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日如果聯手對中國發難,解放軍如何破敵?
日本是美國在亞太地區的重要盟友,而美日同盟是二戰之后美國在亞太地區最為重要的戰略核心。從上世紀五十年代初開始,幾乎每一屆美國政府都會強調所謂日美安保體制是“保護美國在東亞國家利益的基石”。

臨戰前,美國應該會調集西太平洋的所有海空力量,包括但不限于第七艦隊、第三艦隊、太平洋戰區空軍司令部等。日本方面應該會派出海上自衛隊與空中自衛隊的大部分兵力參戰。
自美國政府提出“新亞太再平衡”戰略以來,美國就已經將超過半數的海外駐軍派到了亞太地區。作為美國海軍西太平洋地區的主要軍事力量,太平洋艦隊下轄的第七艦隊大約擁有50至60艘軍艦、350架戰機。
主要作戰艦艇包括“喬治·華盛頓”號核動力航母,3至4艘“提康德羅加”級巡洋艦、18至20艘“阿利·伯克”級驅逐艦、5至6艘“洛杉磯”級攻擊核潛艇,以及“圣安東尼奧”級船塢運輸艦、“美利堅”級兩棲攻擊艦等5艘左右的兩棲作戰艦艇。
如果局勢緊張,美方很可能還會抽調第三艦隊進行支援,甚至不排除將第12航母打擊群的“福特”級核動力航母緊急調往亞太的可能性。
如此一來,經過加強的第七艦隊將成為一支擁有3至4艘核動力航母,40艘以上大型水面艦艇和若干核潛艇的超大型海上作戰力量。
此外,與美軍協同作戰的日本海上自衛隊,其主力艦艇包括4艘直升機航母,36艘驅逐艦,6艘導彈護衛艦,21艘常規潛艇等。
總體來看,有“第七艦隊反潛分隊”之稱的日本海自反潛、反水雷,以及防空、反導能力較為突出,反艦能力較為平庸,幾乎不具備對地攻擊能力。
至于外界津津樂道的“出云”級直升機驅逐艦,在缺乏預警機與電子戰飛機的情況下,實際戰斗力并不像人們想象的那樣強大,更何況其搭載的日本自產型F-35B要到2024年才能形成有效戰斗力。
因此,日本海自在這場對決中也就是給美軍打打下手,承擔一部分反潛、反水雷與防空任務。
在這支美日聯合艦隊中,對我方有較大威脅的有“阿利·伯克”級驅逐艦、“尼米茨”級核動力航母,以及“洛杉磯”級、“弗吉尼亞”級攻擊核潛艇。
裝備有“宙斯盾”作戰系統的“阿利·伯克”級驅逐艦是目前全球最強大的防空驅逐艦之一,總建造數量約為75艘。
如果太平洋艦隊精銳盡出的話,大約能一次性集中40艘左右的該艦,這一數量已經大大超過了中國海軍目前擁有的全部32艘“盾艦”。
考慮到中國海軍052C等早期“盾艦”存在系統不穩定,垂發數量過少等瑕疵,即便算上3艘已經服役的“全球第一防空驅逐艦”055型,中國海軍在艦隊區域防空方面依然處于下風。
而2艘“提康德羅加”級巡洋艦和4艘“阿利·伯克”級驅逐艦憑借共計約640單元左右的導彈垂直發射單元,完全可以抵御一般規模的飽和攻擊。
如果說“阿利·伯克”級驅逐艦屬于帶刀護衛的話,那么“尼米茨”級航母就是美日聯合艦隊的真正核心了。
美國現役的超級航母無論是“尼米茨”級,還是“福特”級都具有噸位大,載機多,持續作戰能力強的特點。美軍的航母艦載機可以憑借不同的武器搭配,執行多種作戰任務。
而在這其中,最值得關注的便是F/A -18E/F+AGM -158C與F35C+JSM+JSOW-ER兩大組合了。
AGM-158是美國空軍裝備的空射型隱身巡航導彈,主要包括JASSM(聯合空對地防區外導彈 )和LRASM(遠程反艦導彈)兩大系列,AGM-158C就是其中的遠程反艦型。
F/A -18E/F掛載的AGM-158C采用慣導、中段雙向數據鏈修正、末端GPS/紅外成像等復合制導方式,主要用于打擊敵方指揮與控制系統、通信設施、地面防空系統等高價值目標。
