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軍政高層在臺海上演宮斗,戰略忽悠中國?
美國的總統、軍隊總參謀長和戰區司令居然在臺灣問題上上演了一場宮斗!
經常關注國際新聞的朋友可能會發現這么一個現象,那就是:美國對臺灣問題的態度總是飄忽不定。

不僅如此,她還專門挑了4月10日也就是所謂的《美臺關系法》批準紀念日作為竄訪時間。
此消息一經披露,立刻就引起了國際輿論的軒然大波,并遭到了我國相關部門的譴責和施壓。
面對我國的壓力,好巧不巧的是,佩洛西居然突然宣布她新冠檢測顯陽性了,需要隔離觀察所以取消了外事訪問計劃。
這樣微妙的時間節點,佩洛西“新冠陽性”的真假就不免令人懷疑了。
有相當多的跡象表明,佩洛西只不過是面對我國的壓力慫了,但直接取消竄訪計劃面子上又太過不去,所以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
佩洛西在結束隔離后,并沒有將亞洲之行再次提上日程,更是印證了這一看法。
美國的政客們立場、政策如此反復,不僅與國際局勢的變化有關,也與其政府機構內部幾個派別間的相互拉扯有很大關系。
這些派別往往會互相發表相左的意見,甚至對對方的政策進行阻撓,上演著一出出宮斗大戲!
1
總參謀長VS戰區司令
若要說到美國內部的派系問題,就不得不先從美軍說起。
讓我們先來看看所謂的主戰派,其代表人物就是美國印太戰區司令部司令——海軍上將菲利普·戴維森。
去年的3月份,戴維森在參議院軍事委員會接受詢問時表示:中國將有可能在6年內使用武力手段統一臺灣。
基于這種判斷,戴維森建議國會加大對臺灣的軍事援助力度,并且做好讓美軍介入臺海的準備。
而與之相對的,則是立場更為復雜一些的“主和派”,例如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陸軍上將馬克·米利。
馬克則聲稱:中國暫時并沒有武力解決臺灣問題的意圖和動機。他還讓美國的國會老爺們放寬心,不必加大對東亞地區的軍事資源投入。
盡管兩名美國高級將領對臺海問題的意見天差地別,不過我們必須認識到,不論他們持有什么樣的觀點,本質上還是將臺灣視作了與我國交涉的籌碼。
而臺灣問題是我國的內部事務,不管是武力統一還是和平統一,都輪不到美軍說三道四。
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分析這兩人的態度,卻也能幫助我們研究對手的想法。
那么,為什么這兩名職位、軍種不同的四星上將,對臺灣問題的看法天差地別呢?
這個問題,從美國的軍隊指揮體系著手便可看出一些端倪。
先來看看馬克·米利所在的參謀長聯席會議。
參聯會是一個由各軍種掌門人組成的機構,比如馬克·米利本人就是美國陸軍的總司令。
看上去,參聯會似乎是美軍的最高指揮機關,但實則不然。
包括中美等國在內的現代國家所建立的軍隊指揮體系,都實行了軍隊建設、作戰分離的制度。
各大軍種司令,他們各自負責的任務是做出軍隊要采購什么武器、維持多少兵力等建設方面的決定。
而參聯會的任務則是向總統和國防部長提出戰略部署、戰爭決策等方面的建議供后者參考、選擇。
不過到了具體的作戰指揮,軍種司令和參聯會就無權插手了,這部分指揮權限由戰區、職能司令部掌握,比如戴維斯統領的印太戰區司令部。
所以,從美軍的組織結構關系來看,馬克·米利雖然頂著參聯會主席的頭銜,但并不是戴維斯的上級。
兩人不僅軍銜平級,他們所在的指揮鏈條也幾乎是平行的,他們的頂頭上司都是國防部長。
這種職位上的差別,也就決定了馬克·米利更多關注的是美軍整體生存與發展,而菲利普·戴維斯則代表印太地區美軍軍官、軍工復合體的利益。
身為美國六軍的總參謀長,馬克要盡可能避免美軍因為政客不專業、不負責任的決定而踏入一場毫無勝算的戰爭。
未來有可能在臺海發生的武統戰爭對于美軍來說就是如此。
近些年來,我國軍事實力增長迅速,我軍依托陸基中程彈道導彈、五代戰斗機、航母等高技術兵力建立了一套區域拒止/反介入體系。
這套體系已經能夠確保我軍在第一島鏈內的制海權、制空權,并對第二島鏈形成強有力的威懾。
在這種情況下,馬克·米利自然會極力勸阻對可能將中美兩國導向戰爭的決策,其發表的一系列看似“主和”言論也就不足為奇了。
至于菲利普·戴維斯,這位手握兵權的封疆大吏雖然嘴上一直強調中國威脅,但他就真的想要打仗么?
恐怕也不見得,畢竟中美一旦開戰,身在第一島鏈前沿的他肯定會比遠在華盛頓的白宮官僚和參聯會成員們冒更大生命危險。
戴維斯之所以一直嚷嚷著說什么“我國六年內必定收復臺灣”,原因無外乎還是想向國會討要更多的兵權和經費。
反正此人心知肚明,真到了要做決斷的一刻,像馬克·米利這樣的參聯會將領一定會阻止白宮方面用兵的想法。
而自己只需要假裝請戰,跟參聯會拉扯上幾個回合唱唱雙簧做做樣子就行了!
