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清醒的中國人!
來源公眾號:吳鵬飛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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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關系到了克林頓時期,情況就有變化了。中國對街頭騷亂堅決打壓,美國聯合西方嚴厲制裁中國,中美的蜜月期結束了。因為蘇聯已呈敗像,各方信息表明,它已是一個泥胎巨人,不足為慮了。中國的地緣政治利用價值對美國而言,急劇下降了。
從心眼里說,美國希望中國步蘇聯后塵。蘇聯徹底垮臺后,美國對中國的態度完全變了。中國,已經不是朋友,而是他們希望搞垮的最后一個社會主義大國了。簡單說,從蘇聯倒臺,戈爾巴喬夫辭職的那一秒鐘起,中國就變成了美國政治精英心目中的下一個敵人。
故意炸中國駐南斯拉夫大使館,強行檢查中國銀河號貨船,美機抵近偵察造成南海撞機事件,七大國吸收俄羅斯入伙但故意排斥更有實力的中國等事件一個接一個出籠了。大家應該還記得,美國曾經每年一次地威脅取消中國最惠國貿易待遇,把正常貿易待遇作為政治砝碼。
所以特朗普沒有說錯,中美貿易戰其實早就存在了。當時,美國長期拖延中國加入世貿組織的談判,拒絕中國加入國際空間開發機構,對華長期實行武器禁運等等,都是克林頓干得好事。但是克林頓表面上還是承認中美是戰略伙伴關系。
為什么呢?那是因為美國精英們希望重演俄羅斯喜劇,就是通過接觸,通過滲透,通過誘導,讓中國走上內亂和分裂的路。這里面,一些中國人起到了蔣干傳信的作用,民運分子、公知噴子一再向美國佬賭咒、發誓、保證,中國很快就會像蘇聯一樣崩潰了。
所以,信以為真的美國精英們,一面打壓中國,一面與中國合作,就是在期待中國轟然倒塌。歐美的公知們從這時候開始,根據中國公知提供的社情民意,天天預測中國將崩潰,天天盼中國崩潰,結果最后是他們自己先崩潰了,這是后話。
美國的對華敵視政策很有連續性。小布什的競選和上臺,對華態度更為強硬,和今天這個特朗普幾乎沒有什么區別。美國政治出現了一個重要的現象,從此開始,美國兩黨候選人,開始比拼對華政策誰更強硬,他們一致選擇了對華強硬的立場。
高素質的美國人民顯然都明白,中國,現在變成了最大的競爭對手,對華強硬的人,當總統的概率增大了。中國成為了美國政客的主要攻擊對象。中國人民也不傻,顯然感受到了這種敵意。中國是真心與美國交朋友,但美國表現得很不夠朋友。
這就是為什么911紐約巨型爆竹事件后,有些中國網民為之叫好的原因。當時就有公知不樂意了,說有些中國人不人道,不應該幸災樂禍。但是這些公知對美國在南聯盟、在中東不停的屠殺,從來沒有譴責過一句。這些公知都是美國的鐵粉,就想唱衰中國,實現顏色革命。
但是因為中國人文科學的這些知識分子,一是軟骨頭,二是自大狂,他們從來不去理解人民,不去了解事實,信口開河,顛倒黑白,因此在人民中的威信等于零,影響等于零,號召力等于零。他們天天攻擊謾罵的領袖人物,反而越來越受到人民懷念和敬愛。
特朗普上臺后,對中國這些誤導主子的三零型公知很惱火,決定斷了每年用于資助他們的狗糧,暫且按下不表。911事件發生后,當時的我國領導人非常智慧,第一時間給小布什打去了慰問電話。小布什接到電話時,萬分驚訝,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來話。
在美國最危難,最悲痛,最需要安慰的時候,第一個打電話來慰問的居然不是鐵哥鐵姐,而是美國一直在打壓,一直在排擠,一直想搞垮的中國。小布什不僅非常感動,也有些過意不去。小布什本來就是快意恩仇的人,他就是要以是否支持反恐劃線站隊。
沒想到中國第一個主動站隊,愿意支持反恐,愿意分享反恐情報,小布什感動得眼淚差一點都要掉出來了。從此,他不再把中國稱為戰略競爭者,而是接受了一個很有趣的詞,叫做利益攸關方。這一定位,弱化了克林頓開始的敵意,變成了中性概念。
小布什確實是一個有情有義的漢子,他力排眾議,基本上沒為難中國,讓中國埋頭扎扎實實發展了八年。中國這一聰明的公關,贏得了8年瘋狂發展的時間。美國的注意力被伊拉克、阿富汗吸引了。小布什來中國訪問時,中國的接待非常細致,非常溫馨,非常體貼。
據說在小布什下榻的房間,他晚上在床上躺下時,輕輕響起了一首輕音樂,恰恰就是小布什這一生中最喜歡的那首曲子。小布什又被中國感動了。誰也沒有想到,小布什是美國重新敵視中國后,對中國最友好的一位總統,但是,國家利益使然,好景畢竟不長。
小布什之后,美國最為奇葩的兩位總統登場了,一個是人黑心不黑的奧巴馬,一個是人白心很黑的特朗普。奧巴馬別看皮膚黝黑其實骨子里是白人精英,他表面與中國合作,實際上以中國為敵;特朗普更加明確,公然視中國為敵人。