F35C掛載的JSM“聯合打擊導彈”與AGM-154C JSOW-ER增程型“聯合防區武器”同樣不可小覷。其中,JSM的射程可達555千米,超過了當今絕大多數防空導彈的射程。
而更便宜的JSOW-ER導彈配備了比JSM威力更大的戰斗部,一架F35C可在彈倉內掛載兩枚JSOW-ER導彈。
美軍的航母在混合部署3個中隊34架F/A-18E/F和1個中隊10架F -35C的情況下,一次出動可發射136枚各型巡航/反艦導彈進行遠程反艦作戰,理論上足以摧毀或重創一個航母戰斗群。
除水面艦艇外,全核動力的美國潛艇部隊也是全球首屈一指的水下力量,其裝備的“洛杉磯”級、“弗吉尼亞”級等攻擊核潛艇在性能與數量方面遠超解放軍現役核潛艇。
而與之配合作戰的日本海自潛艇部隊也具有相當的實力。新近服役的“大鯨”級潛艇是全球首個配備“鋰電池+柴油機”動力組合的常規潛艇,水下隱蔽性較其它常規潛艇有了大幅度提升。
總體而言,美日聯軍的水下力量要比中國海軍強出不少。在美日高性能潛艇的聯合圍堵下,給解放軍潛艇部隊施展拳腳的空間并不大。
在反潛方面,解放軍雖然也在努力發展自己的反潛體系,但諸如“空潛200”這樣的反潛機數量較少,相關經驗也不夠豐富,在戰時很難有效壓制對方的水下力量。
反觀對手,反潛恰恰是美日兩國的強項。先撇開美國不說,僅僅是日本海自就裝備了110架各個型號的P-3反潛巡邏機以及若干自研的P-1反潛巡邏機。
后者配備有世界上第一部實用性3面AESA機載火控雷達,某些性能比美國的P-8A反潛巡邏機還要先進。 與美日聯軍超強的海上力量相比,其空中優勢并沒有那么大。
美國空軍在亞太地區的空中力量由太平洋戰區空軍司令部(PACAF)負責指揮,主要裝備的機型包括F-22、F--16C/D、F-16CJ/DJ、B-52H、F-15C/D、A-10、E-3B/C、KC-135R等,總計約320架。
如有必要,位于美國本土的其它作戰單位也會前來馳援。
美國空軍承擔制空任務的主力當屬F-22戰斗機。作為全球首款第四代戰斗機,F-22將隱身技術、超音速巡航能力與超機動能力集于一身,其綜合性能是毋庸置疑的。
由于中國空軍擁有了可以與之匹敵的殲-20,機體日趨老化的F-22在中國空軍面前并無多少優勢可言。
美國空軍的另一款四代機F-35主要定位是對地攻擊與防空壓制,空戰并不是其強項。不過,該機具備了極強的態勢感知能力,可以通過數據鏈進行多機協同作戰。考慮到該機極為可觀的裝備數量,依然是一個絕不可低估的對手。
美國空軍的遠程對陸,對海打擊主要由B-52H、B-1B、B-2老中青三代轟炸機負責,三者均可發射AGM-154、AGM-158等巡航導彈,但B-2目前尚缺乏發射的AGM-158C遠程反艦型號的能力。
美國空軍除了上述作戰飛機外,還有大量負責預警、指揮、監視、情報搜集與戰場管理的飛機(E-3B/C、E-8、E-10A等),以及用來破壞敵方傳感器和通信設備,實施心理戰的飛機(EC-130、EC-37B等)。
上述這些飛機雖然不太起眼,但在戰場上的重要性堪比那些沖殺在前的戰斗機、轟炸機,是任何現代化軍隊都不可或缺的戰力倍增器。
作為美國空軍的幫手,日本空自的綜合實力則要遜色不少。由于F-15J/DJ 尚未完成升級,目前日本空自能與中國空軍一戰的其實只有區區20架左右的F-35A。
雖然從長遠來看,日本將成為除美國外,全球最大的F-35用戶(147架),但其目前所裝備的該機數量十分有限。
順便提一句,日方的航空反艦任務主要由空自的F-2A負責,該機搭載的ASM-1與ASM-2反艦導彈性能一般,對我軍威脅有限,但最新型的ASM-3反艦導彈由于具備超音速掠海飛行能力攔截難度較大。
可以毫不夸張地說,如果在遠海,雙方都擺開堂堂之陣進行對攻,當下任何一支海空力量都不是這支美日聯軍的對手。那么,面對美日聯軍的來襲,中國方面會如何應對呢?