說白了,美國參聯會和前沿戰區間對臺海問題的看法不同,本質上是一種“屁股決定腦袋”
今天是戴維斯在拜登面前吹“主戰”的耳邊風,明天馬克便又會帶領“主和”派進行游說。
這便是美國政府政策短時間內常常反復變更的原因之一。
不過,除了美軍軍隊體系內這些將領間的拉扯,美國體制下,軍隊的武官同白宮的政客間也未必就能做到上下一心。
2
將在內,君命也有所不受?
如果我們觀察美國政壇的情況,就不難發現掌握大權的總統、州長,他們的第一職業往往都是律師、企業主管等等,甚至還有演員。
這些人踏入政壇的方式也都是從競選議員等職位開始的,換句話說,他們都并不具備基層、一線工作經驗。
這也就導致美國政府內部實際上涇渭分明的形成了兩股力量:
一邊是從公務員/軍隊體系一步一個腳印爬上來的文官/武官,另一邊是只需要在大選期間做足節目效果就可以入主白宮指揮前者的政客。
理論上,兩者間能夠相互配合,維持國家的正常運轉。
但現實往往不會那么美好。
從拜登、佩洛西這種政客的角度看,他們成為了一國總統,法理上是這些政府文官、軍隊將領的上級,那么自己的政令就必須得到尊重和落實。
哪怕這些政令的目的就是為了擺姿態、撈選票,并且根本不具備可行性。
比如特朗普在任時的邊境墻計劃就是很好的例子。
而在馬克·米利這樣實干到軍隊頂層的將領眼中,這些政客恐怕只是一群玩過家家的演員,自己又憑什么完全聽他的命令?
尤其是在自己根據多年一線經驗察覺出了政令不合理性的情況下。
于是,在實踐操作中就常常會發生政客為了討好民意作出不合理決策,而文官/武官陽奉陰違的情況。
馬克·米利本人就曾在特朗普任期末的2020年底和2021年初,兩次背著特朗普偷偷通過加密熱線與我國取得聯系。
在電話中,他向我國作出了美軍不會通過攻擊中國來幫助特朗普以戰時總統身份連任的保證。
在此事被曝光后,已經卸任的特朗普以及其所在的共和黨一片嘩然,紛紛指控馬克犯有“叛國”等罪名,并要求軍事法庭審判馬克。
只不過,在特朗普還是美國總統時都無法奈何馬克·米利這個執掌六大軍種的總參謀長,現在已然卸任的他又有什么辦法呢?
可以想象,馬克之所以會冒著上軍事法庭的風險做出私下聯系我國的決定,必然也是嗅到了白宮內部不穩定的氣息。
不過,這些將領也并不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傻白甜,他們也會為了自己的利益作出糊弄上級的事。
比如在伊拉克和阿富汗的撤軍中,軍方將領就是最大的阻力來源之一。
原因也很簡單,像阿富汗戰爭這種低烈度的戰爭,充其量每天造成個位數美國大兵的陣亡,并不會對美軍整體實力產生根本影響,反而讓其變成了一個撈油水的好工具。
比如戰爭每天消耗的大量彈藥,到底采購自西格公司還是柯爾特公司,軍隊在戰區的后勤供給使用哪家承包商,這些都需要美軍軍方將領來拍板。
于是,在戰爭的背后就形成了權力尋租的黑色產業鏈,這也導致美軍高級軍官極其排斥歷屆總統從低烈度戰爭中撤出的政策。
《孫子兵法》曾經說過: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而美國這套體系所造成的政客與常務官員矛盾,很大程度上形成了“將在內,君命也有所不受”的現狀。
在這些參聯會的四星上將們看來,戰爭是可以打的,但是必須要選對對手。
美軍只要時不時地去欺負一下小國,發動一些低烈度戰爭撈撈油水就好了,干嘛要去招惹中國?
而在政客們看來,只有與我國這樣的大國進行對抗,才能展現出自己“強勢”的一面,獲得選民的歡心。
于是,美國內部的宮斗大戲就這樣上演了。
我們常常可以看到,拜登、哈里斯、佩洛西這樣的政客頻頻對我國臺灣問題大放厥詞,不斷試探我國領土主權問題的紅線。
而像馬克·米利等高級將領和大部分從事智庫分析工作的退役美軍軍官,往往都在力爭讓美國遠離臺海事務。
我們暫且先不討論美國內部各個派別到底誰的思路才是正確的,畢竟從世界人民的立場看,美國這種肆意干涉他國內政的行為本身就毫無正義性。
不過可以肯定的一點是,美國這樣的內部紛爭只會形成互相掣肘的局面,導致一國上下無法形成合力。
而這就反襯出了我國在處理臺海問題時的一大優勢!
3
臺灣統一,是全中國人民的共同目標
同內部分歧嚴重的美國不一樣,臺灣的回歸與祖國的統一是全中國人民的共同目標。
我國從上至下,都在為了解決臺灣問題而不斷努力。
和平統一,自然是最符合兩岸人民利益的統一方式,但如果和平路線走不通,我國也從未承諾過放棄使用武力手段維護國家領土主權完整。
臺海戰火若是燃起,中國人民的團結與一致是不可撼動的!
而美國則在是否要介入臺海、要介入到什么程度這個問題上來回拉扯。
先不提他們真的有膽子來,就算美軍真的來了,在這種后方大政方針糾纏不清的情況下,前線作戰必然畏手畏腳,又怎么可能戰勝強大的中國人民解放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