韜光養晦埋頭發展的中國,再也無法繼續示弱裝乖了,中國各方面的實力與美國雖然還有差距,但與美國已經可以上演對手戲了。中國沒辦法繼續做假裝沒醒的獅子了。中國這頭笑瞇瞇的、親切文明的獅子,被迫溫和地露出自己的牙齒。更為精彩的中美關系大戲上演了。
有一點我要強調,即便是在蘇聯健在時,美國從國家戰略出發有求于中國的時候,它的亡我之心一樣存在。有戰無不勝的解放軍在,有當年勒緊褲帶,科學家和戰士們糧食不夠每天吃一小撮炒黃豆研制出來的核武器在,美國當然是想也不敢想用武力屈服中國人了。
剩下的選項就是和平演變。這包括假裝和領導人建立良好私交,吹捧親西方的我領導人,經常派一些智庫到中國來獻一些類似龐統的連環計,收買和支持一些異見人士、公知長期攻擊領袖人物和侮辱英雄,動搖國家的根本。他們的陰謀詭計差一點就要得逞了。
他們抓住黨的失誤和暫時困難挑撥黨和人民的關系,就像方方在日記里干得活兒一樣,用西方價值觀迷惑青年和群眾,目的就是,希望中國激起公眾的憤怒,使中國出現內訌、內斗、內亂,以便成為下一個蘇聯或另一個跟屁蟲日本。
總設計師比任何人都清楚,隨著蘇聯的倒臺,美國善意的大門吱吱呀呀,慢慢要關上了。他的過人之處,就在于為了國家利益,巧妙迎合美國政治精英的集體愿望,故意弱化意識形態色彩。比如交往中少談政治,對外不輸出革命,國際事務中向劉備學習韜光養晦。
此時我們故意顯得并無大志,也不挑頭,對美國的主張盡量配合,在聯合國幾乎不投什么否決票,讓美國琢磨不透。了不起的是,他并不排斥向西方學習。他倡導并實現的廢除干部終身制和領導人的制度化交接班,是社會主義國家吸收現代政治文明成果的一大創舉。
中國大規模建立法制、建設市場經濟、引進外資、公派留學生、學習西方的語言、文化、科學、技術、工商管理等等,極大地發展了自己,同時也很好地緩解了西方的疑慮,看起來,中國好像正在全面西化。
但總設計師作為中國這艘巨輪的舵手,方向把得很準。在國內,他堅決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堅決堅持黨的領導,堅決不向街頭政治讓步,堅決堅持穩定壓倒一切(他認為亂哄哄的國家沒人敢去投資)。
當意大利著名女記者法拉奇問他,天安門上主席的像還能掛多久的時候,他堅定無比地回答說,要永遠掛下去。這個回答,震動環球,令很多西方精英目瞪口呆。他反對兩個凡是,但是堅持世世代代要用完整準確的主席思想指導全黨的行動。
在美國精英的心目中,蘇聯建政70年,中國不過26年,蘇聯的工業化水平和基礎,軍事實力,資源的豐厚,人民的總體素質等,都要遠遠高于中國。蘇聯都能被和平演變,其數萬億國有資產被西方人經過金融操作以區區一千萬美金盡收囊中。何況中國呢?
在他們看來,中國應該是小菜一碟或一碟小菜。但是他們忽略了中國共產黨的特殊的韌性和中國共產黨一代代領導人的非凡的政治智慧。蘇共奪得政權一滴血沒流,中共奪得政權卻是付出了幾百萬人犧牲的代價,雙方的應變力、忍耐力、爆發力、意志力都大相徑庭。
蘇聯垮臺時,已經到第四、第五代領導人,久經考驗的政治家幾乎都已不在。中國的幸運之處在于,以總設計師為首的一批血與火考驗過的老政治家仍然健在,論韜略、論智謀、論手腕,美國那些狡猾的精英們并不占上風。
中國這些挨過整、坐過牢的政治家們以祖國和蒼生為念,不以個人得失論是非評領袖,是中國的大幸。總設計師說,我們要解放思想,實事求是,不能一切從本本出發,因為那會失去生機和活力,會亡黨亡國。
深知國際風云變幻無常的他,反復告誡他的同事們,步子再快一點,膽子再大一點,不管姓資姓社,發展是硬道理。為了讓大家明白他的意思,他提出了三個有利于,只要有利于提高綜合國力、生產力、人民生活水平,就放手干。
在他的推動下,整個中國變成了一個大工地,日新月異的建設令世界為之驚嘆。老人家甚至說,要殺出一條血路。中國如果不改革,任何一條路都是死路。他看得明白,想得清楚,江西小道上他沉思默想了四年多,世界大勢,中國問題,他早已爛熟于胸。
在當時的一批政治家中,他是站的最高,想得最深,看的最遠的一個人。中華民族總是能出這樣的政治大家,確實是一個偉大民族。連戈爾巴喬夫后來也心悅誠服地承認,蘇聯解體是因為他們沒有一個小平這樣的總設計師。
共和國之父偉大,改革之父英明,多年來,我常常專程到韶山市,到廣安市協興區,去瞻仰這兩位偉人的出生地,我把這兩個地方稱為中華民族的龍興之地。感謝總設計師在最重要的窗口期,抓住主要矛盾,咬住經濟建設不放松。
兩位領袖都再三強調,中國就是要發展、發展、再發展,慢了不行,落后就要挨打,錯過工業化我們被欺負了近兩百年,幸虧主席帶全體人民及時補了這一課。如果錯過生物技術革命、信息技術革命、智能技術革命,中國可能要被欺負一千年。
中國幸運地抓住了機遇,但壯大起來的中國,無可回避地將要迎面遇到美國的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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