經過多年的建設,中國海空軍已經構建起了一套多層次,全方位的海上作戰體系,具備了一定的“反介入/區域拒止”能力。
對于解放軍而言,能否讓己方的指揮通信系統不受干擾,能否抗住對手多波次,立體化的遠程巡航導彈打擊,確保己方彈道導彈、巡航導彈發射車安全(至少要撐到導彈發射為止)是決定這場戰爭勝負的關鍵。
在現代條件下,決定軍事行動勝負的關鍵是ISR(情報、監視、偵察)能力。高效的戰場情報勝于單純的火力已是各國軍界的共識,同時也在近年的歷次局部戰爭中一再得到印證。
目前,我國已經擁有了“前哨”系列預警衛星、“尖兵”系列偵查衛星、P波段戰略預警雷達、空警-2000與空警-500預警機、“無偵-7”“無偵-8”等一系列遠程探測裝備,形成了海陸空天立體化預警、偵查體系。
我們都知道,美軍的戰斗力很大一部分來源于其一體化的聯合作戰指揮信息系統。
美軍憑借強大的“網絡中心戰” 能力,可使前線部隊通過信息網絡達成對時間敏感目標實時打擊的決策、執行與監控,大大縮短了OODA(觀察、判斷、決策、行動)循環周期。
比如在阿富汗戰爭中,美軍就采用了LINK-16等數據鏈技術,將MQ-1 “捕食者”無人機、RQ-4“全球鷹”無人機、RC-135V/W電子偵察機、U-2高空偵察機、E-8“聯合星”戰場聯合監視機等單位聯系起來,實現了戰場信息的互通與共享。
此外,美軍在太空中還擁有大量如KH-12“鎖眼”、“大鳥”這樣的偵察衛星,新近出現的“星鏈”衛星群也將大大提升美軍戰時的預警與精確打擊能力。
不難想象,一旦戰端開啟,美日聯軍必將對中國的衛星、偵察機、潛艇部隊進行壓制,使其無法確定美國航母戰斗群的位置。
而我方也會對接近中國領空與領海的敵方預警機、電子戰飛機、偵察機進行驅逐、干擾甚至擊落,并用網絡戰的手段摧毀美軍賴以生存的指揮協調系統,使其陷入“戰爭迷霧”。
屆時,雙方的運-8G、運-9G、殲-15D、殲-16D、E/A-18G、EC-130、EC-37B、RC-2等電子戰飛機將會頻頻穿梭于戰場之上,一場戰爭史上規模最大的電磁攻防大戰就此上演。
從雙方實力對比來看,美日聯軍在裝備數量,裝備性能,相關經驗方面還是要強出一籌。
在這種情況下,我軍有必要進一步提升指揮通信系統中的冗余度與魯棒性,不斷增強打“逆風仗”的能力,做好各種預案。要做到即便指揮中樞陷入癱瘓,部隊也不能陷入慌亂而喪失戰斗力。
在海上防御方面,我國目前的水上與水下作戰艦艇主要有052C/052D、055型驅逐艦,“遼寧”號與“山東”號航母,093系列攻擊型潛艇等。其中,滿載排水量超過1萬噸的055型驅逐艦堪稱是中國海軍的防空中堅。
該艦采用了可容納4個不同波段相控陣雷達的一體化桅桿技術,并擁有112個口徑為850毫米,且具備一坑四彈能力的垂直發射單元,主要武器包括“紅旗9B”與“海紅旗16”防空導彈、“鷹擊18”反艦導彈、“魚-8A”反潛導彈等。
戰爭打響后,我海軍艦艇編隊會在岸基火力的掩護下進行前出,在近海建立起一個多層次的警戒防空圈,迫使美日聯軍在西太平洋中部區域提前展開,使其無法對我國沿海軍事目標實施戰役突襲。
此外,我軍還可以憑借航母艦載機,尤其是艦載預警機對美國航母實施持續跟蹤,更好地引導反艦彈道導彈實施打擊。
由于中國現役航母在綜合作戰能力方面還無法與美國的超級航母相抗衡,單純的航母PK中國將很難取得上風。
因此對敵方大型水面艦艇的打擊主要還是依賴于火箭軍的反艦彈道導彈、遠程巡航導彈,以及陸基航空兵的空射反艦武器。我方最大危險還是來自于敵方海量的巡航導彈。
美軍目前裝備的各種遠程巡航導彈如JSOW-ER、JASSM、LRASM具有射程大、突防能力強、打擊精度高等特點,能否對其攔截成功主要取決于防御一方的對空探測能力。
中國海軍052C、052D型驅逐艦上的517米波雷達與052DL型驅逐艦上的517B米波雷達配合346系列“海之星”相控陣雷達,可以對隱身目標進行有效探測和鎖定。
