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訴“種族主義治療”后 美國黑人醫生死于新冠
原標題:控訴“種族主義治療”后,美國黑人醫生死于新冠
[文/觀察者網趙挪亞]“我堅持認為,如果我是白人,我不會經歷這些。”
本月,美國黑人女醫生蘇珊·摩爾(Susan Moore)發布自拍視頻,控訴美國新冠治療中存在種族主義,忽略黑人治療要求的事件,在網絡上引發關注。12月20日,52歲的摩爾因新冠肺炎并發癥去世。

摩爾發布的視頻截圖
據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12月25日報道,摩爾是一名來自印第安納州的黑人女醫生。根據個人臉書上的信息,她于11月29日確診感染新冠病毒,出現高燒、咳嗽和呼吸困難等癥狀,隨后前往印第安納大學北部醫院(IU North)就醫。
但
就在這家醫院里,摩爾認為自己遭受治療上的不公,例如她曾向醫生請求使用抗病毒藥物瑞德西韋,并要求對她肺部進行掃描。但當時醫生表示,她沒有獲取藥物的資格,并建議她回家。她在12月4日發布的視頻中說:“醫生說我不需要服藥了,‘你甚至沒有呼吸困難’,我說‘我當然有呼吸困難’,他接著說:‘你沒資格。。。。。。你應該馬上回家,再給你開更多的止痛藥讓我感到不舒服’。我脖子痛得厲害,我崩潰了,他讓我感到我是個癮君子。他明明知道我也是一名醫生,我平時治療并沒有依賴任何止痛藥,這樣的對待讓我感覺很痛苦。”
摩爾補充說:“(作為黑人)你必須得有證據證明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他們才會給你藥物。我堅持認為,如果我是白人,我就不必經歷這些。。。。。。黑人就是這樣被殺死的,你把他們送回家,他們不知道該如何為自己抗爭。”
根據摩爾臉書,她在經歷這些事后,與醫院的首席醫療官進行了交談。醫療官向摩爾承諾,會確保她獲得最好的治療,醫院還將對醫生進行“多元化”培訓。
頗為諷刺的是,醫院12月7日讓就讓摩爾出院回家,但不到12小時,她就因發燒和血壓下降,被送往另一家醫院,并接受細菌性肺炎和新冠肺炎的治療。不過,相對于第一家醫院,摩爾認為第二家醫院的護理“非常具有同情心”。
12月9日前后,摩爾被轉入重癥監護病房,這也是她最后一次在臉書上發文。
盡管如此,摩爾在視頻中所述的遭遇,還是讓很多人受到感觸。名為艾麗西亞·桑德斯(Alicia Sanders)的黑人醫生看到摩爾的視頻后,立即建立了一個眾籌頁面,希望幫助她19歲的兒子以及生病的父母。截至目前,眾籌的金額已經超過15萬美元。

摩爾的眾籌頁面
桑德斯表示:“她就是我,我們就是她。這樣的事,可能發生在我們任何一個人的身上。”
另一名黑人女醫生阿拉·斯坦福(Ala Stanford)承認,美國醫學領域內存在隱形的偏見和種族主義,同時她也為摩爾的故事觸動。
CNN評論稱,摩爾的故事涉及到一個更廣泛的問題,即專家們所說的醫療保健中對黑人患者的隱性種族偏見。研究表明,在某些情況下,開給黑人病人的止痛藥比白人病人少。《新英格蘭醫學雜志》(the 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在最近的一篇文章中,將不平等待遇
部分歸因于“持久的種族主義文化信仰和實踐”。這篇文章引用了2016年的一項研究稱,一半的白人醫學院學生和住院醫生“對黑人和白人之間固有的生物差異抱有毫無根據的信念”,錯誤地認為黑人病人的痛苦沒有白人病人那么嚴重。
該雜志認為,美國醫學領域內的系統性種族歧視,可能比警方的種族歧視還要嚴重。而新冠疫情進一步凸顯了醫療方面的種族不平等,因為它對有色人種社區的影響尤為嚴重。
斯坦福表示:“大多數醫生,主要是美國白人,認為非裔美國人不需要為疼痛用那么多(藥)。”
24日發表的一份聲明中,印第安納大學北部醫院首席執行官丹尼斯·墨菲(Dennis M。 Murphy)為摩爾接受的治療的技術方面進行了辯護,但承認“在了解什么對患者最重要時,我們可能沒有表現出應努力爭取的同情和尊重。”他還要求對此事進行外部審查。
美國疾控中心11月30日發布的報告顯示,不同族裔在新冠肺炎疫情死亡率上呈現出極大的差異化。其中印第安人死亡率是白人的2.6倍,非洲裔和西班牙裔
的死亡率是白人的2.8倍。《紐約時報》評論道,種族歧視問題是這一差異背后的根本原因。原標題:控訴“種族主義治療”后,美國黑人醫生死于新冠
[文/觀察者網趙挪亞]“我堅持認為,如果我是白人,我不會經歷這些。”
本月,美國黑人女醫生蘇珊·摩爾(Susan Moore)發布自拍視頻,控訴美國新冠治療中存在種族主義,忽略黑人治療要求的事件,在網絡上引發關注。12月20日,52歲的摩爾因新冠肺炎并發癥去世。

