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回到解放前!北京:病毒,又回來了!
來源公眾號:蔣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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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內的疫情再一次嚴峻起來,北京單日新增36人,遼寧新增2人,為北京12日確診病例的密切接觸者。

今天討論一個所有人的揪心的問題:疫情,到底何時能結束?
簡單來講:想要讓疫情結束,有三個辦法。
1.阻斷傳播
2.研制出特效藥
3.研制出疫苗
其實還有第四個辦法,即群體免疫,而歐美等國家已經用幾十萬人的生命作為試驗品,證明了這個辦法的荒唐與可笑。
所以我們僅在此討論前三種辦法。
先說阻斷傳播。
新發地的三文魚案板上檢測出活體新冠病毒,有人懷疑這輪傳染源頭是否是感染病毒的三文魚。

但專家的結論是,幾乎不可能。
迄今為止,新冠病毒的已知宿主全都是哺乳動物。
迄今為止,尚未發現任何一種病毒可以同時感染人類和魚類。
同時,魚類是變溫動物,人類是恒溫動物,對溫度敏感的新冠病毒感染到生活溫度只有3-14攝氏度的深海鱒魚(三文魚)身上,在理論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此,三文魚上的新冠病毒并非是由于三文魚本身受到感染,而是因為來自于加工和運輸過程中的污染。
國外的三文魚生產工人患病,導致少量病毒沾染到三文魚上,病毒在冰鮮運輸環境中頑強的保持了生命力,最后被運送到北京的市場里成為“感染源”。
這是最可能的情況。
我們以全世界最嚴格的標準、最強大的執行力阻斷了國內的傳播和境外輸入之后,新冠病毒還是以不可預測的途徑進入了中國。
以上對三文魚攜帶病毒的解釋,只是對感染源的一種猜測而已,實際上,整個新發地市場中提取了環境樣本5424份,其中40件樣本都呈陽性。

病毒能在這么多的環境樣本中存活,同樣也能在進口的農貿產品中存活。
我們能做到五個一航班,最大程度切斷國內外的人員往來,但我們不可能把全球的商品貿易停下來。
停掉魚類進口,所有的日料店就要被逼上絕路;
停掉所有的水果進口,水果店、水果貿易從業者、果脯加工業就要受到巨大的沖擊。
再狠點,停掉牛肉、停掉大豆,整個國內的食品消費市場及關鍵物資的供應就要出問題。
中國是要打開大門做生意的,我們的很多農產品原材料都是需要甚至依賴于進口的,這樣的傳染是我們防不勝防的。
要么,我們就徹底閉關鎖國,徹底變成一座針插不進水潑不進的“孤島”。
要么,我們就在海關檢疫上全面檢測,所有的進口貨物一個個取樣,一個個檢測,像篩查新發地市場感染源一樣檢測所有的進口商品,來不及檢測完的貨物就只能爛在港口上。

▲ 新發地市場的地毯式排查
因噎廢食,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實現的事情,只要全球的疫情不結束,我們就始終要面臨著這樣的風險。
控制不住疫情是他們的問題,但卻也是我們的難題,這很不公平,但是我們根本無能為力。
接著說特效藥的研制。
只能心痛而無奈的和大家說,放棄這個幻想吧,在短期內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迄今為止,人類沒有研制出任何一種可以有效消滅病毒的“特效藥”。我們所謂的消炎藥、抗生素,全都是針對于殺滅細菌而不是病毒的。
病毒在細胞內增值,現階段人類的技術水平根本不可能做到在不傷害細胞的前提下“殺死病毒”。
想要殺滅病毒,只能依賴于細胞自身產生抗體,要么是人體免疫系統發揮功效,要么是以疫苗的方法刺激人體產生抗體。
說到疫苗,其實疫苗是一種特殊的方式“喚醒”人體細胞自身,仍然要依賴于細胞產生抗體殺死病毒。
人類的免疫學仍然處于一個非常初步的研究階段,以我們的現有醫學科研水平,根本就不可能研制出“定點”殺死一種病毒的特效藥。
實際上,我們連感冒都治不好,每一次感冒的痊愈都是我們自身的免疫了戰勝了病毒。
而現階段所有的臨床用藥,從清肺排毒湯、到羥氯喹、再到瑞德西韋,我們都是在碰運氣,希望從已有的藥物中找到能夠作用于人體免疫力起效的方式。