不過,當美軍一次性出動20架左右的B-52H或B-1B,同時發射約400-600枚巡航/反艦導彈進行飽和攻擊時,我方也會難以招架,從而陷入被動。
在岸基防御方面,我軍的主戰裝備包括鷹擊-62與鷹擊-12B岸艦導彈、“長劍10/20”與“長劍100”超音速巡航導彈、S300/400與紅旗-9/16/22防空導彈,海航殲-11BH、殲-10AH、殲轟-7A等戰機;
空軍殲-20、殲-16、殲-10C、蘇-35、轟-6等戰機,形成了海軍航空兵、空軍航空兵、岸艦導彈、地面防空等攻防一體的綜合作戰體系。
承擔制空任務的殲-20是除F-22、F-35之外,全球第三款第四代戰斗機。從性能來看,該機與F-22各有優劣,后者在發動機等分系統方面有一定優勢,前者在機動性、航程、改裝潛力與總體設計方面稍強一些。
在今年3月與美軍F-35的不期而遇中,殲-20與空警-500 的精妙配合給美方留下了深刻印象。
除戰斗機外,目前主要承擔我軍對地與對艦打擊任務的是轟-6家族的大改型號——轟-6K遠程轟炸機。“六爺”的各種梗雖然已經被國內軍迷玩爛了,但不可否認該機在我軍現有作戰體系中依然是不可或缺的一環。
在對氣動設計、機載設備、發動機等進行升級后,轟-6K已經化身成一款類似于B-52H的巡航導彈發射平臺。
目前,該機主要配備有鷹擊-12超音速反艦導彈、“長劍20”空射巡航導彈等武器,在近年對美軍航母戰斗群的攔截行動中表現出了一定的威懾力。在解放軍近海防御體系中,火箭軍一直扮演著對敵遠程精準打擊的重要角色。
以“東風17” 為代表的高超音速武器,與以“東風-21D”、“東風-26”為代表的反艦彈道導彈體現了中國在軍事科技方面的創新與進取意識。
上述三款彈道導彈與“長劍”系列巡航導彈配合使用,可從不同方向,以不同彈道對美日聯軍的海上艦隊與陸上軍事基地進行綜合火力打擊。
而就目前技術而言,對方并無特別有效的反制措施。不過,彈道導彈相比相近射程的巡航導彈要貴的多,萬一我軍的彈道導彈消耗殆盡,可能會在軍事上,甚至政治層面給對手造成可乘之機。
所以我軍負責打擊第一島鏈軍事目標的主力還是巡航導彈。昂貴的彈道導彈主要負責打擊敵方指揮與通信中樞等高價值目標。
此外,由于大家都知道我軍的彈道導彈威脅極大,對方肯定也不會坐以待斃。美國空軍的隱身戰略轟炸機B-2與未來的B-21就被賦予了定點清除“東風”導彈的任務。
好在目前美軍的B-2數量并不是很多,在隱身技術上也有些過時,解放軍的 JY-26雷達、609、610等雷達都有不錯的反隱身能力,三者的探測距離均達到了500千米以上,這一距離基本超過了B-2武器投射的距離。
考慮到解放軍戰時可能會對關島等位于第一島鏈的敵方基地進行火力覆蓋,美國空軍的轟炸機極有可能直接從本土或第三島鏈出動,經空中加油實施遠程奔襲。
這種轟炸機+遠程巡航導彈的組合極具威脅,中方只能通過天基預警等手段提前引導戰斗機實施遠程攔截,但就目前而言,這方面的能力還有所欠缺。
現代戰爭講究的是體系對抗,靠一兩件“殺手锏”武器改變戰爭局面的可能性并不是很大。
在彼此深度了解的情況下,這種大國間的軍事對抗只能是見招拆招,看誰做到先敵開火,誰的反制能力更強,應變能力更出色。
當然,這其中也會有一些不確定因素成為關鍵性變量,如美國“迅龍”項目的推進速度;解放軍號稱射程達700千米的超遠距離空對空導彈是否已經列裝。
前者能在短時間內讓我軍的全部指揮系統與重要軍事設施陷入癱瘓,后者則是我方遠程偷襲敵方預警機的利器。
可以說,這場局部戰爭規模的軍事沖突不僅是武器裝備與指揮策略的角逐,也是軍隊承壓能力與民眾耐受力的比拼,以及雙方綜合國力的一次考驗。
筆者堅信,我軍在經過一番苦戰之后,定能憑借主場之利,給對手以迎頭痛擊,最終逼迫其放棄既定的軍事與政治目標,做出妥協與讓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