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泊爾“賣腎村”,窮人以“高價”500美元出售,放到黑市上交易
“拿腎換蘋果手機”,這是我們經常可以在手機更新換代時,看到最熱門的評論,在2011年的時候,有一個高中生為了擁有心儀的手機,賣掉了自己的一顆腎。

很明顯,這個少年是因為無知作出了錯誤的選擇,但在緊鄰我國的尼泊爾,卻有一個“賣腎村”,村里的男人幾乎身上都留下了一道疤,賣掉了自己腎器官,可他們卻沒有后悔,到底是什么初衷,讓他們走上了這條道路?
貧窮之患
你們敢相信嗎?在尼泊爾國家政府財政預算近一半,都需要靠別國的捐款和請求貸款來實現,國家欠下眾多的外債卻無力償還,超過八成半的人民日均收入不到兩美元,如此低廉的收入在社會底層勞苦民眾的眼里卻依然可望而不可及,盡管人們拼盡全力去勞動,去賺錢,吃飽飯對絕大多數尼泊爾民眾來說,仍舊是白日作夢般的奢望。

饑餓和疾病幾乎是所有尼泊爾人民如影隨形的威脅,在那里。為了家里有足夠的勞動力一起支撐生活,人們無一例外都會選擇多生幾個孩子,卻隨即被沒錢蓋房子結婚,沒錢養(yǎng)育孩子等問題難倒,他們連最基礎的生活溫飽都無法保證。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了一個可以擺脫眼下生活的“致富捷徑”。一些聲稱可以改變他們貧苦現狀的“恩人”出現了。

無知上當
這些人明面上巧言宣揚著每個人都擁有兩個腎,一個用來工作,另一個就可以用來接受他們的切除手術,且被切掉的腎以后還會再長出來,而每個提供腎的人可以因此獲得高達兩千五至三千元的美金報酬,從此改變他們艱難的生活。背地里卻居心叵測地盤算著這些沒有受過教育的無知“羔羊”們,能夠為他們提供多少鮮活的腎源。至于另一端待宰的“肥羊”們皆是迫不及待,所以壓根無需擔憂。這些人深知一個道理,在這個偏僻落后的地方,貧窮和無知是他們實施違法犯罪行為的最好掩護,只要搞定這些愚昧好騙的人們,數之不盡的財富就可以輕松到手。

位于尼泊爾首都加德滿都不遠處的豪克斯人民就是好騙的典型代表,僅僅只是簡單的誘惑鼓勵,他們就為了一點有限的錢放棄了自身無價的健康,簡陋隨意的手術環(huán)境,技術不精的執(zhí)刀醫(yī)生,滿不在乎的縫合處理,感染風險巨大的手術被匆忙準備著。

從第一個勇于嘗試的開始,這宗泯滅人性的違法犯罪交易正式拉開序幕,第一個以自己腎為代價的人快速換回了期盼已久的財富,500美元到3000美元之間,但一般都只會得到最低的價格,但他們也都覺得是一筆不錯的收入。

他們開始蓋房子結婚過生活,身體好像也沒多大影響,于是認真觀望的其他人得到鼓舞,他們像是看到了自己未來同樣舒適的生活那樣,紛紛選擇向第一個“致富榜樣”學習,第二個,第三個……直到整個地區(qū)的居民。

每個家庭里代代相傳,相互介紹,只要健康,年輕的腎價格較高,年老的腎價格略低,父輩,岳丈,子輩,哥哥,弟弟,為了治病為了還錢,為了蓋起房子為了娶媳婦,各種理所當然的目的,他們不惜冒著當場失去生命的巨大代價換取金錢,賣掉自己的腎已經成為當地每個人習以為常的現象,為長大后過上好生活的夢想,互相詢問哪個“商人”出價更高,收取介紹費,甚至對即將來臨的器官切除滿是憧憬,這些無知的人們深陷器官買賣的泥潭,他們好像可以為了短暫的享受,絲毫不猶豫的放棄健康甚至生命。