再強調一遍,我們就是根據經驗用窮舉法在臨床嘗試每一種已有藥物(因為副作用和毒性已知可控),看哪一種藥物會對病毒起效。
而現實就是,已經快半年過去了,我們沒有找到任何一種在臨床使用上有明顯療效的藥物。
研制新藥,現階段我們的能力達不到,從已有藥中找,碰了半年的運氣一款有效的都沒有。
無藥可用,這就是現狀。
疫苗,是現在全世界唯一的希望,也是最后的希望。
只有真正有效的疫苗出來之后,新冠病毒才真的有消失的可能。

很多人都關注著疫苗研制的進度,但卻忽略了疫苗研制出來之后面臨的困難。
目前在疫苗研發賽道上的,絕大部分都是沒有量化生產能力的公司或科研機構。
壟斷全球疫苗產業超過70%份額的四家巨頭:默沙東、瑞輝、葛蘭素史克、賽諾菲,默沙東入局非常晚,到5月底才公布新冠疫苗布局計劃。
而剩下的三家都只宣布為科研機構提供技術支持,不直接參與研發。
這就意味著,疫苗的研發和生產之間存在著巨大的脫節。
小藥企小機構自行搭建生產線,就要受到大企業的封鎖與制裁;若是出賣專利,一定會引發多家藥企的哄搶競價,還會有更復雜的勾心斗角和扯皮,這背后都是在以全世界人民的生命為代價滿足資本的利益最大化。
而疫苗生產與供給背后的博弈,不只有企業,更會有國家。
安全有效的新冠疫苗一旦問世,將成為比1945年的原子彈更珍貴、更稀缺的物資,這是真正讓所有國家眼紅而稀缺的“大殺器”。
哪個國家擁有疫苗技術,哪個國家就會真正“勒住了全世界的脖子”,即便世衛組織多次宣稱“疫苗是為全人類服務的,絕不能允許為某一個國家所壟斷”。

但現實已經一次次證明了,在本國的利益面前,西方的強盜國家從來都罔顧國際道義。
在理論上來講,除了“五常”,沒有國家有能力“守住”疫苗的所有權,要么被美國勒索而走,要么得到美國的授意,成為持有疫苗的“傀儡主人”。
到時候,美國就又可以憑借疫苗霸權威脅他國,統治世界,想要拿到疫苗拯救本國人民,就必須成為美國的鷹犬爪牙。
而那些堅持反對美國的國家,那些對美國有威脅的國家,要么為了疫苗徹底放棄國家的尊嚴,要么就要將本國人民的生命當作犧牲品。
疫苗問世了,新冠病毒被攻克了,但這卻是另一場災難的開始。
不要認為這是危言聳聽。
2020年3月,特朗普向正在研發疫苗的德國CureVac公司提供了大筆資金,并提交了收購意向書。

德國政府內的消息人士憤怒的表示,在收購意向書中特朗普政府的要求是,該公司的疫苗只能為美國所用。
全世界唯一有能力研制出疫苗并且也有心胸為全世界(尤其是疫情嚴重,醫療落后的欠發達地區)提供疫苗援助的國家,只有中國。
如果中國的疫苗先研制出來,那么我們就手握著全球最重要的戰略技術與物資。
之于西方的對立勢力,這是我們最大的底牌與談判的資本。
之于更多的發展中國家,中國將成為真正的“救世主”,全世界的人民將真正從中而獲益。
那些脆弱的生命,那些無辜的百姓,都會得到最大程度的保護。
我們的國際影響力將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頂點。
而如果是西方國家陣營先研制出了疫苗,那我們面臨的國際形式將更加惡化,我們也必將受到更大程度的孤立。
這是一場無比兇險而關鍵的戰疫,就像1950年10月的鴨綠江畔上,我們又一次站在了歷史與命運的十字路口上。
幸運的是,我們的疫苗研發速度領先全球。
更幸運的是,我們的體制優勢可以實現疫苗從研發到生產的效率最大化。
新冠疫苗,這是一場我們不能輸的戰疫。
為中國,也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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