱兩件事,一個是國際戰線出現重大崩潰,會被民主黨指責軟弱無能或通俄,二是卷入直接沖突或不可控的大國危機,引發國內選民恐慌。所以當特朗普通過情報機構獲悉普京的這一策略,無法阻止后,就只能派遣 CIA 局長去“求情”,出賣一波烏克蘭,以防止在最虛弱最需要支持的十月被好基友來個巴巴羅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