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了中國市場怎么辦?澳貿易部長:找印度
原標題:銳參考|丟了中國市場怎么辦?澳貿易部長:找印度……
據英國《每日郵報》報道,中國從澳大利亞進口小麥數量已降至九年來的最低點。根據澳大利亞方面的統計數據,中國2020年11月僅從澳大利亞購買了880噸小麥,是2011年以來的最低水平。澳政府分析人士說,這是澳大利亞一系列被中國市場拒之門外的商品中的最新一個。
面對逐漸丟失中國這個大客戶的困境,澳大利亞政府一直在尋找中國市場的替代者,澳貿易部長丹·提恩或許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他找到了一個新貿易伙伴——印度。提恩承諾加強澳印之間的貿易關系,并將推進兩國簽署自由貿易協定作為自己工作的重中之重。他的這番表態被外界解讀為是對印方舉動的投桃報李,因為印度產業聯合會此前在一份報告中認定澳大利亞是印度的理想合作伙伴,認為澳方能確保印方能源安全,并提供技術、醫療和農業領域的專門知識以支持其經濟增長計劃。
2020年6月4日,澳大利亞總理莫里森和印度總理莫迪在視頻會議中簽署協議,將雙邊關系提升到“全面戰略伙伴關系”的地位。雖然關系提升了,但與此相關的雙邊貿易協定——《全面經濟合作協議》——已經談了9年,還沒有結果。在當前中澳經貿關系惡化的背景下,提恩表示,是時候重返與印度的談判桌了。他對《澳大利亞人報》說:“印度是澳大利亞的好朋友,
進一步加強我們之間的貿易關系將對雙方都有利。重新就全面經濟合作達成協議符合兩國的國家利益。”盡管提恩自信滿滿,但是他的如意算盤在印度那兒很難打響。為了保護國內競爭力有限的民族企業和生產力相對低下的農業,印度數十年以來一直在實施高度保護主義的經濟政策。莫迪執政后,更是極力推行“自力更生”政策,在2020年12月27日的一次演講中,莫迪還公開呼吁印度人在新的一年購買“印度制造”的產品替代“外國制造”,以推進“為本土發聲”運動。可見,印度很難像提恩預期的那樣發展對雙方都有利的貿易關系,印方更希望發展對自己更有利的貿易關系。不然的話,《全面經濟合作協議》也不會談了9年依然沒結果。
另外,2020年的一個大事兒也能說明印度對自由貿易的態度。2020年11月,包括中澳在內的15國簽署了區域全面經濟伙伴關系協定(RCEP),而參加了28輪談判的印度于2019年退出RCEP談判,以保護國內的農民、奶制品生產商、漁民以及中小企業主。按說,澳大利亞對此應該一清二楚,不應該這么樂觀。

▲澳大利亞新南威爾士州達尼杜種植小麥的農場。(英國《每日郵報》網站)
而對印度來說,它逆自由貿易的潮流而動,也需要跟澳大利亞抱團取暖。印度產業聯合會認為,印度選擇不加入RCEP,更有必要和澳大利亞建立強勁的雙邊合作關系以抓住經濟機遇。但是印度人說的“經濟機遇”和澳大利亞認為的“經濟機遇”恐怕是不一致的,印度實施自力更生政策,側重于保護民族產業,肯定更加希望增加對澳大利亞的出口;而澳大利亞愿意和印度加強經貿關系,看中的是印度有13多億人口,把它當作一個有潛力的市場。
問題是,與中國市場相比,印度市場對澳大利亞真的那么重要嗎?數字最能說明問題,根據澳大利亞統計局的數據,2019年,中國是澳大利亞第一大出口目標國,對中國出口額為1034.35億美元,占其出口總額的38.09%,同中國的貿易順差為483.83億美元;而2019年,澳大利亞
對印度的出口額為98.43億美元,占其出口總額的3.62%,同印度的貿易順差為65.99億美元。在這組對比如此鮮明的數據面前,不知道澳大利亞官員拿印度市場替代中國市場的自信何來。遠水解不了近渴,或許印度經過多年發展后能夠成為澳大利亞商品的重要出口目的地,但是無法解決澳大利亞企業迫在眉睫的問題。例如,最近因檢疫問題被中國暫停進口的澳木材行業已經感到“疼痛”,澳大利亞林產品協會首席執行官羅斯·漢普頓日前表示,如果木材禁令問題得不到解決,全澳成千上萬的工作崗位將面臨危險。
對澳大利亞來說,現實很荒誕。一方面,澳方苦苦尋找能夠替代中國市場的出口對象;另一方面,遍及各大洲的多個國家都積極行動填補澳大利亞在中國市場中留下的空白,增加對中國的谷物、煤炭、葡萄酒等商品的出口力度,而且這些國家中還不乏澳大利亞的鐵桿盟友。
部分澳大利亞政客該醒醒了,沉浸在做荒誕派藝術大師的迷夢中對本國人民的福祉毫無助益。
