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三姐妹:個個長相靚麗,卻都選擇“削發為尼”,兩人已成住持
如果一個中國人被問及:“你的信仰是什么?”我相信大多數中國人會說:“我是無神論者,沒有宗教信仰。”因為千百年來,儒家思想一直是社會的主流,而儒家思想的內核不是崇尚上帝、真主,而是“仁義禮智信”。
因此大多數中國人從來都相信人定勝天,無論是大禹治水還是愚公移山,都體現了中國百姓的處世之道。

盡管如此,我們不能否認的是在中國還是有少數人有自己的宗教信仰,但是在這一群體中,中年人和老年人占了很大一部分,畢竟現代社會物質文明和精神文明都高度發達,對于年輕人來說“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遁入空門幾乎不會是他們的選擇。
但有這么三個年輕人,而且個個顏值出眾,是什么讓他們在正值花季的時候選擇“削發為尼”?他們的生活和普通人又有什么差別?

與眾不同的童年
姐妹三人出生在廣東雷州市的一個普通家庭里,由于母親是佛教的忠實信徒,還在肚子里的孩子們每天的胎教不像普通小朋友是兒歌和童話故事,而是《觀音菩薩在心中》、《大悲咒》、《心經》等佛教經典歌曲,在這個時候佛教便在她們還未長成的心里埋下了顆種子。
“譚家越來越熱鬧了,幾個女兒也長得好標致,真羨慕你們。”從小到大無數的親戚朋友拜訪他們家時,三姐妹總會聽到這樣的稱贊。
但是她們又和同年齡段的小朋友非常不同,小學時,當所有的女孩子都在玩過家家、做著公主夢的時候,她們三人卻在自家的書房研究佛教經典;中學時,當所有漂亮的女孩都在享受美貌帶來的優待和愛慕的時候,她們三人卻從不為所動,說著諸如“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等等這些男孩們聽不太明白的話。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對佛教經典的拜讀,每個禮拜雷打不動地去寺廟對佛祖的祭拜,讓姐妹三人心中與佛教結下的種子慢慢生根發芽。
她們對佛教的“慈悲”、“放下”、“超脫的生死觀”深以為然,“物質生活”在她們的眼里是世俗的產物她們不需要,而歲月也在幾個年幼的女孩身上卻沉淀出了沉穩寧靜的氣質。
隨著年齡的增長和時間的推移,大姐和二姐認為時機已經成熟,便在各自花季的年齡——大姐20歲二姐17歲,很自然地向父母提出想要出家。

父母萬般反對,他們認為學佛只是為了修身養性,讓三個姑娘接觸佛教也是為了讓她們擁有一顆平常心和開放的胸襟去面對人生中的各種挫折和困難,他們萬萬沒想到女兒們會對佛教癡迷到想出家的地步。
佛曰:“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大姐和二姐的決心和清心寡欲的狀態最終讓父母妥協,“佛渡有緣人”他們對自己說著。

潛心修佛
自此譚家的兩姐妹便開始在東莞小月庵常住,每日培福報,在廟里跟隨大法師誦讀經典,閑暇時幫助廟里燒柴煮飯、掃地拖地。
日子雖稀松平常,但是對于兩姐妹來說這是她們的理想生活,院里的住持也評價她們:“有慧根,有佛緣。”

或許是受到兩個姐姐的影響,譚家的小女兒也在初中畢業后向父母提出要出家,有了前車之鑒的譚爸譚媽并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而是決定先送小女兒去去佛學院歷練一番,讓她感受下真正的出家人生活再做決定。
在修行的日子里,小女兒也愈發堅定自己要剃度的決心,便在一年多以后瞞著父母自行出家了。她說:“不生不滅才是世間的常態,在寺廟里的日子里,我感受到了一種法喜,那是一種無悲無喜的的超然狀態。心佛眾生,我是注定要在寺廟修行一生的。”

修行與蛻變
自此姐妹三人全都削發為尼。俗話說條條大路通羅馬,可是在通往羅馬的途中,無論是哪一條路都不可能是一帆風順的,學佛修行之路同樣如此,特別是對于小女兒妙樂法師來說。
在出家后,她先去了五臺山的佛學院,作為一個南方人她發現自己完全不能適應北方寒冷干燥的氣候,去到五臺山之后渾身腫脹、皮膚過敏,整個人好似脫了層皮。
過了一個月,實在忍受不了惡劣的氣候,她便去到了福建的佛學院學習,她說這是她一生最難忘的時光,因為在那里她總能在口頭上辯贏同門,卻在背地里被同門嘲笑說:“說在空中,行在有中”。甚至于到后來法師們也開始產生讓她退學的想法。

隨后,她開始向內自省,向外也逐漸低調,多聽少說,每日幾小時的打坐,四處聽經學法成為了她生活的主旋律,終于在2008年,她20歲受大戒時因為自己各方面表現出色,被選為沙彌頭,逐漸聲名遠揚,并且在24歲那年當上了普賢寺的住持,讓普賢寺成為了清凈、祥和的道場。
與此同時,她的大姐也因為悟性極高,當上了另一座寺廟的住持。

小結:
佛曰:“一切自知,一切心知,月有盈缺,潮有漲落,浮浮沉沉方為太平。”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人生的權利,作為旁觀者我們沒有立場也沒有必要去指責三姐妹的選擇。
在物欲橫流高速發展的現代社會里,她們找到了自己心靈的一方凈土,并為此付出時間和精力去不斷耕耘,這何嘗不是一種純粹的幸福?況且在這條路上,她們還走得十分出色,當上了住持。
希望每個現代人也能像她們一樣能找到自己的熱愛并勇敢追求,我相信每個人在追求的道路上收獲滿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