摩爾發布的視頻截圖
據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12月25日報道,摩爾是一名來自印第安納州的黑人女醫生。根據個人臉書上的信息,她于11月29日確診感染新冠病毒,出現高燒、咳嗽和呼吸困難等癥狀,隨后前往印第安納大學北部醫院(IU North)就醫。
但就在這家醫院里,摩爾認為自己遭受治療上的不公,例如她曾向醫生請求使用抗病毒藥物瑞德西韋,并要求對她肺部進行掃描。但當時醫生表示,她沒有獲取藥物的資格,并建議她回家。
她在12月4日發布的視頻中說:“醫生說我不需要服藥了,‘你甚至沒有呼吸困難’,我說‘我當然有呼吸困難’,他接著說:‘你沒資格。。。。。。你應該馬上回家,再給你開更多的止痛藥讓我感到不舒服’。我脖子痛得厲害,我崩潰了,他讓我感到我是個癮君子。他明明知道我也是一名醫生,我平時治療并沒有依賴任何止痛藥,這樣的對待讓我感覺很痛苦。”
摩爾補充說:“(作為黑人)你必須得有證據證明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他們才會給你藥物。我堅持認為,如果我是白人,我就不必經歷這些。。。。。。黑人就是這樣被殺死的,你把他們送回家,他們不知道該如何為自己抗爭。”
根據摩爾臉書,她在經歷這些事后,與醫院的首席醫療官進行了交談。醫療官向摩爾承諾,會確保她獲得最好的治療,醫院還將對醫生進行“多元化”培訓。
頗為諷刺的是,醫院12月7日讓就讓摩爾出院回家,但不到12小時,她就因發燒和血壓下降,被送往另一家醫院,并接受細菌性肺炎和新冠肺炎的治療。不過,相對于第一家醫院,摩爾認為第二家醫院的護理“非常具有同情心”。
12月9日前后,摩爾
被轉入重癥監護病房,這也是她最后一次在臉書上發文。盡管如此,摩爾在視頻中所述的遭遇,還是讓很多人受到感觸。名為艾麗西亞·桑德斯(Alicia Sanders)的黑人醫生看到摩爾的視頻后,立即建立了一個眾籌頁面,希望幫助她19歲的兒子以及生病的父母。截至目前,眾籌的金額已經超過15萬美元。

摩爾的眾籌頁面
桑德斯表示:“她就是我,我們就是她。這樣的事,可能發生在我們任何一個人的身上。”
另一名黑人女醫生阿拉·斯坦福(Ala Stanford)承認,美國醫學領域內存在隱形的偏見和種族主義,同時她也為摩爾的故事觸動。
CNN評論稱,摩爾的故事涉及到一個更廣泛的問題,即專家們所說的醫療保健中對黑人患者的隱性種族偏見。研究表明,在某些情況下,開給黑人病人的止痛藥比白人病人少。《新英格蘭醫學雜志》(the 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在最近的一篇文章中,將不平等待遇部分歸因于“持久的種族主義文化信仰和實踐”。
這篇文章引用了2016年的一項研究稱,一半的白人醫學院學生和住院醫生“對黑人和白人之間固有的生物差異抱有毫無根據的信念”,錯誤地認為黑人病人的痛苦沒有白人病人那么嚴重。
該雜志認為,美國醫學領域內的系統性種族歧視,可能比警方的種族歧視還要嚴重。而新冠疫情進一步凸顯了醫療方面的種族不平等,因為它對有色人種社區的影響尤為嚴重。
斯坦福表示:“大多數醫生,主要是美國白人,認為非裔美國人不需要為疼痛用那么多(藥)。”
24日發表的一份聲明中,印第安納大學北部醫院首席執行官丹尼斯·墨菲(Dennis M。 Murphy)為摩爾接受的治療的技術方面進行了辯護,但承認“在了解什么對患者最重要時,我們可能沒有表現出應努力爭取的同情和尊重。”他還要求對此事進行外部審查。
美國疾控中心11月30日發布的報告顯示,不同族裔在新冠肺炎疫情死亡率上呈現出極大的差異化。其中印第安人死亡率是白人的2.6倍,非洲裔和西班牙裔的死亡率是白人的2.8倍。《紐約時報》評論道,種族歧視問題是這一差異背后的根本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