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源:牧之野
如果說2025年是新歷史階段的元年,那么2026年就是質變的一年。從委內瑞拉的事件到伊朗,從俄烏對局互轟民用設施到日本軍國主義復辟,從AI的快速發展到1000年來最強的厄爾尼諾現象。但我想,如果未來從歷史書翻回來看,2026年的9月,將在這一年中具有決定性的意義。不是我們要訪美這樣具體的事,也不是美聯儲加息不加息,我的感受是——其實說美國不太準確,應該說操控性是西方文明的重要內核。從猶太—基督教文明起,上帝是牧者,信徒是羊群,宗教領袖是牧人,一種精神操控就貫穿在所有人腦中,它既有粗暴的壓制,也有細致入微的管控和治理,甚至延伸到“靈魂的深處”:人生來就是有罪的,懺悔制度要求信徒不斷審視和坦白自己的思想、欲望和過失,形成自我約束的規訓。這就是為什么你沒必要去和猶太裔學者辯論,他們只會不斷重復自己的觀點,根本不會聽你說什么,那種精神上的戒備,不是中國人能夠理解的。在《創世紀》中,基督教有著治理世界、管理海里的魚、空中的鳥的天然權力,神也隨時都有發起一場洪水,消滅人間一切罪惡,“異教徒”的權力。美國也有很多人,到現在都認為統治世界,是他們的偉大使命。資本主義興起后,勞動、土地、貨幣、人力本質都變成了可供交易的商品,一切社會關系都被簡化為可計算的交換關系。在追求最大化超額利潤的過程中,基于宗教理念而形成的操控轉換成了殖民體系+一整套知識話語來使支配合法化、絲滑化。西方列強一邊燒殺搶掠,一邊將“文明”“現代化”的理念一遍遍進行洗腦。所以,很多殖民地的人感受不到了本國的文化,他們以靠近“優等民族”而自豪。不要說香港了,就連日本那種被東京燒烤,吃滿兩顆原子彈的,都被閹割文化,無比慕強侵略者,反倒是看不起禮儀之邦的我們。薩義德在《東方學》中寫道:西方通過學術、文學、新聞報道等文本,把東方建構為落后混亂的“他者”,從而為殖民統治提供正當性。這種知識——權力解構本質上就是一種話語操控:被殖民者不僅被政治和經濟支配,還被剝奪了自我表述的權利。資本主義發展到金融壟斷資本主義階段后,“聰明”的猶太人發現,構建金融規則、全球化國際分工、法律和知識產權制度、跨國公司的供應鏈管理、所謂民主制度+美劇、體育等軟實力組合,能夠更好實現中心對邊緣的結構性控制,且因為隔了一層,更不容易被發現和歸責。我要你自愿讓你把所得上交,我要通過加息降息收割你,還讓你找不到。你以為你腦袋里這么想是自己想出來的,但其實,都是別人灌輸給你的。平臺通過算法收集用戶數據,預測行為、推送內容、引導消費和情緒。當你越來越依賴AI獲得答案,AI便會向你灌輸意識形態。我們現在每天接觸的各種信息,90%都是別人想讓你知道的,而且,大部分其實都是假的。阿多諾曾用“文化工業”來描述這一現象,好萊塢電影+流行音樂+社交媒體不只是娛樂,他們制造標準化的大眾趣味,消解批判意識,使人們更容易接受現狀,這種文化操控不是通過強制,而是通過快感、認同和習慣實現的。
很顯然,看看四周生活是什么樣的,你就知道資本主義在我們這里面的滲透程度。這種操控性,已經滲入到世界的毛細血管,只要你是在“全球化”中,就難獨善其身。李連杰很早以前有個采訪,講他闖蕩好萊塢時對西方人的一些感受。以前我不太懂,直到我去國外工作,跟西方人打交道,才真實體會。美國駐一個國家的大使,沒有任何專業技能,只是因為是某個政要的裙帶嫡系,就可以這樣任命。經費的一大部分,可以由這個人決定怎么花,可以買情報,可以策反,可以收買,都是公開可以說的。這在中國人看來,簡直難以置信,但在西方文化里,就是常態。所以,蘿莉島的控制和特朗普身后福音派的支持,在我們每天追逐國際關系熱點的背后,很少有人從民族和宗教的角度,思考這個世界的操控性。第三圣殿運動是連接宗教末世論與現實地緣政治的關鍵節點。自2024年特朗普再次當選美國總統以來,美國中東政策呈現明顯的進攻轉向。2025年至2026年間,美國對伊朗的軍事威懾持續升級,對以色列的支持達到歷史最高水平。特朗普政府的決策邏輯,除了基于傳統的國家利益,是否受到宗教世界觀的深層驅動。
引用《圣殿山、猶太教、基督教與特朗普的中東政治目標——陸家嘴分析員全球市場觀察與思考》
下圖表同引用
在非常長的時間內,我們根本搞不清西方最頂層關系中的控制、博弈與反控制,更不知道他們是如何聯系、運作的。比如,對俄羅斯一萬多項制裁,在效率那么低的西方世界,是如何在一個月內快速達成合意并落實的。絕大多數海外中國人,都是在中下層晃蕩,有些可能有點錢,但在別人眼里就是菜單上的一道菜。中國人的善良、浪漫,尤其容易掉落在這種操控中,難以自拔。好在是,我們自己的文化和毛主席對全中國民眾帶來的政治洗禮,讓我們有了一定的免疫力。我們要感謝特朗普,如果不是他在一些做法上過于激進,暴露了目標,我們到現在可能還在買國外的芯片,我們的精英階層資產還都在美國。而隨著在中東地區進攻受阻,以及tiktok對以色列種族滅絕行徑的宣傳,美國在全球的操控力快速下降,在西方盟友關系、文化、經濟、政治口碑等多個領域“自廢武功”。當然,這不意味著這種操控力會瞬間損失,國內很多人是“速勝派”,總是希望西方來一場大的崩潰。但以他們的不要臉和所謂“使命感”看來,可能很難短期實現。昨天的大非農數據,即便如此之荒誕,但照樣能迅速影響全球資本市場,為之定價,這就是控制力。但它顯得如此“力不從心”和虛弱,還是在2026年發生的質變。特別是當他們以為下一代AI、AGI控制全球的新模式,被deepseek、kimi一次次戳破美夢的時候,那一切就變了。九月到底會發生什么,我不知道,我只是感覺,這個世界會給我們一些答案。如果一件事情,從一開始路徑特別清晰,它多半是虛幻的;真正的機遇,真正的轉機,真正的歷史性節點,都是走著走著,通過正確方向下長期主義的實踐中,突然出現的。就像《讓子彈飛》里,張麻子回到鵝城,把銀子撒在街上,百姓夜里偷偷撿,但白天不敢承認;再發槍,百姓夜里撿槍,依舊不敢公開反抗黃四郎。但當拿張麻子把黃四郎的替身當眾斬首,把頭顱舉起來示眾時,一瞬間所有人沖破恐懼,拿起槍沖去碉樓,哪怕真的黃四郎還在。用操控反對操控,用魔法打敗魔法,或許也是一種宿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