人們像是找到了迅速發(fā)財的機會,越來越多的居民選擇躺上那張臨時搭建的簡易手術臺,每家每戶都爭先恐后地跑去用腎換錢,年輕的、年齡稍大的不同種腎源越來越多,盡管對于提供者來說兩種腎源的價格有高有低,但那里市場依然打開的很徹底,人們表現的都很積極,“商人”們的第一步已經完成,緊接而來的第二步就是壓價以謀求更加可觀的利潤,除去介紹費等最低不到五百美元就能拿到一個健康的腎,轉手高價賣給生病的有錢人,價格隨便開,“商人”們在每樁交易中獲得的利潤高到無可想象。

惡果終現
用自己的腎來交換金錢,事情到此就結束了嗎?當然不會,原本可以共同承擔工作的兩個腎,被突如其來的人為手段拿掉一個,工作任務被全部強行推給剩下的那個腎,其負荷程度直線上升,身體便無法再承受任何稍重的勞動,更可怕的是,因為驟增的運行強度和時長,腎衰竭等危及生命的情況隨時可能發(fā)生,死神或者臥床緊緊伴隨著每個賣腎的人,有限的金錢卻很快就會花完,術后修養(yǎng)恢復,路費等開銷又耗費掉了許多,剩余為數不多的錢根本不足以支撐回家蓋房子娶媳婦以及過上好生活。

然而,到達牟利白熱化之時,這些“商人”又想出獲利更過分的行徑,以旅游機會和工作機會等說法帶一批人到印度或者其他地方接受切除腎的手術,因為術后需要幾天時間的就近修養(yǎng)和獨自返鄉(xiāng),所以這樣會增加連帶的收入項目,至于供體在到家后還剩多少錢或者后續(xù)各方面狀況如何已經不再屬于他們的考慮范圍。貧窮且無知的生命以或主動或被動的方式所物化,與人體健康壽命等緊密相關的腎變成可以隨心交換的廉價商品,很多貧窮落后國家的人民是供體,發(fā)達富有國家的腎病患者是受體。

有人需要錢來生存,有人需要腎來生存,一條沾滿人命鮮血的罪惡產業(yè)鏈被急于牟利的犯罪者們建立起來,金錢交易變成了堅定支持傷害的理由。當自愿賣腎不足以滿足犯罪者們的胃口,為了達到特殊的配型等要求,其他活生生的人也變成了他們可以強行選擇的供體,于是欺騙,綁架等手段層出不窮。在國外的某些地方甚至一覺醒來就可能發(fā)現自己腰側出現了長長的縫合傷口,而里面的一顆腎已經“不翼而飛”,大多數人因為無跡可尋只能含淚拿著少得可憐的一點補償黯然離去。

帕瑞爾和達穆爾就是這些手段的直接受害者,前者被老板騙去手術,失去腎臟后只得到遠低于承諾的補償,前去詢問卻被以工作要挾不了了之,但每況愈下的身體根本無力繼續(xù)支撐他進行往日的勞動,帕瑞爾的工作終究沒有保住;后者的遭遇則更加令人嘆息,因為一場普通的醉酒,達穆爾在昏迷中失去了一顆珍貴的腎,被動獲得一百五十美元的“報酬”,他卻在醫(yī)院里休養(yǎng)了足足三個月的時間。

罪惡持續(xù)
在尼泊爾以賣腎遠近聞名的村落里,每個村民的腰身上都有一條丑陋的疤痕,這是他們曾經貪圖快捷財富的證據,可這樣的飲鳩止渴的方式真的能如愿致富嗎?跟風被騙,地震襲擊,他們的貧窮一如從前。當地的警察試圖破除流傳在民眾之間的腎騙局,但因為那是唯一可以緩解饑餓和疾病,短暫贏得生存下去的機會,真相顯得格外蒼白無力。而尼泊爾與印度兩國的警察也嘗試聯手阻止,查證件、停手術,報警,為受害者提供補貼和醫(yī)療福利,看似盡善盡美的應對方式卻在實際操作中難以實行,暗處的黑診所并未停止,罪惡的交易依舊猖狂。

目前世界各國正在加大對此類交易的查處遏制,但可惜的是,深藏于暗處的罪惡從未徹底斷絕,很多窮人依然需要用腎短暫的擺脫困境,很多富人依然需要靠腎移植來延長生命。盡管如此,我們仍舊殷切希望,這樣的交易能被越來越多的人一起抵制,在沒有買賣的世界里,傷害終將銷聲匿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