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最害怕的事,正在發生!
今天還是講中吉烏鐵路。有這么三件事:第一件事是外交部網站說,昨天在努爾蘇丹出席“中國+中亞五國”外長第三次會晤期間,王外長會見吉爾吉斯斯坦外長庫魯巴耶夫。
雙方同意了一堆事:地方溝通聯系機制,研究增設口岸問題,確保現有口岸過貨持續暢通;推進中吉烏鐵路建設準備工作,盡快完成項目可研;互設文化中心;便利人員往來。這里面提到了“中吉烏鐵路”。

中國本來還可以通過緬甸什么的,買到些武器,這條路也斷了。當時中國自己的兵工廠,也不怎么樣,產不了多少武器和彈藥,等于兩手空空,要和武裝到牙齒的日本人去拼命,真正到了“用我們的血肉,筑成我們新的長城”的時候了。
當時整個世界,很多人都在想:中國可能快要撐不下去了。如果中國撐不下去,那就要亡國。就在這一年,在美國耶魯大學,有個瘋子教授,正在拼命地寫書。
書的名字叫《世界政治中的美國戰略》,主要觀點是:中國好可怕!他怕中國,怕到什么程度呢?我這里引用他書里的三段內容,大家看了之后,就明白了:
過不了多久,先進的技術便能將亞洲本身的力量潛能轉化為真正的軍事實力,而且等這一日到來時,亞洲的軍事重要性比起歐美將有大幅度提高。
屆時,亞洲的權力平衡將極為關鍵,不僅因為這會影響到美國的戰略原材料供應,也因為如果權力不均將會給世界帶來的嚴重后果。
戰后亞洲的主要難題不是日本而是中國。歷史上的“天朝大國”擁有的力量潛能比“櫻花之國”絕對要大得多,而且一旦這些潛能轉化為實際的軍事力量,亞洲大陸附近的這個戰敗島國的位置就會十分尷尬。
一個擁有4.5億人口的現代的、有活力而且軍事化的中國不僅是日本的一大威脅,也挑戰著西方列強在亞洲地中海的地位。
中國未來將發展成為一個國土廣袤且控制著中部海域大部分海岸線的國家。它的地理位置與美國相對于美洲地中海的位置相似。
中國一旦崛起,它現在對亞洲的經濟滲透肯定會表現到政治方面。所以,我們可以設想出未來有一天控制亞洲地中海的不是英國,不是美國,也不是日本的艦隊,而是中國的空軍力量。
什么意思呢?簡單來說就是三層意思:第一層是:日本算個鳥?真正可怕的是中國!這場抗日戰爭,日本遲早要戰敗的!
第二層是:你們別看中國現在慘成這樣,但它總有一天會崛起的!崛起之后,我們歐美就死定了!第三層是:一旦中國崛起,不但整個亞洲,甚至連“亞洲地中海”,也是日本海、黃海、東海、南海,甚至還有東南亞到澳大利亞之間的海洋,都會被中國控制!
這個耶魯大學的瘋子教授,名字叫尼古拉斯·斯皮克曼。
他說的這些,全是預言,連修改的機會都沒有。因為他只活到50歲,1943年就病死了,連第一個預言,也就是在抗日戰爭中日本會戰敗,他都沒能親眼看到。
至于第二個、第三個預言,到目前都還沒完全實現。因為就在前幾天,加拿大的偵察機還跑到黃海,結果被我們的飛機趕走,加拿大飛行員哭訴我們的飛行員不但靠得很近,還對他們“比中指”!
澳大利亞的偵察機則是飛到南海,也對外哭訴了,說我們的飛機趕走它時,對飛機拋箔條。
真是丟人現眼,一對媽寶!黃海、南海,就是斯皮克曼說的“亞洲地中海”的一部分。時隔80多年,他當年的預言雖說已經實現了一大半,但還沒完全實現。所以不得不服這個人。那么這個尼古拉斯·斯皮克曼是何方神圣呢?
