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識與團結——大瘟疫及其后果!
在貿易戰如火如荼的時候,我講到了持重待機,冷靜觀察和內部治理的重要性,現在,面對比非典更加狡猾,更加強大的敵人,新時代以來的內部治理和持重待機的做法都在大瘟疫的肆虐下得到了回報。
但是現在我們面對著更多的敵人,不僅僅是病毒,而是病毒這個第一張多米諾骨牌倒下后的連鎖反應,我們收獲了混亂,敵意,外部需求的銳減,內部敵人的輿論進攻和世界范圍內的局勢調整,故而,加強內部治理和持重待機只是冷靜觀察的基礎,當你在家里百無聊賴地觀察著這個陷入混亂的世界時,不要忘了,沒有新時代以來的一系列強有力的措施,這份寧靜是不可想象的,不是說,這些措施只有好處,這個你明白,但目前更重要的是享用這份好處,并且快速進入到冷靜觀察的階段里。
我們觀察到了第一世界的傲慢。假裝的和真實的。我們觀察到,凡事不要學習中國,才是他們的行為準則。如果這一次中國沒有控制住局面,西方的社會治理會比現在有力的多,但恰恰是中國的有力的治理和對局面的果斷控制,導致第一世界快速形成了兩個嘴上的或者腦子里的共識:第一,中國的數據是有問題的,第二,只要不學習中國,就能控制住疫情。這是他們心態最微妙也最隱秘的地方,不幸,在冷靜的觀察面前,這些心態的底色其實是無處遁形的。無他,我們是安逸的,他們是慌張的。

我們觀察到了第一世界的年輕人的敵意和上層精英的恐慌,這種恐慌很快轉化為煽動年輕人的敵意。這二者是因為傲慢而付出代價之后的必然反映。他們是不上微博的,上了也看不懂,但是我們是上推特的。我們在暗處,他們在明處。
我們觀察到了第三世界即將出現的大爆發。當然,美國人也觀察到了,他們現在開始全世界撤僑了,并且開始動員陸軍,顯然,陸軍不是針對你的,是針對即將出現危機的拉美世界的。可能威脅到我們邊境的是南亞,中亞和東南亞,還好,我們有喜馬拉雅山,天山,青藏高原,塔克拉瑪干和南海。但是這些天險也并未無所不能。
我們觀察到了舊有貿易結構的不可持續。一切勞動密集型的制造業都要暫時停擺了,服務業也一樣。世界面臨著經濟動蕩和隨即而來的政治動蕩和軍事沖突。


這一切結合起來,我們觀察到了危機。一切共識都必須建立在對危機的認同之上,這個危機不是針對某一個階層的,這個危機是針對我們每一個人的生活質量和國境線的。一小撮在抵抗瘟疫中失敗的第一世界精英試圖化危為機,圍繞孤獨的中國完成一場合縱,趁機打破我們的產業升級等既定計劃。在這種局面面前,我們必須要認識到兩點。
首先是,如果這場危機成功摧毀了中國的產業升級,每一個人的利益都會受到影響,不管是某省著名作協主席還是被她忽略的,為戰勝病毒而奉獻并懷有正能量的其他人。不管是在這場危機中負有責任的某省官僚,還是這場危機的直接受害者。每一個人都面臨著挑戰。
第二點是,出于趨利避害的本性,我們必須尋求最大程度的統一戰線和團結。我們需要孤立那些在這種嚴峻的局面面前,還在采用舊有的語言范式來進行自我感動的人。逝者已矣,而很多打著紀念逝者幌子的人,卻試圖剝奪十三億幸存者的人權。所以,不要遵循他們的語言邏輯,不要僅僅沉溺在悲痛里,要想一想死去的人希望幸存者生活在一個怎樣的新世界。
我們必須認識到,在圍繞某烈士的所有討論里,不管是支持他的,還是反對他的,很少有人去問一問他自己的感受,而且,現在也沒有機會去問一問他的感受了(這種把具體人物當做理念工具的做法是絕對不人道的)。在幸存者中間,有人希望我們作為一個共同體,繼續進步和強盛,而有人的眼里是沒有大多數人的利益的。對于這樣的人,我們也許不必討伐他們,但我們可以冷落他們。
這些共識是幸存者可以作為一個共同體去繼續存在和生活的前提。
在此基礎上,瘟疫和敵意才能讓我們變得更加團結,而這種團結是符合大家的利益的。在災難,敵意和恐懼面前,在他者面前,我們之所以成為了我們的一切因素逐漸具備了。你的過去的經歷和感受在他者面前有了意義,你感覺到了真實。如果說,2011年的中東的亂世僅僅是一個平行世界的故事,只是讓血液里流淌著馬和狼的人感受到了真實的話,現在的世界是撲面而來的,是認真而緊迫的。相對而言,應對這種世界的真實性,也需要你的生活開始認真起來。
我相信兩個月的隔離已經讓很多人真正想明白了,自己的過去是什么樣的,以及自己想成為一個什么樣的人。如果說,過去的這種奢望總是被自由世界的貿易壁壘和軍事圍堵打得粉碎的話,現在,病毒讓你有了一個自由的去爭取人生的機會了。

談完了微觀層面的共識和團結,我們再談一談宏觀世界。
宏觀世界而言,橫成則秦帝,縱成則齊王。
我們打破這個世界的敵意的辦法并不是要和世界為敵,而是把可能形成鐵板一塊的世界無限細分為一個一個可以談判的對象,宏觀層面,你已經看到了很多聯邦制國家的州繞開國家一級同我們建立了貿易往來,而微觀層面呢?則每一個人都至少可以改變一個外國人對中國的看法。個人和小團體不是無事可做的,建立在基層之上的靈活組織才是我們戰勝疫情的秘密。
宏觀世界并不是僅僅由第一世界組成的,第三世界的混亂會把恐怖播撒到世界的每個角落,如果美國再對拉美的疫情無所作為的話,很快,美國人就不得不感謝他們的總統在南方修墻的高瞻遠矚,同時又詛咒這堵墻比起長城來說還是太矮了一些。至于無暇自保的歐洲和他們無法控制的土耳其通道,那更是充滿了血腥的故事,這一切的利益保證了,合縱很難搞成,但是連橫卻一如既往地具備著優勢。
所以我們不能用敵意去迎接敵意,當然我們也沒有資本去無底線地仁慈,但是我們可以在正確的時間,正確的地點和正確的國家,實施正確的仁慈,而這種仁慈的操作的基礎,在于我們徹底地做到三件事。
孤立那些不看重大多數人利益的有編制的自由主義者。
警惕那些因為世界的敵意而煽動敵意的民族主義者。
反對那些認為我們對外實踐正確的仁慈就是傷害自己福利的民粹主義者。
是的,我呼吁絕大多數在乎中國這個文明共同體利益的人團結起來,以實際的,微不足道的言行,去推動中國的長久繁榮和發展。
維斯特洛的一位紳士曾經說過,混亂是上升的階梯,無論這句話正確與否,你都要明白,像小指頭這種一輩子走不出人生陰影和只會用自己熟悉的話語體系認知世界的人是會從階梯上掉下來的。亂世這東西啊,就跟韓非子一樣,君子得之固躬,小人得之輕命。這也是我一直不想開什么書單的主要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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