原標題:銳參考|丟了中國市場怎么辦?澳貿易部長:找印度……
據英國《每日郵報》報道,中國從澳大利亞進口小麥數量已降至九年來的最低點。根據澳大利亞方面的統計數據,中國2020年11月僅從澳大利亞購買了880噸小麥,是2011年以來的最低水平。澳政府分析人士說,這是澳大利亞一系列被中國市場拒之門外的商品中的最新一個。
面對逐漸丟失中國這個大客戶的困境,澳大利亞政府一直在尋找中國市場的替代者,澳貿易部長丹·提恩或許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他找到了一個新貿易伙伴——印度。提恩承諾加強澳印之間的貿易關系,并將推進兩國簽署自由貿易協定作為自己工作的重中之重。他的這番表態被外界解讀為是對印方舉動的投桃報李,因為印度產業聯合會此前在一份報告中認定澳大利亞是印度的理想合作伙伴,認為澳方能確保印方能源安全,并提供技術、醫療和農業領域的專門知識以支持其經濟增長計劃。
2020年6月4日,澳大利亞總理莫里森和印度總理莫迪在視頻會議中簽署協議,將雙邊關系提升到“全面戰略伙伴關系”的地位。雖然關系提升了,但與此相關的雙邊貿易協定——《全面經濟合作協議》——已經談了9年,還沒有結果。在當前中澳經貿關系惡化的背景下,提恩表示,是時候重返與印度的談判桌了。他對《澳大利亞人報》說:“印度是澳大利亞的好朋友,進一步加強我們之間的貿易關系將對雙方都有利。重新就全面經濟合作達成協議符合兩國的國家利益。”
盡管提恩自信滿滿,但是他的如意算盤在印度那兒很難打響。為了保護國內競爭力有限的民族企業和生產力相對低下的農業,印度數十年以來一直在實施高度保護主義的經濟政策。莫迪執政后,更是極力推行“自力更生”政策,在2020年12月27日的一次演講中,莫迪還公開呼吁印度人在新的一年購買“印度制造”的產品替代“外國制造”,以推進“為本土發聲”運動。可見,印度很難像提恩預期的那樣發展對雙方都有利的貿易關系,印方更希望發展對自己更有利的貿易關系。不然的話,《全面經濟合作協議》也不會談了9年依然沒結果。
另外,2020年的一個大事兒也能說明印度對自由貿易的態度。2020年11月,包括中澳在內的15國簽署了區域全面經濟伙伴關系協定(RCEP),而參加了28輪談判的印度于2019年退出RCEP談判,以保護國內的農民、奶制品生產商、漁民以及中小企業主。按說,澳大利亞對此應該一清二楚,不應該這么樂觀。

▲澳大利亞新南威爾士州達尼杜種植小麥的農場。(英國《每日郵報》網站)
而對印度來說,它逆自由貿易的潮流而動,也需要跟澳大利亞抱團取暖。印度產業聯合會認為,印度選擇不加入RCEP,更有必要和澳大利亞建立強勁的雙邊合作關系以抓住經濟機遇。但是印度人說的“經濟機遇”和澳大利亞認為的“經濟機遇”恐怕是不一致的,印度實施自力更生政策,側重于保護民族產業,肯定更加希望增加對澳大利亞的出口;而澳大利亞愿意和印度加強經貿關系,看中的是印度有13多億人口,把它當作一個有潛力的市場。
問題是,與中國市場相比,印度市場對澳大利亞真的那么重要嗎?數字最能說明問題,根據澳大利亞統計局的數據,2019年,中國是澳大利亞第一大出口目標國,對中國出口額為1034.35億美元,占其出口總額的38.09%,同中國的貿易順差為483.83億美元;而2019年,澳大利亞對印度的出口額為98.43億美元,占其出口總額的3.62%,同印度的貿易順差為65.99億美元。在這組對比如此鮮明的數據面前,不知道澳大利亞官員拿印度市場替代中國市場的自信何來。
遠水解不了近渴,或許印度經過多年發展后能夠成為澳大利亞商品的重要出口目的地,但是無法解決澳大利亞企業迫在眉睫的問題。例如,最近因檢疫問題被中國暫停進口的澳木材行業已經感到“疼痛”,澳大利亞林產品協會首席執行官羅斯·漢普頓日前表示,如果木材禁令問題得不到解決,全澳成千上萬的工作崗位將面臨危險。
對澳大利亞來說,現實很荒誕。一方面,澳方苦苦尋找能夠替代中國市場的出口對象;另一方面,遍及各大洲的多個國家都積極行動填補澳大利亞
在中國市場中留下的空白,增加對中國的谷物、煤炭、葡萄酒等商品的出口力度,而且這些國家中還不乏澳大利亞的鐵桿盟友。部分澳大利亞政客該醒醒了,沉浸在做荒誕派藝術大師的迷夢中對本國人民的福祉毫無助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