他其實是荷蘭人。初始學歷不怎么樣,本科是埃及開羅大學畢業的,之后跑去當了記者。但當記者那段時間,記錄比較空白,但從他后來寫的文章來看,他應該跑了不少地方。
很可能在東歐不少地方呆過。后來他移民去美國了。然后,他的余生就不斷地在想一件事:美國這個國家,別看現在欣欣向榮的,其實地緣形勢很差啊。
世界的中心在亞歐非大陸啊,美國所在的美洲大陸,只是這個世界的一個偏遠大島啊,現在美國看上去很牛逼,那是因為亞歐非大陸山中無老虎,才輪得到美國這個“猴子”來稱大王。
要是在亞歐大陸出現一個超級大國,美國就死定了!所以他想了很長時間,想出來一個“邊緣地帶”理論。
啥意思呢?就是從本質上來講,美洲大陸其實是個被亞歐非大陸包圍著的島嶼。怎樣才能不被包圍呢?亞歐非大陸的核心,美國的手是伸不進去的,就算伸進去,也會被那里的強國給踢出來,所以美國得占著亞歐大陸的邊緣地帶,這樣就算亞歐大陸出現一個超級大國,也會被死死地限制住!斯皮克曼當時是這么寫的:
盡管目前新大陸的工業生產力幾乎與舊大陸匹敵,但只要美國面對的是一個聯合起來的歐亞大陸邊緣地帶,它就會發現自身無法擺脫被一個更勝一籌的力量所包圍。因此,無論在和平時期還是戰爭時期,美國的主要政治目標是必須防止舊大陸的實力中心聯合起來反對其利益。
為啥要“防止舊大陸的實力中心聯合起來”?上面已經講過了:一旦美國被趕出亞歐大陸的邊緣地帶,就是死路一條。
大家來看看,過去30多年,美國主要干了那些事?1990年,海灣戰爭;1999年,北約轟炸南聯盟;2001年,阿富汗戰爭;2003年,伊拉克戰爭;2011年,對利比亞和敘利亞搞顏色革命,還發動軍事打擊;2015年干預也門內戰……被美國軍事打擊過的國家,我統統用星星標注起來,大家看一下,是不是正好和斯皮克曼說的邊緣地帶,非常吻合?又是不是都在我們規劃的中歐鐵路通道附近?
除了用星星標注受過美國軍事打擊的國家,我還用閃電標注了被美國搞過“顏色革命”的國家,大家是不是發現:這些國家往往會要更在亞歐大陸的里面一點?
這說明了什么?就是這些年,美國一直有個核心戰略:阻斷亞歐大陸主要國家之間的要道暢通。連路都通不了,“舊大陸的實力中心”當然就沒法聯合起來了。
那這些“舊大陸的實力中心”之間想要搞貿易,想要相互之間連通,那要怎么辦呢?嘿嘿,不好意思,請走海路。那么這個世界的海路,控制在誰手里呢?美國人。
美國學者曾經進行過這么一個統計:美國在70多個國家和地區,擁有約800個軍事基地,通過這些軍事基地,美國控制了全世界絕大多數的海運要道。
好了,說到這里,再說為什么前面說中吉烏鐵路的運輸能力、運行時速,不說和高鐵去比,哪怕和我們國鐵I級鐵路相比,都相差很大,但意義上卻很大的原因。
非常簡單,因為它能使“舊大陸的實力中心聯合起來”。“舊大陸的實力中心”中,美國最擔心哪幾個國家?
主要三個:中國、俄羅斯、伊朗。為什么擔心呢?我們知道,美國的主體來自歐洲,在歐洲歷史上,曾經有段時間,他們幾乎要遭受滅頂之災。但幸好當時占據中國、俄羅斯、伊朗的三大政權沒有聯合起來,才讓歐洲人躲過一劫。什么時候呢?上張地圖。
看到沒?就是蒙古四大汗國:中國和元的疆域大體相當,西伯利亞和外蒙古看著很大,其實空蕩蕩的沒啥人;金帳汗國的地盤,和俄羅斯相當;伊爾汗國呢,則和現在的伊朗大體相當。
中間還有個察合臺汗國,但它在歷史上就一直沒啥花頭。對這事,我們中國人沒感覺。
但歐洲人感覺很深。因為在1241年4月9日,蒙古人第二次西征時,才用了一支小部隊,現在考證說大約只有8000人,在波蘭的里格尼茨,就像砍瓜切菜一樣,將波蘭和德國好不容易湊起來的2.5萬名騎士全殲。
里格尼茨之戰2天之后,蒙古人又在賽約河以少勝多,大敗中歐各國也是好不容易湊出來的10萬大軍,陣斬7萬余人,領軍的匈牙利國王貝拉四世單身脫逃,蒙古軍占領匈牙利首都佩斯城,將它付之一炬,之后兵鋒直抵維也納。
整個歐洲極度震恐。幸虧在后來,蒙古人沒更進一步深入,如果他們決定繼續前進,當時整個歐洲的軍隊加起來,恐怕都沒法擋住他們。
因為有過這段歷史,假如中國、俄羅斯、伊朗這三個國家如果真的聯合起來,不論是美國還是歐洲,都會非常害怕。這也就更顯示出這條鐵路的意義來了。
因為這條鐵路雖然連接的是中國、吉爾吉斯斯坦和烏茲別克斯坦三國,但從烏茲別克斯坦到伊朗,也是連著鐵路線的,所以從中國到伊朗,之后再往土耳其,到歐洲,將會更暢通。前兩天,我還說過:在伊朗那邊,也有大動作,它已經向向阿富汗承諾,將會修建兩國之間的哈夫-赫拉特鐵路,然后這條鐵路會橫跨阿富汗,最終延伸至中國,預計全長2000公里。這條鐵路叫作“五國鐵路走廊”。
連接的也是中國和伊朗。這條鐵路也是意義重大,因為鐵路所至,力量所至。雖說要論起鐵路的貨物運輸能力,它確實不如海運。但海運有兩大毛病:一它慢,二它受氣候和外在因素影響大。
比如說蛙島有條貨船堵了蘇伊士運河,就害得紅海里各國貨船大排長龍。鐵路就沒這種問題,它基本是全天候可以開的。更重要的是:假如到了某些關鍵時刻,“舊大陸的實力中心聯合”,沿途國家達成一致,這些鐵路運的不是貨物呢?
如果出什么緊急的事,美國就算占據了所有的海運要道,船開起來的速度,本來就不能和鐵路比,再加上海上還要繞來繞去,等它的海上力量趕到,黃花菜都涼了。
這也就意味著斯皮克曼生前一再告誡美國人,說一定要守住的“邊緣地帶”,一旦亞歐大陸這些主要國家作了決定,它根本就沒法守住。還記得斯皮克曼說過,如果這些“邊緣地帶”沒法守住的后果是什么?
那將意味著美國霸權的終結。美洲大陸成為一個被亞歐大陸包圍的島嶼。
在過去差不多300年,是兩個海洋國家,一個是英國,一個是美國,通過種種攪屎棍的手段,挑動亞歐大陸之間的內部斗爭,使整塊大陸分崩離析,這才讓它們統治了世界。
所以,當這條鐵路開建,以及今后更多貫通亞歐大陸的鐵路開建,人類歷史將會迎來重要的轉折點:海洋國家霸權的終結。上張地圖吧。
這張世界地圖幾乎最中央的紅圈處,就是阿富汗。其戰略地位之重要,可見一斑。
看到沒,和亞歐非大陸相比,美國所在的美洲大陸,其實是那么的渺小,讓這么一個渺小大陸上的國家,來統治那么大的亞歐非大陸,在人類歷史上,本來就是很不正常的一種現象。
當然,如果不是美國匆匆從阿富汗撤軍,這些鐵路就在美國兵鋒之下,就算周邊國家想造,也很難說能成。
現在美國人在千里之外,想再伸手,雖說不見得沒可能,但難度會增加好多倍。
說實話,直到現在,我還是不是很理解:美國人明明占了阿富汗那么重要的地盤,也不是傷亡慘重,再撐下去就要全軍覆沒之類的,他們卻決定要撤軍。可能特朗普是商人,他怕花錢;拜登么,反正他那啥……大家都懂的。
結果就是:在拜登手里,把“舊大陸的實力中心聯合”的大門給打開了。過去幾十年,美國最害怕的事,正在發生。說到這里,肯定有人覺得,在這里,我會把那句常說的話再說一遍,但是今天……哼!我偏偏不說,就在這里結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